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校 第162節(jié)
書迷正在閱讀:縱橫都市的超級蜜袋鼯、娶個山賊當老婆、將軍的紈绔夫人改邪歸正后、hp之重回天真、轉(zhuǎn)正、漫威里的埼玉老師、魅魔成為萬人嫌假少爺后、(快穿NP)魅魔是個萬人迷、漂亮系統(tǒng),在線撒嬌、重生之紈绔少爺只想搞事業(yè)
鮮粉色的細繩系到后背,小小的金鈴鐺在低聲的響。粉色毛絨緊緊地簇擁起一捧玉雪,瑩白乳線深陷,開到最低,視覺上,兩團柔軟幾欲砰開衣服炸裂。 唐靈被這個小一號的尺寸憋得喘不來氣,胸脯起伏,歪低脖子,埋怨看著他,“你買的…小了,老公。” 幽幽的一對眼。 刺銘目眥欲裂,瞳孔暗黑,都沒顧上穿后面那件。發(fā)狠地吻上去,舌尖撬開她的唇縫,在口腔內(nèi)粗野地掃蕩,舌頭卷著她的往舌根深處攪動,剮蹭。 潮濕的聲音在空蕩的空間里密密麻麻地低響著,任窗外的夜風(fēng)歌聲也吹不散。 他的手指滑過脊骨溝,一節(jié)一節(jié)摸上她瘦削嶙峋的肋骨。 嘴里的混話帶著低濃的虛笑爬進耳洞里,燒灼鼓膜,“…小了,老公給你松松。” 唐靈繞過他的手臂,指甲無力地攀著他的后背。想說的話一個字也說不出,“…” ……………… ……………… 亂七八糟的衣服丟了一地。藤椅,窗臺,浴室,床鋪,每一個角落,直到集市上響起一片清亮遼闊的晨歌,他們才閉了眼,正兒八經(jīng)地去睡覺。 來海島的第一天就這么荒唐又放蕩的過去了。醒來時,天邊已泛出金紅色的薄暮。 指針報時,五點半鐘。 他們的早飯,午飯,晚飯全都沒吃。 唐靈從床上翻身下床,腰也酸痛得不行,胃也不適,她皺著眉頭光腳去找刺銘。 一樓到二樓,她找遍了也沒看見他。唐靈呆站在門廊,發(fā)了一會兒呆,才回屋拿手機直接和他打電話。 鈴聲只響了十幾秒,他就接起來。 唐靈亂得像雞窩,她抬手抓抓頭發(fā),聲音還沒醒,啞得悶悶的,像嘴上蓋了個鍋,“…你去哪兒了?” 刺銘似乎正在抽煙,說話含糊不清,嗓音沙沙的,質(zhì)感厚冷,“晚飯,給你買。” 唐靈聽著他的聲音,手指揉動眼角,那里的淚珠早已干涸,留下細薄的痕跡凝住皮膚,一揉還有點兒痛。 她干脆抽了張濕巾,把臉都搽了一遍,一邊搽,一邊嘟嘟囔囔回:“你怎么不喊我一起…外面很危險的,而且你會說英文嗎?” 這是把他當小孩子嗎? 還外面很危險? 刺銘無奈地摘掉煙管,“你睡得太香,我親了好久都沒弄醒,就一個人出來了?!?/br> “至于語言問題,這點兒小學(xué)生英語我還是會說的?!?/br> 正巧,唐靈手里的濕巾搽到嘴唇,一陣火辣辣的痛。 她心說,原來是你親的嗎??。?! “好吧…那你早點回來,我餓得胃痛?!?/br> 刺銘:“有特別想吃的嗎?” 唐靈:“我就想吃油條稀飯…” 刺銘:“…行,我給你找找有沒有?!?/br> 唐靈聽到聽筒那頭有風(fēng)聲,和吆喝叫賣的人聲,估摸著他就在海邊的小集市上。 她打了個悠長的哈欠,正準備和他說拜拜。 刺銘忽而哼笑著提起,“你昨晚上夠熱情的啊?!?/br>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身邊的人群熙嚷,異國市井的氣息濃郁熱燥,平凡又安逸。 兩人的腦袋里卻不約而同的因為這一句話,牽出的皆是昨晚那些極度瘋狂且不知節(jié)制的動態(tài)畫面。 精力消耗殆盡,清醒回來的唐靈,情不自禁用手蓋住了眼,長長嘆了一口氣。 昨夜,她可謂是把一輩子能做不能做的羞恥事全部do了個遍。具體細節(jié)重口到辣眼睛的程度。 唐靈禁不住地小聲說:“你能不能暫時別提,我臉皮薄…” 玩這么多新花樣,她需要時間消化的。 提也不行。 刺銘隱隱推出今晚上估計沒得想,閑閑說:“今晚上不繼續(xù)?你昨晚還一直說,老公好厲害,好深,還要,還要的…” 唐靈臉一燙,趕緊罩著耳朵,“啊,艸,閉嘴?。?!” 刺銘被她的反應(yīng)逗得笑個不停,一手抄兜里,懶步在黃昏的窄街上慢走。 短黑袖,牛仔褲,身量高闊引人注目。 他目光掃過周圍,異國的生人臉孔,賣炒面的中年人,背背簍的婦女,梳麻花辮的小姑娘,暗暗沖他拋媚眼的靚麗美女。 刺銘無一點興致地冷冷淡淡收回眸光,懶洋洋安撫著她:“怕什么,又沒人聽見,聽見也聽不懂?!?/br> 畢竟語言受限,他們這屬于加密通話,聊什么也沒人會知道。 說是這樣說。 唐靈還是像鴕鳥一樣把腦袋砸在軟軟的枕頭中,紅著耳根悶悶地虛聲:“嗯…我好…難受?!?/br> 刺銘停在一家買海鮮粥的小攤前,輕聲和老板點了單,接著說,“哪難受?胃?” 唐靈:“心難受?!?/br> 刺銘唇角輕提失笑:“我回去給你揉揉。” 唐靈指責(zé):“就是被你揉痛的。” 刺銘:“…” 唐靈騰得一下坐起來,跪坐在床上,抱著花枕頭撒嬌道:“今晚上不要了,老公?!?/br> 刺銘:“…” 都叫老公了。 那就算了唄。 唐靈:“我今晚上想去海邊拍照片?!?/br> 刺銘:“行啊,我給你當攝像師?!?/br> 唐靈:“快回來吧你?!?/br> 刺銘:“嗯?!?/br> —— 熱熱的海鮮粥入胃,唐靈又去沖了個熱水澡,身上清爽干凈。 出門前,夜已經(jīng)黑下來,天空像捕魚者的漁網(wǎng)一樣從上面蓋下來,密不透風(fēng)的黑,月亮也是迷迷蒙蒙的。 他們兩人拎著鞋子,光著腳,牽著手在沙灘上漫步,沙子白天是guntang的,晚上溫?zé)嵩S多,像柔軟的綢布輕柔地裹住腳。 海浪涌上來,海浪退下去,帶走沙灘上他們留下的腳印。 唐靈走到一處有餐廳的地方,想以那個音樂吧的燈光太陽傘,以及桌椅裝潢做背景,拍幾張照片。 “我想在這兒拍?!?/br> 距離二三十米,她牽著裙角,背對那家樂吧,和他說道。 刺銘平時也不玩攝像機,她都站在那兒擺好姿勢晾了有半分鐘了,他還低著頭,沒調(diào)好。 唐靈:“…” 能不能行了? 好半晌。 刺銘微微擰眉,看著機器上那一堆按鍵,小屏幕上的不知所云的數(shù)字符號,“這他媽…怎么這么復(fù)雜…” 唐靈:“…你要不用手機照?!?/br> 刺銘又倒騰了一會,還是沒研究出來。他本以為一按就能拍,早知道出門前查一下了。 他把攝像機斜背到后背,直接用手機給她拍。 鏡頭舉在臉前,也不管光線構(gòu)圖,只要她人在框子里,是這張臉,手就先按了幾張。 唐靈看見閃光燈,多年愛豆的職業(yè)素養(yǎng),她眼睛一眨也沒眨,盡情地發(fā)散魅力,一點兒都不怵鏡頭。 結(jié)果,幾十張照片拍完。 唐靈小步跑過去,刺銘跟個大爺一樣,一臉炫耀地把手機遞回給她。 表情仿佛在說,趕緊看看吧,我照得有多好。 唐靈接過手機,手指從第一張開始往后滑,表情逐漸凝重。 例如,把她一米六七的身高拍成一米四,清晰的人形輪廓拍出虛影,背景扭曲,光線變青變綠。 都不必提什么拍出ins風(fēng),膠片感,這簡直跟鬼片一樣,還是矮腳鬼。 唐靈:“我還是改天自己拍吧?!?/br> 粉絲抓拍的都比你拍的好看。 刺銘:“…” “不好看嗎?”刺銘從她身后垂低視線,落在屏幕上,“我覺得挺好看的?!?/br> 啪嗒,唐靈把手機屏按滅,“回家吧咱?!?/br> 她話說一半,刺銘摸著鼻梁,有點意猶未盡,“不然回家里再試試,這兒光不好?!?/br> 唐靈心說,就你這成品,有問題的大概率不是光。 刺銘說著拍照,又聯(lián)系起她之前講的話,“你那些衣服不是買了專門拍照的嗎?” 唐靈把爪爪搭在他肩上,“…我明天還想出去逛逛,老公?!?/br> 要是每天晚上都熬夜那個啥,他們出國干嘛…? 刺銘眉頭一沉,義正言辭的模樣還真像唐靈冤枉了他,“我說正經(jīng)拍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