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的初戀
這世上有太多未知的人事物。有時候人們不知曉的事情,不代表它就不存在。在這個神奇的世界里,有另一種超越人類的物種,被稱為斑類。所謂的斑類就是指在進化過程中,擁有猿人以外動物特征的種族。斑類都能變身為動物,同性可以結婚甚至傳宗接代。斑類的種族為金字塔的類型,處于頂端的男人們擁有壓倒性的魅力,可以輕易勾引一切雌性斑類。雖然斑類能夠行使獨自特殊的能力,可是斑類一族也有憂患,那就是他們的繁殖力和猿人相比起來非常的低。所以為了延續(xù)這獨特的血脈,斑類一族積極地找尋自己的另一半。 初戀永遠都是最美的。 命中注定邂逅的兩人,他們的一段孽緣在帝國義塾學院中等部舉辦的泳賽那一天種下了情根。 強烈的陽光照射在泳池,水面閃耀著點點如鑽石般刺眼的光芒。裁判的哨子聲響起時,各位選手也早已準備就緒。眾游泳選手都蓄勢待發(fā)的各就各位,但在他們之中卻有一個人最引人注目。物以稀為貴。他一頭金色短發(fā),在其他黑發(fā)選手里頭,顯得特別唐突。在旁觀賞比賽的群眾,尤其是那些年輕的少女們,多數(shù)都將注意力放到那金發(fā)選手身上。原因無它,只因這名選手除了泳術高超,他俊秀的外表和平日展現(xiàn)的超高交際手腕都為他加分不少。而最主要的原因,莫過于他與生俱來的獨有魅力,讓他在女生堆里無往不利。 “米國,加油!” “斑目米國!加油、加油、加油!” “米國,你是最強的!” 比賽還沒正式開始,群眾的吶喊聲卻將會場淹沒了。其中最為嘹亮,呼聲最高的主角莫過于是那傲視群雄的金發(fā)少年–斑目米國。面對眾人的愛慕的目光和支持吶喊聲,米國都表現(xiàn)得非常淡定。米國一如既往地保持同一種調調,絲毫不被周圍的一切所動搖。 “嗶——” 尖銳的哨子聲劃過耳際,眾選手幾乎在同一時間躍進泳池里。 觀賞比賽的群眾氣勢高昂,助戰(zhàn)加油的吶喊聲不絕于耳。像這種校際運動比賽,會出席的人不一定都是對比賽感興趣的。人群里,剛巧路過的藤原白就是這類型的其中一人,今天他會出現(xiàn)在這里也只是為了湊熱鬧爭取出席課外比賽的學分罷了。藤原白向來都是運動白癡,他的課外活動表現(xiàn)雖然不起眼,但是他的強項在于課業(yè)上的。 “斑目米國是誰???”聽見眾人的呼喊聲,藤原白卻始終搞不清楚他們喊的到底是誰。藤原白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黑框眼鏡,難得認真地觀賞游泳比賽。一直聽到斑目米國這個名字,藤原白開始感到好奇。 “小白,你真是書呆子耶!斑目米國他就是那個金發(fā)的?。 迸惆樵谔僭咨磉叺呐笥讶滩蛔」纸械?,畢竟斑目米國也算是學校的風云人物之一,很少有人會不認識他。 “哦…他很出名嗎?”藤原白低聲喃喃自語,兀自將目光鎖定在金發(fā)少年身上。此刻的米國正投入在比賽中,卯起勁來拼命地往終點游去。米國戴著泳鏡,一絲不茍的模樣看起來相當認真。米國的游泳姿勢優(yōu)美,那認真的模樣讓藤原白對他印象深刻。藤原白仔細的盯著米國猛瞧,心底升起異樣的情感。 “200m蝶式第一名,帝塾國中一年級,斑目米國。2:02:40新紀錄!” 直到裁判的聲音響起,藤原白還沒有回過神來,反而更專注的看著比賽。不,更確切地來說,藤原白看的不是比賽,而是斑目米國這個人。 藤原白身邊那不知情的朋友,忍不住驚呼道:“小白!真難得,你竟然會這么認真的看比賽。難道你喜歡游泳嗎?” 藤原白沒有回答,因為現(xiàn)在的他,全副心思都放在斑目米國的身上。才剛結束比賽,還未聽到裁判宣布成績,米國早已摘下泳鏡。那一刻,藤原白凝視著斑目米國的眼神起了微妙的變化。不可否認的,當看到米國的樣貌時,藤原白的心中泛起陣陣漣漪。那種感覺很奇妙,就好像世界突然亮了起來。而藤原白的世界里,所能看到的也只剩下斑目米國一個人。仿佛周遭的一切人事物都不存在,耳邊的吶喊聲也漸離漸遠。明明就那么的靠近,卻又好像特別遙遠。 米國贏得了第一名,還打破了校際泳賽的紀錄。但是他的臉上卻始終保持著一貫的冷漠,那表情看起來并沒有多大的驚喜。米國的態(tài)度依舊淡漠,漠不關心的態(tài)度,好像周遭的一切都跟他沒有關系似的。藤原白看在眼里,記在心里,印在腦海里刻畫的都是米國的身影。這樣的米國,加深了藤原白對他的印象。那一刻起,藤原白對米國這個人產生了興趣。藤原白無法說明在見到米國的那一霎那,心中產生的悸動是怎么一回事。但隨即,藤原白了解到了那種陌生的情感,是名為愛情中的初戀。雖然只是一見鐘情,那么的不像話又不切實際的。但是藤原白心里很清楚,深埋在心底那種情感是多么的強烈。他因為一場游泳比賽而愛上了素未謀面的斑目米國,這聽起來雖然可笑得荒唐,卻是真實存在著的事實。 —————————————————————————————————————————— 游泳比賽一結束,聚集在泳池那里的人群也散盡了。更衣室里,米國拖著剛洗完澡疲憊的身軀坐在長凳上歇息。整個校園靜悄悄的,室內溫度也降了不少。此刻米國臉上沒有贏得比賽的愉悅表情,反而蒙上了一層陰霾。 “可惡……”米國忍不住低咒出聲。 他最擔心的事情終于還是發(fā)生了。 米國慢動作的站起身子,伸展著有些僵硬的四肢,整個臉色看起來有些蒼白。因為人煙稀少,周圍環(huán)境的空調溫度下降。再加上剛淋完浴,還沒有完全擦干的頭發(fā)讓米國的體溫變得較平時還更低。 好疼! 越發(fā)僵硬的關節(jié)和四肢,讓米國暗叫不妙。簡單的伸展動作,米國現(xiàn)在也沒有辦法做到。隨著身體各處傳來冰冷的寒意,米國冷不防打了個冷顫。米國重重地嘆了口氣,用僅剩的體力和頑強的意志力支撐著不讓自己倒下。以往累積下來的經驗都在心里深處告誡著米國。米國是知道的,接下來他會面臨什么困境。所以在事情還沒有嚴重到不可收拾的地步,米國硬撐起自己因過度寒冷而顫抖的僵硬四肢,用盡全力的走出更衣間,想要盡快找到能提升自己體溫的方法。 米國生于斑類一族,是少數(shù)的貴族種。斑類的品種大可分為三類性:重種、中間種和輕種。以重種為首,他們在斑類里的力量和特殊能力出色,但是繁殖力極低。米國的魂現(xiàn)是“蛟”,屬于蛇類的重種,因此他的水性非常好。不過因為米國的雙親都是水中系,這導致了他自律神經很弱,體溫調節(jié)很差。米國從小對溫度的變化都十分敏感,如果環(huán)境溫度過低,他的體溫也會受影響隨之降低。 “米國,你要記得。體溫一旦低于30攝氏度,生命就會有危險。” 一時體力不支倒地,恍神之際,米國的耳邊又再次響起了母親嚴肅的告誡聲。 米國是知道的,他一直都知道自己的身體狀況。所以打從決定要參加這次的泳賽開始,他就一直擔心著天氣、水溫和環(huán)境溫度的問題。只是沒想到再怎樣小心翼翼,卻還是在這里碰上了麻煩。如果是平時,為了保持自己的體溫,米國一定會周旋在女孩堆里。人與人之間,互抱取暖是讓米國覺得最省事的做法,也是最直接的。但是現(xiàn)在校園里一片死寂的沉默,要找個人影都難。 難道就要這樣結束了嗎? 米國無力地倒在地上,連抱著自己取暖的力氣都喪失了。冰冷的地板抽光了米國身上殘留的余溫,漸漸的,寒氣肆意的入侵米國全身。接近死亡的恐懼感圍繞著米國,他不想就這樣死去,可是卻什么也做不了。 大聲呼喊求救? 這他不是沒有想過。但是泳賽結束后,學校里也沒剩下幾個人。現(xiàn)在如果貿然這么做,也許還沒吸引到別人的注意,自己就會先因為體力消耗而導致體溫變得更低。 會死嗎?會就這樣死去嗎? 米國多次反復的在心里頭問著自己。 腦海里回響著母親的聲聲叮嚀,米國忍著身體的不適,盡可能讓自己保持意識清醒。但可惜事不從人愿,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米國只覺得腦袋變得沉重,混濁不清的思緒連帶影響了他的視力。他好像看到人影了,是幻覺嗎?! 那模糊不清的人影慢慢朝自己走近,米國用盡全力掙開眼睛,卻也只能睜開半只眼。米國無法分辨出現(xiàn)在眼前的影像是幻影還是真實,現(xiàn)在的他連思考的力量都沒有。 “你怎么樣了?哪里不舒服???”藤原白因為忘了拿參考書而折返校園,沒想到竟然這么巧給他碰見這種情況。一看到有人暈倒在走廊上,藤原白想都沒想的就立刻衝上前查看。 米國沒有回應,現(xiàn)在的他早已氣若游絲。 “餵,你怎么了?”藤原白把米國的身體翻轉過來,這才看清了米國那熟悉又陌生的臉龐。 竟然是他?!藤原白感覺自己的心跳莫名其妙的加速。 “你到底怎么了?餵!哪里不舒服?”藤原白輕推米國的肩膀,試圖拉回米國那游離的意識。 “好冷…求你…求你溫暖我的身體…冷…”米國的聲音很細小,小到藤原白費勁都還聽不到。 “你在說什么???餵!餵!醒一醒??!”藤原白的叫喚聲最后變成了驚叫聲,因為米國已經完全的昏死過去了??粗鴷炈肋^去的米國,藤原白完全沒轍。“米國,斑目米國!”這是藤原白第一次叫米國的名字。 藤原白伸手輕拍米國的臉頰。“米國!米國!” 手指頭傳來的冰冷觸感,讓藤原白的心瞬間提到嗓子眼兒。 再這樣下去,他會死的。 ————————————————————————————————————————— 米國一向來都很依賴自己的直覺,因為他覺得這是最不費勁的做法。不管做什么事情,他都喜歡跟著直覺走,任憑大腦直接做出反應。米國討厭瑣碎的麻煩事,他更厭惡惱人需要思考的事情。米國自認不是一個很有耐心的人,也活得很隨性自在,所以他向來都是想到什么就做什么,從來都不在意旁人對自己的目光。他斑目米國一直以來都只為自己而活,不會為了任何人而改變自己的生活方式。 市區(qū)醫(yī)院內的斑類獨立病房。 當米國悠悠轉醒,緩緩地睜開雙眼時,印入眼簾的是模糊中漸漸清晰的畫面。米國費力的環(huán)顧四周一眼,周圍的擺設和身穿白色制服的女護士讓米國了解到自己正身處在醫(yī)院。四周圍安逸寧靜的氣氛讓米國感覺前所未有的放松感,室內的溫度恰到好處,足以溫暖人心的溫度,好舒服的感覺。米國深呼吸,感受自己還安然活在這世上的真實存在感。 察覺到米國已經清醒過來,女護士嫣然一笑。 “你終于醒了。現(xiàn)在身體覺得怎樣?” 米國慵懶的躺在病床上,歪頭盯著女護士瞧。“是誰救我的?”說真的,米國很好奇。如果沒有看錯的話,剛才在失去意識的前一刻,他好像看到了一個男人,而且還不是普通的男人。米國向來很排斥男人,甚至到了極端的境界,他重度討厭男人。不過沒想到瀕臨死亡境界時,救了他一命的人竟然會是個男人。 “你是從普通外科轉到‘斑科’來的。要問柜臺才知道?!迸o士答。 米國知道這或許是很瘋狂的想法,但是他覺得自己有必要搞清楚這一點,所以他還是決定問出口。米國的語氣還是有些虛弱?!熬任业娜?,好像是狼…我看到了?!?/br> 聽到米國突如其來的話,女護士的第一反應是呵呵大笑。接下來,女護士用驚訝和不可思議的語氣道:“那是不可能的,狼已經算是斷絕種了。剛才送進來時,你的情況很危急,意識也很混亂。會不會是在死亡邊緣看見了幻像?” 米國早預知了女護士的回答,所以沒多大的反應。米國淡然地偏過頭,喃喃自語道:“雖然不可能會見到狼,不過體溫確是真實的?!?/br> 斑類天生擁有能辨識人的魂現(xiàn)這種能力。所謂魂現(xiàn),其實就是會顯現(xiàn)于rou體之外的魂元,也被稱作是靈魂。通?;戡F(xiàn)在睡眠中或失去意識的狀態(tài)下,或極度興奮時容易顯現(xiàn)出來。不過與斑類不同的是,普通的人類,也就是被斑類稱為猿人的一族,是沒有能力見到他人的魂現(xiàn)的。 雖然很感覺荒唐,但是米國確切地感覺到那種溫暖的體溫。米國屬于斑類重種,辨識他人魂現(xiàn)的能力也算是一流的。米國相信自己的直覺,他不認為自己是在死亡邊緣看見了幻像,因為那人擁著他時的體溫是真實的。也許也因為那只狼,米國也才能僥幸存活下來吧! 米國罕見的體質帶給他不少麻煩。但幸運的是天性使然,米國擁有讓所有雌性輕易對他動心的魅力,這也讓米國在做事時更加方便。左擁右抱女人的權利,為的只是讓米國可以保持體溫,就像是保命符一樣的重要。女人用來暖床,根本談不上是愛。不過米國知道自己的初戀,始于那一天的暗戀。 那一天,米國不僅是看見了那個本就不應該出現(xiàn)的狼。而且,米國發(fā)現(xiàn)了自己內心深處隱藏了一個他不愿面對的秘密。他,斑目米國,竟然愛上了那個與他只有一面之緣的狼,而且還是一個男人,他生平最痛惡的男人。更可笑的是,米國甚至因為意識模糊不清,當時都不曾正眼瞧過那只狼一眼。就算現(xiàn)在在路上相遇,也只有擦肩而過的份。這就是斑目米國心底的秘密花園,愛上一個狼人的禁忌,不曾對任何人說出口的事。因為米國很清楚,就算跟別人說,也只有會被人當成瘋子一樣。就像女護士說的一樣,狼這種物種已經滅絕了。在這世上絕種,卻永遠活在米國的心里。 ————————————————————————————————————————— 藤原白一直以來都很認真地活著,做自己該做的事情,盡自己應盡的本分。他從來都沒有想過任何逾矩的事情,更沒有做過那種青少年在青澀的叛逆時期該做的瘋狂事。藤原白一直安穩(wěn)的生活著,每天規(guī)律的作息,平淡到接近無聊的生存方式。不過他都不曾埋怨過,也不想嘗試任何改變。因為對他來說,平靜的生活也沒有什么不好的。但是,一直以來看似無欲無求的藤原白,在校際泳賽的那一天,遇到了一個改變他一生的男人。 斑目米國。這名字到底有多大的魔力,就連藤原白自己都無法了解。 接下來的日子,藤原白依舊很認真地扮演自己那乖乖牌的角色,師長眼中最聽話、負責任又積極求上進的好學生。藤原白的功課成績很好,聰明的腦袋天生就是讀書的料。但是邂逅了那個叫斑目米國的男人之后,藤原白發(fā)現(xiàn)自己內心深處開始收藏了許多秘密。他小心翼翼的守護著心中的那些秘密,不想讓人窺探自己的小天地,那是他不可告人的秘密,也不愿意跟任何人分享的,包括令他朝思暮想的那個男人。藤原白沒有勇氣,也沒有信心。他不敢讓斑目米國知道,自己暗戀著他的事實。 就只是一面之緣,就讓藤原白深陷其中無法自拔。這著實是太令人震撼,又瘋狂的事情。所以藤原白只能獨自承受這一切,單方面的暗戀著那個像冰塊一樣冰冷的男人。藤原白從來都不知道原來自己這么擅長隱藏秘密,簡直是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像足了戴著面具過活的人。一直到遇到斑目米國,藤原白也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心里那個名為貪心的心魔。藤原白開始變得貪心了,他從那日起就無法克制的注視著斑目米國。米國在學校里的一舉一動,就算是一記溫柔的眼神、一個迷人的微笑,雖然都是不屬于藤原白的,但這已經能讓藤原白躲在自己的秘密花園里開心一整個禮拜。 連續(xù)幾個月,藤原白都在遠處默默地關注著米國,用自己的方式慢慢了解這個男人。直到某一天,藤原白終于鼓起勇氣,對米國說了第一句話。但那次真的不能算是很好的開場,也讓藤原白的初戀蒙上了陰影。 米國討厭男人,藤原白在連續(xù)觀察米國幾個月后也發(fā)現(xiàn)了這點,但是沒想到竟然會是這種難堪的結果。藤原白一直以為,至少他在米國心里或許能算是特別的。因為藤原白是米國的救命恩人,如果沒有他的話,米國或許早就在泳賽的那一天就遭遇不測了。藤原白暗戀著米國,但是他從來都沒打算利用自己救了米國一命的事,而讓米國為此感激或報答他。 藤原白猶豫了很久,鼓起勇氣跟米國面對面說了第一句話。要說的并不是告白的話,其實藤原白只是想讓米國知道自己的存在罷了??上У氖牵讎⒉贿@么想。 “你是參加校際泳賽的斑目米國嗎?我是…”只是想告訴米國自己的名字罷了。 還來不及說出口的自我介紹,連說出名字的時間都來不及,藤原白就只能被動的接受米國給他的見面禮。米國一手擁著一名年輕制服美眉,另一只手攤開厚實的大掌,直接大力的拍在藤原白的臉上。那一刻,藤原白臉上的眼鏡鏡片碎了一地,就如同他的初戀一樣被無情碾碎。 “臭男人不要和我說話。”米國的語氣一如既往地淡漠,那輕蔑的眼神恐怕教藤原白一生都難以忘懷。 藤原白怔怔地瞪著米國,一臉錯愕的他完全處在驚怔的狀態(tài)下。他一直都知道,現(xiàn)實和理想存在著遙遠的差距,可是卻萬萬沒有料到會是這樣的下場。13歲那一年的,藤原白竟然愛上了跟他性別相同的斑目米國。也是同一年,藤原白的初戀,在眼鏡鏡片破碎的那一剎那,也莫名其妙的就這樣結束。但是,藤原白默默愛著斑目米國的心,這種暗戀的關系,卻依舊延續(xù)沒有停止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