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的紈绔夫人改邪歸正后 第325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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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 韓安白帶了一些人,跟著小六子就來到了雜貨鋪。 此時的雜貨鋪里三層外三層圍了一大圈的人。 隔著大老遠(yuǎn)都能聽到里邊那大嗓門。 不過韓安白聽著里邊人的哭喊,覺得還有點(diǎn)兒奇怪。 按理來說,這種破事兒或者說這種破皮無賴的事,好像刻板印象中都是一些老太太,沒想到聽到的一個聲音卻是一個中年男人。 “哎喲,你們這個黑店黑店啊,我在你們這里買了什么方便面,回去之后我兒子就吃死了??!一定就是你們的問題,你們賠我兒子的命。我不活了,我們家三代單傳就這一個兒子,我媳婦兒為了生我這個兒子難產(chǎn)大出血死了,我就這么一根獨(dú)苗苗,我這都三四十歲了,根本娶不起媳婦兒了,我連這個兒子都沒有了,你們陪我打兒子,你們陪我打兒子……你們這個黑店!” 韓安白在外邊皺了皺眉問,“這個人一直在說這種話?我們的人跟他溝通,他置之不理?” 小六子點(diǎn)點(diǎn)頭,“是的,少夫人,聽他們傳過來的話,就是這個人根本就不接受商談,也不接受好言相勸??梢哉f是他坐在這兒就一直重復(fù)這幾句話?!?/br> 韓安白撇了撇嘴,傷心的口氣準(zhǔn)備上戰(zhàn)場。 她對著前面的人說,“麻煩讓讓……” 看熱鬧的人感覺到有人在扒拉自已,還有點(diǎn)不情不愿的,剛想扭頭吼一聲擠什么擠,結(jié)果就看到了韓安白的臉。 韓安白也算是京城的名人了,大多數(shù)人都見過她長什么樣。 看到之后,這些人就忍不住往后退了幾步,給韓安白讓出一條道。 “裴夫人來了,大家讓讓。管事的來了。大家都讓讓別在這里擠著了,別在這礙事了,快點(diǎn)兒管事的來了啊……” 韓安白就走在所有人給他讓出的這條路來,大踏步走進(jìn)去絲毫不慌張。根本就不像有問題的人。 第409章 來人 “這是怎么了?都在吵什么呢?” 韓安白說著,低頭看向地上的人。 地上的那個中年男人看到韓安白的時候,眼神閃躲了兩下子,然后才拍拍屁股站起身對著韓安白吼,“你們賣的吃的,把我的兒子給毒死了,我來找你們討個說法,你們竟然竟然……不管這件事情,如果你們不給我個說法,我要報(bào)仇,就算你背后是裴中郎將是大司馬,我拼了命也得給我兒子報(bào)這個仇,反正我孤家寡人,什么都沒有,要死一塊死??!” 韓安白問他,“我們這邊從來不是不講理的,也從來沒有發(fā)生過這種事情。不過既然已經(jīng)發(fā)生了,既然你說是我們的問題,那我就要問問你,你的兒子呢?如果真的沒了的話,怎么證明是吃我們的東西被毒死的?你什么時候買的?我們家的方便面又是什么時候給你兒子吃的?” “我們我們就是昨天晚上吃的,然后今天一大早孩子就不行了。就是吃你們的方便面吃的不然的話昨天我們都沒給他吃什么其他的東西,再說了你……我們簡直就是仗勢欺人!” 這個中年男人說著說著突然不講理了,先來,他看了一圈周圍的人,然后一屁股坐下了,又開始在那排著地開始哀嚎。 “我不管,你們別想,來張你們陪我兒子,不然的話我們就報(bào)官,就算你們是裴中郎將,我也不怕你們!” 韓安白輕笑了一聲。 “這位大哥,你未免也太蠻不講理了些。我們什么時候仗勢欺人了,如果我們仗勢欺人的話,你根本不會有機(jī)會坐在這里對我們潑臟水。你們孩子到底怎么死的?現(xiàn)在沒有任何證據(jù),所有的話都是你一個人在這里自說自話。既然要報(bào)官好啊,那我們等著。讓官員來處理這件事情,去讓我做檢查一下你兒子的尸體,如果真的是我們的東西造成了你孩子的死亡的話,我們絕對不會逃脫這個責(zé)任,但是如果你是故意來誣陷我們的話,那我想你應(yīng)該知道,裴玄黓他可是裴中郎將。想必你到時候就真的能感受一下什么叫做仗勢欺人了!” 說完。 韓安白扭頭對著手底下的人抬了抬下巴。 “去滿足這位大哥的愿望,我們替他報(bào)官?!?/br> 手底下的人聽到韓安白的話,立刻乖乖的走出人群。 而底下坐的那個男人突然僵住了。 他腦子里立刻想到先前別人對他說的話。 于是他接著拍地大喊,把目光轉(zhuǎn)向周圍的那些人。 “大家過來評評理呀,你看看裴中郎將的媳婦,你看看韓安白他們,簡直把我這個孤家寡人往死路上逼,你們是想讓我陪著我兒子一塊去死,你們才滿意嗎!我就是想討回一個公道也這么難嗎!” 在旁邊圍觀的人群看到一個落魄的中年男人,在這里哭得這么慘而韓安白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在旁邊揣著手指高啟航的低頭凝視著這個男人身后,還配了一群的護(hù)衛(wèi)。 不管別人知不知道什么前情,知不知道什么具體情況,總之第一眼看過來就像是韓安白在仗勢欺人。 有些不了解情況,性子比較急的人就開始說。 “這是發(fā)生什么事情了?怎么把一個大男人欺負(fù)到在這里坐著哭?該不會又是他們這些權(quán)貴仗勢欺人吧!” “肯定的呀。不然的話,他怎么可能……這話還是別說的好,小心他沒聽到,不然的話我們也得跟他一個下場?!?/br> 也有人聽完了全貌,皺著眉說,“這件事情究竟是誰的問題?暫時還沒有著落?,F(xiàn)在不能一竿子打翻一船人。再說了,誰知道這個男人說的是真是假呀。他說他自已兒子死了,他說他自已兒子被韓安白他們賣的東西堵死了,那他兒子呢?這誰知道啊?!?/br> “可不是嗎!我在韓安白他們這里買了這么多東西,從來沒出過什么事,我還知道他們那兒只賣新鮮的,只要超過7天的,他們都不會再賣。更別提那些吃了會死人的東西了。人家一個裴中郎將缺他手底下那點(diǎn)方便面錢嗎?這些東西這么便宜,你要單純?nèi)コ云渌Z食的話,可比這個貴多了,人家都給你做好了。平日里吃點(diǎn)白面,吃點(diǎn)米,都吃不起的人能吃得上方便面,用這種低價格吃上他們該收佛拜香了,還在這里找事兒呢!” “話也不能這么說呀,說不定他們賣的便宜就是質(zhì)量不好呢,說不定他們用的那些大米什么的就是發(fā)霉了的呢!” “那既然是一起賣的,為什么這么多人都沒有問題,就他一個人出了問題!” 周邊的行人吵吵嚷嚷的,各說各話,什么看法的都有,韓安白就全當(dāng)沒聽到,死死的盯著那個中年男人,想從那個中年男人身上看出點(diǎn)什么來。 小六子看著韓安白跟大門口站著,于是十分體貼的搬了張椅子過來,讓韓安白坐在那。 結(jié)果這情形真的就是成了韓安白,仗勢欺人,還在那看樂子了。 不過還沒等到官府的人過來,這個時候就聽到了人群外十分嚴(yán)厲的聲音。 “你們都在做什么呢!晴天白日的不去上工,不去種地圍在這里做什么,有什么值得你們在這里吵吵嚷嚷的,都散了散了?!?/br> 說著一個做侍衛(wèi)打扮的人,扒開人群緩緩走到了人群的最內(nèi)側(cè)。 “這是在做什么呢……” 這個侍衛(wèi)的話,說到一半就看到了韓安白。 于是這個侍衛(wèi)立刻改口笑著說,“這是裴中郎將的夫人吧,這是怎么了?遇到刁民在鬧事嗎?還是有什么問題?” 韓安白挑了挑眉。 “你們是?” 這個侍衛(wèi)立刻而滿面笑容的回答,“我是大皇子的手底下的侍衛(wèi),在辦任務(wù)的過程中,看到這里圍了太多的人,出于安全考慮,所以停下來問這么一嘴。他說要是知道是裴夫人在這邊出了事,那我肯定早就過來了。我們大皇子一早就提醒我們在京城地界,裴夫人跟裴中郎將,你們兩個人做的所有事情都是為百姓好的,可不能讓你們受了委屈?!?/br> 韓安白瞇著眼睛思索了一下。 第410章 猜測 一時間不知道這個人究竟是敵軍還是友軍。 但韓安白感覺這個人肯定跟這件事情是有關(guān)的,不然的話為什么他突然這么湊巧的出現(xiàn)在這里? 別說什么巧合,韓安白在心里冷笑了一聲,她這輩子就不相信巧合所有,莫名其妙的巧合和無緣無故的殷勤肯定都是早有預(yù)謀。 不過韓安白暫時秉持著敵不動我不動的原則。 她緩緩站起身,笑著對那個侍衛(wèi)說,“可真是勞煩大皇子cao心了,這點(diǎn)事情我們還是能解決的。大黃子作為黃長子每天cao心的事物可多了呢,竟然還能考慮到我們實(shí)在是百姓的服務(wù)是我們這些人的福氣。” “裴夫人,您客氣了。這究竟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小六子十分有眼力勁兒的,上前對著這個莫名其妙來的侍衛(wèi)講了一下大概情況。 侍衛(wèi)立刻怒目圓瞪。 “還有這種事兒!平日里裴中郎將和裴夫人他們賣的東西,咱們老百姓都看得見,可是各頂各的好,沒有一個是坑人的,你這個人未免也太昧良心了吧,你說究竟是誰讓你做出這種喪良心的事?你是想破壞裴中郎將他們的名聲還是想過來訛錢!實(shí)話實(shí)說,不然的話小心我們把你帶走?!?/br> 這個人還在死鴨子嘴硬,他坐在地上跟著脖子繼續(xù)說。 “你們這些當(dāng)官的就是仗勢欺人,什么大房子,什么裴中郎將都是一路的貨色,我兒子死了,我兒子死了,我兒子就是死了!我現(xiàn)在什么都怕,我孤家寡人一個,我有什么可貪圖你們的。” 這個侍衛(wèi)陰陽怪氣的哦了一聲。 “你說你兒子死了?既然如此,我們先見到你兒子的尸體再說話,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死了,是不是真被裴中郎將他們賣的東西給害死了?!?/br> 說著這個侍衛(wèi),立刻上前一把拽起了這個男人的領(lǐng)子,拖著他就往人群外走。 眾人如摩西分海一般,讓出了道路,眼瞅著這個侍衛(wèi)把這個中年男人拖著往外走。 韓安白不知道現(xiàn)在劇情進(jìn)行到哪一步了,她看戲看的有點(diǎn)懵了。 于是她也跟著出了人群,就看到這個侍衛(wèi)拽著這個男人扔到了馬背上,然后這個侍衛(wèi)騎上馬,掐著男人的脖子說,“你給我好好指路,我倒是想看看你兒子死成什么樣了。裴中郎將他們開著店,不敢跟你這種作jian犯科的人計(jì)較,我們大皇子可是為了維護(hù)京城的治安,哪能容得你這種人在這里放肆。指路,不然的話你就下去陪你兒子吧!” 不知道是這個男人慫了,還是這個男人被這個侍衛(wèi)嚇到了,他立刻哆哆嗦嗦的起來。 “算了算了,這件事我不管了,我兒子死了就死了吧……我這個普通百姓斗不過你們,我認(rèn)栽了,你把我放下來……”男人一邊哭嚎,一邊在馬背上撲騰。 侍衛(wèi)冷哼了一聲,“大鼻涕掉嘴里知道甩了,晚了,今天這件事情我一定查個清楚明白,還給你或者還給裴中郎將和裴夫人一個公道。你要是真的敢誣陷他們,你就洗干凈脖子等著吧!指路!” 這個侍衛(wèi)恐嚇完了,這個中年男人轉(zhuǎn)頭對著韓安白說,“裴夫人,這件事情就交給我吧,既然到了我手里,我一定把這件事情查個水落石出,倘若真的是您這邊的問題,還希望您可以給這個受害人一個交代……” 韓安白挑了挑眉。 “這是自然,這位差爺您請吧……” 韓安白對著他們點(diǎn)點(diǎn)頭。緊接著這個示威,就在那個男人結(jié)結(jié)巴巴的指路中騎著馬離開了現(xiàn)場。 暫時沒有了樂子。 比較忙的人也就離開了這里。但是也有一些悠閑,好奇心又旺盛的人還是死賴在這里沒走。 韓安白掃了一眼周圍的人群,沒管這件事便進(jìn)了雜貨鋪。 雜貨鋪里的掌柜的,看到韓安白立刻唉聲嘆氣的說。 “少夫人您相信我們,我們這邊絕對沒賣什么壞了的東西,我們都是當(dāng)兵的都是從保護(hù)百姓的這些人群里出來的,我們怎么可能會做危害百姓的事情……” 韓安白擺了擺手,打住了掌柜的話。 “沒關(guān)系,這件事情你先不要自責(zé),我覺得并不見得會是我們的事情?!?/br> 掌柜的愣了愣。 “?。窟@事情還沒查完呢,這不是咱們的事情?難道這個人真的是過來訛錢的?但是我們跟他商量說,可以適當(dāng)給他補(bǔ)償,但是他也沒說什么呀?!?/br> 韓安白摸了摸下巴,找了個地方坐起來,若有所思的說,“這件事情我覺得可能沒這么簡單,但是應(yīng)該很好解決?!?/br> 這件事兒不管背后的人是誰,反正韓安白從現(xiàn)在的表面上看到的就是大皇子對他們的幫助。 也就印證了,前段時間有人跟他說大皇子會想辦法接近他們,會做一些討好他們的事情。 如果這件事情就是大皇子用來接近他們的那根繩子的話……未免顯得太低劣了點(diǎn)吧。 這件事情恐怕是他們的自導(dǎo)自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