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大佬嬌養(yǎng)的心尖寵 第23節(jié)
委屈和氣憤令他難過得幾乎站不住。 他大口大口地喘息,胸中有一股猛烈的怒意驅(qū)使他縱聲大喊: “啊!” “?。?!” “啊?。。 ?/br> 他一邊嘶吼一邊發(fā)了瘋似地摔病房里能看見的一切,茶具、電視、花瓶、心電監(jiān)護(hù)儀…… 大大小小的東西全被他砸到地上,狼藉一片。 摔到?jīng)]力氣之后他仰頭捂著眼睛苦笑。 憑什么? 憑什么! 憑什么?! 肖冶憑什么讓祁爵這么惦記?! 就憑那張臉嗎? 苦兮兮的長相,寒酸的穿著,還有眼尾那顆礙眼的朱砂痣,哪一樣比得上自己? 兩行清淚滑落到耳廓。 他站在一片狼籍中惡狠狠地想:既然這樣,就別怪他無情了。 肖冶必須離開錦城,還不能讓祁爵找到。 只有自己才配站在祁爵身邊…… - 另一端,邁巴赫平穩(wěn)停在一家高級酒店門廳前。 門童打開車門,祁琰筠下車,然后扶著車頂讓肖冶下來。 這個酒店也是祁氏集團(tuán)的產(chǎn)業(yè)。 聽說祁董要來,酒店總經(jīng)理特意親自來迎接:“祁董,包廂和菜品都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請隨我來?!?/br> 肖冶內(nèi)心震撼于這樣的排場,表面卻波瀾不興地跟著祁琰筠走進(jìn)酒店。 大廳里巨大的噴泉池流水淙淙,中央有一樽美妙絕倫的美人魚雕像。 細(xì)膩潔白的石膏雕刻得栩栩如生,身上的薄紗、魚尾的鱗片都清晰可見。 肖冶睜大眼睛觀察了很久。 酒店總經(jīng)理帶兩人來到vip電梯廳,然后搭乘電梯一路升至最高層。 三位數(shù)的樓層。 原來真的有這么高的樓,他心里暗想。 上升途中,他問:“助理jiejie和司機(jī)呢?” 祁琰筠淡淡笑笑:“他們單獨吃?!?/br> 兩人來到充滿法式浪漫主義的包廂里,總經(jīng)理要為祁琰筠拉開椅子,卻被他阻止。 “依次上餐吧。” 總經(jīng)理點頭離開,祁琰筠為肖冶拉開椅子:“請坐。” “謝謝。” 肖冶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聽話地坐下。 法餐講究很多,什么餐配什么餐具都有明確要求,因此桌面上擺滿了各式餐具。 似乎是看出肖冶的困惑,祁琰筠說:“從外到內(nèi)用,一份餐點換一套餐具,酒杯也是,不同的酒用不同的杯子?!?/br> “謝謝?!毙ひ焙┬?,掩飾住心里的想法。 祁琰筠卻仿佛能看透他一樣,溫和一笑:“是挺麻煩的?!?/br> “哈哈,”肖冶笑出聲,“謝謝您帶我見世面?!?/br> “畢竟我是長輩?!?/br> 兩人相視一笑。 祁琰筠問:“喝酒嗎?” 肖冶搖頭:“不會喝,不好意思?!?/br> “正好,喝酒誤事?!?/br> 說話間侍者送來開胃菜,兩人開始用餐。 席間很安靜,偶爾能聽見一些刀叉與碗碟輕微碰撞的聲音。 兩人邊吃邊交談,肖冶越來越放松。 雖然不知道祁董為什么會找他,又為什么會請他來這種高檔的地方吃這么高級的晚餐,但是從交談內(nèi)容來看似乎只是長輩對晚輩的欣賞。 祁琰筠問了他的生活和學(xué)業(yè),問了他對以后的規(guī)劃,還適時提出一些中肯的建議。 當(dāng)他說想要讀博的時候,祁琰筠認(rèn)真地看著他:“希望以后祁氏集團(tuán)能有幸聘請你?!?/br> 肖冶一口食物差點噎在喉嚨里,他拍拍心口將食物咽下去:“您這么說我可太慚愧了,能進(jìn)祁氏集團(tuán)是我的榮幸才對。” 祁琰筠端起酒杯:“那就希望我們雙向奔赴。” “雙向奔赴。”肖冶跟著舉杯,里面是鮮榨果汁。 他們吃飯的時候,祁爵火急火燎地驅(qū)車來到酒店。 酒店員工對他都不陌生,大堂經(jīng)理上前迎接他:“祁少。” 祁爵沒有搭理他,興沖沖地跑進(jìn)去找到給他報信的人。 “哪呢?人在哪呢?” “我不敢跟太緊,只知道他跟著一個人去電梯廳了,說不定…” “你他媽閉嘴!”祁爵沒好氣地罵他。 他打了一個電話,不會兒一群人走進(jìn)來。 祁爵展示手機(jī)里肖冶的照片:“把這個人給我找出來。” 那群人看看手機(jī),然后鞠躬:“是?!?/br> 一群人剛出動,收到消息的總經(jīng)理笑著走來:“祁少,今天這是怎么了,火氣這么大?” 祁爵瞥他一眼:“找人,不行嗎?” “您要找人肯定沒問題,就是,”總經(jīng)理為難地左右看看,“就是…” “有屁趕緊放。” 經(jīng)理斟酌著說:“只是今天祁董來了,您看…” 聞言,祁爵身上的戾氣瞬間收斂:“真的?” “我還能騙您不成?正在頂樓的法餐廳用餐,要不您上去瞅瞅?” 總經(jīng)理將手指向電梯廳。 祁爵聞言一頓。 小叔在這? 別說見面,光是提起小叔這兩個字他都覺得膽寒。 不知道為什么,小叔總給他一種深不可測的威嚴(yán)感,面無表情的時候令人害怕,微微皺眉的時候更是令人膽顫。 在整個祁家,他無法無天誰都不怕,卻唯獨在面對小叔的時候慫得不行。 小叔看他的眼神永遠(yuǎn)都是冷冰冰的,仿佛他是一只隨時會被他捏死的螞蟻。 祁爵相信他有這個能力。 他成年之后曾經(jīng)不服不忿地反抗過,換來的結(jié)果是小叔踩著他的肩背,淡漠地說:“這是最后一次?!?/br> 祁爵人高馬大,還系統(tǒng)地學(xué)習(xí)過散打,對格斗很有自信,也是為什么他敢挑釁的原因。 結(jié)果小叔不僅比他高出6厘米,西裝底下的身材還比他更結(jié)實,一拳錘過來的時候差點把他牙打掉。 從那之后他再也沒起過忤逆的心思。 武斗打不過,智斗更是一點勝算都沒有。 他可不想給自己找麻煩。 因此他讓那群人回去,又問總經(jīng)理:“算了,酒店監(jiān)控都開著呢吧?” “開著呢,這么大的酒店,不開監(jiān)控哪行啊?!?/br> 祁爵瞪他一眼:“別那么多廢話!” “你找人給我看看,”他解鎖手機(jī),亮出肖冶的照片,“這個人有沒有來過這,跟誰來的,幾點來的,去了哪個房間,我要那個人清晰的照片。” “給你一個小時?!?/br> 總經(jīng)理擦擦額頭上的冷汗,照片上的人怎么看著有點眼熟,好像是… 祁董帶來的那位年輕人? 什么情況?侄子找叔叔帶來的人? 總經(jīng)理心里惶恐,不敢再細(xì)想。 哪個都得罪不起,這可如何是好? 思索片刻,他陪著笑:“唉呀,祁少,您也知道酒店每天的客流量有多少,一個小時肯定找不出來的?!?/br> “您看這樣行不行,今天晚上我派人加班,明天給您消息,怎么樣?” “明天?”祁爵一手叉著腰,“你在跟我討價還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