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章 要出王炸
狴犴,通體赤紅,像是燒紅的鐵水,身體龐大,紅光照亮雨幕,碩大的虎頭上一對龍角綻放赤霞。 它在動用神通,然而龍角那里雖然有超物質(zhì)傾瀉,但預想的神圣漣漪并沒有蕩漾出去! 原本應(yīng)該有紅色的的漣漪擴張,輕易就可以碾碎對手,但是現(xiàn)在失效了。 它一怔,接著換了一種神通,張開血盆大口,超物質(zhì)澎湃,原本可以吞掉街道上的各種景物。 結(jié)果現(xiàn)在嘴巴都快咧到耳根那里去了,它嘴都麻了,依舊……沒有將對手收進嘴里。 王煊看的無言,嘴巴張這么大有什么用?他一招手,將酒吧中秦誠的鞋給牽引出來一只,以光速扔進它嘴里。 “嗷!” 狴犴暴躁了,眼睛中的十字符文懾人,它大吼出聲,奈何,整座城市中也只有王煊能聽到。 它震動鋒利的爪子,對準前方,可是并沒有可以撕破長空的符文光束出現(xiàn),只有超物質(zhì)泄出。 連它自己都無言了,所有神通都如鏡花水月,毫無用處! “預言成真,超凡世界真的崩塌了?!”狴犴一陣失神,感覺萬念俱灰。 “咱們可以聊聊嗎?”王煊看著它,這頭狴犴應(yīng)該是被“類瘆靈”豢養(yǎng)的神話生物,只是狀態(tài)古怪。 “可以?!贬睃c了點頭,蹲坐在大雨中的街道上。 王煊走了過去,問道:“剛才那幾名身穿宇航服的是什么人?” “殘留的余孽,幸存的失敗者。”狴犴說道。 王煊啞然,那些人走的是科技道路,可以對抗先天神魔,捕捉神話生物當坐騎,居然是殘存的失敗者? “具體一些?!?/br> “當年,他們確實非常厲害,知道逝地嗎?”狴犴問道。 “嗯,見到過,接觸過?!蓖蹯狱c頭。 “了不起,你還接觸過逝地?”狴犴動容,而后嘆道:“那些人是外來者,以逝地為通道,結(jié)果……” 一片刺目的赤光綻放,鋪天蓋地,城市上空的雨幕都被映照的一片殷紅,狴犴惡狠狠地揮動大爪子,向著坐在它旁邊的王煊砸去。 “你這兇獸不講武德啊?!?/br> 王煊的體外騰起一片光幕,古燈懸浮,灑落光輝,將他自身庇護在當中。 轟的一聲,狴犴沒有動用神通,純粹的超物質(zhì)與精神的凝結(jié),這是目前還能動用的超凡之力。 不得不說,它真的很強,一爪子落下來,砸的古燈形成的光幕都劇烈晃動,發(fā)出喀嚓聲。 王煊動容,吃驚于這頭神話生物的超自然之力的強大,也惋惜超凡規(guī)則消失后,古燈威能不如從前了。 這是一個接近逍遙游層次的怪物,雖然有些特別,旁人看不到,但是,依舊屬于精神領(lǐng)域的生靈! 此時,王煊發(fā)動古燈,接連激射出暗紅色的箭羽,打在狴犴身上,它比普通的精神體要厲害不少。 雖然被打穿了紅色的虎軀,但它未死,更為兇殘,揮動大爪子,超自然之力恐怖,影響到了周圍的環(huán)境,各種電源等哧啦作響,路燈全都熄滅了,酒吧中的電器也損壞了不少。 王煊擔心它在城市中發(fā)瘋,形成巨大的破壞力,他的精神迅速回歸rou身,拎著斬神旗就走了出來。 果然,這頭形似猛虎,長有龍須與龍角的赤紅巨獸,直接就要闖入酒吧,超自然之力激蕩,街道都炸開了,路燈爆碎,附近的建筑物滿是裂痕,窗戶粉碎! 王煊皺眉,看來沒法留它了,原本還想慢慢審問呢,他揮動斬神旗,金色網(wǎng)格覆蓋,砰的一聲讓它炸開。 “斬身旗?不對……是另一面,竟是……斬神旗,又出現(xiàn)了?!彼秃?,化成一片光雨,燒了個干凈。 “王煊,什么情況?”秦誠、蘇嬋、孔毅等人出現(xiàn)在門口,看著大雨中破碎的街道,深感吃驚。 “一個妖怪,死了?!蓖蹯诱f道,他松了一口氣,斬神旗很給力,對“類瘆靈”生物依舊有效。 不過,那個怪物提到了斬身旗,還有一面針對rou身的旗子?原本有一對,這是要逆天嗎? 只是隨著超凡徹底消退,不知道日后這旗子還能不能用,王煊心事重重,收起巴掌大的金色小旗。 “遍地經(jīng)書,滿地法寶,是否有一天都將成為廢品,無人問津,動用不了,只能依靠純rou身,以及純粹而強大的精神力量?” 王煊自語,最近他都在以異寶作戰(zhàn),很久沒有親自出手了,他懷疑,這些倚仗有可能會漸漸失效。 如果沒有異寶,面對老張,遇上紅衣女妖仙,他肯定擋不住。 尤其是想到,紅衣女妖仙跑舊土去了,在找其現(xiàn)世中的身體,在為真正降臨做準備,他就心頭沉重。 世間無法平靜了,列仙在跨界,類瘆靈居然也在游蕩,各種牛鬼蛇神都難耐寂寞了。 從酒吧出來后,他們的聚會便結(jié)束了。 王煊回到養(yǎng)生殿,立刻給老陳打電話,告知了晚上的遭遇,彼此通氣,同時問他天藥種子有眉目了嗎? 現(xiàn)階段,一切可以快速提升實力的辦法,都在他的考慮中。 分批回歸的真仙,肯定會越來越強,他目前還能應(yīng)付,但不久后,那就不好說了,他有可能會淪為別人的獵物! “歐拉,咪噠……”老陳說黑話,告訴王煊大概快了,他又重新找了一遍,將目標縮小了。 他有種直覺,不是在鐘家,就是在凌家。雖然兩家給他面子,讓他臨近秘庫,但他感覺有些危險。 比如,在鐘家秘庫中的罐子中,竟發(fā)現(xiàn)一些骨塊,舍利子。他么老鐘真是什么都敢挖,現(xiàn)在這些都是定時炸彈。 “真的假的,你和鐘老二聊一聊,問問他,有沒有從熊山挖出來的骨頭,有的話,我直接去解決掉它!” 次日,老陳又聯(lián)系王煊,鐘長明也不知道老鐘是否挖過舊土的熊山,鐘老二當年沒參與過這些黑活,相對來說很淳樸。 “有口棺材,碧綠晶瑩,還長著樹葉子呢,里面的尸體有血rou,千年未腐,不知道從什么地方挖出來的?!?/br> 陳永杰說道,他頭大如斗,感覺鐘家的秘庫像是妖魔窟,他才踏足進去,就聽到里面有各種動靜了。 “還有一口銅棺,里面躺著一具神秘尸體,滿身銀毛,锃亮,透過棺材縫,向外不斷冒銀光?!?/br> 關(guān)鍵是,這些東西究竟都是從哪里挖出來的,除了老鐘外沒人知道,鐘家其他人沒有去研究與分類過。 “鐘老二向我吹噓,隨侯珠在他們家呢,此外還有幾顆龍珠,我遠遠地看到了,尼瑪,都是特大號的舍利子,在昏暗中嗖嗖冒光!” 聽著老陳這種抱怨,王煊感覺無語,鐘家這是要出王炸??! 當初,他在逝地中和擺渡人閑聊,沒有想到,當時的戲言成真,甚至有點低估老鐘了,簡直是沒有他不敢挖的東西。 照這么看,擺渡人徐福的骨頭保不準真在老鐘家里。估計老鐘也是發(fā)現(xiàn)那些骨頭非凡,猜測是仙骨等,都給收起來了。 唯一慶幸的是,鐘家有個灰撲撲的池子,像極了傳說中的往生池,比較鎮(zhèn)得住,最近還沒有導致秘庫太過鬧妖。 王煊提醒陳永杰,不要貿(mào)然進去,就在外面找找算了。 “我有分寸!”此時,老陳手雙手捧著“隨侯珠”,一個特大號舍利子,他比較恭敬,自身在運轉(zhuǎn)釋迦經(jīng)文,以佛舍利鎮(zhèn)邪,在秘庫中尋覓。 鐘晴與鐘誠姐弟二人一大清早就聚到了一起,都露出異色,兩人低語,相互交流,夜晚居然被鐘庸托夢了! 老鐘告訴他們,立刻帶上他一起跑路! “太初計劃,撤離新星?”兩人對視,交流夢中所得。 毫無疑問,老鐘醒了,在蟬殼中復蘇,但是裝死呢! “估計太爺爺被家里現(xiàn)在這種狀況嚇了個半死吧?” 兩人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老鐘最惜命,結(jié)果發(fā)現(xiàn)自己無意挖了那么多大黑坑,全都擺在家里了。 “別說了,都要出王炸了。聽太爺爺?shù)?,趕緊準備,近期……撤出新星吧。別的不說,論保命長壽,沒人比他更在行!” “走之前,將王煊請過來,私下問問他要不要和我們一起走,將那些經(jīng)書都給他看看吧?!?/br> “他惦記很久了,每次來都跟紅眼兔子似的,盯著太爺爺書房的方向。估計沒有往生池的話,他早就精神出竅跑過來偷書了!” 不得不說,姐弟兩人對王煊還是比較了解的。 …… 接下來的兩日,王煊沒閑著,各種準備安排,偽造身份,臉上套人皮面具等,他要回舊土! 他覺得不安,最近新星如同世界末日似的,各地都在下大雨,到處都是血色閃電,連他看的都有些頭皮發(fā)麻,不知道這次會跑過來多少神仙。 他是真的心虛了,還沒做好與諸仙開戰(zhàn)的準備呢! 想都不用想,上次黃琨那個陣營的人,以及紅衣女妖仙的部眾等,真要大規(guī)模過來的話,直接就會狩獵他。 所以,他也要準備王炸了,前往舊土,請出劍仙子的真骨,接引她回歸! 肯定不能等到三年后了,現(xiàn)在一天一個樣子,大幕說不定什么時候就熄滅了。 只要他將劍仙子接引回來,讓她道行無損,那么在現(xiàn)世中應(yīng)該是難有對手,因為別的陣營的仙人都不是完整體! 一切都準備好了,他要悄然踏足舊土,準備王炸,到時候說不定能將紅衣女妖仙也順帶堵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