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校 第145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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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靈:“…那你在干嘛?!?/br> 刺銘:“給你打電話。” 他嗓音磁啞迷人,很好聽,空蕩寬闊的房間里,唐靈聽著心口一顫,忽然想他想得不行。想緊緊被他抱住,聞他身上的味道,想坐在他腿上,被他圈在懷中,一起看電影。 好想,好想。 可他們相隔萬里,這種平常情侶輕易能做到的事,對他們來講,難于登天, 刺銘有自己的工作,她又長住韓國,而且當紅愛豆的私生活隱密性差,就算同在一座城市,想自由的戀愛,也很難。 唐靈揉著床單上的粉草莓,失落地小聲嘟囔,“我好想見你啊,男朋友?!?/br> 刺銘:“…” 唐靈:“你怎么不說話啊…” 刺銘:“我明兒還有事,你別勾我買機票?!?/br> 唐靈捂著嘴小聲發(fā)笑。 心里想,他要是真馬不停蹄地,放下手里的公事來找她,怎么還有種既罪惡又甜蜜的成就感。 刺銘撐著腦袋,她嬌嬌笑聲從聽筒有節(jié)奏地蕩出來,聽得他頭皮麻癢,唇角壓抑不住地彎起。 過了一會后,唐靈從床頭柜上拿了一管身體乳搽手,刺銘也定下神,他不著痕跡地問:“最近忙嗎?” 乳液的味道是巧克力奶茶,甜濃棉密,唐靈抹著手肘,看著躺在床單上的手機,應,“其他沒什么事,就是有個綜藝節(jié)目,要拍我的日常,估計還要在家里裝攝像頭?!?/br> 當時觀察類綜藝在國內還沒流行,尤其是這種以屋檐下私人獨居生活日常為主的節(jié)目。 刺銘沉默了片刻,問她話的語調不自覺變得懷疑且不快,“這什么綜藝?…” 唐靈:“這很火的啊,拍明星的日常生活,怎么護膚,運動,起床素顏,平常都干什么?!?/br> 刺銘:“…” 他的安靜,意味深長,唐靈心說,他該不會以為她去上那種深夜檔的節(jié)目,靠露rou和sq博眼球吧。 唐靈:“喂…你在想什么?這是正經節(jié)目,不會拍那種換衣服,浴室的畫面的。” 她說的振振有詞,說服力極強,容不得人不相信。 刺銘也被她噎了回去,從喉嚨里冷冷悶出一個字,“…哦。” 唐靈:“我是正經愛豆。” 刺銘暗滅煙頭,丟進煙灰缸內,帶著煙草味的手指倚著額頭,沉聲地回答:“知道了,我擔心你而已?!?/br> 唐靈:“我很好…” 她喝醉后哭著與他訴苦的回憶在這一刻猛沖進他的腦海,刺銘哼笑一聲,懟她,“你好個屁?!?/br> 唐靈一時啞口無言。 他…這啥意思??? 前一陣子不是還捧她說,大明星一分鐘賺錢比他多得多。 現在這是回過頭,又來踩她的職業(yè)了? 唐靈:“你啥意思?” 刺銘圈手在唇前,咳了幾下,接著模仿她,語調平平地斷續(xù)說著:“…我不喜歡吃飯團,也不喜歡吃方便面…但是,我沒有錢,只能吃這個?!?/br> 唐靈睜大眼,驚得瞳孔凝窒,“你…怎么知道?我什么跟你說的嗎?” 刺銘:“…” 醉話果然都留不進記憶。 唐靈覺得這種辛酸往事事給他知道了,莫名有點尷尬,她一語不發(fā),“……” “你上次喝醉了,跟我說的?!?/br> “哪一次?”唐靈問。 刺銘:“你來南城那一次,你們聚會,你喝醉了,凌晨給我打電話,叫我接你?!?/br> 唐靈茫然地想了幾秒,隱隱地回想到一些片段,不過都是下機車清醒過來后發(fā)生的事情,至于前面的,她確實斷片,一點印象也沒。 “啊…” 刺銘沒回話,輕緩地玩著手里的zippo火機,金屬蓋子打開又合上,在寧靜的深夜發(fā)出伶仃細脆的聲音。 仿若在不動唇齒地催促她,即使想不起說了還是沒有,但事實就是如此。所以,你不要和我說說嗎? 你的那三年。 唐靈抓了幾下頭發(fā),想了想,還是和他說:“你也知道,我當練習生家里本來就很反對,好不容易才說通,他們同意我來韓國當練習生,我也沒敢跟他們多要錢。上學一個月家里給多少,練習生的時候我也一樣按這個數要?!?/br> “所以…就那樣了…” 刺銘沉默了好久,打火機的聲音也一并停住。 以電話為軸線,這交疊空間中的死寂,像一片全然漆黑的無光陰影地帶。 良久,他問:“你這樣過了多久,才看見那些錢的?” 唐靈食指輕輕戳在太陽xue,細細回想二零一八年的林林總總,“應該是半年左右?!?/br> 刺銘虛無地呵笑一聲,那輕慢的聲音從聽筒傳過來,夾著一絲無語的心疼,“你到韓國之后,不會收拾一下行李嗎?那么大一個盒子放在口袋里,摸不到?” 刺銘恨鐵不成鋼的口氣,仿佛在對她說“你這傻逼,我都放錢了,你什么智商,竟然都沒看見?” 唐靈聽著,心里卻不服氣,發(fā)現校服里的煙盒子,這是個人能力問題嗎?這他媽不是概率問題嗎? 她吸了一口氣,從床上騰得一下坐起來,手自發(fā)際線往后,把碎發(fā)往后面順,沒好氣地回懟:“我說,校服又不是正常能穿出門的衣服,誰收行李的時候會管它。” “再說,就算我發(fā)現了你給的錢,我也沒用多少好吧,后來賺了錢,都給你塞回去了,改天還你?!?/br> “還你”這兩字,實在過于見外,仿佛他們之間是某種,與感情無關的冰冷的利益關系。 刺銘咬肌一緊,煩躁之意頓生,語氣不善回:“還我?你餓瘦的rou,怎么還我?” 唐靈呆住了,她皺起眉頭,真心不解地問:“什么鬼,我的rou跟你有什么關系?” 刺銘:“硌手。” 唐靈:“…變態(tài)?!?/br> 刺銘唇縫啟開一線,張著嘴,卻不知道說什么好。一下就被她批得啞口無言,“…” 唐靈翻舊賬來了勁兒,用手錘著被子上的娃娃,埋怨他,“一天到晚,就知道做,做,做,做,做…” 刺銘給氣笑了,反問她道:“怎么就一天到晚了,就他媽做過一次。” 唐靈氣惱:“你扯淡,是很多次?!?/br> 顯然,他倆計算次數的標準并不相同。唐靈覺得,只要那個什么了,就算一次。刺銘覺得,兩人一膩上,到盡興為止,這才算是完整的一次。 刺銘想到什么,平靜地說著:“后面不挺舒服的嗎你,還翻白眼?!?/br> 唐靈:“你——” 唐靈糾正并強調道:“我那不是翻白眼,是要被弄暈過去了好嗎?” 刺銘明知故問,“被誰?” 唐靈羞恥道:“你…滾。” “還有,你剛不是說我硌手嗎?硌手你還這么弄?!?/br> 刺銘歪著腦袋,立即答道:“因為你是唐靈,硌手點也是唐靈?!?/br> 唐靈:“……” 刺銘:“別老跟我置氣,身體很重要,不是為了那事,你也要照顧好自己,多吃點?!?/br> 他一會兒那么壞,一會這么溫柔, 唐靈被他轉得暈乎乎的,她低俯長睫,握著自己細瘦骨感的腳踝,終于平靜下來,與他輕聲訴諸心里的事: “刺銘…” “你以為我沒好好吃飯嗎?” “我吃了,但我長不回去了?!?/br> “你知道我跟你認識的時候是多少斤嗎?你要不要猜猜我現在多重?” 刺銘:“…” 他好安靜,即使他不知道答案。仿佛也在這一刻,從那幾個問題中,共情到了她的痛苦。 唐靈松開腳踝,手心朝向自己,一根根把手指彎進掌心,捏成一個拳頭,“不過,我很健康的,你別擔心了?!?/br> 刺銘:“除了這些,還有別的嗎?你在那里經歷的?!?/br> 在他所不知道的時間里。 唐靈一本正經,“我可以給你推薦一部電視劇,專門講練習生的,你有空可以看?!?/br> 刺銘:“…” 你連跟我訴苦都懶得訴嗎? 唐靈:“…這都不重要啊,反正我出道了不是嗎?現在最重要的是,我上那個節(jié)目干什么???我都沒有好玩的日常啊,刺銘~怎么辦~” “別叫我…” 他在意的話題被她岔開,心中頓時沒了興趣,他寡淡地回她。 唐靈:“干什么好呢?…” “話說,聽我經紀人說,有個明星假結婚的節(jié)目還找過我?!?/br> 這種節(jié)目,刺銘倒是聽說過。以節(jié)目的名義談戀愛,或者過夫妻生活,攝像機一卡,再回歸各自的日常。 可就算是假的,上節(jié)目的畢竟都是年輕男女,春心萌動的年紀,在節(jié)目上動心的人絕不在少數。長時間接觸,少不了也會有私下聯系和肢體碰觸。 要是拍戲就算了,這種可能會動真感情的真人秀,刺銘絕不可能讓她去??粗鷦e的男人在電視上膩膩歪歪,刺銘估計要氣到自戳雙目。 刺銘惡狠狠威脅她:“敢去,你就等著死?!?/br> 唐靈笑瞇眼,有意逗逗他:“這么霸道啊,我可是明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