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校 第51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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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靈眼皮輕輕掀起,冷意乍生道:“你是想說,多我一個也不多是吧?!?/br> 刺銘:“???” 她怎么好像有點生氣了? 刺銘愣了下,還是解釋,“我想說,都搞一樣沒創(chuàng)意。” 唐靈:“創(chuàng)意?那什么算有創(chuàng)意?” 刺銘:“比如在校服上給對方寫一句話,或者去看看電影?!?/br> 唐靈:“…” 這說的都不是一個事情吧。他這說的是情侶日常。 “你校服現(xiàn)在又不在。我星期一給你寫篇散文上去怎么樣?” 刺銘笑笑:“行啊,你把自己畫上去都行。” 唐靈緊了緊禮盒,抿唇靜了幾秒,沒接話。 很快,他們緩步走到了唐靈社區(qū)里的那幾家網(wǎng)吧門口。 刺銘莫名更放慢了腳步,“你今天是不是說你心情不好來著?!?/br> 唐靈:“嗯…” 刺銘:“家里吵架?” 唐靈:“嗯,我不是練習(xí)生面試過了嗎?我想去,但是我媽不讓?!?/br> 刺銘:“這個行業(yè)比較新,做的人少,也不穩(wěn)定,長輩不理解,正常?!?/br> 唐靈從他的話語里感受到一種冷靜分析時的平和,讓她在心里也對這件事少了些躁意。 唐靈:“她讓我月考考年級前一百五,然后一直保持到高考,怎么可能…” 刺銘點頭:“是不可能?!?/br> 用得著這么快認同嘛。 唐靈沖著他翻了個白眼,“也不是完全不可能好嗎?” 刺銘笑了。他隨便的一句實話,怎么還起了激將法的效果。 他惹不起唐靈大小姐,只得附和道:“是是,你那個腦子只要肯學(xué),成績翻一番肯定沒問題?!?/br> 絕對是諷刺。她數(shù)學(xué)考那么點分,翻一番就只是選擇題多蒙對幾個的事。 唐靈瞇眼:“你真是陰陽怪氣文學(xué)的代表人,剛剛唱歌的時候,還對著我,you are beautiful~” 她學(xué)得好深情。 刺銘笑說:“我其實是對你身后那紅襯衫大媽唱的。” 這就有點假了吧。 唐靈上唇微微翹起,停下腳,側(cè)身看著他,“你不是說喜歡我的嗎?” 悄然片刻的沉默。 時間停住一點五秒。 刺銘忽然抓住她的手臂,往前帶了一點,單手環(huán)住她的后背,手臂從她的腰橫過。 近距離面對面,像在哄發(fā)脾氣的小女朋友, “我開玩笑的,喜歡?!?/br> 這嘴硬鬼,怎么說軟就軟了。你的面子呢?你平日里斗嘴不服輸?shù)募沽汗悄兀?/br> 這就是挑明喜歡和曖昧的區(qū)別嗎? 唐靈眼睛放大一圈,上半身往后仰。她今天的裙子上面有點緊,她都怕這人再挨近一點,胸都要抵到了。 她呼吸亂著,腳也往后退了半步。 說實在,這個姿勢。從重心和擺法的角度上考量,太難受了。 唐靈干脆用手掌抵住他的肩膀:“刺頭哥唱歌這么好,有沒有考慮出道???” 刺銘眉毛輕挑,似乎提到什么很觸動他往事的話題,閑閑說:“沒考慮。” 唐靈:“可惜了。” 刺銘:“你想當明星,認真的?” 唐靈:“嗯?!?/br> 刺銘:“那我今后開個娛樂公司,把你一個人裝進去?!?/br> 別扯淡了你。 唐靈顯然不相信十七八歲的男生狗嘴里吐出的象牙雕。 她話里帶諷意,“那我得等到三十歲了吧。就你這……” 她話頓住,刺銘在這時與她四目對看,神色隱隱地有幾分像,唐靈剛才被他激到的時候。不服。 唐靈上下看看他,接著說:“吊兒郎當樣?!?/br> 刺銘捏住她的臉:“別瞧不起人,老子月考說不定比你考得好。” 這話就更搞笑了。誰不知道,新七中開學(xué)幾次小型模擬考,單科排名,刺大佬都是穩(wěn)穩(wěn)的底盤選手。幾場考試都是寫個名字就了事,有的名字都沒寫,分數(shù)那格直接一道橫桿。 俗話說,兩條咸魚比翻身。單論唐靈跟刺銘比,她絕對是咸魚中的翻身咸魚王。 這種一眼就能看到勝局的情狀,讓人很來勁兒。 她彎眉高高一挑,明眸亮得燙人。 “那比一比。我要是排名在你前面,就算我贏。我贏了的話,你就得喊我一個星期爸爸?!?/br> 唐靈此時還沒意識到這個賭博的嚴重性。 “輸了就得答應(yīng)對方一個要求”這樣的條件對于一個覬覦她良久的血氣方剛的少年有多撩撥人。 說羊入虎口,也不為過。 刺銘扯唇邪笑:“可以。” “我要是贏了,你就親我一口?!?/br> 唐靈:“…” 她正心想,就猜到你會提這個要求。便聽見刺銘又沒皮沒臉地接了一句。 “——法式舌吻那種。” -------------------- 第36章 c36 ==================== 周一,距離月考僅剩三天。 這天下了很大的雷暴雨,天空烏沉沉的,黑云厚密得像一床棉被把城市覆蓋滿。早晨十點也像夜半時分。 唯一好點的事,溫度似乎降了不少,空氣濕潤涼爽,讓人不禁懷疑這是夏日將盡的最后一場雨。 上午第三四節(jié) 數(shù)學(xué)課連堂后,大課間的早cao因為下雨而取消了。走廊上積水不少,大半的學(xué)生們很識相地都窩在教室里玩鬧,睡覺,玩手機,閑聊,或者把剛才數(shù)學(xué)老師講的模擬卷上的試題歸納整理,重新演算。 放在平時,做最后一件事的學(xué)生少得可憐,大家都是一下課不管手里的題目弄清楚沒,先玩了事。 但今時不同往日。 月考在即,這一次的考試班主任和他們一再強調(diào)不是普通的月考,是南城市所有高中,十三校聯(lián)考。這次考完,下一次大考是期末,所以這次考試,除了時間早點,重要程度堪比期中考。 因而,此時教室里玩手機閑聊的人比之平時,銳減許多。更多的人都在抄黑板上的筆記,埋頭算題,學(xué)習(xí)。 就連平時愛玩的唐靈也不例外。 “那這個是怎么證明的?”唐靈撐著下巴,翹著腿,捏著筆,筆尖指到一道幾何題的第二小問。 “先證這兩個三角形全等,然后再…” 講題的男生坐在唐靈前面。他是七班的數(shù)學(xué)課代表,在這兩所成績較為垃圾的高中合并的新學(xué)校里,他的成績算是十分出挑,排名一直穩(wěn)居年級前十。 各科成績都優(yōu)異的情況下,數(shù)學(xué)又數(shù)最優(yōu),一百五十分,每回考試輕輕松松考個一百四十以上沒問題。 就是性格比較怕事,看著有點慫,好學(xué)生似乎都那樣,怕混混,也怕老師。 聽別人說,他這個成績本來該去重點高中,只是當年中考時出了點身體狀況,才跌到了七中。要是去了好學(xué)生扎堆的一中,或者南城附中,肯定混得比現(xiàn)在這副萎樣,更如魚得水些。 論起唐靈和他的緣分還得從開學(xué)那天說起。唐靈不滿座位表編排,不想和刺銘坐同桌。 當時她和這個男生說換個位子,男生估計沒見過唐靈這么漂亮的女生,紅著臉很聽話地開始收拾東西。 刺銘一句“不許換”,他就停住不敢動了,萬般無奈下,只得屈服于校霸的威壓。 也許就是從那個時候起,男生對唐靈心里有了復(fù)雜的感情,驚艷,羞澀,一點點愧疚,還有一點點喜歡。 也就是從那個時候起,刺銘一直隱隱地看他不太順眼。 他轉(zhuǎn)回身遞唐靈作業(yè)本時閃避的目光,發(fā)紅的耳根。與她對話時,壓不住的上揚的嘴角,慌亂又頻繁的手部動作。 更尤其,是現(xiàn)在。 一臉自信地給唐靈耐心講題的樣子,看了就他媽煩。 “哐—”的一聲,唐靈屁股上的凳子被刺銘踢了一腳。 她當即擰眉,側(cè)頭看著,桌面上放著攤開到琵琶行那一頁的語文課本,美其名曰“正在背書”的刺銘。 “你別踢我凳子?!碧旗`沒好氣地警告他。 班郁眼光本來盯著卷子,一聽到唐靈說話,才往刺銘那邊一瞥,四目對上,刺銘眼睛里兇惡的敵意明晃晃地沖著他來,班郁嚇得趕緊躲閃開眼睛。 刺銘:“吵我背書了。” 唐靈:“那我們小聲點,行了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