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的紈绔夫人改邪歸正后 第305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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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安白在一旁聽的嘴角直抽。 她只是在現(xiàn)代生活一些運動會什么的看多了。忍不住提出點什么比賽。 裴玄黓這腦子一轉(zhuǎn)就轉(zhuǎn)到從內(nèi)部瓦解人家了。 果然,玩戰(zhàn)術(shù)的人心都臟。 韓安白忍不住走到裴玄黓面前。 她抬手在裴玄黓面前晃了晃。 “行了你,人家還沒進京呢,你就準備讓人家把褲衩都輸沒了……這是準備把人家命根子給掏了呀?!?/br> 韓安白說完這話,裴玄黓愣了一下。 他微微瞇了瞇眼,打量了一下韓安白。 韓安白被他的眼神弄得有點毛毛的。 “干嘛?” “娘子剛剛那句話再重復(fù)一遍,為夫沒聽清……” 不遠處的小六子,聽到兩個人的聊天內(nèi)容由正常慢慢轉(zhuǎn)變?yōu)椴徽#钟辛?,眼力勁兒的,輕手輕腳的打開房間,走了出去,順便十分貼心地把門給閉上了。 畢竟他不想捂耳朵,也不想長針眼,作為一個體貼的小奴才,就是要為主子考慮。 韓安白一時間沒有理解裴玄黓什么意思? 她只是又把剛剛的話重復(fù)了一遍,“我說你這就算計起來了,人家都還沒進京呢,你就想把人家的褲衩給輸沒了……你想把人家的命根子給掏了……” “娘子,他們的命根子在不在我不知道,但是我清楚我的在不在。娘子要不要親自感受一下呢?或者說檢查一下?” 韓安白聽到裴玄黓上一句話還在琢磨國家大事,下一句話就跑到了閨房之樂去。 一時間被他這極速的轉(zhuǎn)變給弄得有點頭大。 不僅頭大,臉也大了。 韓安白的耳朵有點燒。 她咽了咽口水,色厲內(nèi)荏地說,“你干嘛?耍流氓?。吭趺??太小了?” 裴玄黓聽到這句話,被韓安白給氣笑了。 “你作為我的娘子,難道不是最應(yīng)該有知情權(quán)的嗎?是大是小,難道娘子不知道嗎?如果你要是好奇的話,不妨咱們現(xiàn)在就討論一下!還是說娘子在什么地方見過什么大的?” 裴玄黓的最后一句話說的,陰惻惻的有一種暗夜殺人狂的味道。 韓安白立刻識趣的說,“這哪兒能啊,我可是清清白白的黃花大閨女。雖然愛聽曲,但是跟其他外男連手可都沒拉過呢……” 雖然她活在信息發(fā)達的21世紀,也看過不少小片片。 但是作為一個母胎單身狗來說,確實沒正兒八經(jīng)的跟人家曖昧的牽過手。 這話也不算騙人的……吧……不算全騙人的! “既然娘子沒見過,那要不要見見世面?” 韓安白感覺氣氛有點不太對,這話不能再聊下去了,再聊下去可能……指不定就發(fā)生點啥了。 她現(xiàn)在還沒做好心理準備。 于是韓安白嘿嘿一笑。 她說,“這個嘛不著急,我覺得有些東西,并不急于一時。很多東西越神秘越好,越神秘了,才會對人越有吸引力,畢竟得到手的都不被珍惜,你說對吧……那什么,我這邊還有點事,我就先走了啊……” 韓安白亂七八糟胡扯了一通。 在她轉(zhuǎn)身準備撒腿就溜的時候,被裴玄黓一把拽住了手腕。 裴玄黓微微起身,隔著桌子一下子攥住了韓安白的手腕,把她給拽了回來。 兩個人就這么面對面隔著桌子站著。 裴玄黓慢慢俯下身,似笑非笑地說,“娘子著急去哪兒?難道是去見識見識什么神秘的東西?還是說娘子厭煩了為夫?” “你可別把屎盆子往我頭上扣。我可什么話都沒說,都是你自已……” “看來為夫說的話對娘子來說都是污耳的……看來我可能已經(jīng)變成了娘子口中的飯粒子、蚊子血了……罷了罷了,就讓我這無情無愛的了卻殘生吧……” 韓安白嘴角抽了抽,實在忍不住吐槽說,“你崩人設(shè)了。” 裴玄黓腦子轉(zhuǎn)了轉(zhuǎn),猜測了一下人設(shè)這個詞的意思。 “那對娘子來說我是什么樣的人呢?” 韓安白聽到這個問題倒是十分真誠的想了一下,“勇敢無畏,殺伐果斷,聰明機智……” 韓安白說著說著看到了裴玄黓那含笑的眼睛,就有點說不下去了。 她清了清嗓子,“性子惡劣,目中無人,第1次見面就讓新娶的娘子跪祠堂……” 裴玄黓:“……” 完了。 舊事重提。 這個坎又過不去了。 裴玄黓實在是怕了韓安白了。 裴玄黓怕韓安白在說出些什么東西,他立刻把自已面具的下半部分拆開,然后里頭堵上了那張喋喋不休的嘴。 有什么不好聽的話容易扯出舊仇舊怨的話,還是不要說的好。 如果不可以的話,那就再來一遍。 第375章 臉皮厚吃個夠 兩個人的這個親吻,一開始有點急促,甚至帶了一點你追我趕的味道。 兩人的眼睛都沒有閉上。 4只眼睛相互對視。 在這樣的情況下,什么曖昧的氛圍都沒有了。 裴玄黓的動作慢慢停了下來,兩個人沒有再繼續(xù)下去,但是裴玄黓也沒有起身,兩個人的唇瓣還是緊緊挨著,沒有再進行下一步的動作。 韓安白也沒有后退。 兩個人什么話都沒有說,就是相互看著。 韓安白看著看著突然唇角勾了起來。 韓安白微微后撤了一下。 兩人的唇瓣,分開了僅有幾厘米。 裴玄黓一時間拿不準韓安白想做什么。 韓安白其實什么都沒想,她用氣音輕聲的說,“裴玄黓,今天就讓jiejie教教你,帶你玩點新鮮的?!?/br> 畢竟她好歹是現(xiàn)代人,哪能被一個古代的小古板天天口頭上占便宜,耍流氓呢,就算要耍也是他耍才行。 說著,韓安白抬手一把抓住了裴玄黓的領(lǐng)子,把裴玄黓拉向自已,韓安白直直站著身,仰著頭。 這個動作裴玄黓遷就韓安白的更多,以至于裴玄黓雙手下意識撐在了桌上。 韓安白親上裴玄黓的那一瞬間,她把自已的腦海里作為單身狗,學(xué)習(xí)的那點知識全都用了出來。 雖然她實踐知識很干癟,但是她的理論知識非常豐滿。 裴玄黓被韓安白這主動的舉動弄得一愣,緊隨其后的就是在心里偷著樂。 他倒想看看韓安白究竟有什么新鮮玩意兒。 裴玄黓感受到韓安白的動作,一開始十分配合她,但是越往后他越感覺韓安白懂的確實是有點多了。 如果不是感覺到韓安白的生澀,他倒是認為韓安白身經(jīng)百戰(zhàn)了。 裴玄黓瞇了瞇眼睛,他一只手撐著桌子,另一只手抬起來一般摟上韓安白的腰。 緊接著凡客為主,把他剛剛從韓安白那里學(xué)習(xí)到的東西全都用在了韓安白的身上,韓安白被他的這個舉動弄得有有點兒懵,一邊感慨這個人的學(xué)習(xí)能力真強,另一邊就感覺自已頭昏腦脹,慢慢被裴玄黓帶入了一種十分玄妙的境地。 韓安白的這個教學(xué)十分成功,甚至徒弟有青出于藍而勝于藍的趨勢。 最終這個吻,以韓安白面色通紅,透不過氣,抬手去錘裴玄黓的胸口為結(jié)局。 兩個人慢慢分離。 裴玄黓的手還搭在韓安白的腰上沒有松開。 隔著厚厚的衣服,韓安白仿佛能感受到固在自已后腰上那只強有力的手正在輕輕按著自已的腰。 手指一下一下。 明明沒有用力,但是韓安白卻感覺自已后腰被螞蟻給啃了似的。 韓安白深呼吸,努力平復(fù)著自已,喘不上氣來的這個丟人的行為。 反觀裴玄黓,明明是他作為主動方,出力更多,但是他卻面不紅心不跳,一點大喘氣兒的行為都沒有,韓安白看了之后忍不住抬手又錘了裴玄黓的胸口一下。 “你怎么不喘氣兒??!” 裴玄黓從胸口發(fā)出一陣輕笑。 韓安白感覺自已手底下的肌rou輕輕發(fā)顫。 裴玄黓說,“娘子,你這話說的就著實沒有道理了,你相公我好好的一個人,怎么可能不喘氣兒呢。不過娘子,你這真的得好好練練啊,就這么點兒東西你都……” 裴玄黓接下來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被韓安白一只手給捂到了嘴上。 韓安白眼睛瞪的滴溜圓,眼里邊泛著光。 韓安白自以為十分兇狠的瞪著裴玄黓。 “閉嘴,你不能說,你要是再說的話小心我晚上暗殺你!” 裴玄黓想說什么,但是被韓安白捂著嘴,他沒辦法,只能眨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