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的紈绔夫人改邪歸正后 第4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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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圍觀的眾人來沒來得及幸災(zāi)樂禍的呢,就聽到安寧公主石破天驚的一聲“?。。?!” 竹葉連忙上前,拿帕子給公主擦臉。 韓安白十分無辜的揉了揉鼻子,她可真的不是故意的。噴嚏嘛,又憋不住。 安寧公主擦掉了臉上的唾沫星子,伸出手擅抖著死死指著韓安白,“你……你……本公主要弄死你!” 韓安白見狀不妙,立刻捂著胸口,“咳咳,公主,臣女有罪,都怪臣女這身子骨不行,不就是凍了一晚嘛,怎么能風(fēng)寒呢?咳咳,臣女知罪!” 安寧公主氣得胸口劇烈起伏,一時間卻不知道該說什么。 韓安白立馬占據(jù)道德制高點,使勁咳嗽了幾聲,接連打了幾個噴嚏。 然后身子開始搖搖晃晃,“臣女知罪,臣女知罪……” 說完,人就晃悠著倒了下去。 她身邊跪著的之桃見自已小姐暈倒了,心里那叫一個震驚。 她的小姐可是下雨天能追小賊跑好幾里地的人,現(xiàn)在暈倒了,那想必一定的病的不輕。 她立刻跪爬道韓安白面前,開始哭喊,“小姐,小姐,你醒醒,你別丟下之桃啊!” 哭得這叫一個傷心欲絕,肝腸寸斷。 裴玄黓看著這蹩腳的演技,想著昨晚這人睡得那叫一個香,面具下的嘴角不由得抽了抽。 第9章 性命堪憂 安寧公主被韓安白這一出給嚇到了。 她就是想把人教訓(xùn)一頓,挫挫她的銳氣,可不能真讓她死了,不然父皇肯定不會放過她的。 她一時也顧不上臉上的口水,連忙說,“竹葉,宣太醫(yī)。” 裴玄黓連忙攔住了安寧公主這個舉動,開玩笑,真把太醫(yī)弄過來,這兩個女人可真就不死不休了。 “公主殿下稍安勿躁,這個女人冒犯皇威在上,對公主不敬在下,哪里配得上太醫(yī)來診治,依臣所見,去外面隨便找個郎中保她不死就好?!?/br> 安寧公主不知道是太相信裴玄黓還是被嚇到了,她啥都沒反駁,“是是,都聽裴哥哥的?!?/br> 于是,裴玄黓對小六子說,“去找個水平一般的大夫就行,犯人一個,不配好的,懂嗎?” 韓安白雖然知道裴玄黓現(xiàn)在是跟自已站一邊,但是他這話,委實不太中聽。 小六子憑借著跟了裴玄黓這么多年,秒懂了他的言外之意。 于是,他立馬跑出去找大夫。 找到大夫特意叮囑了,“大夫,你要看的這個病人風(fēng)寒十分嚴重,只得好好休養(yǎng),不然性命堪憂啊?!?/br> 大夫看上去像是個老江湖,十分上道,“老夫曉得。” 韓安白倒在地上裝死,裴玄黓只能善后。 他上前,一把抱起韓安白,對安寧公主說,“我把她帶去西廂房?!?/br> 看著裴玄黓抱人,安寧公主有點不樂意,但是,一聽西廂房,那可是客房啊。 等大夫來了之后,十分有眼力見的照本宣科,聽得安寧公主一愣一愣的。 差點認為韓安白重病不治,馬上要駕鶴西去了。 裴玄黓輕咳一聲,大夫立馬懂了,有點過了。 話頭一轉(zhuǎn),表示還能治,說了一些有的沒的,就被帶下去開藥了。 裴玄黓不太想讓安寧公主繼續(xù)在這里呆著,于是,好似十分小聲,但又用保證其他人能聽到的音量說,“小六子,你有沒聞到哪里有酸臭味?。俊?/br> 小六子犟了犟鼻子,偷瞄了一眼安寧公主,狀似無意的說:“好像是口水的味道?” 一旁的安寧公主臉色一下子漲紅,她小聲問自已的丫鬟,“我臉上很臭嗎?” 竹葉點了點頭,“有點味道?!?/br> 安寧一想到自已一臉酸臭的跟裴哥哥呆了這么久,頓時臊得不行。 這個韓安白!她是吃屎了嗎??! 安寧公主跺了跺腳,“裴哥哥,我想起來了,母后找我還有事,我先回去了?!?/br> “那臣送送公主?!迸嵝]說。 要擱以前,安寧公主恨不得多黏黏裴玄黓,但現(xiàn)在這個樣子…… 她連忙擺手,“不了不了,裴哥哥你先忙。我不打擾了?!?/br> 說完,她立馬扭頭就走了,生怕裴玄黓送她一程。 裴玄黓讓其他人都離開,對床上的韓安白說,“醒醒。” 韓安白睜開眼睛,“人都走了?” 裴玄黓冷笑一聲,“是啊,不然叫個太醫(yī)過來給你看看?。俊?/br> “哈哈。不用不用,不勞駕了?!?/br> 韓安白坐起身,看著緩步坐在椅子上的裴玄黓。 不禁感慨,果然是十幾歲就能上陣殺敵裴中郎將,這腦子就是轉(zhuǎn)得快。當(dāng)個盟友可真是一大幸事。 第10章 談判失敗 誰知,這個盟友轉(zhuǎn)頭就拆伙了。 裴玄黓說,“你既然嫁進了大司馬府,你的一言一行就代表的是我們家的顏面。 我不知道丞相府是怎么教你的,但是,你來了這里,就要遵守這里的規(guī)矩。 一會兒我讓小六子找個嬤嬤教教你規(guī)矩。省得再做出沖撞貴人這種事?!?/br> 韓安白打了個哈哈,“我覺得我挺有禮貌的,不用再學(xué)了,有這個時間,我還是多跟你們家人培養(yǎng)培養(yǎng)感情比較好?!?/br> 裴玄黓帶著面具,導(dǎo)致韓安白很難從這上面看出他的情緒變化。 韓安白接著說:“對了,你爹呢,新媳婦早上不得給敬茶的嗎?這個規(guī)矩我還是懂得?!?/br> 裴玄黓嘲諷道,“這個規(guī)矩你倒是不必懂,我爹早就在前幾日住了出去,你見不到他的?!?/br> 韓安白震驚:“啊?那……那你姑姑他們呢?也都不過來了?” “你覺得呢?”裴玄黓反問。 這下糟糕了。 韓安白的計劃可以說是全部泡湯了。 如果見不到裴玄黓姑姑一家,那她該怎么了解舅舅一家坐牢的真相? 關(guān)鍵是她也不認識其他權(quán)貴啊。 官大一級壓死人,哪個官老爺會為她打聽這種事? 韓安白剛在心里嘆了一口氣。抬頭就看到裴玄黓正直直的看著她。 韓安白立馬跳下床,裝模作樣的理了理衣服,然后夾著嗓子說,“相公~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你瞧我們現(xiàn)在也當(dāng)了一日夫妻了,你就幫人家個忙唄~” 裴玄黓額頭青筋直蹦,“好好說話,不然你就閉嘴?!?/br> “哦,”韓安白立馬一本正經(jīng)坐到了裴玄黓旁邊。 “咱們打個商量,我老老實實不給你們丟臉,你幫我查查我舅舅一家的事唄?!?/br> 裴玄黓也沒說,答應(yīng)也沒說不答應(yīng),“你舅舅一家?” 韓安白點點頭,把這幾天打聽到的消息說了一下。 裴玄黓聽完嗤笑了一聲,“怪不得你這么掛念我那個表兄呢。你嫁到我家也是為了這個事兒吧。” 韓安白毫不在意,不以為恥,“瞧你這話說的,說的跟我不為這事兒,我就能抗旨不尊似的?!?/br> 空氣突然沉默。 “我憑什么要幫你?就憑你昨天咒我去死?”裴玄黓似笑非笑的說。 韓安白撇撇嘴,這個比針尖兒還小心眼兒的臭男人,白長這么大個兒了。 “那這也不能賴我呀,誰結(jié)婚的時候聽到要跟一只公雞拜堂能有好臉色?” “那不知道是誰,結(jié)婚前兩天,在妓院大放厥詞說什么所嫁非人?!?/br> “還不是因為你們家想抗旨,我都聽說大司馬,還特地進宮一趟,可惜呀,皇帝沒慣著,給趕回來了?!?/br> “要不是你爹韓丞相整天跟我爹作對,怎么可能會有這種事?” “你爹不也老給我爹使絆子?你個大男人怎么這么小心眼兒呢?” 裴玄黓被韓安白給氣笑了,“我小心眼兒?行,有本事你自已找個心眼兒大的。” 說完,裴玄黓一甩衣袖,轉(zhuǎn)身就離開了。 韓安白爾康手,“別呀,再聊聊啊……裴中郎將,小相公……” 等人走遠了,韓安白氣得給自已倒了一杯茶咕咚咕咚灌了下去。 第11章 調(diào)查 之桃見裴玄黓走了,才敢壯著膽子進來。 “小姐,你跟裴中郎將吵架了?” “誰敢跟他吵啊,講理講不過人,轉(zhuǎn)頭就走,小心眼?!表n安白吐槽。 之桃滿臉憂愁,“剛剛小六子跟我說,小姐你沒事兒,我才放下心??墒?,小姐,咱們寄人籬下,而且你舅舅家的事情,鑒賞館的事情都還沒有著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