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的紈绔夫人改邪歸正后 第181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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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那平淡矜持的臉上,突然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就像冰川融化似的。原本金貴的公子哥模樣突然變成了乖狗狗。 韓安白仿佛能看到他屁股后邊晃動的大尾巴。 靜楓笑著湊上前,“安白jiejie,你怎么來這兒了?可真巧啊?!?/br> “過年了嘛,來挑點首飾,辭舊迎新。你呢?來挑簪子還是發(fā)冠?話說是不是快弱冠了?” 韓安白琢磨著說。 靜楓有點不好意思的,低了低頭。 “安白jiejie,多謝你的掛念,不過像我們這種無父無母,從小被人撿來的孩子,哪里知道什么年歲。 也不過是大致個時間,整點儀式罷了。我覺得明年及冠,就可以明年及冠?!?/br> 韓安白抬手拍了拍他。 “別難過,你要是覺得沒有家人,你就把我當(dāng)成你jiejie唄。等你什么時候弱冠了,記得邀請我,到時候我送上你一份大禮。給你當(dāng)個娘家人……” 靜楓肩膀被韓安白拍了幾下,整個人就像是被定海神針給定住了似的。 就這么幾息的時間,他感覺自已都不會動了。 甚至感覺肩膀上麻颼颼的,就像被什么東西觸碰到,整個麻意一直從肩膀蔓延到指尖,甚至全身。 韓安白看著靜楓不說話。奇怪的,歪了歪頭,“怎么了?” 靜楓這才回過神,勾唇笑了笑,“安白jiejie,瞧你這話說的,娘家人。我又不是大姑娘了,及笄要出嫁?!?/br> “唉呀,別計較這個事兒,就是打個比方。你要是受委屈了,你就托人告訴我,我給你撐腰。你在那兒可是僅次于媚娘的,應(yīng)該不會有人欺負你吧?” 第221章 諸事不順 韓安白說這話也只不過是隨口一問。 畢竟她不覺得管事兒的會欺負這么一個搖錢樹。 可是問完這句話,她就感覺靜楓神色有點怪怪的。 韓安白瞇起眼睛,“靜楓,你說,到底是怎么了?難不成還真有人欺負你不成?你告訴jiejie給你撐腰?!?/br> 一旁的靦腆小婦人站在旁邊,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就這么默默的看著韓安白跟一個男人關(guān)系這么親近。 最終她還是默默離開了。生怕一會兒裴玄黓過來殃及池魚。 靜楓沒有說話,他旁邊的小廝倒是有點憤憤不平。 “韓小姐你不知道,我們靜楓這段時間可是受了不少委屈?!?/br> 靜楓扭頭瞪了自已的小廝一眼。 他剛想開口打斷小廝的話。 就被韓安白一句話給攔住了。 “別阻止他,讓他說,我倒想要看看是誰這么大的膽子欺負你這個二頭牌?!?/br> 靜楓聽著二頭牌這個詞兒,一時間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不過他看了看小廝,最終還是嘆了口氣,沒再阻止他說話。 “自打前段時間,我們凌音坊一遍一遍的出事,您雖然讓裴中郎將解決了這件事情,把人也都抓了起來。 可是里邊的姑娘郎君受傷的受傷,受驚嚇的受驚嚇。你后期送的那些銀錢就更加奠定了,這件事情就是因你而起的。不然您不會給我們送錢。 我們小郎君一直在替您說好話說這件事情不關(guān)你的事,就因為說太多了遭到了一群人的排擠?!?/br> 韓安白皺了皺眉,“媚娘跟靜楓關(guān)系不是挺好嗎?他作為頭牌而且還是掌柜的手下的一把手,這些事情他視若無睹嗎?” 小廝瞟了一眼靜楓,不知道下面的話該不該說。 韓安白厲聲說,“把話說清楚,有什么委屈跟我說。都說了要當(dāng)你娘家人,我自是把你當(dāng)親弟弟看的。” 最終還是靜楓嘆了口氣,自已說,“媚娘這段時間可能一直在忙,或者這些事情,其他姑娘郎君做的比較隱蔽,她沒有發(fā)現(xiàn)。不過沒什么大事的,只不過被他們挖苦解決而已?!?/br> 韓安白聽著這話沒再說什么。 媚娘有時間給裴玄黓寫信傳消息,讓裴玄黓去聽取。 沒空搭理靜楓被人欺負的事情。 說不定呢,她根本就是不以無視或者聽之任之這件事小宣揚的這么大保不準,就有她的手筆在里邊。 她直到現(xiàn)在才像是真正認識了自已這個所謂的朋友。 當(dāng)初是自已讓之桃拿錢過去找的媚娘。 自已的形象是什么樣的,自然會從媚娘的嘴里樹立起來。 由此看來。 就是當(dāng)初自已讓裴玄黓過去幫忙,才招惹了這些事情。 不過這件事歸根結(jié)底,確實是因自已而起,是安寧公主做的事情太過分。 拿去身處那個環(huán)境,韓安白也不能梗著脖子去指著鼻子罵人家,說什么以后不準再說靜楓的壞話。 如果真的想解決這些問題,無非就只有兩種情況。 一是讓靜楓去當(dāng)凌音坊里說一不二的主人。 二是逃離這個讓人窒息的環(huán)境。 這種暗戳戳的排擠明面上的擠兌跟校園暴力有什么區(qū)別? 于是韓安白抬頭問靜楓,“你可愿意離開那個環(huán)境?我替你贖身可好?” 而就在此時,韓安白的身后傳來了一道低沉又涼颼颼的男人的聲音。 “你要替誰贖身?” 韓安白扭頭一看。 是裴玄黓跟他的手下進來了。 韓安白連忙尷尬的賠笑,“就是那個……這不是靜楓被人欺負了嗎。 我這邊兒……我這邊不是招人嗎? 他……識字而且唱曲子還好聽,把他招進去當(dāng)個演員也不浪費嘛……哈哈哈……” 裴玄黓一步一步走近韓安白,離韓安白只有半臂的距離。 他低下頭,透過面具盯著韓安白。 “僅僅是覺得當(dāng)演員不浪費?” 韓安白咳嗽一聲,“我把他當(dāng)個小弟弟,弟弟被人欺負了,當(dāng)jiejie的肯定得給他出個頭啊。你說對吧……” 裴玄黓冷笑一聲,“小弟弟?” 隨即他抬起頭,把視線轉(zhuǎn)到靜楓身上。 然后上下打量了一番。 “這個小弟弟有點大?!?/br> 靜楓看到裴玄黓對自已如此不友善。他也不愿意讓韓安白在中間難做。 于是點點頭,對著裴玄黓打了個招呼。 “裴中郎將好,我就是出來逛個街,無意間遇到了韓小姐。既然如此,那我這邊就不便打擾了。那我先走了。” 說完靜楓對著韓安白點了點頭。 然后就帶著他的小廝離開了。 裴玄黓的手下感覺氣氛不太對,也立馬拎著的的小娘子,打了聲招呼,腳底抹油溜了。 韓安白私下一看,發(fā)現(xiàn)整個店里只有柜臺,后邊站著一個店小二和旁邊有個賬房先生。 韓安白輕咳了一聲。 “有什么事兒咱回家說,這邊還有人呢?!?/br> 裴玄黓抬頭掃視了一眼。 “有人?行,那這個賬咱們回家再算?!?/br> 韓安白還能說什么呢? 她只能尷尬的笑笑。 就在這一瞬間,她突然感覺今天諸事不順。霉運當(dāng)頭。 如果去算算生辰八字,看看今天運勢的話,可能當(dāng)頭就是4個字。 不宜出門。 可惜都到這兒了,那也沒有說回去就回去的道理。 于是兩個人默默的把這件事情咽下去,十分和睦,有愛的開始挑選首飾。 裴玄黓也沒說什么,把韓安白喜歡的或者他覺得好看的全都包了下來。 經(jīng)過了這件事,韓安白也沒有了逛街的心情,裴玄黓更是悶不吭聲。 兩個人之間的氛圍就讓人有點肅穆。 一點兒都不像是小夫妻,開開心心出來辦年貨,反倒是有點像家里有人去世,除了買喪葬用品。 兩人踏出首飾店,韓安白有點接受不了這個氛圍,然后尷尬的對著裴玄黓笑了笑。 “你還有什么要買的嗎?如果沒有的話,那我們就先回家?” “我沒有什么想買的,如果有的話,我可以讓別人來?!?/br>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韓安白還能說什么呢? 她只能嘿嘿一笑。 “那好吧,那咱們就回家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