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的紈绔夫人改邪歸正后 第124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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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安白越來越好奇,韓丞相跟皇上還有大司馬三個人之間發(fā)生過什么事兒了。明明都是好友。 結(jié)果卻鬧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 而就在這個時候,韓安陽跟韓安靜顛顛的過來了。 他們兩個人給韓丞相行了個禮,對著。 裴玄黓打了個招呼,直接忽視了旁邊的韓安白。 韓安白挑了挑眉。 瞧瞧,這不就是送上門的把柄嗎?她要是不懟一下這倆家伙,她就不自在。就像平白無故看著眼前飛走了200塊錢似的。 “咳……怎么,弟弟meimei這是病了?啥時候換的眼疾呀?怎么沒找人瞧瞧,這萬一嚴(yán)重下去,連自已爹娘都不認(rèn)識了,這還了得?” 韓安白這一句話立馬把原本脾氣就差的韓安陽給惹毛了。 “韓安白,你說什么呢!你才眼瞎呢?你不僅眼瞎,你還……” “韓安陽!” 韓安陽還沒罵完的話,被韓丞相給呵止住了。 韓安陽還是沒敢惹自已父親,他看著自家父親露出不渝的面容。于是只能乖乖閉嘴了。 韓安白這時候就蹬鼻子上臉了。 既然這臭小子不敢說。那可就是他表演的時刻了。 “我這好弟弟,如果眼睛沒事的話,為什么我這么一個大活人坐在這里你卻看不見呢?哦,我懂了…… 原來是故意的呀……我作為你們的大姐,你們就這么對我嗎? 其實我嫁了人,我依舊是你們的jiejie呀,為什么你們要這么對我,我的心好疼! 難道真的是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 我就算嫁了人……身體里流著的也是父親的血呀…… 你們現(xiàn)在可以這么對我,那安靜以后成親呢?難道你們也要像忽視我一樣忽視她嗎?” 一旁的裴玄黓,聽著韓安白這話差點沒笑出聲。 他艱難的憋著笑,好在有面具的遮擋,其他人看不到他的表情。 今天的韓安白怎么感覺有點陰陽怪氣的? 就是有一種他形容不上來的氣質(zhì)。 如果韓安白知道裴玄黓的想法,那他一定會送給裴玄黓一個詞。 白蓮花。 韓安白說完了一大串話,總感覺自已沒發(fā)揮好。 實在是太直女了。 裝什么白蓮花綠茶婊,她有點不太拿手啊。 以后還得多練練。 而被韓安白扯一句又扯一句的韓安靜嘴角抽了抽。 韓安白哪里是什么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 她沒潑出去的時候,這水都已經(jīng)也快干了。 本來在韓家就不招待見。 她可是他爹娘的親生女兒,怎么可能會淪落到韓安白這種情況? 韓安白這個沒娘的家伙。 韓安靜笑了笑,有點得意的對韓安白說,“這就不勞jiejie費心了,jiejie既然已經(jīng)嫁人,那就好好遵守婦道吧。 我可聽完前段時間jiejie還是去那些青樓妓院,事兒鬧的好像還不小呢! jiejie呀,不是meimei說你,你都嫁人了,就應(yīng)該本分一點。都這么久了,肚子也沒個動靜……大司馬家可是一脈單傳……要是不給人家生個兒子,開支散葉,你怕是要……” 后邊的話韓安靜沒說。 但明眼人一看就能猜出來。 無非就是你要是肚子里生不出個娃,你就等著裴玄黓娶小老婆吧。 或者說裴玄黓就一腳給你踹了。 韓安白嘴角抽了抽。 她結(jié)了婚,兜了這么一圈,沒有一個人催生。 沒想到竟然在她meimei這里栽了跟頭。 被一個小姑娘指著別的說你生不出來? 這韓安白能忍? 但是這件事情好像不管她怎么說都不太好。 無論是說不著急,還是另有安排,都像是她的托詞。 而裴玄黓聽著這些話,也分析出了當(dāng)下的情景。 他笑著接話,“這是meimei呀?沒想到人不大,還挺成熟的。 你說的這件事兒啊,我跟你jiejie也考慮過,不過我不著急,畢竟我們還需要再熟悉熟悉。不急著要孩子!” 韓安白聽著裴玄黓給他撐腰,都忍不住想豎大拇指。 好兄弟。 韓安靜聽到裴玄黓夸自已年紀(jì)不大挺成熟,一時間沒明白裴玄黓究竟是褒是貶? 韓丞相在上邊兒笑著打哈哈。 “行了行了,多大點事兒啊,韓安靜跟韓安陽或許是剛剛著急給我行禮,一時間沒見到,韓安白不是爹說你,你作為一個jiejie要大度點。 哪能開口我就說弟弟meimei眼瞎了?你們啊,相互給對方道個歉。這件事就接過了?!?/br> 韓丞相人說完這段話,三個人都忍不住偷偷翻白眼。 韓安白翻白眼,無非就是鄙視這個天天有眼無珠拉偏架的干巴爹。 韓安靜跟韓安陽翻白眼,無非就是不想給韓安白道歉,他倆滿腦子都是,她配嗎? 韓丞相在上邊見沒人搭理自已,臉沉了下來,聲音加大了說。 “韓安靜,韓安陽!” 韓安白一個嫁人的,他不太好管教。自家還沒嫁人的兒子姑娘哪能違背他做父親的威嚴(yán)? 韓安陽跟韓安靜見狀,撇撇嘴,有聲無氣的說。 “對不起!” “對不住了……” 第155章 面具 韓安白看著他倆毫無誠意的道歉。拿起帕子捂著嘴笑了笑。 然后歪了歪腦袋,拍了拍耳朵。 “我這怎么突然間耳朵聾了?怎么聽不到聲了呢?” 說完這句話,韓安白側(cè)頭看了看裴玄黓滿心疑惑的問,“相公你能聽到嗎?是我自已聾了還是?” 裴玄黓看著韓安白眼睛里露出的狡黠的笑。無奈搖了搖頭。 面具下的嘴角勾了起來,不過什么話都沒說。 韓安白沖他挑挑眉。 而一旁的韓安陽和韓安靜見韓安白這個樣子,本來就不情不愿,現(xiàn)在更生氣了。 韓安陽上前半步,“你……!” 坐在上位的韓丞相咳嗽了一聲,“韓安陽……” 韓安陽無法,只能把嘴閉上。 不過他眼睛里冒出來的火,像是要把韓安白給燒焦了一樣。 韓安白對他那氣的脹紅的臉視若無睹。 反手掏了掏耳朵,“算了,你們不說也沒關(guān)系,畢竟誰讓我是你們jiejie呢,讓著你們吧……” 說完她還不好意思的捂臉笑了笑。一臉怪難為情的。 這下連韓安靜也想翻白眼兒了。 沒過多久。 就在這怪怪的氣氛中,底下的人終于來通知可以開飯了。 眾人按順序做好。 韓安白剛一屁股坐下,菜還沒上呢,倒先說起話來。 “不知道這次有什么好吃的?好期盼呢~你是不是也很想???嘗嘗韓夫人的手藝!” 韓安白轉(zhuǎn)頭問裴玄黓。 裴玄黓還能說什么呢? 只能笑著,接著她的話說,“當(dāng)然,先前聽你說的,倒是引起了我的饞蟲。這次厚著臉皮坐在這兒,就是為了嘗嘗岳母的手藝……” 一旁的韓丞相尷尬的笑著說,“上菜吧……” 這次待客,至少面子上是過得去的。 上的這些菜是都是硬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