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或者,世界上那么多受苦的人都會被給予溫暖,那個人又為什么不能是你呢?” 南遲禮怔怔的看著眼前的少女。 屋外太陽早已落山,屋里還沒有點(diǎn)上蠟燭,一室幽暗。 他昏暗不明的神色隱匿在黑暗中,時瑤第一次覺得眼前的南遲禮才是最真實(shí)的。 不笑,眼里帶著與生俱來的冷漠和殘忍,靜靜地審視著她。 “一定要讓我墮落么?!彼吐暤?。 …… 晚上的時候,兩人仍舊睡在一張床上,只不過不像昨天那般放縱。 南遲禮沒有親她,但那看向她嘴唇的灼熱目光也讓人無法忽視。 時瑤忍不了了,直接抓著南遲禮的肩膀,在他嘴唇上重重一親。 “行了吧,別看了,睡覺!” 隨后她便轉(zhuǎn)過身,蓋好被子閉上眼睛睡覺。 南遲禮似乎還沒有從時瑤的強(qiáng)吻中反應(yīng)過來,半響,他才舔舔唇。 他看著時瑤的后腦勺一直看到半夜。 以前睡覺的時候不是他抱著她,就是她抱著他,如今她轉(zhuǎn)過身,和他保持距離睡,他格外不習(xí)慣。 南遲禮眼中竟然閃過一絲委屈。 他想起少女之前說的話。 世界上那么多受苦的人都會被給予溫暖,那這個人為什么不能是你呢? 可,情愛不是苦的么? 他的師傅為了一個男子變得面目全非,最后自食惡果,那鄭清婉也步了后塵…… 南遲禮茫然的抿唇。 少年眉間的迷茫和無措在夜色中一展無余。 直到月華爬上眉頭,少年的愁思依舊凝重。 最后他沉沉睡去。 一地銀霜,灑在兩人擁在一起的床榻上。 第315章 苗疆少年他手執(zhí)鎖鏈笑瞇瞇27 第二天,兩人一如往常般相處,似乎昨天的事情已經(jīng)被兩人默契的遺忘。 但時瑤知道,兩人平靜相處的外表下,波濤洶涌,只不過誰也沒有拆穿。 時瑤知道自己又成功了一小步,已經(jīng)讓南遲禮開始重新思考情愛的含義和意義。 剩下就得給南遲禮一點(diǎn)時間,讓他好好想想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和感情。 吃飯間,鄭清婉臉色比昨天還要蒼白虛弱,鄭清言看了擔(dān)心的不行。 時瑤卻忍不住想,是誰給鄭清婉下的蠱? 她只是個富家小姐,誰又能和她有這么大的仇? 正在時瑤思考間,鄭清婉和她搭上了話,“時公子,昨天有沒有無聊逛一逛鄭府?” 對上鄭清婉試探的目光,時瑤一本正經(jīng)地否認(rèn),“沒有啊,昨天很累,吃完飯我便回屋休息了?!?/br> 鄭清婉明顯不放心,她還想說什么,卻被南遲禮打斷了。 “我和她昨天在一起習(xí)字?!?/br> 鄭清言眼睛瞪大:“怎么不叫我,夫子教我的都會。” 時瑤忍俊不禁,“知道你都會,下次肯定向你請教。” 鄭清婉似乎忌憚南遲禮,之后便沒有再找話了。 之后他們又乘馬車去了白鹿書院。 時瑤上課時頻頻走神,昨天發(fā)生的事情有很多超出了她的預(yù)想。 現(xiàn)在她還得想辦法讓四皇子周子恒恢復(fù)記憶。 那個鄭清婉,中了什么噬情蠱,寧愿飽受蝕骨痛苦,冒著被發(fā)現(xiàn)誅九族的危險(xiǎn),也要將周子恒藏在府里,一看也不是什么簡單好對付的人物。 周子恒很有可能已經(jīng)對她有了感情。 時瑤隔一會兒嘆一會兒氣。 哦對了,此時她旁邊還有一個一直看著她的瘋批。 南遲禮一只手托著下巴盯著她,一只手把玩著她送他的玉佩。 眼神一會兒殺意騰騰,一會兒又十分溫柔,跟精神分裂了似的。 趁著夫子講完一節(jié)課,時瑤偷偷找了個清靜地方躲起來,讓自己先好好靜靜。 她坐在白鹿書院后院假山旁邊,盯著潺潺流動的溪水發(fā)呆。 聽到身后的腳步聲,時瑤又嘆了嘆氣,南遲禮可真是無處不在,這么快就找來了。 “呦,在發(fā)呆呢?”一道輕佻的聲音從身后響起,很陌生。 不是南遲禮啊。 時瑤回頭看見了一個面容比較陌生的男子,她倒是見過幾面,也是白鹿書院的學(xué)生,叫戴常。 好色愛賭,沒有真才實(shí)學(xué),靠關(guān)系才擠進(jìn)的白鹿書院。 不是什么好鳥。 時瑤沒有搭理戴常,不動聲色地往旁邊靠了靠,和他保持距離。 “我說時兄,你這皮膚怎么比女子的還要細(xì)嫩?!贝鞒o視時瑤的嫌棄,賤兮兮的湊過來。 “聽說你是鄭家公子的伴讀,嘖嘖,不如你做我的伴讀,我給你的錢也不會少,而且我們還能做些別的事情?!贝鞒I悦缘乜粗鴷r瑤。 聽聞戴常是個斷袖,總是調(diào)戲書院內(nèi)長相俊俏地男子,如今看來傳聞不假。 戴常又靠近了些,貪婪地嗅了嗅,“身上真香,時兄為什么總是戴著面具,讓我摘下來看看時兄的俊美容顏吧?!?/br> 說著便要對時瑤動手動腳,時瑤眼神發(fā)冷,想要一腳將這個無恥色狼踹進(jìn)身后的池子里,給他洗一洗不干凈的腦子。 然而還沒等她動手,戴常忽然自己捂著脖子翻起了白眼。 他額頭青筋暴起,想要出聲求救卻發(fā)不出任何聲音,最后臉色漲紅的倒在地上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