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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斜飄的雨打在解雨的右半身,頭發(fā)也變得微濕,不過她并不在意,被雨淋一下而已。 左右拉門的結(jié)構(gòu)與現(xiàn)代的落地窗差不多,只是這些木門不是透明的。 原來的木門開的口子就不小,門開后便能容三人并行通過,所以解榆把剩下的厚木板分成了一人寬和兩人寬的幾分。 緊接著她給門底部和頂部各開了一道凹槽,這樣正好能把木門給卡進去。 柯幫她扶著木門,兩人一點點把木門壓入凹槽中。 柯細細觀察著解榆的步驟,打算記下來后自己也回去弄一扇新的門。 等天氣好了,部落的人都裝上新門。解榆道,部落里的厚木板不多了,族人們的過一陣子再改造。 柯歡欣雀躍,干活的勁使不完。 一人寬的木板被固定在左邊,能拉動的是兩人寬的木板,解榆試了試,發(fā)現(xiàn)還算順滑。 她搗騰半天后又在門的右邊挖好一個類似于鎖扣的結(jié)構(gòu),用硬木頭做出一個伸展,正好能當成門鎖用。以后在里邊想鎖門就簡單得多,只要把延展出來的和凹槽卡住,就能關(guān)得嚴絲合縫。 一通忙下來,過去大半天。 解榆將門開了又關(guān),關(guān)了又開,隨后滿意地把一塊獸rou給了柯,快回去吧。 柯走后,解榆一人坐在屋里,閑了下來。 外邊的雨勢越來越大,她老神在在地撐著下巴。心里想著天都快黑了,云奈怎么還不回來。 這時門忽然被拉動,云奈出現(xiàn)在門口。 顯然荷蒲雖然能擋雨,卻依然被猛烈的暴雨擊打得潰不成軍。 或許是他們的祭司天然地就受圖騰的愛護,即使是這樣渾身也只是稍微沾了點雨滴。 一滴水珠在視力極好的解榆眼中,從云奈的頸側(cè)曲線滑落,沾濕獸皮。 我要感冒了。解榆坐在椅子上冒出這么一句話。 從剛看到門的那一刻,云奈便了然發(fā)生的事情,也猜到解榆多少會被雨打濕。 云奈走過去一看,解榆的頭發(fā)還沒干,她似乎腦袋暈乎乎的:我做的門怎么樣? 我不會夸傻子的,云奈摸了摸她的額頭,根本沒燒。 你為什么罵我?奈奈?解榆盡量表現(xiàn)得虛弱無力,妄圖逃掉挨批。 云奈早已接受解榆對她熟絡(luò)的昵稱,畢竟這段時間以來解榆一生二,二生三,三生無數(shù)。 不等雨停就修門,大雨天在門口被雨淋,還不是傻子? 不是。解榆頂嘴。 犟嘴。 解榆投降,又把視線移到她的手上,你的手真的不疼嗎,真的沒事嗎?她再次確認。 她時不時地就想起云奈把手伸進火堆,絡(luò)曾經(jīng)也在她的面前把手伸進火里過,云奈應(yīng)該也不會出事的。 云奈無可奈何地看著解榆,她昨晚已經(jīng)問過自己無數(shù)遍這個問題,耐心道,真的沒事。 真的沒事嗎?解榆變得啰啰嗦嗦。 她干脆自己拉過云奈的手,想著總不會有什么內(nèi)傷吧,讓其他人都看不出來的那種。 沒有內(nèi)傷,云奈似乎看透了解榆內(nèi)心的想法,想將手抽出來。 細膩的肌膚滑出自己的指尖,解榆沒由來地遺憾。 氣氛莫名有點尷尬,解榆輕聲道,我去族廳看他們削箭。 走出幾步后她又回來,削箭有什么好看的,而且昨天族人也都削得差不多了,估計今天就能全部削完。 第20章 野豬 箭,用了兩天左右的時間全部削完,數(shù)下來一共有一千兩百多支。由于木材取自硬木,不會輕易折斷,而且制式曲線流暢,在空中能減少一些阻力,以達到加速的效果。 它們之中有一部分被分發(fā)給族人,如今弓箭并非只有能打獵的人才能得到。 像矛、箭和砍刀這樣的近戰(zhàn)武器,如果有的族人下身受傷,能利用的程度有限。 但箭不同,這也是箭的一個優(yōu)勢,所以解榆便讓所有人都拿了幾支,剩下的,便收好當作備用。 連過了兩天,雨才堪堪停住,殘留的雨水順著茅屋屋檐滑下,在地上積留下一個個淺淺的小水洼。 族人跑出來:終于停雨了。 璉很討厭下雨:再下就沒東西吃了,到時候還得淋雨去打獵,渾身濕淋淋的,最討厭了。 是呀,我也要出去打獵。巖嘟嘟囔囔的,我還想著前幾天森林里的那些野豬,想吃野豬rou。 其他人遺憾道:想吃野豬可不簡單。 就在他們叫叫嚷嚷的時候,解榆背著弓箭和石矛也準備外出打獵。 剛踏出門口卻感受到一陣地動山搖,整片地面似乎都晃了起來。 這是怎么回事?巖摸著腦袋看著腳下的土地。 眼尖的人立刻捕捉到了從森林沖出來的小山一般的、全身上下布滿了粗糙毛刺,渾身肌rou賁張,獠牙外露。 巖,快看!是你想著的野豬! 這一聲里先被人聽出的是激動和興奮,而后才能慢慢聽出來害怕。 眾人著著急急地抵御,解榆聽到這句叫喊心中一跳,往外邊寬闊的地方跑去一看,果然是一只野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