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校 第126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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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休息日,df公司日常會包的午飯,今日不管?;勖艉八?,是想和她一起出去玩,吃大餐。 唐靈看著她的眼睛,心里想的卻不是外面的世界多精彩,首爾的夜生活如何絢爛豐富。 她只是在心里盤算,這個月還剩多少生活費,今天吃一頓還是吃兩頓。 如果答應慧敏,交通費,酒水費,一頓飯,這一趟少說也得幾萬元(韓元) 她顯然負擔不起這些開銷,時間頓了頓,唐靈在腦袋里組合完語句,用還不太流利的韓語回復,“不好意思,我今天還有點事情,我就不去了,你和娜娜她們去吧?!?/br> 慧敏:“又不去嗎?你一直待在宿舍會發(fā)霉的。我把我朋友介紹給你認識啊,有帥哥哦,有的還是大學生,就在首爾讀書?!?/br> 唐靈搖搖頭,“真的不用了,姐?!?/br> 看唐靈堅持,慧敏有點失望地離開了,她當然是出于好意,唐靈從第一天到宿舍,做為所有女性練習生里唯一的中國人,一直很孤僻。 她不會說韓語,就算十幾天才放一次假,也從不出門。 吃飯都是買最便宜的飯團拉面,不接觸任何社交和娛樂。 只有偶爾,聽見她用中文和她的朋友打電話時,才能看見她的笑臉。 從前的那個唐靈仿佛已經(jīng)消失掉,變成了另一個人,一個抑郁寡歡,瘋了一樣只知道跳舞唱歌的病人。 唐靈倚在床頭看單詞書,慧敏和娜娜在下面化妝,拍照,選衣服,嬌嬌的笑聲傳過來。 唐靈不止一次的走神。 “這個衣服唐靈穿肯定會很漂亮…” “誰叫她不去的,太可惜了。” “我把我哥的朋友介紹你認識認識,都是帥哥,在讀首爾大學?!?/br> “真的真的?那我要穿漂亮一點…” “你今晚上回不回家?” “我要回,我媽打電話,說給我做了雜菜,和煎餅,你要不要一起去?” “可以啊,那吃完中飯,去看個電影,然后去你家。” 半晌,宿舍重歸寧靜。 唐靈從床上爬起來,肚子咕嚕咕嚕叫,她按著胃,伏在桌前看韓語書。 臨近月末,沒錢吃飯也很正常。 方麗華一個月給她一千的生活費。除開話費和基本的生活物品消耗,例如衛(wèi)生紙,肥皂,洗漱用品,就只剩六七百。 正常一天差不多二十塊錢生活費,換成韓幣一天四千塊。要知道,買個飯團就要一千左右。 來韓國,是她懇求方麗華的結果,她不能示弱說這里的生活太苦,以免方麗華責令她趕緊回去。所以她一直扛著,沒有跟家里說自己經(jīng)常餓到?jīng)]飯吃。 可能唯一的好處,公司每周都有體重檢測,唐靈一米六七,體重瘦到八十五,經(jīng)紀人從來不cao心她。 … 天漸漸的黑了。韓國的冬季總是來得很早,又濕又冷。 唐靈穿著毛衣,房里沒開燈,她順手從衣柜里拎了一件外套套上。 從宿舍樓出來,借著外面的天光她才猛然發(fā)現(xiàn),自己穿的是七中的校服。 衣袖子很長,衣擺越過臀。 當時她在教室里面收東西時,從抽屜里拽出這件校服一股腦就塞進了書包,等到整理行李時才發(fā)現(xiàn),這件校服意外的大,根本就不是她的,而是刺銘的。 不曉得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她抽屜里。 唐靈也懶得再回去換正常衣服,便利店就幾步路遠。 她捏著領口,走進店里,一樣的選擇,最便宜的飯團。 夜色侵襲,路人來往。 她坐在店外的凳子上吹冷風。手吹冷了,她把手揣進兜里面,不小心摸到一個形狀分明的長方形盒子。 她捏住拿出來, 是刺銘的煙盒。 唐靈這時還忍得住。她把那個盒子放在鼻下聞了聞,有他身上的味道。 從前最討厭,現(xiàn)在卻很想念。 一個飯團很快吃完了。 她還是餓,拇指摸到盒蓋,她和自己說,要不抽根煙,解解餓。 指腹往上一抹。 她瞳孔凝窒不動。 因為,煙盒里面不是煙管,而是滿滿當當疊成細長條的錢,韓幣。 一張五萬元。他像怕她不夠用一般,選了最大的面值,折成最細的條,死命地往里塞,用盡每一分空間。 手里的煙盒沉甸甸的。 他的味道,他的校服,他的煙盒,他終于甘愿放手去成就她的愛,在初入冬天的異國他鄉(xiāng),滿滿地,將她擁入安全溫暖的懷抱。 只有這一分鐘。 刺銘啊… 唐靈埋著頭,到韓國的六個月來,她一次哭了出來。 -------------------- 突然就想到2020年的寒假…看標識也知道我是重災區(qū),餓肚子,或者一直吃一種東西真的很難受(反正我當時一直吃醬油炒飯,水煮面,另:有一根胡蘿卜和巴掌大小的臘rou,偶爾切片加餐,吃了將近四十天,絕了…經(jīng)常半夜做夢,夢到好吃的) …心疼唐靈… 第91章 c91 ==================== 2019年九月初,唐靈來韓國的一年零五個月,夏熱未消,一切都在平緩又堅定地前進中。 df公司女團出道組的候選從最初的十幾個銳減到八個。唐靈不僅順利通過了每一次的能力考核,而且核算總分次次都是第一。 在完全陌生的環(huán)境中,因為合作和溝通的需要,她逐漸學會了如何用流利且無語法錯誤的韓語同人交談。 同時,一年多的時間里,她憑借出色的外貌和能力,屢屢出演同公司其他藝人的mv,寫真,雜志拍攝,雖然是練習生身份,但已經(jīng)收入了不少的出演費。 那個冬夜,她從煙盒里抽出的十五張紙幣,已經(jīng)依靠她自己的努力重新都塞了回去。 偶爾放假,她也有錢和其他的小伙伴一起出去走一走,嘗試韓國的美食,呼吸異國的清新空氣。 太久沒有關注國內的消息,某日打開wx的朋友圈,才驚覺,她同齡的朋友早已經(jīng)高考結束,有的上了不錯的名牌大學,有的已經(jīng)參加工作。 吳如仙和她打電話那天,是九月的最后一天。她們學校國慶放假,她回南城見老朋友,聊著聊著,猛然想起,和唐靈打電話仿佛是好久好久以前的事了。 曾經(jīng)最好的閨蜜,因為時差和愈發(fā)不同的生活而漸行漸遠。不禁令人感慨萬千。 “好久沒和你打電話了?小靈?!?/br> 唐靈坐在舞蹈室的地板上。窗外是黑夜,吳如仙那邊是白晝。 “嗯…你高考忙嘛?!碧旗`語氣生疏且謹慎的回。 吳如仙尷尬地笑笑。她似乎在車上,一直聽到很嘈雜的人聲和車門開合的聲音。 “嗯…暑假應該打電話的,我怕你忙…我們差不多快十個月沒打電話了吧,今年元旦最后打了一次。你…最近怎么樣?還適應嗎?” 唐靈抿嘴笑,輕聲:“我好很多了?!?/br> 吳如仙:“你,沒想著回家來看看?” 唐靈:“回家啊…明年過年看行不行。沒事,我和家里經(jīng)常打電話的?!?/br> 從她說話的語調和氣息,吳如仙總覺得唐靈變得成熟了很多,情緒很少,不管聊到什么,一直很安定。 不像去年的時候,跟唐靈通話,只要一提家或者是朋友,她就會下意識地岔開話題,很避諱聊這些,仿佛是一塊有死xue,一碰就會破碎成渣的水晶。 也因為這個原因,吳如仙從不在她面前提刺銘這個人。 吳如仙:“也行…看你安排吧?!?/br> 唐靈站起身,拎著包包關了燈,往外走,語氣輕快,“你呢?大學怎么樣?” 說起這個話題,吳如仙心里的屁話一籮筐,“正想和你說這個,我跟你說,我考到北城了,北城師范大學,我還加了好幾個社團,遇到個學長好帥好帥,我去坐火車還在火車站遇到過他,他幫我提行李,哎反正…就是,人特別特別好,好溫柔?!?/br> 唐靈都能想象到吳如仙此刻的表情。一定是笑著的,甜蜜又羞赧,頰上飄著粉粉的紅,手不停地擺弄各種雜物,眼睛瞇起來像正在曬太陽的愜意的懶貓。 曾幾何時,她也是那樣,和親昵的朋友說自己的少女心事。而現(xiàn)在,這些平常又愉悅的日常都隨著刺銘和她的分離,不復存在了。 唐靈經(jīng)過一段悠長的走廊,走到一臺自動販賣機前。投幣,確認,彈出,她彎腰從出物口拿出一罐無糖可樂,用牙拉開,呲呲噠噠的氣泡聲鮮活生動。 唐靈喝了口,笑得像個老父親,“那他單身嗎?” 吳如仙:“聽副會長說,他單身好多年了。長那么帥,性格又好,一直不談,會不會是哪里有問題?。俊?/br> 唐靈:“……” 吳如仙:“你是不是在笑我啊,唐大美女。” 唐靈:“嗯?!?/br> 這沒憋住的笑。 讓她們之間相處過許久后產(chǎn)生的熟悉感也像氣泡水水一樣重新涌現(xiàn)。 吳如仙心里軟和不少,“別聊我了,說真的,你在那邊怎么樣?有出道的消息了嗎?” 畢竟,他們高考都結束了。多數(shù)人也已經(jīng)成年,在人生平穩(wěn)地邁入第二階段的道路上,唐靈似乎是落隊的那一個。 唐靈安靜了一會兒,“八個人,他們要組四人團。” 吳如仙:“聽你這語氣,好像信心滿滿啊?!?/br> 唐靈輕笑不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