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的紈绔夫人改邪歸正后 第273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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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安白眼珠子滴溜溜的轉(zhuǎn),回答道,“我覺得倒是有可能。昨天晚上你說的那個二皇子……他不是把那個獎品帶走了嗎?!?/br> “僅僅只是因為一個走馬燈,皇上就下旨查我手底下的所有店鋪,未免也太夸張了些?肯定是有其他原因的!就算東西稀奇了一點,他也沒必要生這么大的氣。難道是因為我觸犯了皇權(quán)?有好的東西沒上供?”裴玄黓琢磨著原因,“如果不是因為一個走馬燈,他又為什么這么生氣呢……我又戳到他哪兒了?” 說著說著,裴玄黓眼睛突然瞪大看向韓安白。 韓安白也立刻反應(yīng)過來,“雜貨鋪!” 裴玄黓點點頭。 “除了這些東西可以用作軍糧之外。其他賣的東西,好像并沒有什么能夠觸及皇權(quán)的。就算奇珍閣里的東西賣的貴了點,那jian商多了去了,也不差我賺的這點錢……” 裴玄黓一邊說一邊琢磨,但是他總感覺好像落了什么。 總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 而韓安白也覺得好像遺漏了什么,“僅僅是因為軍糧嗎?” 裴玄黓,“名作鑒賞館現(xiàn)在可以算是銷聲匿跡了,基本沒有什么有用的東西產(chǎn)出。奇珍閣也不過剛開業(yè)不到一個月。究竟還有什么東西能戳皇上的肺管子?” 兩個人算計了半天,愣是沒琢磨明白其他問題。 而就在這個時候大司馬過來了。 “聽人說皇上派太監(jiān)宣紙來讓安白進(jìn)宮?” 韓安白點了點頭。把剛剛太監(jiān)說的話和他們的猜想一道說了。 大司馬這才詫異的看了看這兩個小輩兒。 沒想到這才大半年的時間,他倆已經(jīng)做到這份上了。 大司馬哭笑不得的問,“你的意思是雜貨鋪那邊賣的東西可以當(dāng)軍糧?名作鑒賞館里邊的各種書籍,你們賣的也十分暢銷?就連什么舞臺劇,圍棋什么的也深受歡迎?” 韓安白點點頭。還有點不明所以。她賣這些東西,其實說到底也沒賺多少錢啊。怎么就惹著皇上了? 為了軍餉這件事情能理解,但是聽那小太監(jiān)說發(fā)了那么大脾氣,應(yīng)當(dāng)也不至于的吧?,F(xiàn)在又不打仗,即使是打仗,那也是為了這個國家呀,將土們吃點好的有啥不可以的嗎? 而對軍事政治方面更敏感的裴玄黓立馬懂了。 “父親你的意思是……” 大司馬點了點頭。表示是裴玄黓說的這個意思。 韓安白看著父子兩人在那眼神對視,你點頭我搖頭的,頓時更迷惑了。 她急著問,“什么意思?皇上到底怎么了?” 裴玄黓微微一嘆氣,對著韓安白解釋了一下。 韓安白聽了之后眼睛都瞪大了。 她無意間做的這些東西,對皇上的地位產(chǎn)生這么大的威脅嗎? 她沒想造反啊。 哦,不對。雖然她覺得王侯將相寧有種乎,雖然她覺得現(xiàn)在這個皇帝老頭不太行。 但是也只是口頭上和思想上有那么一咪咪的歪腦筋而已。 并沒有真正的想落實到行動上啊。 怎么皇上還有危機(jī)感了呢? 韓安白糾結(jié)了一會兒,然后說,“那皇上這次召見我是因為我這段時間不作為的原因嗎?是因為我沒有把所有事情都去匯報給他的原因嗎?他如果用這事拿捏我舅舅舅娘該怎么辦?” 韓安白一時間覺得有點麻爪。 裴玄黓沉默了一會兒,然后對韓安白說,“這樣吧,無論皇上問你為什么沒跟稟報。你一口咬死了說自已只是覺得不重要而已,千萬不要讓皇上發(fā)現(xiàn)你有什么二心。” 韓安白連忙點頭。 雖然她覺得她平日里的小主意也挺多的,但是到了真正跟皇上明面上對著干的時候,她還是有點兒慫。 畢竟一個掌握著其他人生殺大權(quán)的人,還是很難沒有危機(jī)感的。 隨即韓安白問,“那如果皇上讓我,以后只要你有任何異同,就要向他稟告,那我是答應(yīng)呢還是拒絕呢?拒絕肯定不能,但是我答應(yīng)了之后,難不成要把你所有的東西以后都要明明白白的告訴他?” 裴玄黓反問,“你想怎么著?” 韓安白鼓了鼓腮幫子,“既然他不仁,那我也就不義了。他都想這么對付我們了,那我們鋪墊了這么久,該弄點事出來了。讓他知道我們也不是好欺負(fù)的。但是我有點擔(dān)心弄出事……” “也罷,等這件事情鬧大了之后,想必皇上就沒時間關(guān)注我們了。木秀于林,風(fēng)必摧之。我們看來該老老實實一段時間了。趁著這段時間,我們可以好好的在暗處發(fā)展休養(yǎng)生息?!迸嵝]說。 韓安白聽著這個計劃,雖然她跟裴玄黓想法是差不多的。 皇上現(xiàn)在既然有了,要對付他們的心思,已經(jīng)不是暗戳戳的監(jiān)視裴玄黓了。 那他們肯定得反擊。 但是只要反擊了,就必定是跟皇上撕破臉了。 到時候面臨的是皇上怎樣的暴怒,都是說不準(zhǔn)的。 但是如果不反抗,被皇上一直當(dāng)軟柿子這么捏下去……恐怕會死得更慘。 別的先不提。 就連她的舅舅舅娘…… 想著想著,韓安白突然看向裴玄黓。 “你說如果我們這次在鬧大的事情里再加上一點呢?” 裴玄黓疑惑的問,“你想加上點什么?你可別亂來啊……” 第325章 一問三不知 “一個本本分分老老實實給皇上打工的臣子,因為皇上的各種無緣無故的猜忌被淪為了刀俎中無辜的魚rou……你說把這件事情散開了之后,將會如何?” 韓安白說著說著,勾唇笑了笑。 面對面跟皇上叫板韓安白不敢,但是背地里就搞小動作,她還是很有膽識的。 裴玄黓無奈搖了搖頭對韓安白說,“你先別考慮這么多了。面見皇上的時候,先把這一關(guān)過了吧。他說什么你千萬不要惹怒他,順著他的話說就好。等你出來了,我們一切再從長計議。無論是你想做什么,我們都可以好好想想?!?/br> “好……” 等韓安白離開之后。 大司馬才看著自已的兒子嘆了口氣。 裴玄黓不理解的,看了自已的父親一眼,“父親嘆什么氣呀?難道我和安白的這些做法有什么不對的嗎?皇上都已經(jīng)準(zhǔn)備對我們動手了,難道我們還不反抗?” 大司馬搖了搖頭,“倒也不是這個原因……無論這次你們怎么給皇上挖坑,逼迫皇上。只要你們沒有起兵造反,他就不能拿你們怎么樣。只不過如果這次的事情真的按照你們所想發(fā)展。即使安白的舅舅舅娘被皇上放了出來。那他們恐怕也沒什么好日子過。而且……” 大司馬透過裴玄黓這個恐怖的面具,仿佛看到了裴玄黓以前那張俊臉。 裴玄黓不解的問,“而且什么?我們跟皇上本來就是不死不休的關(guān)系了。如果不做點什么,恐怕活著交出兵權(quán)這件事情都是一個奢望。” 大司馬搖了搖頭。 “沒什么,想做你就做吧。父親只是覺得……算了……” 說完,大司馬拍了拍裴玄黓的肩膀就離開了。 裴玄黓看著自家父親的背影面露疑惑。 他父親今天說話怪怪的。 雖然說讓自已無論做什么都可以,像是一切放手全權(quán)交給他負(fù)責(zé),但是那欲言又止的話究竟是什么意思? 是父親有什么顧忌?還是自已哪里做的不太對? 如果自已哪里做的不對,父親為什么不說呢?應(yīng)該不是這個問題。 那么是父親有什么顧忌嗎? 是擔(dān)心自已這一大家的人遭受迫害,還是擔(dān)心皇上會破罐子破摔?難道是擔(dān)心自已會起兵造反危害百姓的生命安全? 裴玄黓琢磨了半天,沒想明白自家老爹擔(dān)心什么。 而大司馬跟裴玄黓聊了幾句之后,就離開了大司馬府。 大司馬來到自已的親娘這里。 老太太打發(fā)了伺候自已的丫鬟奴才。看著自家兒子滿臉憂愁。 “這是怎么了?怎么愁容滿面的,難道是裴玄黓頂撞你了?你半只腳入土的人了,別跟小孩子計較……” 大司馬聽著自家娘說的這話,無語的抽了抽嘴角。 “娘,倒不是因為這個事兒。主要是因為……”大司馬四下看了一眼,湊到老太太耳邊小聲的把整件事情的經(jīng)過都說了一下。 老太太聽完了這話,只是抬手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 隨即喊了一聲,“造孽呀……簡直就是造孽呀……怎么就這樣了呢……” 大司馬皺皺眉。 “娘,這件事情我們要不要把實話告訴……” 老太太瞪了大司馬一眼。 “說什么呢,你想告訴誰?誰能相信你的話?就算信了你,讓他們該如何自處!” 大司馬皺著眉,“難道就眼睜睜的看著這么一步一步的走下去,走到?jīng)]有回頭路了?就像娘您說的,我為國拼殺大半輩子半截身子快入土了,是死是活已經(jīng)沒什么妨礙了。可是玄黓還年輕。安白也是個好孩子……難道就眼睜睜看著他們一條路走到黑嗎?” 老太太嘆了一聲氣,“命啊,都是命啊……不到最終一刻,你絕對不能把這件事情說出去。而且,你覺得他會在乎玄黓嗎?他不會!他不會在乎!” 大司馬想了想,發(fā)現(xiàn)自家娘親說的對。 有些時候有些話說了,跟沒說并沒有什么太大區(qū)別。 最終大司馬苦笑一聲,“罷了,一切都隨他吧。我這把老骨頭能幫他點算點……” 而站在門外把耳朵貼在門框上,想要細(xì)細(xì)聽兩個人究竟聊什么的奴才,愣是聽不清兩人在說什么。 只是隱隱約約模模糊糊的聽到了什么命啊,隨便他呀,在乎裴玄黓啊…… 最終什么都沒聽到的這個小奴才,咬了咬牙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