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校 第46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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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刷卡,才能按鍵。她按不了,就只能跟著去他們的樓層。 昏了頭了。唐靈哀嘆一聲,手撫了下裙擺。 約莫半分鐘后。唐靈極為煩躁地站在十樓的電梯口等待。 一道熟悉的身影從旁邊走來,白襯衫,西裝褲,斯文臉龐咸豬手。不是被刺銘一拳ko的周晦,還能有誰。 周晦上回被刺銘打了之后,本來是一肚子的火。 唐靈是個無權(quán)無勢的素人,他欺負一下,也沒什么好怕的,出事了用錢擺平就好。 退一萬步講,說不定她這種想出名的小姑娘,嘴上不主動說,說不定心里還很求之不得呢。 偏就那位公司的太子爺喜歡多管閑事,他原本是打算去找刺銘他姐告狀的。 冷靜下來,想了一想,還是算了。一拳頭,就和喜歡見義勇為的小太子爺結(jié)仇,不值當。 但刺銘那邊不追究,不等于,他遇上唐靈會不追究。 此刻,周晦身邊沒有別人,電梯門口也沒有人。凹形的室內(nèi)結(jié)構(gòu),唐靈背后是墻,前面才是路。 她看著這人不善的眼神,手心冒出冰涼的細汗。不至于吧,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公司還有監(jiān)控。 她正這樣想。嘀的一聲電梯門就開了。周晦謙和的表情一瞬間扭曲,像被惡鬼上了身,滿滿的都是煞氣。 他大力抓住了唐靈的手腕把她往電梯里面拖。一米不到的間距,唐靈還沒來得及喊出完整的一句話,就被拖了進去,壓在角落。 電梯門合上。 一雙大手握住了她的脖子,惡心的呼吸撲到她的鼻尖,他的聲音如同蛇舌彈動,涼膩駭人,“你不是想出名嗎?上次錯過了,這次給你個好機會?!?/br> “陪我干兩次,我包你…” 唐靈死死摳著他的手,惡狠狠地看著他。在這力量對抗十分懸殊的緊急關(guān)頭,有一張可能可以保命的符紙從她心頭飄然落地,重似千鈞。 “刺銘?!彼f。 “我認識他。他是我男朋友,我們是一個學校的?!?/br> 周晦忽然停了下來,摸進她裙擺的手也停了,笑呵呵,“我還和他一個媽生的?!?/br> 言外之意,他不相信。 刺銘那種混子,談女朋友正常。但是要正經(jīng)談一個,能讓他走心,肯兩肋插刀,得罪同事的女朋友,不可能。 這女的,就是想借題發(fā)揮。被那小少爺見義勇為幫了一次,還賴上了不成。 唐靈看他不相信,又說,“真的,他上次就是來公司陪我拍攝的,看見我到了你房間…” 電梯門叮的一聲又響了。 唐靈心里其實知道,這種謊話無法自救,但至少可以拖延時間。等待下一次電梯被按。 開門的剎那。 兩個黑衣服的男生立在電梯門口,唐靈視角被擋住了,沒有看清楚臉,一句:“救—”字堪堪沖出牙關(guān)。 周晦就被拽著后領(lǐng),拖了出去。 唐靈慌亂地捏著領(lǐng)口,頭發(fā)凌亂地往外看。 周晦的頭正被他按在地上,一拳一拳地往臉上砸。鮮紅的血從眼眶鼻子里流出來。他指節(jié)上都沾上血。 唐靈看見他臉上是從來沒有過的殺意,比上次打周晦時還重了百倍不止,額頭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狠戾的眼瞳里帶血紅色。 這一刻,不知道周晦會不會后悔,剛剛沒有相信唐靈的話。 “臥槽,你他媽冷靜點,刺銘——”jacky在旁邊拼命拉人。卻一點力氣都抵不過正在發(fā)瘋中的刺銘。 “幫忙拉拉他?!?/br> 在jacky看來,刺銘發(fā)瘋的源頭是這個女生,只有她才能讓刺銘安定下來。 然而,唐靈卻站著沒動。 上次是誤會,刺銘以為她主動貼上去,有遷怒她,兇她。這次可不是,這次是赤果果的單方面強女干犯罪。 所以他打得格外地狠,狠得都不像前天,笑著跟她說,想請她去看電影的那個吊兒郎當?shù)拇蹄憽?/br> 但這不代表,唐靈就怕他了。 相反,有點邪惡地說, 看那個人渣被爆錘,很解氣。 -------------------- 真不擅長寫這種場面,我明天再修一修節(jié)奏,抱拳 第32章 c32 ==================== 沒一會,周晦的哀嚎就沒了聲。辦公室內(nèi)部的人都涌出來,七手八腳地來拉人,也拉不住。 誰也不知道事情的緣由,只是看著滿手沾血,面容殘暴的刺銘在心頭發(fā)怵。 是什么事情需要動手動到快把人打死的程度,如此暴力,靠拳頭說話,不講道理。 虧總經(jīng)理一直念叨她弟弟刺銘,給他在公司學習訓練的機會,一心要把他培養(yǎng)成個大人物。 結(jié)果,你看看,現(xiàn)在像什么樣子,跟瘋狗一樣。 jacky拽著正在發(fā)怒的刺銘,中間截住了他幾個拳頭,打拳擊的人用勁大,jacky手上也誤傷不少,紅得厲害。 他看著一動沒動的唐靈。也不知道這小姑娘心里在想什么。不來拉人是因為剛剛被欺負了,覺得周晦現(xiàn)在這樣被打得這么慘,活該嗎? jacky正這樣想,攔人的手被甩開,連接肩骨那一塊的肌rou撕裂般劇痛。 他呲牙咧嘴,大聲吼道:“…你他媽,別打了,你馬子在旁邊看著。你想打死人去坐牢是吧?!?/br> 一提起唐靈,刺銘瞳孔縮小,高高舉起的拳頭一時停住了,血絲從指縫間滴下來。 周圍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jacky在跟一個同事比手勢,示意她趕緊叫救護車。 刺銘看著躺在地上那張被他打得紅腫流血的豬頭臉。方才那下流的一幕,周晦把手伸進唐靈的短裙里摩挲的動作,再次閃過腦海。 刺銘繃住胸口幾欲炸裂的怒火,忍了片刻,放下拳頭,站起身來。 有幾個人趕緊上前,把周晦小心翼翼地搬到了安全的地方,打醫(yī)院電話,檢查傷勢… 唐靈就站在電梯門后。 白色襯衫的領(lǐng)口處被撕開了一些,露出雪白的鎖骨,裙子的一角打著皺,梳得精致好看的公主頭也變得凌亂,眼眶的邊緣紅了一圈,但她并沒有哭。 唐靈是不適合哭,也不會輕易哭泣的人。 她把領(lǐng)口攏著,再用手指一顆一顆把扣子扣回去。 jacky拍了一下刺銘僵硬的后背,再一揚下巴,看看唐靈,意思說:快去安慰下你的女人。 jacky拍完就走開了。 刺銘卻陰著臉,杵在原地沒有動。 他剛剛打人的樣子,她都看見了。 那么暴力,沒有一點理智。 她喜歡的那種男生仿佛不是這樣。就比如穆之祈那小子,他不會像瘋子一樣的亂打人,而是用他那張慣會使巧的嘴把所有事情擺平,理智干凈,謙和有禮。 唐靈肯定更不會喜歡他了。她肯定更加討厭他了。上次他砸個球,她都氣那么久。 想著想著,刺銘身上的溫度低到了冰點,脖子是僵的,手骨又痛又酸,好想看她一眼,他卻怎么也抬不動頭。 忽而,一只柔軟的手捏到他的手腕,“喂,你傻了?刺頭哥。手痛不痛?我剛剛看見你有幾拳砸在地上了?!?/br> 她與平時別無二樣的語氣,讓刺銘抬起眼,他眼里有驚詫閃過,深不見底的黑瞳掠過一縷光亮。 唐靈往他身后那群急躁躁地人身上掃了幾眼,不由分說拉著他的手,去了樓梯間。 …… 唐靈坐在冰冷的樓梯上,低頭在包里翻找什么。 樓梯間內(nèi)很陳舊,因為這里除了裝修隊,平常根本不會有人來。大樓里的空調(diào)吹不進,只有一點點涼氣從門底的縫隙鉆入進來。 所以,這里很悶,但算不上熱,安靜自在。 唐靈找了一會,從包里找出一袋濕紙巾,她從里面抽出一張,遞給他。 刺銘倚著樓梯柵欄,沒有接,漆黑的眼睛安靜又直勾勾地看著她。不知道在想什么。 唐靈伸手伸累了,說:“給你的,你把血擦一擦?!?/br> 刺銘的右手腕擱在膝蓋上,手往外垂著,血跡都干涸了,在冷白的皮膚上像剛剛結(jié)痂的疤痕。 “你幫我擦?!彼曇艉軉?,低得幾乎不可聞。 這種時候和他斗嘴執(zhí)氣實在不太恰當,她也沒那個心思。唐靈抿了抿唇,一手按著他的手臂,另一手用濕巾幫他擦手上的血痕。 她堅信刺銘的手也是受了傷的,所以用力很輕柔,像小時候mama給還不會走路的小嬰兒擦手。 她的注意力都在他的手上。刺銘與她錯走視線,定定地看著她艷麗美好的面容,還有她脖子上明顯的紅痕,濕潤發(fā)紅卻沒有流淚的眼睛。 好像總是這樣,見不得她受到一點點傷害。 就連上體育課時,站在她身后,風把她的裙子輕輕帶起,露出一截藕白的皮膚,吸引來幾道猥瑣的目光,他也會很惱火。不是惱她穿了這么短的裙子,是惱那些人下流惡心。 因此,看見她被欺負,發(fā)瘋,是意料之中。 而不在意料之中的,是她的反應(yīng)。 刺銘的手指動了動,啞聲,“你不怕嘛……” 唐靈:“你說周晦?我當然怕啊…我今天遇到他的時候就該立馬轉(zhuǎn)身就跑。不知道你們公司是哪里找的這種人渣…” 刺銘:“不是說他,說我?!?/br> 唐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