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的紈绔夫人改邪歸正后 第196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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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這個木塊,當(dāng)然是用他們的火折子點燃的。 木塊松軟透氣特別好,點燃也沒費多少勁。 王晨梓就只見。店小二把燒紅的木炭,用鐵夾子夾進了這個鎏金鏤空一香爐里。 等他把這個香爐合上之后。 就抱在了手里。 王晨梓倒是不懷疑他的熱度。但是他怕這個店小二逞能燙傷了也不撒手。 可誰知店小二在那兒抱著穩(wěn)穩(wěn)當(dāng)當(dāng)。 第238章 皇帝真香了 店小二甚至還把球放在手掌心,用另一只手撥弄,讓它轉(zhuǎn)了好幾個圈。 就在這個球轉(zhuǎn)圈的過程中,王晨梓的心就提了起來。 生怕一會兒聽到店小二嗚呼哀哉的哀嚎號聲。 不過他擔(dān)憂的這個場景并沒有出現(xiàn)。 店小二手里的圓球就像是被什么糊住了一樣,里邊裝的那些炭火不僅沒有露出來,甚至,連一點灰屑都沒有。 慢慢的王晨梓張大了嘴巴。 那表情就像是活生生被人塞了兩鴨蛋。 半晌后,他看著店小二玩的差不多了,才忍不住開口。 “真的掉不出來??!” 店小二笑著說,“這是自然的,我們竟然敢打包票賣這個東西,就絕對不會讓他出問題的?!?/br> “好……很好……” …… 皇宮大內(nèi)。 趙公公這個人精,聽從皇帝老頭的安排,通過各種比較和斟酌,終于走出了一只可以表演的隊伍。 “陛下,人選已經(jīng)組好了,您看您什么時間方便……奴才立刻讓他們過來給您表演?!?/br> 剛下朝的皇帝老頭,被人伺候著換下朝服。 聽到這句話,他挑了挑眉。 “這么多天了,你才弄好。沒想到這么一點問題也難到了我們的趙公公啊?!?/br> 趙公公哪敢接這個話。 “奴才有罪,耽誤陛下的時間了,還請陛下恕罪……”說著他立馬跪下磕頭請罪。 皇帝老頭見狀,對他擺了擺手,“起來吧,朕什么時候說要定你的罪了。 安排一下,真的要想看看,究竟是多么好的劇,能讓所有人都贊不絕口。” 皇帝老頭說完這話。趙公公立馬爬起來去給他安排這件事兒去了。 趙公公特意讓人搭的臺子,這個時候派上了用場。 等一切準(zhǔn)備就緒,趙公公安排皇帝老頭上座的時候。 表演慢慢開始。 一開始皇帝老頭看著這些東西都是些家長里短的。為了那幾千銀子,幾兩銀子,鬧得天翻地覆。 心里不屑的同時,也感覺甚是無趣。 就這么個玩意兒,竟然能讓所有人都喜歡。還什么能夠引發(fā)人的深思? 可真好笑。 果然,所有人都沒有資格跟他站在一起。 可是看著看著黃帝老頭,就放下了這輕視的心思。 也慢慢進入了劇情。 看著臺上的演員喜,他嘴角也不自覺的勾了勾??粗輪T怒。他也下意識地皺起了眉。 等到看到最后。 看著那不孝順的兒子兒媳婦兒不孝順母親,看著所謂的老貓房上睡一輩傳一輩??粗撬腥硕疾粣鄹改钢粣坼X財勢力…… 皇帝老頭慢慢皺起了眉。 一旁的趙公公看著皇上那蹙起的眉頭,有點心驚膽戰(zhàn)的。 生怕皇上一個氣惱,把這些人都拉下去砍了。 他這邊也沒去看過,只是派人打聽了說是很不錯,什么教養(yǎng)孩子的。 但他沒想到是這種東西,早知道他親自去看看了。 把這種不孝不悌的人擺在皇帝面前,皇上怎么可能不多想世界上什么地方權(quán)力贏錢是最大最多的,還不就是皇宮。 趙公公心撲通撲通,撲通直跳。 最終,皇上也沒有發(fā)火,他只是皺著眉頭說,“沒事的時候安排他們?nèi)ジ鲗m轉(zhuǎn)轉(zhuǎn),讓各個妃嬪也仔細看看。” “是,陛下?!?/br> “馬上就要大年夜了是吧。到時候召集朕屬意的臣子,過來一塊吃個酒,順便把這個什么舞臺劇也演給他們看看。讓他們好好教育孩子……” “是……” …… 韓安白不知道皇帝老頭此時已經(jīng)沉迷于舞臺劇的思考無法自拔。 她跟裴玄黓坐在包廂里,聽著店小二跟王晨梓在那介紹各種產(chǎn)品。 聽著王晨梓一會兒恍然大悟,一會兒大吃一驚。 雖然她看不見王晨梓的表情,但是,聽著那驚訝的聲音,韓安白也能想象到那個大漢臉上的各種情緒。 聽著他的聲音,韓安白覺得十分心滿意足。 “瞧瞧,我說的吧,沒有人能抵擋這些奢侈品的魅力?!?/br> 裴玄黓聽著韓安白這驕傲的小話語??粗ü珊筮厓耗N起來的那不存在的小尾巴。 好笑的搖了搖頭。 “對對對。沒人能抵擋奢侈品的魅力。也沒人能抵擋……” “?!?/br> 韓安白連忙讓裴玄黓住了口。 “我感覺你接下來的話可能不是什么好話。我并不是很想聽?!?/br> 裴玄黓挑了挑眉。他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然后深情款款地把手伸向韓安白。 他仔細注視著韓安白,眼睛里的情誼,都快順著茶水咕嚕咕嚕冒出來了。 韓安白抽了抽嘴角,她無語的咽了口唾沫。 有點嫌棄的說,“你又想整什么幺蛾子?” “娘子~為夫怎么會整幺蛾子呢。為夫怎么會不說好話呢。你為什么會這么看待為夫~ 為夫只是想說,也沒人能抵擋娘子的魅力而已。即使別人欣賞不了,為夫確實拜倒于娘子的石榴裙之下……” 韓安白,“……” 她此時此刻終于明白裴玄黓第1次見面,自已對著他喊什么裴哥哥、喊什么相公的時候那種心情了。 怎么說呢? 確實有點吃多了反胃的感覺。 讓人有點惡心。 韓安白十分嫌棄的白了裴玄黓一眼。 隨即毫不留情地,把手往回一抽。 讓裴玄黓手里空空如也,握了個寂寞。 “你別在這惡心巴拉的。一個大男人,左一個為夫,右一個娘子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花紅柳綠樓里的小倌呢。堂堂一個中郎將,怎么突然娘們唧唧的?!?/br> 裴玄黓面具下的嘴角抽了抽。 這個女人說話可真不留情。 他輕輕咳嗽了一聲,“這不就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嘛。跟娘子待久了,自然也學(xué)起了娘子的腔調(diào)。 娘子平日里怎么稱呼為夫,為夫可是喜歡的緊。為什么為夫反過來如此稱呼娘子,娘子就賢為不惡心呢。 難道娘子是對為父有什么意見嗎?還是為夫哪里做的不好……” 韓安白,“……” 這個男人是在拐彎抹角的罵自已,對吧? 這個臭男人是在調(diào)侃自已,對吧? 韓安白輕輕呵了一聲。 行啊。 你不要臉對吧? 那看誰更不要臉。 看誰比得過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