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的紈绔夫人改邪歸正后 第251節(jié)
書迷正在閱讀:hp之重回天真、轉(zhuǎn)正、漫威里的埼玉老師、魅魔成為萬人嫌假少爺后、(快穿NP)魅魔是個萬人迷、漂亮系統(tǒng),在線撒嬌、重生之紈绔少爺只想搞事業(yè)、穿成炮灰配角后成了反派的師父、漂亮npc拒絕貼貼、老公別哭了
“怎么能光給他不給我們呢。” “掌柜的,你要是不給我們提前定下。你小心我們出去嘴上沒個把門的啊。到時候你面對的可就不止我們這幾個人了?!?/br> “就是就是,我這個嘴呀,有點(diǎn)漏風(fēng)。掌柜的,你好好想想……” 掌柜的,聽著這有點(diǎn)好笑的威脅,頓時無奈搖搖頭。 “行了行了。在場的都有都有,行了吧。但是大家可別出去亂說啊,萬一我這個掌柜的做到頭了。 以后你們想走后門整點(diǎn)這種小動作,可就沒人給你們兜著了?!?/br> 在場的幾位客人笑著。 有人拍拍胸口,“放心吧,掌柜的,你這幾句話就把我的漏風(fēng)給治好了。不信你拿扇子扇幾下風(fēng)??蓢?yán)實(shí)了,一點(diǎn)都不露……” 在場的眾人轟然大笑。 …… 掌柜的整了這一出之后。 韓安白安排的,各種散播情報(bào)的人也開始紛紛出動了。 有宣傳名作鑒賞館這邊的書已經(jīng)不賣了。 有說名作鑒賞館這邊出了一種特別新奇的筆,又便宜又好用。 也有說名作鑒賞館這邊新研究出來的雕版印刷術(shù),這個法子又被皇上給要去了。 也有說皇上已經(jīng)不允許裴玄黓他們用雕版印刷術(shù)賣書了。 總之,各種消息紛紛宣揚(yáng)開來。 有韓安白的賣力宣傳。 給皇上打工的那些人自然也收到了消息。 其中一個官員摸著自已腦門上那稀疏的頭發(fā)。 坐在書店里唉聲嘆氣。 “裴玄黓這是又整出什么玩意兒來了?什么筆竟然才幾十文錢?連個筆桿都買不到。還能在一張紙上寫上百個字? 他該不會是用什么老鼠毛,只綁了兩根吧。 這能用嗎?” 這個官員的副手在旁邊說,“可不是嗎。這件事全京城都知道。 來咱們這里買筆的人都少了?!?/br> 一旁有人搭腔,“別說買筆的人了,買什么的都少了。就算咱們這邊有著雕版印刷術(shù),活字印刷術(shù)弄出來的書。但是人家都不愿意過來買。 而且總感覺他們好像有意無意的抵觸我們?” 在座的官員冷笑了一聲。 “抵觸我們?一群普通老百姓有什么資格。算了,這件事還是要先跟皇上說。管他什么筆呢。只要皇上知道了,那都是皇上的。” …… 京城里暗潮涌動。 什么聲音都有。 有對皇上的所作所為表示不滿的。 有覺得相聲和說書,實(shí)在太好看了。 也有不少人嚷嚷著,實(shí)在是太擠了希望裴玄黓這邊可以多找點(diǎn)酒樓合作,讓他們不要天天擠著吃飯都下不去腳。 也有人跟那些酒樓反應(yīng)。 “你們這里怎么就只有說書啊,人家那邊的相聲呢,你不請點(diǎn)過來呀?” 掌柜的還能怎么辦呢? 自打相聲和說書火了之后,京城里就供不應(yīng)求了。 本來一共就那么些人出師了。能夠獨(dú)立上臺的就這幾個,他們每天都輪班,去了這家去那家。 已經(jīng)累得夠嗆了。 更別提原本這里就有說書的,自然不能同一家人在這里打架。 百姓可不知道這些東西呀。 他們只知道自已在這里吃飯,飯挺好吃的,說書也挺好聽的。 但是人家都說相聲更好,那他們自然也想聽聽相聲,但是其他地方的飯菜又吃不慣。 就想著兩全其美。 于是壓力就來到了酒樓這邊。 酒樓這邊能怎么辦呢? 他們也沒有能說書,說相聲的人啊。 就算能照貓畫虎,但是人家說的這個形式,這個本子他們都沒有。 總不能聽一遍就記住,然后去給別人復(fù)述。 于是,掌柜的就開始聯(lián)系當(dāng)初跟他們對接這些事情的人。 裴玄黓選出來的人,領(lǐng)導(dǎo)能力那是杠杠的。 但是吧,面對這一窩蜂的大大小小要合作的酒樓酒館。那簡直是一個頭兩個大。 年前找他們合作,那是求爺爺告奶奶。 現(xiàn)在求他們不合作了,也是求爺爺告奶奶。 就算是想賺錢想合伙,那也不能逮著我這一只羊薅啊。 這個人感覺這幾天里,他的頭發(fā)都快掉光了。 他能怎么辦呢?他也只能向上反映。 于是。 小六子接到了這個消息,就把消息報(bào)告給裴玄黓。 一層一層往上傳遞。 最終,裴玄黓琢磨了一下。 又給小六子安排了一個任務(wù),繼續(xù)從他那萬千的兵里挑人。 小六子剛準(zhǔn)備安排下去。 被裴玄黓制止住了。 “這樣吧,選拔就別停了。一直選著。有多少人才要多少人才一塊培養(yǎng)了。到時候……” 小六子疑惑,到時候怎么著?總不能養(yǎng)在家里吃白飯? 裴玄黓笑著擺擺手,沒說什么,“去做吧,一直挑人就好,別停。” 第300章 上元節(jié) 小六子便也不再問。收到命令就出去安排了。 裴玄黓想到韓安白當(dāng)初跟他說過的那些打算,低頭忍不住笑了笑。 京城這里是起點(diǎn)。 她還想繼續(xù)把這個生意給擴(kuò)大。 這個女人…… 不過,裴玄黓想到,以后的事情忍不住皺了皺眉。 如果韓安白真的有往外的意愿,那自已絕對是出不去京城這個范圍的。 但就在這個時候。同樣的故事又重新演繹了一遍。 裴玄黓看著前來傳旨的那個熟悉的面容,面具下的嘴角忍不住勾了起來。 裴玄黓來到皇上跟前,也沒跟皇帝老頭拐彎抹角的寒暄什么? 直接把制作羽毛筆那缺斤少兩的法子交了上去。 皇帝老頭收到之后當(dāng)時就愣了。他現(xiàn)在著實(shí)不太明白裴玄黓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 難道裴玄黓真的是不打算依靠名作鑒賞館賺錢了?但是如果不依靠它賺錢的話,為什么會一件一件的新東西層出不窮。 層出不窮就算了,而且好說話的緊。 就好像是就等著自已開這個口向他索要這些東西。 皇帝老頭把裴玄黓打發(fā)走。 看著自已面前的幾只羽毛筆陷入沉思。 難道是這羽毛筆有什么問題? 他招呼一旁的公公研磨。 按照裴玄黓交上來的方子,特意讓公公把墨調(diào)的稀了點(diǎn)。 等皇上用食指和拇指輕輕捏起那個羽毛筆。蘸上墨汁在紙上書寫。 雖然他覺得挺難用的,但是寫起字來還挺流暢,而且可以寫的很小。 怪不得裴玄黓他們這邊兒說什么,一張紙上可以寫上百的字。 皇上試驗(yàn)了一番,感覺除了捏著特別累,比較難用之外,其他方面倒是沒什么問題。 裴玄黓的算計(jì)應(yīng)該不是在這兒。 皇上把羽毛筆往旁邊一扔,看著這幾根羽毛筆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