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的紈绔夫人改邪歸正后 第132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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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安白有意培養(yǎng)翁山槐,翁山槐來這邊的,這些日子大大小小的事,韓安白都是交給他安排的,畢竟這個孩子學(xué)東西快。 別人需要三天時間才能學(xué)會的東西,他一會兒就好了。 剩余的時間就被韓安白壓榨,用來打雜了。 這個時候翁山槐在韓安白旁邊,有點欲言又止,看著韓安白,滿臉都是糾結(jié)。 韓安白看著好笑。 “翁山槐怎么了?有什么話想說嗎?” 翁山槐尷尬的撓了撓頭。 “少夫人,我……我就是感覺你要是不給那個男人錢的話,我怕他會鬧事,那個男人,是我們那邊兒挺有名的一個人,當然不是什么好名聲。他雖然沒干過什么壞事,但是…… 他手底下有很多跟著他的地痞流氓壞事,他從來沒有出過面,可是我們周遭的人都知道是他主謀惹出來的,我怕……” 一開始翁山槐說這個人不太行的時候,她有點納悶,當初招人的時候明明查過家庭背景,有犯罪記錄的都不要的。 后來聽完了后,她才明白,原來這是個幕后的大boss呀。 怪不得都查不出來呢。 不過韓安白笑著揉了揉翁山槐的頭。 “行了,別擔(dān)心他,就算再有能耐,他是能打得過裴玄黓呢?還是能上達天庭去找皇帝老頭告狀呢?” 聽到這話翁山槐沉默了一下,點了點頭。 就在這個時候,他突然明白了韓安白曾經(jīng)告訴他的話,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所有陰謀詭計都是渣渣。 是他想岔了,少夫人現(xiàn)在這個地位,誰能比得過她呢?也就只有宮里的那些娘娘了吧。 等這邊所有的東西收拾好,韓安白跟翁山槐等人也就晃晃悠悠的回大司馬府了。 …… 替沒來的那個男人請假的人,這個時候回到了他的住所,馬不停蹄的去找他大哥去了。 “大哥大哥,韓安白說,你違反了那個什么合約,你去背了那么多天的臺詞,一分錢都賺不到了。她就說不給你錢了……” 半路逃跑的男人,瞇了瞇眼,“一個天天往青樓跑的小婊子,還敢扣老子的錢。別以為她爹是什么丞相,她相公是什么中郎將,我就不敢找她麻煩?!?/br> 第164章 說書 說著男人笑了一下,“不對,什么找她麻煩,明明是捍衛(wèi)我自已的權(quán)利呀……這話可是她教給我們的。 等到時候我大概看看她到底給不給,她要是不給,我干爹可不是好惹的?!?/br> “是是是,大哥最厲害了,更何況大哥還有半天罩著,一個小娘們兒,有啥可怕的。 大哥,我什么時候能見見咱干爹呀……” 這個大哥抬腳給了這個男人的一腳,“我干爹是那么好見的嗎?誰跟你是咱干爹了……等著吧……” “是是……” …… 轉(zhuǎn)眼間,臨近重陽節(jié)。 雖然韓安白穿過來的這個朝代,跟他所處的中華上下五千年并不太一樣,但有些地方還是能夠微微重合的,例如說一些節(jié)日。 以韓安白在這里呆了這么多年的感覺,這里的生產(chǎn)水平大概在秦漢時期或者再往前一點。 華夏的重陽節(jié)是起始于上古。 這邊的重陽節(jié),韓安白打聽了一下,大概是源自天象崇拜。 這里的9月9,主要是祭天地,祭祖宗,祖宗恩德。最重要的是作為秋天豐收的祭祀活動存在的。 九九重陽當天,京城里的所有人都會去爬京城外的蕭山或者孤山。 韓安白回到大司馬府之后。 開始命人準備戲臺子。 說起戲劇,韓安白覺得也挺有意思的。在華夏戲曲,話本兒這種東西封建社會后期的幾個朝代才形成的。 這里卻早的很。 但是雖然有戲臺子有人唱戲,這個東西卻并沒有廣泛流傳出去,能夠看戲的人大多數(shù)都是貴族人。 老百姓純純就是,只聞其聲,未見其人。 韓安白跟裴玄黓琢磨了半天,在空地搭個臺子和找個院子撿現(xiàn)成的之間,最終選擇了這塊空地。 倒也不是她怕租院自費錢。 主要是她想把名聲打出去,這種事情肯定看的人越多越好,只在院子里,他又不收門票,擠擠叭叭的,能有多少人來還不一定。 這件事情交給裴玄黓,裴玄黓很快就辦好了,并且讓自已的手下在空地上搭了一個大臺子。 空地沒選擇在城里,畢竟京城這個地方也算得上寸土寸金了,韓安白找人在城外去往蕭山的路上,找了一塊兒場地比較大的地方,搭起了練武臺。 雖然名字是這樣的,但總歸也算個高臺,韓安白也沒什么異議。 一家人吃飯的時候,韓安白說起這個那叫一個興高采烈,她覺得自已這次準備的相當完善。 一旁的大司馬倒是十分好奇。 “真的有你說的這么好啊?還能有警示眾人的意義?” 韓安白不好意思的笑笑,“有沒有這個意義得看每個人的理解了,不信爹爹你問一下裴玄黓……” 大司馬扭過頭看向自家兒子。 裴玄黓作為一個跟韓安白一塊選擇的人,對于搬運工寫的這個短句的臺詞,自然是全都看過的。 裴玄黓沉默了一下。 “有……作用。但是……” 大司馬聽著自家兒子吞吞吐吐,欲言又止的,這下更加好奇了。 他兒子是個什么人,他還算是了解的,平日里雷厲風(fēng)行,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有什么說什么,第1次看到他這么為難的樣子。 也不像是搬運工寫的太差,他說不出口。 看樣子是有點用,但是又不知道為什么,他卡殼了…… 大司馬笑著說,“怎么就讓你評價一句好不好,怎么還說不出來了呢?燙嘴呀?” 裴玄黓想起了話本里邊兒那些劇情什么孩子不相信,他娘有私房錢就是不給他娘養(yǎng)老。 什么等他娘死了一群孩子在那兒爭家產(chǎn)。又什么孩子有樣學(xué)樣以后對老的也不孝順? 還有什么娶的最不順眼的一個兒媳婦,就是最孝順的,養(yǎng)兒防老靠不住啥的。 裴玄黓看完了表示很難評。 最終他只能說,“父親,等你自已去看完了就知道了……” 大司馬挑挑眉,“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問了。到時候可要給我留個好位置。” 而此時的雜貨鋪,名作鑒賞館也大力宣傳起了舞臺劇。 恰巧這個時候,《三國演義》已經(jīng)安排到第10章 了。 今天正好是出售的時期,借著這個東風(fēng),掌柜的在門口掛了個牌兒,寫著舞臺劇的表演時間表演形式,讓大家到時候可以免費觀看之類的。 這下,來買小說最新章節(jié)的人都知道了這個消息。 有人十分疑惑,“大司馬府花了那么多錢招人,竟然是免費看的?” “真的假的呀?我連唱戲都沒看過,這種舞臺劇我竟然能免費看?” “人家牌子都掛出來了,肯定不能騙人了。再說了,說不定人家這是第1次開業(yè),賺個名聲。賠錢賺吆喝嘛。等所有人都看過喜歡上了之后,指不定就跟唱戲似的得收門票了?!?/br> “這倒也是哈,是有這么個理兒。那說不定就是我這輩子唯一一次看了,我肯定得趕早?!?/br> “真是招人這么費錢,如果演的好的話,以后的門票肯定不可能會比去聽戲便宜?!?/br> “也不知道我們啥時候能看得起小說,看得起這些話本子。一本書老貴。買不起呀?!?/br> “我們沒錢買,但是我們識字還可以借著看,像人家那種不識字的恐怕看都沒法看,要是有人能給他們講解一下就好了?!?/br> “誰會閑的沒事給你講故事呀,你要是顧得起認字的人給你講故事,你還差那仨瓜倆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也是這么個理兒?!?/br> 所有人的議論紛紛都傳到了韓安白的耳朵里,畢竟韓安白想要聽聽百姓的意見。 說起最后這個講故事,倒是韓安白眼睛一亮。 這有什么難的呀,她可以找?guī)讉€識字的說書水平比較高的人,去講話本嘛。 到時候可以給一些酒樓,食肆之類的引流,到時候他們多賺的那些錢,還可以整個分紅什么的。 裴玄黓聽著韓安白這個想法,意味深長的看向韓安白。 韓安白被他看得莫名其妙。 “怎么了?我這個主意不好嗎?” 裴玄黓搖了搖頭。 “不是不好,是很好。我發(fā)現(xiàn)你真的很有經(jīng)商的頭腦。什么主意都難不倒你,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你都能想到。” 韓安白被裴玄黓這么一夸,尷尬的笑了笑。 第165章 祈福 這句夸獎的韓安白簡直受之有愧。這哪里是她厲害呀,她只不過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拾人牙慧而已。 韓安白轉(zhuǎn)移話題說,“既然如此,那我們可以安排上了,當初我跟你說過的那些東西,現(xiàn)在制作了多少了?” 韓安白說的就是當初跟裴玄黓提過的火折子,指南針等一系列用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