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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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來前,宋文接替她跟對方喝。 這會兒不知道聊得怎么樣了。 不能無緣無故消失太久,宋挽凝感覺好一些了,便就著溫水沖了把臉。 她皮膚白,不是在鏡頭前基本不需要化全妝,只是帶了眉毛和口紅。 盡管半素顏,還是引得那些大腹便便董事們的夸贊。 宋挽凝清楚自身優(yōu)勢,只要對方不過分,現(xiàn)階段,完全可以忍住不適繼續(xù)陪對方喝。 唯一的意外是今晚遇到項景紳。 他全程未搭話。 不會誤會她是在外出賣色相的風(fēng)塵之人吧…… 宋挽凝補口紅的手頓住。 藍調(diào)的正紅色唇膏旋出半膏體,本想借著正紅色增添些氣場,似乎太奪人眼球了。 把口紅收起來,那出一張紙巾打濕,把嘴唇上殘留的口紅擦掉。 廢了好幾張紙巾,唇色變淡很多。 這下成真真正正的素顏了。 “你是來工作的,不要頹喪,不能退縮?!?/br> 她對著鏡子練習(xí)好看的微笑表情,就像曾經(jīng)為了克服鏡頭恐懼癥,拿手機的攝像頭不停微笑一樣。 調(diào)整好狀態(tài),不給人留下壞印象。 過了一會兒,表面狀態(tài)如初,走出衛(wèi)生間準備返回包廂。 拐角處,項景紳靠著墻。 襯衣最上方兩顆扣子解開了,左手臂彎掛著外套。 貌似在等人。 -------------------- 第23章 男胎 ===================== 宋挽凝條件反射向四周張望。 確定沒人, 倏地有點小開心。 項景紳等到她出來,站直身體,兩人隔著幾米距離對視。 宋挽凝有些頭重腳輕, 但仍然穩(wěn)穩(wěn)抬步朝他走去, 沒有表現(xiàn)出絲毫不適。 距離他兩部左右的位置停下,怕自己身上有酒味。 一米六八的身高加上穿了五厘米的高跟鞋, 站在他面前依舊需要仰視。 她溫柔的笑著:“好巧啊, 你也在。” 今晚第幾次在這張臉上看到笑容了。 她的燦爛微笑和她說的話都讓項景紳厭煩。 宋挽凝對他和對那些大股東大老板沒區(qū)別。 什么好巧? “知道我在, 你不會來了?” 宋挽凝笑呆愣, 不明白突如其來的嗆聲,笑容逐漸消失。 表達的明明不是這個意思。 兩人好些日子沒見。 項景紳早出晚歸,連續(xù)幾天不回家看不到人是常事, 最近一段時間,她行程安排很緊湊。 兩人打個照面都難。 腦海中迅速復(fù)盤,今晚的表現(xiàn)沒問題, 根本沒人把他們之間聯(lián)想在一起。 不知道誰惹他不高興…… 宋挽凝搖搖頭, 回答:“不會,知道你在我也會來?!?/br> 不來沒有拉到投資的機會, 出頭之日遙遙無期, 跟沒法理直氣壯站在他身邊。 況且她堅持要項目重啟, 半路撂挑子不是宋挽凝能做出來的事。 項景紳失望至極:“平常你也像今天這樣?!?/br> 宋挽凝倒吸一口氣。 平常哪樣?賣酒賣笑賣/清白? 一錘重擊。 醫(yī)學(xué)上定義胃部是感情器官, 人的喜怒哀樂它全能感受得到。 此時胃疼愈加清晰。 哪哪兒不舒服。 “醫(yī)生說需要靜養(yǎng)三個月,才過了多久?”項景紳哂笑了下,眼底帶著嘲諷:“我竟然以為你不勝酒力?!?/br> “我確實不太喝酒,真的!” 項景紳冰冷地提醒她:“我們不是第一次在酒店見面了吧?!?/br> “!” 宋挽凝恍然想起兩人第一次見面, 在九州國際酒店。 她差點被強行陪/睡, 從飯局上逃出來那天。 難怪他把她當成隨隨便便的人。 宋挽凝眼眶通紅, 深深的無力感包裹住全身。 語言是蒼白無力的。 一個可怕的事實,項景紳看不起她。 要如何解釋……該從哪里開始解釋? 短暫的沉默讓項景紳更惱怒。 前兩次兩人在家里喝酒的時候,宋挽凝沒喝多少就有些醉態(tài)。 臉頰泛紅,動作變得遲緩。 他特意控制她喝酒的量。 今日見到跟印象中相去甚遠。 項景紳不喜歡別人把她當做交際花,隨隨便便可以上手勾肩搭背。 即便他們只是協(xié)議上的夫妻,空有名義。 他的親生母親姜瑩在圈子里一直有擺脫不掉的頭銜——上流圈最成功的交際花。 為何會被人詬病冠名花號? 因為大家都知道,姜瑩最開始是項元豐的生活秘書而已。 一個三線城市出來的女孩,家世背景普普通通,唯一出彩的就是博士學(xué)歷。 可惜沒有發(fā)揮特長,從事相關(guān)的專業(yè)工作。 而是應(yīng)聘進項氏集團,做了項目外派的監(jiān)管秘書,需要經(jīng)常出差。 工作四年,由于執(zhí)行力強,表現(xiàn)優(yōu)秀,被項元豐發(fā)現(xiàn),破格提拔為專職生活秘書,跟在他身邊。 后來常常進出項家,跟項元豐前妻任美玲也很熟悉。 可惜的是,任美玲生項景天難產(chǎn),沒救過來。 剛生下來的項景天變成沒有母親的孩子。 項元豐痛失愛妻,一度不愿意抱一抱項景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