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的紈绔夫人改邪歸正后 第15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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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玄黓看著韓安白糾結(jié)半天說不出話。 他其實也沒指望韓安白能怎么著,他只希望韓安白以后能夠老老實實安安生生的就好。 這件事情起因也不能怪韓安白。 雖然他還沒有得到確切消息,但90%的可能性安寧公主才是幕后的推手。 韓安白一個女人,哪里斗得過人家? 韓安白糾結(jié)半天,咬了咬后槽牙,十分rou疼的說,“我可以托人聯(lián)系搬運工,讓她把下一本書給你們,賺的所有錢……都歸你們大司馬府?!?/br> 裴玄黓聽到這話挑了挑眉,沒有說什么。 第33章 幕后之人 韓安白看他沒有反應(yīng),接著說,“這件事既然是我惹出來的,那我就自已解決。 如果我真的收拾不了這個爛攤子,還要你來擦屁股的話。我保證以后再也不去這種地方了!” 最后一句話,韓安白說的咬牙切齒。 裴玄黓看著韓安白這小模樣,忍不住勾了勾唇角。 被韓安白毀約的那點氣也消了。 畢竟,那個搬運工雖然寫的書有點粗俗。 但經(jīng)過他的打聽,那錢可是賺不少啊。 就他現(xiàn)有的那幾本書,每年的盈利都能趕上二品大員一年的俸祿了。 裴玄黓心里雖然挺滿意的這個補償。但,人嘛,總是要蹬鼻子上臉的。不去踩踩一個人的底線,哪兒能知道自已還能獲取多大利益? 他輕聲說,“就這?” 聽到輕飄飄的這兩個字。 韓安白炸毛了。 “什么叫就這?我既然說了要收拾爛攤子,如果我能自已收拾那就不用麻煩你,你平白賺了那么多錢,還有什么不滿足的!你知道搬運工一本書能賺多少錢嗎!” 裴玄黓嘖了一聲,這是踩著貓尾巴了。但他還是準(zhǔn)備逆毛再摸一把。 “就那種什么《重生之我不做妖王》還是什么書來著,這種一點文學(xué)價值都沒有的書,打著我們大司馬府的名聲出版,我覺得……” 說完像是牙疼似的,又嘖嘖了幾聲。就算韓安白看不到他的臉,也能聽出這滿臉嫌棄。 韓安白被這話氣的后槽牙咬的咯吱作響。 如果她能噴火的話,裴玄黓早就被她燒成焦碳了。 “行,既然你們嫌棄搬運工的書差,那我就讓她去找她朋友,幫你們寫一本高!大!上!的行了吧!” 這可是意外之喜。 裴玄黓沒想到,竟然還能榨出這種油? 他當(dāng)初讓人調(diào)查搬運工這個人的時候,什么都沒調(diào)查出來。 只知道他在15年前就開始寫文。 是男是女是老是胖,姓甚名誰根本查不出。 不過聽下邊的人說,搬運工身后站著無人可睥睨的各路文學(xué)大師。 裴玄黓假裝十分勉強的點了一下頭,“那便如此吧,我一大男人也不想為難你。寫的好與壞,等書拿到手,我自然能夠知曉。” 韓安白看著這個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家伙,十分想給他來上一腳。 但是她告訴自已不能動手動腳。 她打不過。 于是韓安白只能僵硬的扯出一個想要殺人笑容。 “那便一言為定!” “嗯?!?/br> 就在韓安白以為兩人已經(jīng)解決好這件事情,準(zhǔn)備離開時。 裴玄黓又突然開口了。 “等等,我這里不是監(jiān)牢,不是說你進來就不能出去。你想交朋友可以,你想過你自已的生活可以。 不過,我希望你有什么問題可以跟我商量。而不是頭一熱,往坑里栽。 即使你想去聽曲,見朋友。也有其她辦法。 我希望你能動腦子,好好思考,不要給人留下話柄?!?/br> 韓安白聽著裴玄黓這話。剛剛那點被人質(zhì)疑,當(dāng)成私有物品的氣悶倒是瞬間消散了。 她尷尬的撓了撓頭,“行,我知道了……” 韓安白看著裴玄黓沒在說什么,剛打開房門準(zhǔn)備走。 “等等……” 韓安白又扭過頭,“干嘛?” 裴玄黓一時間沒說話,韓安白感覺他透過面具的視線直勾勾盯著自已,讓自已有點不舒服。 她下意識看了看自已衣服,沒有哪里不對呀? 就聽到裴玄黓說,“雖然你已嫁與我為妻,但有些話還是不要說的好。顯得你一個女孩子家家,未免太粗俗了些?!?/br> “哈?”韓安白思考了一下剛剛跟他的談判,沒覺得自已的話哪有問題? “擦屁股……”裴玄黓輕飄飄說出三個字。 韓安白:“……” 韓安白在心里吐槽了一句,裴玄黓這個事兒精。 “知!道!了!” 說完她頭也不回的走了,不想再聽到裴玄黓接下來的等等。 裴玄黓看著韓安白大步消失在月光下。 一時間沒忍住,笑出了聲。 “這個女人,還挺有意思的。” …… 韓安白回到她自已的小院子。 就看見之桃在院里來回踱步,跟屁股上綁了鞭炮似的。 之桃看到韓安白,連忙笑著跑上前,“小姐小姐,你可回來了?!?/br> 韓安白上下看了之桃一眼。沒發(fā)現(xiàn)什么問題。 “他們沒為難你吧?” “???誰呀?”之桃兒有點兒不理解。 兩人慢慢往房內(nèi)走去。 韓安白皺了皺眉,“裴玄黓手底下的人沒過來找你嗎?” “沒有啊,小姐。我回來之后一直在院子里等你,沒看到過任何人。” 韓安白回到她的臥室,坐到梳妝臺旁邊。 她瞇著眼睛想著今天發(fā)生的事兒。 裴玄黓既然都沒派人來這里詢問之桃,那他是如何知道自已去了凌音坊的? 之桃在韓安白身后給她拆著頭上的飾品。 韓安白問之桃,“你是怎么知道凌音坊里發(fā)生的事的?” 之桃說,“昨天我去過,跟她們說了有什么事可以立刻來這里找我。今天晚上我就收到閽人給我傳信,說有人找我,我才接到的消息?!?/br> “給你傳信的人,你認識嗎?”韓安白問。 之桃仔細想了想,“天太黑了,沒太看清。而且那里那么多人,我也不太可能能夠全部都認識。怎么了小姐,有什么問題嗎?” “我懷疑有人故意給你報消息,也有人把消息故意泄露給了裴玄黓。不知道這人的目的是什么?難道是為了分裂我跟裴玄黓?” 可韓安白琢磨著自已跟裴玄黓的感情也挺稀碎的,哪里還用得著別人來分裂? 等等…… 韓安白突然想起了一個人。 一個有權(quán)有勢,有目的有能力做出這種事情的人。 安寧公主。 如果真的是安寧公主的話,那她的目的就顯而易見了。 自已惹出這種事。 如果裴玄黓是個小心眼兒的人,今天晚上可能就把自已給休了。 想到這兒,韓安白恍然大悟。 怪不得裴玄黓會說明天大街小巷的人都會議論這種事。 原來有水軍帶節(jié)奏呀。 可是如果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真的是安寧公主。那她有什么能力是對付皇家的人? 那她在裴玄黓面前夸下的??冢f要自已擦屁股這件事兒,豈不是要泡湯了? 那裴玄黓要是計較起來,自已難道真的這輩子都不去凌音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