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什么都行啊,不過最多的還是房間一日游?!崩习逍Σ[瞇的說。 江嶼鐸:? 房間里能待一天??那出來旅游個什么勁…… “我這民宿設(shè)計的時候就很別出心裁,每個房間都有落地窗山景,豪華房的更大,變相為國家生育做貢獻(xiàn)了。”老板解釋著。 為生育做貢獻(xiàn)…… 至此,江嶼鐸終于反應(yīng)過來在房間玩一天是玩什么,瞪大眼睛后退一步,心中震驚。 靠,現(xiàn)代人玩得那么花? “你看你,又臊得慌又要問。”老板嫌棄的搖頭。 “我……我哪知道你是這么不正經(jīng)的老板啊!”江嶼鐸窘迫說。 “我哪不正經(jīng)了,說的都是實(shí)話。”老板繼續(xù)笑話。 “不過你也挺奇怪,問情侶去哪玩干什么?” “我現(xiàn)在沒有不代表之后沒有……”江嶼鐸道。 “成,那下回帶著你的女朋友一起來,那些用品我全部免費(fèi)送你?!崩习逍χ蛉ぁ?/br> 此時拐角處閃過一道人影,腳步放緩,正是已經(jīng)歇好的陸南卿。 他聽到江嶼鐸跟老板的對話,談到了江嶼鐸的“女朋友”,再看江嶼鐸的反應(yīng),眼神飄忽,臉色薄紅,一看就是害羞的樣子。 聽到腳步聲,江嶼鐸扭頭,在看到來人是誰后,急忙上前就要拉陸南卿的手腕往外走,生怕這老板再說點(diǎn)啥“臟”了陸南卿的耳朵。 陸南卿及時抽手,江嶼鐸拉空,猛地想起陸南卿有潔癖,有些尷尬的低頭說:“抱歉……” “走吧?!标懩锨涞?。 江嶼鐸跟上,二人出了民宿,老板看著他倆方才那一幕,小眼睛瞇起,若有所思。 早上他二位來是全程拉著手的,長相清秀的那個青年不想跟高個青年住一起,而高個青年明明訂了十間房還非“逼著”對方跟他住一間,且一直沖自己使眼色。 結(jié)合一下方才對方問情侶要去哪玩,現(xiàn)在想想,莫非…… 嘖嘖嘖,如今的年輕人玩的真花,這八成還是沒追上吧,要么就是惹了對方生氣,提前跟自己串一下也不用全訂啊,還有太有錢。 二人從民宿這邊出發(fā),江嶼鐸熱情高昂,興致滿滿,拉著陸南卿一路叭叭說著,走在山道的時候,他想拉著陸南卿防止他跟不上,但又想著他潔癖,于是找了根樹枝遞了過去。 陸南卿低頭看著樹枝,不知道這是幾個意思,江嶼鐸解釋說:“我拉著你,能省點(diǎn)力?!?/br> “不用,又不是很陡峭。”陸南卿有志氣的拒絕。 然后他倆就在這不陡峭的山道上走了一個小時,發(fā)現(xiàn)還在半山腰。 第170章 因為你很特殊 陸南卿停了下來,脫了外套搭在臂彎間,終于走不動路停了腳步喘著氣。 “陸總,我說拉著你你不讓,諾,來吧?!苯瓗Z鐸在不遠(yuǎn)處的一個石頭上坐著,嘴里叼著一根狗尾巴草,伸著手遞著樹枝。 陸南卿看他還一如開始般氣定神閑,再看自己已經(jīng)氣喘吁吁,第一次感覺到兩人體力的差異。 前方是江嶼鐸伸出的援手,后方是一層層臺階,陸南卿有那么一刻在想著原路回去的可能性。 江嶼鐸見對方不看自己了,于是一個跳躍的下來,走過去將陸南卿的外套拿上,又把樹枝塞到他的手中,全程肢體沒接觸,道: “走吧,這個時候別逞能了,一會去前面坐纜車。” 陸南卿被拉著,江嶼鐸放慢腳步,二人就這么慢慢走著。 林蔭間吹來清爽的風(fēng),彼此都沒說話,陸南卿看著前方人的背影,又看著自己手里的樹枝,也許江嶼鐸確實(shí)乍一看是一個大大咧咧的鋼鐵直男,但某些時候他也有細(xì)節(jié)上的體現(xiàn)。 比如此刻配合自己的步子,用餐時給燙餐具磨筷子,也會剝好有殼帶刺的食物,會檢查外出住房的基礎(chǔ)設(shè)施等。 他又想到前幾天對方暗中注意陳晟的行蹤,然后在地下車庫里猶如天降一般的揮拳解決了對方,雖然這個方式很暴力,不過也算一勞永逸,最起碼以他的方式陳晟估計還得來sao擾幾次。 他攥著樹枝的手指緊了緊,不多時已經(jīng)到了索道點(diǎn)。 主動松開了樹枝,陸南卿覺得體力得到了些緩和,他思忖著說:“我覺得我還能繼續(xù)走走,慢點(diǎn)就行,這山并不高?!?/br> 江嶼鐸好笑一下,從后推著他的肩膀上去,道:“是不高,但彎彎繞繞的一直在半山腰呢,就好比那個盤山公路?!?/br> “我知道你還能爬,是我走累了,坐纜車吧,省點(diǎn)力。” 陸南卿微微抿唇,江嶼鐸這話明顯都是假的,對方根本說話都不喘氣的,怎么會累。 上了纜車,他看著底下山路盤旋,高處俯瞰確實(shí)盤根錯節(jié),他看著景,江嶼鐸看著他,打趣說著:“雖然爬山有助于鍛煉,不過你這身板還是悠著點(diǎn),上山頂估計得天黑了?!?/br> 陸南卿回頭,幽幽凝望著他道:“人身攻擊?” “不不,哪能,我不是這個意思?!苯瓗Z鐸急忙解釋。 “這不是陸總身嬌體弱,金貴嘛?!?/br> “再用這個詞我就把你一腳踹下去?!标懩锨湮⑿σ凰驳溃蹘⒁?。 江嶼鐸囧然,他又說錯話啦?好像“身嬌體弱”確實(shí)不算啥好詞來著…… “對不起,是我用詞不當(dāng)?!苯瓗Z鐸睜著無措的眼說,“我的本意是,嗯,你需要多休息,適量運(yùn)動?!?/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