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的紈绔夫人改邪歸正后 第239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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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知不知道少夫人現(xiàn)在正因為這件事情抓耳撓腮?”裴玄黓問。 “知道?!?/br> “那你想不想幫她分憂解難?” 裴玄黓就好像一個蠱惑人墮落,深淵的魔鬼一步一步引誘著面前的這個少年走向黑暗的深處。 而翁山槐就好像是被蠱惑的溺水之人。抓住了面前的這根救命稻草不放。即使知道稻草如果在途中斷掉,那等待他的將是無盡的黑暗甚至死亡。 “你想讓我做什么?”翁山槐抬起頭,目不轉睛的盯著裴玄黓,“只要能幫到少夫人?!?/br> “我想讓你做什么?我什么都不想讓你做,既然你知道了少夫人心憂之事,為她排憂解難,難道不是應該的嗎?回去想想該怎么幫她解決這個難題吧。 我相信你這個聰明的腦袋。 當然,順便考慮一下我剛剛那個問題。下次再見到你,我希望能聽到一個令我滿意的回答。” 翁山槐不知道裴玄黓整這一出究竟想干啥? 又是讓自已分析問題,又是讓自已給韓安白出主意。 最終裴玄黓擺擺手,讓翁山槐退下了。 翁山槐離開后,小六子在一旁忍不住問了,“少爺,他一個小孩子恐怕連官員都認不齊,怎么能左右皇上的決定?。?/br> 他能想到什么主意,才能把少夫人的舅舅舅娘給救出來? 您不是都沒想出來嗎?” 裴玄黓又輕笑了一聲。 “我自然是沒想出來。不然我讓他想做什么。再說了,我作為局內之人,分析事態(tài),說不定還不如他一個局外之人看得清楚。 有就有,沒有也沒什么損失。隨他去吧?!?/br> 小六子點點頭,“那你剛剛的那句問話是什么意思?” 裴玄黓看著被翁山槐關上的門。別有深意的說,“我只是覺得,明明可以當一頭猛禽,就沒必要當家畜了吧。” 小六子一時摸不著頭腦,“少爺你的意思是,你很看好他?” “且看吧……” 裴玄黓說完這個模糊的回答,隨即就站起身。 “少爺,您這是要去哪?” 裴玄黓一邊往外走一邊說,“你覺得我能去哪?” 小六子嘿嘿一笑,“我知道,您一定是要去找少夫人道歉去?!?/br> “你怎么這么會猜呢,再這么猜下去,我這個大司馬府可是容不下你了,外邊少了你這個擺攤的神算子,可真是百姓的一大損失……” “少爺,你挖苦我……” “再多嘴就讓你去送泔水……” …… 另一邊的韓安白和之桃細細琢磨著裴玄黓的優(yōu)點和缺點。 主仆兩人琢磨半天,發(fā)現(xiàn)裴玄黓這個人是真的沒得挑。 最終,之桃在旁邊弱弱的說,“小姐,要不你就去找裴中郎將道個歉吧。 人家也是好心提醒你,是你自已得理不饒人……哦,不對。沒理也要犟三分。 畢竟夫妻床頭吵架床尾和嘛,這事情總得過去,他一個大老爺們兒,位高權重的跟你道歉,有點難辦,要不您就先給他一個臺階,看看他下不下?” 之桃說著,被韓安白白了一眼。 “你這個小兔崽子,你知道什么叫床頭吵架床尾和嗎。凈胡說八道?!?/br> “唉呀,小姐,我是不知道這個什么床頭吵架床尾和到底啥意思,我就是聽人這么一說的。 但是話糙理不糙啊。你跟裴中郎將總不能一輩子不見面了,總得有個人先搭話吧。再說了,這件事情,人家裴中郎將那里沒做錯什么……” 韓安白嘆了一口氣。 端起一旁之桃給她倒的茶。 茶水已經(jīng)涼了,她端起茶喝了一口冰涼的茶水,順著食管流到胃里,凍的人一個激靈。 之桃看著韓安白打了個寒戰(zhàn),立刻站起身。 “小姐,你要喝茶你跟我說呀,我再給你熱一下,給您添點熱水?!?/br> 韓安白擺擺手。 “不要,這樣清醒。” “小姐……” 最終,韓安白沉默了一會兒。才緩緩站起身來。 “小姐你要去哪兒???是要去跟裴中郎這樣道歉嗎?” 韓安白瞪了之桃一眼,“就你長了嘴,就你會說話。誰要跟他道歉,我不過是去外邊看看風景而已?!?/br> 之桃把嘴捂起來,然后眉眼彎彎的偷笑。把手松下來才說。 “是是是,小姐,你只是去看風景。那需不需要我陪你一塊看風景???” 韓安白站住腳步抬起手,用食指點了之桃的額頭一下。 “臭丫頭,你小心我把你嫁給韓丞相府斜對面的那戶人家?!?/br> 韓府斜對面那戶人家里邊有一個彎腰駝背,滿臉麻子,腿瘸眼還瞎的人。 之桃聽著韓安白的威脅。立馬把嘴閉上了。 看著韓安白越走越遠的背影。在心里偷偷笑了起來。 這個小姐…… 第286章 道歉 韓安白邁著小步子低著頭。一邊琢磨著自已,該怎么樣才能不失禮貌,又十分自然的去找裴玄黓遞個臺階。 但是。 韓安白撇了撇嘴。自已要是這么大大咧咧的去找裴玄黓,說自已不生氣認錯的話,他會不會嘲笑自已? 正巧這個時候韓安白看到了一塊小石子。 于是韓安白一邊踢一邊走,一邊踢一邊走。 腳上不閑著,腦子也不閑著。 裴玄黓那邊。 他既然已經(jīng)把事情都考慮好了,也就不在乎低頭不低頭這個問題了。 畢竟自家的媳婦兒。 總不能一直冷著。 而且這件事,就是他有所欠缺。如果他能早點考慮到韓安白的心情的話,韓安白也就不至于會生氣了。 不過。該怎么解決問題這件事情還有待商榷。 就在裴玄黓轉過拐角,剛剛邁進韓安白的院子時。 他看到了低著頭,一邊走路一邊踢石子的韓安白。 看到韓安白,裴玄黓就不自覺的勾起了唇角。 他輕輕的邁著步子,就像貓咪一樣,毫無動靜的慢慢挪到了韓安白的必經(jīng)之路上。 韓安白踢著石子兒,看著石子兒向前滾動。 就這么一眨眼,石子撞到了一個人的腳邊。 還沒等韓安白反應過來,她往前邁的步子已經(jīng)走了上去,隨即只見整個人撞向了面前的那堵人墻。 韓安白撲在裴玄黓懷里的時候,整個人有點懵。 裴玄黓面具下的唇角勾了起來。手掌下意識攬住韓安白的腰,不讓她摔倒也不讓她逃離。 兩個人目光對視了一會兒,最終還是韓安白紅著耳尖,使勁往后退了一步。 韓安白孩子心理打腹稿該怎么跟裴玄黓開口的時候。 裴玄黓就已經(jīng)開始找人算賬了。 “這么寬的路,就直直往我懷里鉆?娘子,你這是安的什么心思?有時候都會送到,還是要晚上來才好。” 韓安白還在琢磨著剛剛的事,聽到裴玄黓這個倒打一耙的說辭,但是就有點炸毛,也顧不上剛剛那尷尬的氣氛和兩人明明剛吵了一架。 “你這人好生不要臉,就像你說的這么寬的路,你偏偏站在我的面前擋我的路。故意你在我面前整這一出,你安的是什么心?” 韓安白說完這個,她以為裴玄黓也跟她爭辯一番。畢竟兩個人日常就是這樣。 可誰知道裴玄黓竟然沒有懟她。 反而言語中帶著笑意,十分溫柔的說,“愛娘子的心。” 韓安白聽到這幾個字,頓時愣住了。 她慢慢張大嘴巴,嘴巴大的,甚至可以塞下一個鴨蛋。 韓安白的表情也不像是說到表白說到情話的開心。 也不是剛剛吵架的時候怒氣沖沖的樣子。 總之表情十分復雜,眼神中包含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裴玄黓看著韓安白不說話,想了想自已的回答覺得沒有問題。 于是他又說,“我說的話有什么問題嗎?” 韓安白嘴巴張了合,合了張,欲言又止,止言又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