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的紈绔夫人改邪歸正后 第225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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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安陽一拍桌子站起身,“你這個死女人,你胡說八道什么呢!我怎么可能平白無故扇自已巴掌!” 韓安白:“這誰知道呢,說不定你就是腦子有問題呢。一時沒看住你,就自已來了兩巴掌。有病抓緊去治,不要諱疾忌醫(yī)。去晚了,說不定就治不好了。” 這下輪到嘉梅英一拍桌子站起來了。 “你這個賤丫頭,你說我兒子什么呢!我看你才有病。一天到晚在外邊勾三搭四,怕是早染了什么不知名的病了。嫁給人家,完全就是在禍害人家!” “你這話說的,可真是有經(jīng)驗啊。不錯不錯,以后啊,我要真有這想法,可以找你取取經(jīng)。畢竟我親愛的娘親,你可是就這么上來的。” 韓安白這句話不僅戳到了嘉梅英的痛腳,更是戳到了韓丞相的痛腳。 “韓安白!你眼里還有沒有我這個爹了!我讓你給你弟弟道歉! 你在做什么,胡亂攀咬一通,這就是我教你的禮儀廉恥嗎?” 這下韓安白笑著鼓起了掌。 “說的好,禮儀廉恥?作為父親,你何時教過我這種東西?我大字不識一個,更別提所謂的禮儀廉恥。小時候的我都快活不下去了,哪兒有其他心思來顧及這些。我親愛的父親,你說對不對?” 韓丞相皺起眉頭,“你在胡說八道些什么!我堂堂一個丞相,還能少得了你的吃喝。如果真的不管你,你是怎么活到這么大的!” “你所謂的不缺我吃喝,是指夏天長了綠毛的饅頭,還是指冬天能夠炸死人的燒餅?” 韓安白說完這話,神情頗為嫌棄的看向韓丞相。 滿臉都寫著,你還要不要臉? 或許是韓安白,鄙夷的目光太過明顯。 韓丞相此時對自已以前的所作所為產(chǎn)生了懷疑。 韓丞相慢慢把頭轉(zhuǎn)向他這個夫人,“夫人,韓安白說的這些是否是屬實(shí)的?他以前究竟怎么過的?” 這話。韓安白聽了在心里嗤笑一聲。 瞧瞧。 瞧瞧這個親愛的爹。 連自已的親生閨女以前過的什么樣的日子竟然都不知道。 更別提他以前對自已能有什么關(guān)注了。 嘉梅英眼神慌亂了一下。不過還是氣勢十凌人的說,“相公,你聽這個人胡說八道。她現(xiàn)在為了逃避責(zé)任,胡亂攀咬。什么瞎話都編得出來。她說這些可真是冤枉我了,以前我對她好不好,府里的人可都是看得到的,不信你隨便找個人過來問問,看看他們怎么說?!?/br> 韓丞相雖然對一些情況并不是很了解。但也并不是真正的一無所知。現(xiàn)在突然把火朝向嘉梅英,無非就是想找個臺階罷了。 說白了就是轉(zhuǎn)移炮火,找個替死鬼。 現(xiàn)在韓安白的炮火無差別攻擊。讓他在這里好生丟臉。 韓安白翻了個白眼,“你可是這個府的女主人,你說東他們敢說西嗎。怕是他們只要看不懂你一個眼神,第2天就該卷鋪蓋滾蛋了。 行了,我懶得跟你們在這扯這些有的沒的。 大年初二回門,我也并不是很想回來,有本事你們就去衙門跟我斷絕關(guān)系。 反正我的名聲本來就不好,虱子多了不怕咬我不在乎,隨便他們怎么說,我們立刻走?” 這下子把韓丞相氣的抬手指著韓安白。 “你這個逆女!” “行吧,既然不愿意斷絕關(guān)系,今天這事兒你還審不審了,要是沒這能耐,那我們就走了,反正我們該干的已經(jīng)干完了,就是虧了點(diǎn)兒。帶了東西回來,連頓飯都沒蹭上?!?/br> 韓安白嗤笑一聲。 隨即頗為惋惜的皺了皺眉。就好像自已吃了天大的虧一樣。 “你……”韓丞相喘著粗氣,最終厲聲呵斥,“瞧瞧你這個樣子,哪有一點(diǎn)大家閨秀的風(fēng)范。 你弟說你欺負(fù)他,保證沒錯,就你這樣的,哪天不是招貓逗狗惹是生非! 抓緊跟你弟弟道歉,道完歉,你愛滾去哪兒滾去哪兒。別在我眼前晃悠!” 韓安白聽到這話,對著他翻了一個白眼。 隨即冷笑了一聲,吐出兩個字,“做夢?!?/br> 嘉梅英瞪著眼睛,“你……” “你什么你,一個兩個的。真是有眼無珠??傊覠o論做什么都是錯的唄。就這么說吧,你兒子我揍了,但是,讓我道歉,門都沒有!你們能奈我何?” 韓安白毫不在意。 甚至連表情都沒有變過。 但是一旁的裴玄黓聽到韓安白這話,皺了皺眉頭。 他不想讓韓安白把所有罪責(zé)都攬到自已身上,事實(shí)證明不是這個樣子的。 明明就是韓安陽先挑事兒,說話那么難聽,韓安白才…… 再說了。 把韓安陽踢得一瘸一拐的,明明也是自已。 而這個時候。 韓安陽大聲喊,“你承認(rèn)了,你看你承認(rèn)了!就是你,就是你這個惡毒的女人打我,罵我。來到父親娘親面前還如此,目中無人,不敬長輩!像你這種的就應(yīng)該浸豬籠!打死才行!” 而嘉梅英也在一旁附和,“可不是嗎,瞧瞧這個小賤人,張揚(yáng)跋扈的樣子,一天到晚在家里作為作福。 我們明明對她這么好了,她還不知足。還一天到晚在這兒惹事兒,好好的一個家都被她攪散了。 這個攪家精!做錯事還往別人身上賴,相公,你快讓人打她一頓,不然這件事我跟她沒完!我的兒子不能這么讓人白白欺負(fù)了!” 第270章 不道歉 韓安白本來還想跟這群人打嘴炮來著。 結(jié)果被裴玄黓拽了一下,拽到了自已的身后去。 韓安白納悶的看了裴玄黓一眼。 一瞬間不知道這個男人想干啥。 “我不知道作為一個女婿算不算韓家的人。不過我的娘子都算不上韓家的人,那我可能只能算個外人吧。 既然如此,那我就站在外人的位置上來說幾句話。 岳父為什么不能聽聽安白說一下。就算是動手打人,那也總該有個緣由吧。 緣由是什么?” 韓安陽眼神里透露一點(diǎn)點(diǎn)慌張。像是怕被裴玄黓說出來一些不該說的。 “你都說了你自已是個外人,你來摻和我們家的事干啥!今天這事,韓安白給我道個歉就完了。 再說了,別以為你能跑得了。腿上就是被你給踹的?,F(xiàn)在還腫著呢! 不僅韓安白要道歉,你也要道歉,你們都跑不了,一個都跑不了!” “那我就先辯解一下我自已吧。我踹你是真的。你不經(jīng)踹也是真的?!?/br> 裴玄黓說了這一句。 旁邊那個一直喝茶看戲的真正的局外人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所有人的視線都轉(zhuǎn)向他。 這個人卻十分淡定的放下杯子,抬了抬手,示意大家繼續(xù)。 裴玄黓收回視線,“我踹你,是因為你想打我娘子。作為她的相公,保護(hù)她是情理之中,我覺得這件事情,就算捅到皇上面前,我這邊也是占理?!?/br> 韓丞相皺起了眉頭。 他其實(shí)根本就不管到底誰打誰,他只是想向著自已的兒子讓韓安白道個歉,也好解決這件事情。 但是他沒想到裴玄黓竟然會替韓安白出頭。 兩家明明算得上是惡交。沒想到他竟然還能站在韓安白那邊。 裴玄黓可不是韓安白,裴玄黓現(xiàn)在的官職,可謂是凌駕眾多人之上。 他作為一個文官之首,說到底實(shí)權(quán)還不如他。 如果真的要造反的話。 裴玄黓有很大機(jī)會,榮登寶座。 而他就是所謂的秀才造反,三年不成。 論外理是這樣。 論情理的話,他雖然是裴玄黓的岳父。但是這個岳父沒有絲毫威嚴(yán)可講。 韓安白和裴玄黓之間的婚姻是皇上一手促成的。 他們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十分微妙。 再說了,韓安白這個賤人都是站在外人那邊的,裴玄黓這個外人怎么可能會站在自家這邊? 但是韓丞相雖然很討厭裴玄黓說的這些話,但又不能開口阻止。 裴玄黓見大家都沒說話。 就不客氣的繼續(xù)說了,“我在這說句公道話。韓安陽想要打安白的原因是因為安白打了他?!?/br> 韓安陽立刻站了出來,“聽聽聽聽,瞧把他自已都說出來了,裴玄黓就是打了我,韓安白也打了我。他們兩個人都打了我!” 裴玄黓冷哼一聲,一個視線掃向韓安陽。 韓安陽立刻就偃旗息鼓了。 裴玄黓他這個眼神里邊充斥著從戰(zhàn)場上來留下的各種殺氣和威嚴(yán)。 根本就不是他這個不學(xué)無術(shù)的紈绔子弟能夠抵擋的。 韓安陽咽了口唾沫,然后悻悻的把嘴閉上了。 裴玄黓滿意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