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的紈绔夫人改邪歸正后 第69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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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安白見這個臭男人還敢嚇唬自已,她也不怕,于是抬著頭梗著脖子跟他對視。 兩人就像兩只小公雞似的,在那兒炸著毛,伸著脖子,想要啄對方幾口。 靜楓他沒想到自已來到這兒會變成這個樣子,他是真的只是想來感謝一下。 他對韓安白雖然有這種心,但是他已經(jīng)把這個感情深深埋藏起來,不會…… 他不知道該感慨裴玄黓的敏銳,還是該可惜韓安白的遲鈍。 裴中郎將見他第1面,竟然能感受到他對韓安白的情誼,在那兒吃飛醋。 可是韓安白跟他處了這么久了。靜楓可以很明確的是,韓安白對他根本沒這個意思,也根本不知道他的感情。 靜楓嘆了口氣。 覺得自已還是應(yīng)該解釋一下。 “兩位……那個……裴中郎將,請您不要跟安白jiejie吵架了,安白jiejie跟我沒有任何關(guān)系。他只是把我當(dāng)個小弟弟而已。 您放心,我知道我這種卑賤之人是配不上,按白jiejie這種名門之后的。我跟她不會有什么的。請您,請您……” 韓安白聽著靜楓的解釋,聽著他有點(diǎn)兒顫抖的嗓音。 感慨自家兒子被這個臭老爺們給嚇著了。 韓安白吐出一口氣,懶得跟裴玄黓吵。 她站起身往靜楓那邊走了幾步。 “對不起啊,靜楓,要不你先回去吧。這個臭男人今天腦子進(jìn)水了。你別跟他一般見識?!?/br> 靜楓笑了笑,“放心吧,安白jiejie。我不會的,我知道裴中郎將是因為在乎你才會這樣的?!?/br> 韓安白嗤笑一聲。 就裴玄黓這個臭老爺們兒啊。 “行了行了,你也別難過也別生氣,等有時間我再領(lǐng)著他過來好好聽聽你唱曲兒。 到時候啊,把你的看家本事拿出來,讓他聽上癮。 一天不聽他就渾身難受,到時候啊,他就不會對你這么橫眉冷對了。” 韓安白安慰著靜楓。 靜楓沖著他笑了笑,“好,多聽安白jiejie的。那我就先離開了。” “好,好好休息呀……” 裴玄黓在那坐著,看著兩個人你說我笑,眉來眼去,相互安慰。 原本就不愉快的臉越來越黑了。 他看著靜楓離開,一直緊皺的眉頭才慢慢松開。 韓安白看了他一眼,冷哼一聲。懶得跟他吵架。 一旁站著的媚娘,看了看兩個人。 輕輕勾起唇角,然后笑著說,“行了行了,沒有什么事兒的。 裴中郎將你就放心吧,平日里韓大小姐來我們這兒的時候,都是聽曲兒。 跟靜楓沒有什么關(guān)系。不要多想啊。 雖然韓大小姐挺喜歡靜楓……喜歡靜楓唱曲兒的,但她喜歡的也不單單只有靜楓呀?!?/br> 裴玄黓聽著這話,冷聲問韓安白,“除了靜楓還有別的男人?” 媚娘這才感覺自已好像說錯話了。 她連忙解釋,“不是不是,裴中郎將,你別誤會,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的意思是韓大小姐她喜歡聽曲,只要唱的好的她都喜歡,無論男女。裴中郎將,你千萬不要多想?!?/br> 韓安白點(diǎn)點(diǎn)頭,“對呀,我就是喜歡聽個曲而已,誰唱的好我就喜歡聽誰的。沒有那么多事兒的……” 第93章 曖昧 裴玄黓看著韓安白一點(diǎn)都沒發(fā)現(xiàn)自已哪里有問題。 要被她氣死了。 他還懶得在這兒跟韓安白吵,讓別人當(dāng)樂子看。 于是他站起身,瞪了韓安白一眼,就大步往外走。 韓安白被他整的莫名其妙。 對著媚娘點(diǎn)了個頭,大踏步追上他。 現(xiàn)在在外邊。不少人都在走動。 韓安白跟裴玄黓,不想讓別人看這個閑話。畢竟兩個人惹的事已經(jīng)夠多了,本來就是所有人中的亮點(diǎn)。 萬一讓別人看出兩個人來這聽曲還鬧掰了。 指不定明天就傳出點(diǎn)什么閑話來了。 萬一有人說,二男爭一女或者二女爭一男,什么的這種戲碼。 想想就讓人頭疼。 于是兩個人從包廂往外走的這段路程上。 韓安白緊緊抓著裴玄黓的衣袖。 裴玄黓也沒有把她甩開。 韓安白臉上露出了平日里聽完曲子的那種笑容。 遇到熟人還能點(diǎn)頭打個招呼。 就在她笑的臉都快僵了的時候,兩個人終于走出了黃鶴樓。 等上了馬車。 裴玄黓嗖的一下,把自已還被韓安白攥在手里的衣袖,給抽了回來。 韓安白看著裴玄黓這個舉動,無奈的抽了抽嘴角。 這個人一把年紀(jì)了,怎么還跟個小孩似的耍這種小脾氣。 也不對。 他比自已還小那么兩歲呢。 是個弟弟。 得讓讓他。 韓安白給自已洗完腦,然后扯著一個笑容問裴玄黓。 “你到底在生什么氣呀?你跟我說了,我要是真的做錯了,我就改唄?!?/br> 裴玄黓側(cè)頭看了一眼。冷哼一聲沒說話。 韓安白在心里偷笑了一下。 還挺傲嬌。 她輕輕咳嗽了一下,“你不說呀,你不說那我就只能自已猜了?!?/br> 裴玄黓還是不說話。 韓安白猜測,“難道你是真的過敏?你要真過敏你跟我說呀……我又不會拿你的身體開玩笑……” 裴玄黓沒有搭理她,只是把頭扭向另一邊。 韓安白也不知道這個家伙隔這個車簾兒,能看到外邊烏漆抹黑的什么玩意兒。 她自說自話,“沒搭理我,看來應(yīng)該就不是過敏。你剛剛就是在找事?!?/br> 裴玄黓聽著韓安白在那做自我檢討。 自我檢討著,自我檢討著,竟然又把鍋扣在了他腦袋上。 于是裴玄黓把身子也側(cè)了一下。用行動表明,我現(xiàn)在不想搭理你。 我現(xiàn)在很生氣。 韓安白偷偷捂住了唇角,笑了一下。 她突然間不想道歉了。 她覺得逗逗裴玄黓還是挺好玩的。 于是韓安白說,“你剛剛說了幾句話,讓我印象很深刻,你說除了靜楓還有別的男人? 還有一句就是說我不守婦道,什么男女授受不親。 這么看下來的話,你可能是不滿意我跟靜楓走得太近。” 說到這兒,韓安白大概明白了。 應(yīng)該是自已前段時間明明跟裴玄黓做過君子約定。 說好了不給彼此戴綠帽子,有什么事可以直接說。 自已現(xiàn)在跟靜楓走的太近,讓他覺得自已頭頂,頂著青青草原了。 不過。韓安白現(xiàn)在不想解釋。 她只想逗逗這個傲嬌的家伙。 于是韓安白話音一轉(zhuǎn)。 “你該不會是吃醋了吧?難道在我不知道的時候你喜歡上我了?” 韓安白說完這句話就看到裴玄黓猛的一回頭。 可惜韓安白沒看到裴玄黓臉上那驚訝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