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的紈绔夫人改邪歸正后 第26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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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裴中郎將也太有意思了。沒想到還是個純情小少年。哈哈哈,他太可愛了!” 等韓安白笑夠了,之桃在旁邊才說,“小姐,我今早去看了,那些姑娘郎君們的傷口都已經(jīng)處理了。 問了一下媚娘,她說最近暫時沒有開業(yè)的打算,說是等姑娘郎君們把傷都養(yǎng)好了再說?!?/br> 韓安白點點頭,“也是,得好好養(yǎng)傷。你去拿點錢給她們,就當慰問一下。畢竟這件事情也是因我而起。” “是,小姐?!?/br> 雖然今天安寧公主答應(yīng)了,不再找她們麻煩。 但是韓安白并不相信安寧公主會這么沉寂下來。 她肯定還有幺蛾子在等著自已。 這個時候之桃又問,“那小姐,去道觀我們要準備什么?而且剛剛聽裴中郎將說,大司馬也在那兒。” 第46章 丑媳見公公 韓安白猛的一扭頭看向她,“大司馬也在那兒?你說真的?” 韓安白剛剛根本就沒仔細聽。這下乍然聽到這個消息還有點回不過神。 之桃點點頭,“裴中郎將說是家父,既然是家父的話,那必定是大司馬了。小姐,你這個丑媳婦要見公公了,緊張不?” 韓安白抬手給了之桃一個爆炒栗子,“臭丫頭,你敢笑話我!” …… 裴玄黓可以算得上是落荒而逃。他確實被韓安白說中了心思。 剛剛韓安白的那個舉動的確讓他有點兒…… 但是被一個姑娘家用這種話調(diào)笑,是他從來沒經(jīng)歷過的。 裴玄黓越走越快。 小六子只能在后邊慢跑,“少爺,你走這么急干嘛呀!” 于是。 兩個人心思各異的坐上了同一輛馬車。 一個擔憂,一會兒丑媳見公公。 一個糾結(jié),剛剛自已是不是有點兒丟人。 馬車上的小六子跟之桃面面相覷,誰都沒敢開口。 一路沉默著,來到了郊外的道觀。 裴玄黓首先下了馬車。 他對韓安白說:“走吧丑媳婦兒,見公公去了?!?/br> 韓安白咬牙切齒,憋了半天,一句話都沒能憋出來。 由于路程較遠,現(xiàn)在基本到了飯點了。 他們進到道觀內(nèi),幾人紛紛上了幾炷香,捐了點香火錢。 一旁的小道土行了個禮問,“裴中郎將好,你是來找裴居土的嗎?” 裴玄黓還了個禮,“是的,還請小道長為我們帶路。這是我妻子,一塊兒去見見我爹?!?/br> 小道土對韓安白也客氣的行了個禮,就帶著人往后山走去。 “裴居土平日里都在后山做功課。一會兒我領(lǐng)你們過去,現(xiàn)在到了午飯時間,不知各位是否要吃點東西?” “那就有勞小道長了。”裴玄黓說。 這座道觀占地面積挺大的。 至少以韓安白的教程來算,走了得有十幾分鐘了。 等小道土把人帶到后山的一處小院落。 他說,“這里就是裴居土平日里的住所,飯菜一會兒就送上來。如果幾位想?yún)⒂^一下,可以自便也可以喊我們觀中的人作陪?!?/br> “多謝小道長?!?/br> 等人離開后。 裴玄黓才領(lǐng)著韓安白等人進到這個小院落。 說實話。 裴玄黓這也是第1次來這里找她父親。 兩人回京不過幾個月的時間而已。 可誰能想到短短幾個月,他爹就遠遁紅塵,直接來到道觀,當起了俗家弟子。 而他在皇上的安排下,娶了一個自已從沒見過的韓家大小姐。 父子兩人就好像不認識一樣,從來都沒有參與過對方的生活。 以裴玄黓的印象來看,他爹是從他娘去世后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說父子關(guān)系不好,其實也不盡然。 在戰(zhàn)場上的時候,大司馬對這個兒子的保護還是挺周到的。 但平日里整個都是一個嚴父的形象,導(dǎo)致裴玄黓對這個父親敬畏有余,親近不足。 不過他們一家也就這一個兒子,倒是不妨事。 裴玄黓在前邊帶路。 韓安白在后邊著急的四下打探,琢磨著,自已這個兒媳婦兒該怎么做,說點什么才能討個老人家的歡心。 可誰知來到客廳。根本沒見到人。 裴玄黓喊了幾聲也沒人應(yīng)答。 韓安白看著這樣,提著的心稍微松了松。 畢竟能晚一秒是一秒。 裴玄黓打發(fā)小六子去外邊找找。 可惜等小六子轉(zhuǎn)了一圈回來表示沒有看到人。 小道土送飯過來,看到這個情況說句,“想必裴居土在道觀其它地方,各位吃飽飯可以到處逛逛,說不定能遇到?!?/br> “有勞道長。” “客氣?!?/br> 幾人吃過飯,決定四處轉(zhuǎn)轉(zhuǎn)。 不過,雙方都不是很想跟對方一塊兒。于是兩人一拍即合,各自分散開來。 一個朝東,一個朝西。 裴玄黓是還在糾結(jié)他先前那件事。 而韓安白只是現(xiàn)在有點過于慌張。 在現(xiàn)在這個世界,韓安白沒有感受到家庭的溫暖,沒有感受到父愛母愛。 在前世韓安白也沒有跟長輩相處的經(jīng)驗。 她雖然是中文系的學生,對一些詩文都能過目不忘。 但她從小是在孤兒院長大的。根本就不知道父母是誰。 很多普通人覺得最為平常的親情,對她來說卻是最可望而不可及的。 以前還能開玩笑著,跟之桃說要丑媳見公婆。 可真正要見面的時候,反倒是有些膽怯。 于是韓安白只能招呼著之桃一塊兒跟她四處溜達溜達。 之桃看出自家小姐有點心不在焉,“小姐,你怎么了?怎么感覺說是要見大司馬,你的心情就有點低落?” 韓安白抬手揉了揉之桃的腦袋,“你家小姐我緊張啊。畢竟我爹啥樣你也知道,我這不是沒有跟長輩相處的經(jīng)驗嗎……” “我聽說大司馬人可好了,據(jù)說長得還挺英俊的……”之桃說著她以前打聽到的小道消息。 兩人走到山的外圍。 這里能站在山邊,看向遠處的城池。 韓安白招呼著之桃,找了個大石塊兒,一屁股坐下。 她自上而下眺望遠方,頓時有了一種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的慷慨氣概。 剛剛心里的那些拘謹被山間的風也漸漸吹散了。 韓安白指著遠方,笑著說,“之桃,你有沒有聽過《道德經(jīng)》的一句話。大白若辱,大方無隅,大器晚成,大音希聲,大象無形,道隱無名,夫唯道,善始且善成?!?/br> 之桃搖搖頭,“小姐,我沒聽過?!?/br> 韓安白嘆了一口氣,突然發(fā)出了一聲感慨,“無論是白,是方,是音還是象?;蚴俏覀兠總€人,我們都是有限的存在,是個類。道是無限的,我們怎么能用有限的個體去追尋無限的道呢?” 之桃再次搖頭,“小姐,我聽不懂。你講的這個《道德經(jīng)》不如你以前說的那些《紅樓夢》什么的好聽。” 但就在這個時候,兩人的身后傳來了一道男聲。 “道不辯不明,倘若人人都像姑娘一般,那這道怕是也不會存在于世。” 韓安白扭頭一看,原來是一個留著胡子的中年人。 身子骨看上去挺瘦弱的,一副道骨仙風的模樣。 他手上還拿著一把掃帚。 頗有一種武俠小說里掃地僧的模樣。 “抱歉,攪擾了姑娘,只是聽著姑娘有此感慨。忍不住有些許疑問而已。不知姑娘所謂的《道德經(jīng)》是何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