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的紈绔夫人改邪歸正后 第199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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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的裴玄黓都是溫柔的,淺嘗輒止的。 即使要更加親密和更加無間。那都是一點(diǎn)點(diǎn)接觸過后的??倳o韓安白一個適應(yīng)的過程。 而這次的親吻就像是夏日里的狂風(fēng)暴雨,毫無邏輯。 就像明明艷陽天,此時都投一盆大水,給你澆了個透心涼。 暴雨來的又急又兇。 此時外邊人群的喧嘩聲,倒是成了這個寂靜的房間里,唯一能聽到的幾個聲音。 兩人的這個吻,無聲卻又兇狠。 韓安白下意識的伸手想要抓住什么來當(dāng)做依靠。 但是她的動作被裴玄黓當(dāng)成了下意識的抗拒,于是抓著她手腕的手越發(fā)的用力。x| 把她更加用力的摟進(jìn)了自已的懷里。 韓安白此時的眼睛還睜得大大的。 就像是還沒緩過神一樣。 不過此時的裴玄黓也是睜著眼睛。 兩個人這急促的親吻,卻是眼睛對著眼睛。 雖然說在外人看來十分沒有情趣,或者有些尷尬。 可此時的韓安白眼神是十分空洞的,她的眼睛里只有著裴玄黓的倒影,卻沒有印入腦海里。 她所有的感官已經(jīng)被唇上這疾風(fēng)驟雨的吻給掩蓋住了。 而裴玄黓此時滿腦子也只是想著該怎么去親吻韓安白,也沒有去考慮太多的東西。 就在韓安白氧氣慢慢消耗殆盡的時候。 她下意識的把頭往后撤。 裴玄黓此時,才像是換過神一樣。他慢慢放開了韓安白那被他親吻的紅腫的唇。 他看著自已的杰作。 隨即地笑了一聲。 “娘子~還要再嘗試一下書中的顏如玉嗎?” 氧氣慢慢回到身體里,韓安白的大腦也就像那生銹的機(jī)器,慢慢開始轉(zhuǎn)動起來。 聽著這一個挑釁般的話。 韓安白下意識勾了勾唇角。 就感覺自已嘴唇麻颼颼的,有點(diǎn)兒盤腿盤久了,比如小蟲子在腿里鉆來鉆去的那種感覺。 在心里默默罵了一句牲口。 隨即把眼睛瞪了起來。 那原本圓乎乎,亮晶晶的眼睛此時布滿了水光。把眼神中的那點(diǎn)皎潔掩蓋表,此時就像那無辜的小鹿一般。 這個眼神看著裴玄黓呼吸一緊。 配著韓安白那驕傲的小表情。 和韓安白接下來的話。 然后裴玄黓渾身一僵,隨即深吸了一口氣,默默調(diào)整了一下自已的坐姿。 “你,行嗎?” 韓安白的話音一落。 還沒等她反應(yīng)過來呢,就被裴玄黓繼續(xù)箍著腰身。再次吻了上來。 韓安白在心里默默偷笑了一下。 隨即閉上了眼睛,用心感受著這個親吻。 一對熱戀期的小情侶在房間里膩膩歪歪。 樓下人頭攢動各種驚嘆感慨的聲音不絕于耳。 房間外邊又傳來了店小二細(xì)細(xì)的講解聲。 顯得這對小夫妻的這個親吻,就好像放在了青天白日的大街上時代。 平白增加了幾分刺激。 一個吻慢慢結(jié)束。 裴玄黓直接把韓安白按在了自已的懷里。 韓安白僅僅靠在裴玄黓的胸口處,她能夠很明顯的聽到裴玄黓胸膛上心臟那劇烈的跳動的聲音。 撲通撲通。 充滿了生機(jī)與活力。 也能感受到裴玄黓那微微粗重的喘息。和隨著喘息有點(diǎn)上下起伏的胸膛。 韓安白感覺此時就好像是聞到了獨(dú)屬于裴玄黓身上的那種令人著迷的氣息。 虛無縹緲,卻又踏實(shí)可靠。 韓安白自已呼吸也有些急促,她被人按在胸口有點(diǎn)透不過來氣。 下意識想要掙扎一下,想要給自已一個能夠喘息的地方。 可誰知還沒等她晃動幾下,就被裴玄黓死死的按住了。 緊接著就聽到了裴玄黓那喑啞的聲音。 “別動?!?/br> 這個聲音給人一種壓抑卻又性感,撩人卻又痛苦的感覺。 韓安白下意識有點(diǎn)擔(dān)心裴玄黓,這是怎么了? 她剛想從韓安白的腿里坐起來。想下地去看看裴玄黓究竟怎么了。 她繼續(xù)動的這幾一下。突然感覺到自已的大腿某處…… 碰到了不可描述,不可言說的…… 就這一下,韓安白真的老實(shí)了。 她默默的做了兩分鐘。 然后又兩分鐘。 隨即。 在韓安白感覺十幾分鐘20分鐘都快過去了。 她有點(diǎn)坐不住了。 于是弱弱的問了一句,“你能幫我放下來嗎?” 裴玄黓緊緊摟著他,輕聲說,“不能?!?/br> 韓安白沉默了一下。 于是她又繼續(xù)說,“你難受嗎?” 裴玄黓把下巴搭在韓安白的肩膀上輕輕蹭了一下。 然后輕輕從嗓子眼里嗯了一聲。 這個嗯,聽在韓安白耳朵里莫名的性感。 不過她立刻晃了晃頭,讓自已腦子里的水晃出來。 韓安白笑著說,“你難受啊?可是我不難受?!?/br> 裴玄黓沒有說話。 韓安白繼續(xù)笑著說,“可是你摟的我有點(diǎn)難受,我現(xiàn)在有點(diǎn)透不過來氣兒。而且你的大腿rou硬邦邦的,坐著不舒服。你是不是該把我放下來了。” “不放?!?/br> “你這個男人好生不講道理,你自已難受還非要帶上我。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呢?” 裴玄黓沒說話。 不知道,是在氣韓安白這個拔x無情的女人。還是在跟自已生悶氣。 韓安白說著說著自已不吱一聲,哈哈大笑起來。 不過她也沒有笑得很大聲。 畢竟怕外邊的人聽到。 她笑著笑著從哈哈哈變成了嘎嘎嘎,又變成了嗝嗝嗝。 她把頭埋在裴玄黓的懷里,笑的身子一顫一顫的。 裴玄黓抱著韓安白這個燙索山芋,丟也不是,不丟也不是。 最終他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慢慢松開了韓安白。 韓安白感覺到自已身上的桎梏慢慢松了下來,卻又不準(zhǔn)備走了。 她一下子摟住了裴玄黓的脖子。故意挑釁一般的,就在裴玄黓的腿上晃了晃。 “哎呀,坐習(xí)慣了這個凳子,又不想離開了。你說這個怎么辦是好?” 她剛晃悠玩完。 突然感覺到哪里不太對。 明明才……就因?yàn)樽砸训倪@一個動作…… 韓安白大感不妙。想趁著裴玄黓還沒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立刻準(zhǔn)備起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