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校 第158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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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那你這次回歸期結(jié)束,就跟公司解約吧,我們留不下你這尊大佛?!?/br> 唐靈瞄了一眼身旁三人的眼神,就像方才在舞臺下一樣,她們仿佛在用對說“想做什么就去做” 于是,唐靈沒有停頓地回:“好?!?/br> 僵硬的氣氛到酒店各自回房后才消弭開來。唐靈仰躺在床鋪上,心中五味雜陳。 幻影般的畫面交錯出現(xiàn)在眼前。 在舞臺上宣告戀情的樣子,亦或是初次上舞臺時緊張又激動的臉。 恍惚間,她就睡著了。再醒來的時候,天光乍破,她摸起手機,看到幾個小時前刺銘發(fā)來的兩條消息。 她揉揉眼角,呆笑著愣了一會。雖然是幼稚又吊兒郎當?shù)膬蓷l消息,卻讓她踩空的腳有了重新踏足的地方。 她手指敲著鍵盤, 一字字分別回道。 ——我暫時沒事,就是可能要解約了。到時候回國,刺老板記得照顧一下我。 ——還有,你求婚了嗎?傻狗。 -------------------- 第116章 我們 ====================== 一輪的打歌工作全部結(jié)束,唐靈回到韓國和公司辦理解約手續(xù)。 她是說一不二的性格,氣頭上講的那些話就算有失去理智的氣惱成分,也是她決定好的事,沒有當作兒戲,隨意說說。 如同正常職員離職一般,唐靈在離開前和成員,社長都談了很久,關(guān)于她的決定和未來。尤其和金玄聊得時間格外長。 他們坐在錄音室里,新進來的練習生在錄制小樣,導播坐在電腦前盯錄制。 他們坐在后面的矮茶幾前,像平時教導后輩一樣,一邊聽練習生的嗓音狀況,一邊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 說誰談戀愛被曝光和公司解約都有可能,但唯獨唐靈出這檔事情,金玄有些不可思議。 唐靈的性子太冷,無論出道前還是出道后,都拼了一身的力在工作上,因為對事業(yè)的專注度到了極點,行程排得太滿,不禁就讓人懷疑,她這樣的人根本就不會,也不可能賭上全盛期的一切,花時間和精力去談戀愛。 可偏偏就是這種男心狙擊手卻性冷淡形象的人,在演唱會上不顧一切地公開了戀情。 她口中那個人,能讓她變成這樣的人,會是誰?金玄不免好奇。 金玄:“什么時候走?” 唐靈:“應(yīng)該過兩天。” 金玄歪了下頭,手肘倚在她腦后的靠背上,像把她摟住一樣,摸著耳垂上的金屬吊墜,冷冷淡淡說:“你走得太突然了。” 唐靈斜斜看他一眼:“是有點。” 金玄:“他是中國人?” 唐靈:“嗯…” 金玄:“恕我直言,你現(xiàn)在是全盛期,trigger發(fā)展的也很好,為了一個男人,不值得?!?/br> 唐靈:“那是你的看法,我覺得值得?!?/br> 金玄呆了一會兒,被她的堅定震住,慢半拍頷首,“也行,那你回國怎么打算?繼續(xù)簽公司zuoai豆,還是干別的?!?/br> 唐靈心里有打算,但不打算和他說,“我回去再說吧?!?/br> 金玄:“行李都整理好了?” 唐靈悠悠喟嘆:“跟成員一起,都整理好了?!?/br> 金玄豎起右臂,做出一個要和她握拳的手勢,“那希望你回國,一樣大紅大紫?!?/br> 練習生時期的老師,第一次上舞臺的精神支撐與同伴。雖然他們的關(guān)系時好時壞,經(jīng)常因為工作爭來爭去,但總的說來,金玄是幫她許多的鐵朋友,是她在韓國四年遇到的僅次于成員的重要存在。 她牽唇笑了笑,握上那只粗糙冰冷的手。皮膚觸到,一握就開。金玄也淺笑了笑,沉聲對她說:“…今后結(jié)婚一定請我,給你們唱祝歌?!?/br> 唐靈一挑眉,“那你得唱中文歌?!?/br> 金玄笑著回:“好?!?/br> —— 回國那日。唐靈把所有重物都先寄回家,只留了一個小行李箱帶在身邊。 下了飛機,機場里人很多,四處都擁擠成災(zāi)。一大片和煦溫暖的陽光穿過玻璃天花板傾泄而下。來回的人們講的都是熟悉中聽的各地方言。 唐靈慢步在機場中。故國土地帶來的安穩(wěn)平和的感覺將扁下去的心臟重新豐盈。 她壓低帽沿,準備發(fā)個消息給來接機的刺頭哥。剛停住腳,發(fā)出一句,“我到某某免稅店附近了”后沒幾秒鐘,斜前方傳來幾道激動好事的尖銳聲音。 “哎…你快看快看,那是不是唐靈,你快看啊??!” “好像是的耶…” “就是她!!” “我靠是唐靈,trigger的唐靈,前段時間鬧緋聞和df解約的那個??!” “唐靈??!” 湊熱鬧是人類的本能屬性。就這么一兩分鐘,這兩位嗓音尖銳刺耳的女士就召喚來一大堆圍觀吃瓜群眾。 偏唐靈是解約后一個人回國。助理,保鏢,經(jīng)紀人全都沒有。此時,她被人墻團團圍住,后浪涌著前浪,手機的攝像頭甚至幾次撞到她身上,隨之而來的還有嘈雜的人聲,隱隱約約的謾罵和議論。 她就像飄蕩在大海中央被水濕透的小紙船,孤立無援。 唐靈低著頭,一手拉著行李箱,一手護在頭前,一個勁兒想往前走,卻半步也動彈不了。簡直離譜。 就在她實在忍不住,打算拋下什么狗屁偶像包袱,直接飆狠話發(fā)火時。 忽地,一只手緊緊攥住她的手腕,緊接著溫熱緊實的胸膛覆住她瘦弱的后背,將她環(huán)住,把張牙舞爪的人群與她隔絕開。 唐靈瞬時間心里一驚,下意識直覺是趁機揩油的xsao擾犯。瞟見那人的黑色外套和袖口露出的一截冷白腕骨,驀地才放了心。 而后,又有幾個穿戴像工作人員的人出現(xiàn)在周圍,將喧鬧的人群擴開一塊空地。 他的手握著她的肩頭,帶著她從擴開的小路往外走。他身量高大,仿佛是在假扮娛樂公司的保鏢,走著走著,手臂直接從后面將她抱住,護得滴水不漏,安全感爆棚。 唐靈斜飄視線,看見他濃長的黑睫毛,被高挺的鼻梁骨撐出挺拔弧度的黑口罩,斂緊的下顎線,以及蟄伏的喉結(jié)微微凸起。 都那么清晰真實,解她于喧鬧混亂之中。 她不自覺喉嚨一熱,在眾人疑惑不解地注視下,悄默聲翹起唇角,反手攥緊了他的衣角,像攥著一根能讓她漂洋過海,登陸彼岸的韁繩。 身后七嘴八舌,議論紛紛不停。 “唐靈簽新公司了嗎?” “…這么快簽新公司?” “估計是想要回國發(fā)展吧,反正名氣也有了?!?/br> “不知道是哪家公司啊…” —— 回到車上,司機和助理坐在前座,他們坐在后排。車輛很快開進大路,上了高速。 刺銘摘了口罩和帽子,靠著車窗沿,懶洋洋地定睛看著她,就像在看一個已經(jīng)被他抱回家,一生都將屬于他的寶貝。 唐靈被他看得心里發(fā)毛,手不自然地摸了幾下肩頸,微微蹙著眉輕聲問,“你在看什么???” 難道是剛才擠來擠去,頭發(fā)上沾了什么嗎? 刺銘:“看你。” 唐靈:“我哪里怎么了嗎?” 畢竟還有外人在。刺銘也沒說特油膩的話,支著腦袋,依舊是一瞬不瞬地看著她,淡然回道:“沒怎么?!?/br> 唐靈:“…”哦。 路上車少,冷不丁地,刺銘盯著她,對司機師傅說了一句,“開快一點?!?/br> 但凡他看著司機說這句話,都不至于顯得這么居心不正。 唐靈在心里翻了個白眼,心想他不會又想do吧。 她坐立不安地把兩手放在膝蓋上交握,相互揉搓,與他搭話:“哎,我解約了?!?/br> 刺銘:“知道?!?/br> 唐靈:“有單位久了,現(xiàn)在一下解約了,心里有點沒著落?!?/br> 刺銘默默不語,摸到她放在膝頭的手牽緊。 —— 到家。 刺銘跟在她后面,拎著她的純粉色小行李箱亦步亦趨。唐靈走在他身前,推開門,被地上鋪的紅玫瑰花瓣給嚇得一激靈。 她愣愣地看著地面的紅色花毯,從門廊一路鋪到室內(nèi)深處。 她心想,這人不會還準備了驚喜,或者打算耍個浪漫吧。雖然但是…玫瑰花鋪地上什么的,真的挺老套的。 唐靈強忍住笑意,邁步繼續(xù)往里走。天都還沒黑,餐桌上擺著突兀的燭光晚餐。有幾只蠟燭估計燒的時間過長,已經(jīng)淌著熱淚,原地熄滅。 唐靈看到桌上的牛排和蛋糕,捂著嘴一顫一顫的低笑。太不像他的行事作風了,這么有情調(diào),rou麻到爆。 刺銘喉結(jié)滾動,看著她笑得厲害,別開臉有點不快地說,“你他媽笑個…” 說到一半,他想起什么,后半句又生生給咽了回去。 刺銘沉著一張黑臉,替她拉開椅子,“過來坐,吃蛋糕。” 唐靈笑了好一會兒,才終于停下,坐到椅子上,她看著面前的精致蛋糕,尋思說:“…今天又不是我生日?!?/br> 刺銘拖開對面的椅子,也坐下,語氣生硬且不自然地回:“你吃就知道了?!?/br> 聽他這話。唐靈終于察覺到某種異乎尋常的氣息。玫瑰花,燭光晚餐,蛋糕,還有她前幾天發(fā)了那條消息后他的回復(f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