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校 第169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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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靈手指點著他的額頭,“呵,男人的嘴,騙人的鬼,別以為你是刺銘就能例外?!?/br> 刺銘被她批得哭笑不得,手緊著她的大腿把她往客廳的桌子上重重一放,欺唇而上,“行,不要小孩,再多浪幾年?!?/br> 唐靈被壓在桌面上,他握著她的腳踝往肩上扛。搖晃間,鞋子掉了一邊,跌在地上,是黑繩金屬扣的涼鞋。 “喂…你在干什么?瘋了?”唐靈抓著他的頭發(fā),慌張不已。 明明節(jié)目還沒錄完,導演組的車就在他們后面,最多十分鐘就到。 他笑,頭埋進去說:“…先浪一會兒?!?/br> -------------------- 提前祝國慶快樂?。?! 明天之后就不定時更了,正在存下一本的稿,加上合校也沒幾章了,十一假期應該會全文完結(jié)。 第125章 我們 ====================== 唐靈被壓在桌面上,他握著她的腳踝往肩上扛。搖晃間,鞋子掉了一邊,跌在地上,是黑繩金屬扣的涼鞋。 “喂…你在干什么?瘋了?”唐靈抓著他的頭發(fā),慌張不已。 明明節(jié)目還沒錄完,導演組的車就在他們后面,最多十分鐘就到。 他沒聽,頭埋進去說:“…先浪一會兒。” 唐靈的半個腦袋被懸在桌沿外。她的手指一根根扒著桌沿,指節(jié)發(fā)白。天花板上的流動的明滅光影一波一波泛濫無邊。 頭發(fā)蹭出的麻癢。 ……… 唐靈忍不住地開始小聲叫著,紅潮漫上皮膚。雖說是不合時宜,卻又罪惡的生出幾分享受。 時間一點一滴流得緩慢無比,每一個細節(jié)的展開,都被拉得無盡綿長,且觸感清晰。 剛開始還在喝聲阻攔,最后卻逐漸淪陷。 倏爾間,唐靈聽到別墅外,車輪駛過減速帶發(fā)出的磕磕碰碰的聲音。沉淪其中的她被這可能是節(jié)目組到家的動靜一把拽了出來。瞬間清醒。 她手抓著他的頭發(fā)往外拽,撐著上半身,“…他們好像來了?!?/br> 腳跟抵在肩胛骨上,不穩(wěn)定,搖搖閃閃。他慢慢抬起頭,冷白的指節(jié)扣在她的大腿rou上綿軟地陷進去幾分。他幽暗的黑眸斜偏,低頭吻了一下她的膝蓋。 別墅外的聲音遠去,車燈投出的長條豎光在光潔的墻面上一掠而過。 伴隨而來是他的聲音,從下往上游弋,貼到耳朵。掌心下是膝蓋,一根手指勾著即將掉落在桌面的褲邊上,“不是他們…” 唐靈只有屁股落在桌面上,尾柱骨摁得痛,她動了動腳,踩在他肩膀上把他往外推,“不是也不行了,快下去。” 算算時間。人確實也快到了。刺銘也就沒繼續(xù)干荒唐事,幫她把衣服穿回去,收拾好后,甚至捧著她的臉左右打量,最后看著她紅得不正常的臉發(fā)出一句靈魂提議,“…你要不去打點粉,紅得跟猴子屁股一樣?!?/br> 唐靈白了他一眼,“你怎么不打粉,耳朵紅得像醬鹵豬耳…” 其實就算不看耳朵,只看臉,刺銘明晃晃一張——不滿的臉,像極了——后,硬生生又憋回去的模樣。 期望與壓抑,兇暴和克制,全都寫在眼睛里。他嘴角還是笑的弧度。 刺銘拇指捏著自己的耳朵。這兒沒外人也沒攝像,他們夫妻間的閨私密話便沒個把門,都從他嘴里往外說,“你s那么厲害,我他媽…” 唐靈坐在桌子邊上,一手豎起,另一張橫放在上面,冷感無情地說:“卡?!?/br> 擺什么譜。 刺銘捏她的腳尖,口腔里她的味道滯留,甜腥粘膩。 他用舌尖舔過牙關,在后槽牙處轉(zhuǎn)了小半圈,瞅著她,“怎么了又?在攝像頭前面演性冷淡戀人來勁兒了?” 今天一天別說是親親,連擁抱都沒有。 唐靈指著自己紅潮不散的臉,認真地解釋,“…你能不能忍一會,我不想打粉?!?/br> 刺銘笑得痞壞,拇指摸著她的臉,指腹觸感燙軟膩滑,真誠地建議說,“給你拿個東西冰一下?” 唐靈挖他一眼,手撐著桌子跳下來,背對他理了理裙擺,“不用,我透會兒氣…” 刺銘轉(zhuǎn)過身,靠著桌子,懶洋洋盯著她,“…” 沒一會兒。 門鈴就響了,唐靈和攝像組的老師溝通了幾分鐘后,決定只在客廳和廚房安設幾臺機器。 后面的部分他們一起在廚房做了點吃的,規(guī)規(guī)矩矩的吃完,再扯了幾句生分又禮貌的家常。 僵硬的氣氛就像回到了他們早上剛出門時的情景。因有他人的注視,而迫不得已無聊乏味。 良久,節(jié)目組走后。 刺銘還坐在桌邊,撐著腦袋,用手指玩汽水易拉罐的罐沿,有一搭沒一搭地瞅她的表情。 唐靈捏著一罐橘子汽水,坐在他對面,問:“有那么無聊嗎?…”剛才那點興致都給磨沒了。 刺銘神色寡淡,模棱兩可道:“還行?!?/br> 唐靈神志飄忽地點頭,瞳孔閃爍,在他黑色袖口下的結(jié)實肌理,和領口露出的平直鎖骨,凸起的喉結(jié)處來回梭尋,嗓子干啞,意有所指地說:“…那你…” 還要不要繼續(xù)…? 她沒把后半截話說出來。 刺銘測探到她的小眼神,像只探爪過來想撈貓糧,又動作緩慢,姿態(tài)高傲,怕人發(fā)現(xiàn)她的迫切的小貓咪。 刺銘一挑眉角,帶著笑意明知故問,“嗯?” 唐靈生硬:“沒什么?!?/br> 放在桌面上的手不著痕跡摸過去。刺銘用小指勾了勾她的小指,直白放浪地問:“剛沒爽夠?” 唐靈:“…” 你知道就別問出來行不行? 悄然無聲的幾秒鐘。 刺銘有意逗她,“不承認,我就去睡了?!?/br> 他說著,把手指收了回去。唐靈心里一空,下意識地反攥著他的指節(jié),小聲阻攔,“我又沒說不承認…” 刺銘定眼看著她,須臾后,他站起身,身后的椅子腳和地面剮蹭出尖銳的聲音。 唐靈很貼心地攬住他的脖子,沒有張牙舞爪地反抗亂動,任他把自己往臥室的床里抱。 一陣天旋地轉(zhuǎn), 她被摔到床上。 他的手就撐在她耳邊,一個字也沒多說,低頭在她的脖頸胸口胡亂地吻。 唐靈手摸到他的皮帶扣,箍得緊緊的,她解了半天解不開,只好拉著他的衣擺使勁往上卷,手指還在他溝壑緊實的腹肌上來回摸動。 看來是真想了,急得不行。 刺銘被她手上急迫不已的動作整笑了,埋在她肩窩里笑個沒停,“…怎么了,這么急,剛不是還沖我喊卡。” 唐靈想堵他這張愛調(diào)侃人的臭嘴。就沒和他說話,直接捏他的衣擺猛地往——。 瞬間露出的冷**悍的軀體像精致完美的雕塑,肩膀平直寬闊,腹肌明顯結(jié)實,又不會太夸張,薄肌板直削瘦,看得人怦然心動不已。 刺銘被她反客為主,不僅沒有不爽,反而很享受,甚至乖巧地幫她把自己的———開,丟在旁邊,漆黑深灼的眼睛一瞬不瞬盯著她,“…” 唐靈——在他——,該做的準備工作都做完了。他也不動彈,手橫在后頸仰躺著盯住她。 唐靈這時才有點騎虎難下??伤幌氡淮蹄懙摹澳阈袉??行就來啊”挑釁眼神震攝到而去求他主動。 躑躅著,她慢慢俯身,沒有章法地胡亂去吻,去摸。細軟稠密的頭發(fā)垂在他的脖頸胸口廝磨,發(fā)了瘋一樣癢麻。 逐漸地,刺銘忍得瞳孔發(fā)暗,青筋一根根爆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腿邊,探手抓到她的腳踝,啞著喉低聲催,“快點…” 唐靈有點無錯地彎著腰,手按在他的胸口,顫聲,“我不知道…怎么…” 刺銘牙關緊得生出疼痛,咬肌緊緊繃起,他忍到了極限,不可能一句一句地教她。 他摟住她的腰,并一邊罵道:“…我—?!?/br> 唐靈脊背一下緊縮,指甲摳進他的后背肌,“…” 刺銘微勾嘴角,“你不挺能耐嗎…?” 唐靈根本說不出話應,雙眼濕漉漉,瞳孔渙散又愉悅,楚楚可憐的,搖晃不穩(wěn)地看著他。 光看兩眼,銷魂的滋味就遍達全身,從腳底板通電到頭頂。 刺銘看得心里一陣陣爽利的尖縮,哪還有空像平時一樣拂她的面子。 他動身去吻她通紅的唇瓣,鋪天蓋地的占有欲得到最大化的滿足,比死了都痛快。 …… 結(jié)束時。 他們抱在一起,舌根的腥甜化作甜蜜的余韻,滋味綿長不覺。 刺銘貼著她耳朵說話,呼吸還是亂的,沒沉淀下來,聲線低迷濕潤,“…滿意了?” 剛剛那么急,這會兒被—飽了,回過神來算起賬,唐靈有點臊得慌,“別問了?!?/br> 刺銘:“這又沒攝像機,怕什么?” 唐靈,“…喔?!?/br> 刺銘:“…” 這詭異的寂靜,像專門為問題所留。慢半拍地,唐靈終于別扭地說:“還行。” 刺銘撩開她后頸的發(fā),一本正經(jīng)道:“做人要誠實?!?/br> 唐靈:“那你做人未免太誠實了點?!?/br> 什么話都說,sao話臟話實在話。就連在攝像機前也說不出那些裝腔作勢的言辭,就一副“我好無聊,這小孩好礙事,我好想吻我女朋友”的臭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