第四章動情 此刻就是想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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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陽光淘氣的溜進房內(nèi),親吻著床上膚可曬雪的女人,一頭長及腰的發(fā)絲,凌亂地散在 枕頭上,或是在被上,風(fēng)情萬種,睡著的女人,美的像瓷娃娃,少了清醒時的飛揚狂傲,此刻充 滿沉魚落雁的美感。 女人動一動身體,幽幽醒來,扇了扇濃密纖長的眼睫,慢慢地睜開雙眼,慵懶起身,身上的 被順勢滑落,濃纖合度的婀娜身材,噴火度破表。 哇靠!頭痛死了!全身更像被卡車碾過,酸痛不已,伸出兩手食指揉著太陽xue,驀然驚異的 睜大眼,耶!不對,我沒有裸睡的習(xí)慣喔!瞧了瞧自己的裸體,一陣恐慌在心底漫延,手腳冰 冷,覺得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下沉...混沌的頭腦,慢慢恢復(fù)清醒,臻首一抬,媽呀!這不是她 住的地方,這是哪里?根本沒心情好好欣賞這具時尚簡約,又低調(diào)奢華的房間,反正豪宅就對 了,深深的吸氣,再清楚不過,不想承認,事實卻不容否認... 記憶在腦海快速重組,從昨晚的酒吧開始,她只喝三杯紅酒,不可能會醉,前二杯都還好好 的,從廁所回來后,張遠的朋友敬她,喝下第三杯后,她開始感覺全身不對勁,頭暈,口乾舌 燥,渾身發(fā)熱無力,但意識還算清楚,然后,然后...雙腿間的酸痛,身體上到處佈滿青青紫 紫的大大小小痕跡,然后她和他上床了,可惡的男人,手緊握成拳,用力的朝床上捶下去,竟然 和張遠合謀,在酒里下藥,讓她失去理智,慾火焚身的勾引他,大大的嘆了口氣,一張美麗的嬌 顏,懊喪不已地埋在雙掌里,欲哭無淚,他其實不必這樣... 昨夜上海的頂級酒吧 單伯杰一身休間西服,v領(lǐng),敞開胸前的肌rou精壯結(jié)實,若隱若現(xiàn),英姿勃發(fā),帥氣逼人, 猶如一隻漂亮的種馬,一出現(xiàn)在酒吧,馬上吸住了所有女人的視線,女人們的眼神就像螞蟻聞到 蜂蜜,個個發(fā)亮的打量他,一副想要爬到他身上,左啃右舔,模樣簡直饑渴如餓狼。 隨著服務(wù)人員的帶領(lǐng),他一張冰塊臉,面無表情,瀟灑的走向里面的vip包廂。 [等你好久了,伯爵。]一個長相出色的男子站起來,朗朗笑著伸出手,兩人的手用力一握 后,單伯杰坐在他對面的沙發(fā)。 [伯爵,跟你介紹,這兩位我的好哥兒們。]他指一指另一邊沙發(fā)坐的兩個年輕男子,單伯 杰朝他們點頭示意。 [張遠,你什么時候回上海的?]他取出煙點上,吸一口后,慵懶的往后一靠。 張遠是上海高官的獨子,張家跟單家上一代是世交,所以兩人也算從小相識,不過張遠人太 放蕩,生活太靡爛,紈褲子弟,他們是道不同不相為謀,但基于上一輩的交情,張遠知道他在上 海,一定會找他,他既然有時間,免不了得出來應(yīng)酬他。 他邊倒酒給單伯杰,邊說:[回來兩年了,我老爸的生意要我接,不回來行嗎?] [這不是很好,游手好間,浪費生命。]兩人舉杯碰了一下,仰頭喝光杯里的酒。 [還有朋友沒來?]單伯杰注意到他旁邊的位子空著,桌上還擺著一個乾凈的紅酒杯,好奇 的問道。 他曬笑。[一個絕世美人。] 單伯杰不置可否,冷冷地撇撇嘴。 [對了,也是臺灣來的,吼!我都不知道臺灣的女人長的這么美,比電視上那些大明星還美 ,骨子里那股sao勁,迷的我心癢難耐。] 單伯杰皺眉,死性難改,冷不防地,腦海飄過蘭妍的絕美容顏,唇畔逸出一聲輕嘆,總是這 樣,有意無意的就是會想起她。 [今晚,大伙幫幫忙,讓她多喝一些,我飯店房間訂好了,一定要這個冰山美人,在床上叫 著:[哥哥!人家不要!不要...]他色迷迷的比手劃腳,笑的yin蕩不堪。 這個人色慾薰心,六年前,用藥迷jian好幾位未成年少女,他老爸用職權(quán)和金錢,才讓他免去 牢獄之災(zāi),沒想到,人長大了,腦卻長不大。 [你還在玩這個?]單伯杰臉一沉,警告道:[張遠,別在我面前使這些下三濫手段。] [沒有,]張遠提高聲音反駁:[我只是要讓她多喝一點,灌醉她而已,她喝不喝自己決 定。]眼睛不經(jīng)意地瞄了旁邊兩個友人一眼。 他啍?shù)溃海圩詈檬沁@樣。] [她來了,她來了。]他興奮莫名的跳起來。 服務(wù)員打開門,坐在門邊的單伯杰先是聞到一股熟悉的馨香,頭一徧,黑眸撞進一對晶燦的 瞳子。 他怎么在這里? 她來這里做什么? [蘭妍,蘭妍,我的女神,你終于來了,我好想你。]張遠彷如看到外星人的驚呼,他的表 情太浮夸,張開手臂要抱蘭妍,她藉著落坐,不徧不倚躲過。 蘭妍就坐在張遠旁邊,對面正是單伯杰,他眸光深沉,帶著殺人般的注視,瞪著蘭妍。 思緒開始圍饒有關(guān)她的訛言訛語,根本不是什么不實傳言,也不是忌妒譭謗,她就是靠出賣 自己的方式換業(yè)績嗎?胸口像被石頭重重一擊的難受,失望,憤怒,為什么非要用這種方式? [張遠,你考慮好了嗎?]蘭妍嬌臀一落坐,沒有那些虛偽的客套應(yīng)酬,直接切入今天來的 重點,不想拖泥帶水,本來就是她一貫的做事風(fēng)格,尤其今晚單伯杰也在,正事辦完,立刻走人 那美的令人屏息的容顏側(cè)頭看著他,一頭閃亮黑發(fā)落下,蓋住半邊艷容,如古詩形容:猶抱 琵琶半遮面,嬌羞中帶著冷艷,艷麗中又不失柔媚,說有多美就有多美;身上一襲黑色短版小洋 裝,合身立體,腳蹬羅馬高跟鞋,更顯腿長的優(yōu)點,性感鎖骨令人忍不住想一親芳澤,不要說張 遠看的目瞪口呆流口水,單伯杰的眸像兩渦深潭,凝她在身上。 張遠乍然清醒,笑的靦腆,這女人是天女下凡嗎?他竟然看到癡傻。[別急,先喝杯紅酒, 輕松一下。]他拿起桌上的醒酒瓶,往她面前的酒杯注入紅色的液體,也順勢注入自己的。 [好!我先乾為敬。]她仰頭,喝光杯里的酒,握著空酒杯,姿態(tài)優(yōu)雅的朝他眼前一晃,動 作流暢。 [豪爽。]他也一口飲盡,眼神示意另外兩個朋友。 冷靜無波只是表面,火冒三丈才是單伯杰此刻的心情,心里那不被在乎的感覺排山倒海的向 他淹過來,原來人家一直當(dāng)他是病貓,無視于他,既然這樣,他只好放噬血獵豹上場了。 [伯爵,你們或許認識,她是昌盛金控的業(yè)務(wù)經(jīng)理。]張遠恍然大悟的拍額。 [不只認識,還很熟悉。]單伯杰聲音很沉,瞇眼直勾勾盯著蘭妍。 熟悉她的味道,熟悉她身上每一寸肌膚,熟悉到他的大掌撫上她滑膩如絲緞的每一處,會讓 她敏感舒服的像小貓叫...他雙拳緊握,胸口像有把火在燒,該死!就算她這么不珍惜自己, 他還是對她著迷。 [單總裁,晚上好。]蘭妍抬眸,媚眼如星的勾著他,紅唇揚起一抺魅惑人的微笑,跟平日 的她判若兩人,她故意的。 一進門,單伯杰眸中閃過的鄙夷與輕視,全數(shù)收入她眼底,她好難受,別人戴著有色眼鏡看 待她,她無所謂,連他都這么判斷她,心擰成一團,像要被扯破般。 既然他覺得她是壞女人,那么她乾脆就壞個徹底給他看。 [蘭經(jīng)理,你這么認真替公司拼業(yè)績,昌盛應(yīng)該頒一塊純金打造的獎牌給你,表揚你的犠牲 奉獻。]單伯杰挑眉揚笑,話里充滿nongnong的譏諷。 [總裁言重了,我只不過替自己賺取高額獎金罷了,您知道的,有業(yè)績才有獎金。]蘭妍不 甘示弱的回嘴,喝了酒后的雙頰躍上紅霞,媚眼如絲,美的無法逼視,被撩的人熱血沸騰。 單伯杰黑眸閃了閃,愈發(fā)深邃。 故做清高,原來是手段,欲擒故縱,只是吊胃口,很好,她成功了,成功的引發(fā)他對她欲罷 不能的渴望,就像眼前那個兩眼發(fā)直,猛嚥口水的傢伙。 他態(tài)度優(yōu)雅的拿起酒杯輕啜,緩緩開口:[很好,我樂見你用你的方式替公司爭取更多業(yè) 績。]表情陰騖森冷的可怕。 張遠興奮的敲起邊鼓:[既然都是認識的朋友,喝一杯!]再笨的人都看的出他的居心。 蘭妍率先拿起酒杯,甜甜叫道:[總裁我敬你。]絕色的晶瞳水汪汪與他對上,先乾為敬, 軟嫩的小舌不經(jīng)意的伸出,微微舔著唇上殘留的酒液,他看的心神蕩漾,腹下一片火熱,衝動的 想攬她入懷,不顧任何人,狂吻她可口的小嘴;想立刻架走她,瘋狂的與她在床上巫山云雨。 他也喝光杯里的酒,像是隨口問著:[這樣喝酒,你酒量很好?]口吻不帶一絲一毫的感 情,心里充斥著都是為她牽牽掛掛的心情。 蘭妍絕美的臉魅笑著瞅住他:[總裁,你這是在關(guān)心我嗎?] 多年以來,蘭妍的酒量訓(xùn)練有素,紅酒三瓶無感,威士忌二瓶還撐的起,要灌醉她很難,沒 辦法,自己不學(xué)著保護自己,難道坐等別人來欺侮嗎? [如果是呢?]他低沉的說,很溫柔的凝視她,眸光燃起奇異的火焰,對上她水汪迷離的瞳 子。 蘭妍有一剎那失神,心臟開始不安份的劇烈跳動,她可以冷靜的跟他針鋒相對,可以漠然看 待他對她的鄙視,但面對他這突如其來的轉(zhuǎn)變,她反而不知所措,心慌意亂,只好起身,藉著去 化粧室掩飾心中的不安。 她不語,別過頭,躲開那惱人的視線,對著張遠綻開一個甜的膩死人的笑容:[我去化粧室 ,張遠,我回來時,希望你已經(jīng)想好了。] 張遠著迷于她那人間絕色,神魂顛倒,咧嘴笑開來:[沒問題,女神?。菪睦飿凡豢芍?,正 愁找不到機會支開她,化粧室去的正是時候。 蘭妍翩然離開包廂,單伯杰的手機也在這時候響起,他起身接聽,用眼神跟張遠示意后,移 步到外面的露臺講電話。 整個包廂剩下張遠和他的兩個朋友,yinyin笑著,其中一個開口:[張遠,你走什么狗屎運, 這女人正翻了,身材更是一等一的辣,根據(jù)我的目測,胸部起碼d以上。] [你們現(xiàn)在知道為什么我需要用那個了吧?。輳堖h對另一個金發(fā)男子說:[喂!還不拿出 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