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的紈绔夫人改邪歸正后 第17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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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非就是讓所有人都看到他們兩個人關(guān)系還10分融洽,既然融洽的話,那就證明韓安白沒給自已戴綠帽子…… 裴玄黓大腦千回百轉(zhuǎn),生怕自已被這個女人賣了,還要幫她數(shù)錢。 韓安白見裴玄黓沒應(yīng)聲,“不想跟我一塊出去啊,那算了……” 說完她剛想轉(zhuǎn)頭離開。 裴玄黓出聲叫住了她,“你就這么走了?” 韓安白一臉懵逼,她不這么走,難道還要讓人用八抬大轎抬她出去嗎? 裴玄黓看著韓安白,好像沒理解自已的意思,心里琢磨著難道是自已想多了? “你讓我陪你一塊出去,難道不是為了證明咱倆之間關(guān)系好?” 聽到這個說法,韓安白雙手一拍。 “哎喲,對呀,我還一時間沒想到勒。我剛剛就隨口一說,既然你都幫我想到了,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韓安白打蛇隨棍上,毫不猶豫的幫裴玄黓做了主。 看著韓安白那得意的笑,裴玄黓面具下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他搖搖頭,一時間不知道是好笑還是無奈。 …… 此時的京城,仿佛過年。 大街上各種消息紛雜吵吵嚷嚷的。 本來一開始被韓安白昨晚欲求不滿去青樓這條消息炸到的人們。 緊接著又聽到了各種各樣的消息。 好的,壞的。 真的,假的。 有利可圖的。 融入人群的土兵們穿著常服,就像普通的小年輕一樣在街上跟人閑談聊天。 “聽說了沒?前兩天那場賭局是安寧公主為了故意斂財才辦的。我們的錢呀,都到她手里了?!?/br> “這件事你怎么知道的?” “我姑家的表哥的jiejie的嫂子是安寧公主身邊伺候丫鬟的jiejie。這消息保真?!?/br> “那照你這么說,我們這錢就是白丟了?怪不得那么高的賠率?。 ?/br> “對呀,難怪當時一大早上所有人都在對著韓安白指指點點。 說著她各種不受寵什么晚上桂祠堂,白天生病之類的話。原來是為了讓我們上當??!” “安寧公主好歹毒的計策,她缺錢去找皇上啊,坑我們小老百姓干什么!” “就是就是,還公主呢,唯利是圖,簡直不要臉……” “你不想活了,敢對公主說這種話!” …… 而另一邊。 原本被封禁的名作鑒賞館門口站了許多人。 他們面前擺了一張桌子。上邊兒放了幾本冊子。 這冊子其實是韓安白早就寫好的,原本就為了名作鑒賞館重新營業(yè),想好要舉辦的活動。 裴玄黓安排了幾個識字的。在這里念著韓安白的計劃。 “我們這里應(yīng)有盡有,只有你想不到,沒有我們做不到。名作鑒賞館開業(yè),歡迎大家過來選購,過來比試。只要你能……” 一開始原本還沒什么人。 這個土兵念了好幾遍,人群越聚越多。 聽著那1萬兩銀子。 底下的人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 “你說的是真的?你們老板真的要舉辦這個什么活動?只要有人能寫的比里邊的東西好,就有錢拿?” 土兵點點頭,“對,我們老板大氣,不缺錢!” “但這個好的評介點在哪?口說無憑,再說了,誰說的好才算好?是我說的好,是她說的好,還是隔壁不識字的老王說的好?”有人問。 土兵看著冊子里有沒有這種問題的答案,看到了。 “我們老板到時候會找許多名家大儒過來坐鎮(zhèn)。你們想見到誰,到時候等開業(yè)之后可以跟我們掌柜的說。 我們掌柜的會盡力把人請到場。有了這些大家,會讓這些大家對名畫鑒賞館內(nèi)的各種書籍打分。 只要你們所做的類型,能高得過同類型的書籍、詩、文…… 就可以拿到錢?!?/br> “這么簡單?那我要是專挑著分數(shù)最差的去比呢?” 土兵照著冊子念,“隨意你們選哪個!只要你有才華,我們老板不介意當一回伯樂!” 底下的人聽著這段話忍不住喊了一句,“你們老板真大氣??!” 念冊子的土兵與有榮焉,“好說好說,我們老板也是為了給各位寒門世子鋪一條路而已……大家想想……” 這話一出,底下心思不活絡(luò)的人也都明白了。 現(xiàn)場如果真的有那么多名家,那只要露了面能入他們的眼,平步青云指日可待。 而站在不遠處的韓安白跟裴玄黓,聽著這慷慨激昂的話。 韓安白點點頭,“這十兩銀子花的真值……” 而裴玄黓輕笑一聲,“你怎么就肯定當天會有這么多大家到場?如果一個人都請不來呢?豈不是要砸了招牌……” 韓安白嘖嘖了一聲。然后伸出食指在裴玄黓面具前搖了搖。 “不不不,我敢保證,不會有人能夠拒絕那些書籍的魅力。我敢篤定他們一定會來?!?/br> 沒人會拒絕中華上下五千年底蘊的魅力。 裴玄黓不知韓安白葫蘆里賣的什么藥,他問,“那倘若沒人來呢?” “那不妨我們打個賭如何?” 第36章 君子之交 裴玄黓輕笑一聲。 “賭什么?” “如果開業(yè)當天不會有我說的這種場景,那我就絕對不會再去凌音坊。反之,如果我做到了,那你就不能在拒絕我去凌音坊聽曲!” 韓安白這話一出,裴玄黓上下看了看韓安白。 “你是覺得我傻嗎?你本來就答應(yīng)了我不去,現(xiàn)在這個賭約對你來說沒有任何影響?!?/br> 韓安白在心里偷偷嘖了一聲??上А]忽悠到。 于是她重新改了一下,“那,這樣吧。如果我說的場景出現(xiàn)不了,就讓搬運工再幫你寫一本如何?還是那樣,所有收入全歸你?!?/br> 裴玄黓忍不住挑了挑眉。這個賭注可真大呀。他問,“那如果你做到了呢?” “我如果做到了,還是那句話,你不攔著我去聽曲就好?!?/br> 裴玄黓沒說話,只是直愣愣的盯著韓安白。 “那又該如何保證你只是去聽曲呢?” 韓安白不知道,裴玄黓一直派人盯著她。 但裴玄黓自已可不能說漏嘴。 這么輕易就答應(yīng)了,韓安白的要求豈不是明晃晃的往自已頭頂扣綠帽子。 韓安白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然后十分兄弟義氣的伸直胳膊,拍了拍裴玄黓的肩膀。 “這算什么事,你跟我一塊兒去。面對面盯著我,這樣行了吧?” 裴玄黓:“……” 他覺得不太行。 他活了這20年從來沒去過這種亂七八糟的地方。 “荒唐,哪有夫妻倆一塊兒去聽曲的。被人知道還不得笑死……” 裴玄黓一想到如果他真的跟韓安白一塊兒大大咧咧的踏進凌音坊。 那他可以保證第2天整個京城都是他倆的風言風語。 要是被他爹知道這件事兒。 估計他爹能拿著長槍捅他幾個窟窿。 韓安白上下打量著裴玄黓,那眼神里充滿了探究和一點兒懷疑跟不屑。 仿佛在說,你是不是不行啊? 連凌音坊都不敢去? 你這個鄉(xiāng)巴佬,聽個曲子都不敢。 裴玄黓被韓安白的眼神盯的嘴角抽了抽。 韓安白嘆了一口氣,感慨的說,“裴中郎將,人不風流枉少年啊。再說了,我又不是讓你去嫖,又不是讓你去招妓。有啥抹不開面的……” 這話聽到裴玄黓,嘴角更抽抽了。 他不知道其她人的妻子是什么樣的。 他只知道他娶的這個夫人可真是不拘小節(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