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校 第153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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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靈要笑死了,下意識道:“那肯定的。” 刺銘:“就是瘦了點,你們練習(xí)太累人了,我看那些視頻,你跳舞都要跳吐了?!?/br> 唐靈不語:“…” 刺銘:“雖然聽不懂韓語,但每次看那些考核視頻,你聽到那些評委說完話,表情很失落的樣子,我他媽就想穿進視頻里打人?!?/br> 刺銘上學(xué)那陣,就沒少為她打人。 他那時候幼稚,不講理,沒素質(zhì),叛逆至極,卻總是會讓那個在他無條件庇佑下的她,心顫不已。 就算時隔多年,聽他這么說,唐靈還是會有青春悸動的戰(zhàn)栗滋味。 她不知道此時此刻應(yīng)該要說些什么。 她剛剛開的那些玩笑,在他的真摯前,好像一瞬間變得無比幼稚可笑。 唐靈卷著手里的相冊邊角,裹覆塑料紙的頁面方角一點點往里彎。 刺銘盯著她,“我知道,你受了很多苦…” 也許是有來由。 唐靈在短短幾個呼吸間,紅了鼻尖。她低下頭,藏住自己的矯情和脆弱, 總是想在重要的人面前,像開玩笑一樣把那些辛苦一揭而過。面對他們,總會格外脆弱,只有這樣掩藏,她才不至于潰不成軍。 刺銘看見她縮著脖子,眉尾緊住,睫羽一顫一顫。 他心里剎那軟成一灘水,手摸著她的側(cè)臉,讓她的下巴枕進自己的肩膀頭,一手環(huán)住她的腰,另一手拍她的后背心,“不哭…不哭…” 唐靈別扭低聲:“我沒哭…” 聲音都帶哭腔。 還說自己沒哭。 刺銘順著她的話講:“好,你沒哭,你只是嗓子啞了,鼻子里面堵了水…” 唐靈:“我去那里,幾乎沒哭過…” 刺銘像哄小孩般戲聲稱贊,“這么厲害啊?!?/br> 唐靈:“我只有…特別想你的時候會哭?!?/br> 刺銘:“你還想過我啊…” 唐靈:“…” 刺銘:“難得?!?/br> 唐靈:“不準質(zhì)疑我,我沒開玩笑。” 刺銘:“好?!?/br> 唐靈:“…” 唐靈:“換個話題吧…” 這種被呵護在掌心的粘膩氛圍對向來堅韌獨立慣了的唐靈來說,有點吃不消。 刺銘:“你換?!?/br> 唐靈深深吸了一口氣。 幾張被他丟開的小毛片就這樣躺在光滑瓷白的地板上,那rou色的畫面以香艷的姿態(tài)朝她袒露開,倒映在她光潔黑色的眼底。 胸膛貼著胸膛,唐靈忽然覺得麻癢的欲念之火從喉嚨尖躥上來,因他深邃的愛意付出而燃得更加火旺。 她捏著他肩頭的衣服,努力讓自己破碎的音調(diào)平緩下來,“喂,你以前最喜歡看哪一張?那個片兒…” 刺銘:“……” 這他媽都哪兒跟哪兒。 刺銘:“沒印象,你想看?” 唐靈支吾:“我就問問…” 今天溫低,但出了太陽。 她穿了一件露肩的防曬藍襯衫,冰絲質(zhì)地,水滑薄韌。襯衫里面是件純白色的小吊帶,自上往下的角度能清晰看見雪白的起伏與凹陷之間巨大的海拔差。 刺銘捻著她的發(fā)尾,有一搭沒一搭地玩,鼻息呼出的熱氣噴灑在她頸間,兩人貼覆在一起的皮rou急速升溫,他低語喃喃:“你是不是想要了?” 唐靈狡辯道:“大白天的,我是那種人嗎?” 刺銘笑笑:“我是,行了吧?!?/br> 唐靈沒說話。 視點從那幾張惹眼的碟片上擺開眼,唐靈看到盒子的底處還有幾張演唱會的門票,有一張格外顯眼,是粉紫色的,上面有她出道舞臺的合照。 唐靈不由地一愣,吃驚地問:“刺銘,你來找過我嗎?” “嗯?” “來韓國?!?/br> “…”準確的說,是單方面看過,而不是找。 他越沉默,唐靈越堅定了猜測,她伸手錘他的后背,“你傻不傻?” 刺銘沒好氣,吊兒郎當?shù)鼗兀骸拔铱纯匆膊恍???/br> 唐靈:“傻狗。” 刺銘:“…” 切,死傲嬌。 日光籠罩的純白地板冰冷滑膩,他的身體熱燙堅硬,牢牢地把她鎖死在懷抱中。 唐靈悄悄掐了一把他的腰,小聲嘟囔說:“想要了…” 刺銘瞇眼笑,張嘴咬她耳朵,嘴上卻是拒絕之詞,“等晚上吧你,一被感動就獻身,這么功利的?!?/br> 唐靈翹著眼尾,手往下摸,若無其事,“哦…” 刺銘被她握住,瞳孔一時尖縮發(fā)暗,戾聲:“你是想死?” 剛才還哭得不要不要的,女人變臉就是快,心里一軟下來,就想做。 唐靈勾到了就收回手,故意搖著頭,笑得眼睛彎成月牙,狡黠的暖光在瞳面閃爍,“像我這么功利的人,不配白天死?!?/br> 刺銘牙齒咬得綁緊,咬肌鼓出,忽地一下把她抱離地面。 唐靈低叫一聲,緊緊環(huán)住他的脖子,腿一晃一晃的,翹著嘴角,看著他斂緊的下顎線明知故問,“干什么???” 刺銘邁步往臥室走,冷聲:“你今兒就白天死吧?!?/br> -------------------- 明天捉蟲 第112章 我們 ====================== 兩三個月的非活動期過去,唐靈在深秋時節(jié)迎來了回歸期。她和成員回到韓國,加緊訓(xùn)練,準備專輯發(fā)布和打歌舞臺,以及巡回演唱會。 一直到冬季,年關(guān)將至,手頭的工作才都結(jié)束。 2022年,北城飄雪。 唐靈回國時,正趕上北方雪災(zāi)。她從飛機上下來,叫了一輛的士車回家,寒風(fēng)凜冽,從浮著雪霧的積雪地面滾過來,就像灰白色的巨型陀螺旋出冰冷刺骨的颶風(fēng)。 車里沒有熱空調(diào),冷得人手打顫。地面濕滑,但老師傅的車技還算穩(wěn)得一批。 唐靈看著蒙薄霧的窗外雪景,把手放在嘴前重重地哈了一口氣,掌心潮濕。 車速實在慢,加之雪天堵車。師傅估計也是個閑不住的,有一搭沒一搭地用地道的北城話和她聊天。 “姑娘上大學(xué)???” 唐靈戴了帽子和口罩,捂得嚴實,但露出的眉眼年輕嬌好,乍一眼錯認成高中生的可能性也不小。 她笑笑,“不是,我沒上學(xué)了。” 師傅:“啊…工作了,在北城工作啊?” 唐靈:“算吧。” 師傅:“北城工資高啊,姑娘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唐靈略一思索,“我…做媒體類的工作?!?/br> 師傅:“哎呦,好工作啊,現(xiàn)在干視頻的賺錢可多…” 唐靈干笑點頭,“嗯…” 尬聊,堵車,雪天, 好一陣的時間消磨。 到家時,暮色四合,天已經(jīng)黑下來,唐靈站在門前,抬手按了門鈴。 她這次回來也沒給刺銘提前打招呼,所以,刺銘開門看見是她時瞬然一愣。 屋內(nèi)的暖熱風(fēng)鋪面而來,混著熱咖啡的香氣。他冷黑色的眼寂靜,身上的灰衛(wèi)衣和休閑褲看起來好柔軟溫暖。 雪花在她身后撲簌簌地飄落,唐靈被凍得鼻尖通紅,不自禁地打了好一個冷顫,一個沒忍住,撲進了他懷中,冰冷的手直往他衣擺里鉆。 像燒紅的熱鐵撞上冰寒的雪絨。刺銘手放在她的后背,咧嘴輕輕嘶了一聲,嘴上沒好氣,手卻沒動作地說:“你手拿出去,冰得跟鐵一樣?!?/br> 唐靈撒嬌,“我不?!?/br> 刺銘只好倒退步,把她往門廊里帶,長臂一伸,把外門鎖上。 唐靈被他的腳步帶得踉蹌,手抱住了他的腰穩(wěn)下重心,她皮膚碰到的質(zhì)感很硬實熱燙,一點點讓她因低溫嚴寒而降至冰點的血液活躍起來,給人安全感十足。 刺銘其實也剛才結(jié)束酒局回到家,只換了便服,沒洗澡,身上的煙味酒味存在感都極強,他怕熏到她,捏著她的后頸,低聲說:“開了暖爐,你去那邊暖手,我身上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