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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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兒,大家也都知道沈懿君是在開玩笑了,前排一個大哥嗓門巨大,沖著蘇程鈺大喊:“兄弟!你快說你不會后悔,急死我了,我還等著抽寶馬呢!” 蘇程鈺忍不住笑了,剛要說話,沈懿君已先他一步,跨向前抱住了他。 細碎的發(fā)絲拂過臉龐,帶起些微的癢,蘇程鈺下意識伸手環(huán)住那截細腰,只是在他尚未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絲質(zhì)襯衫薄涼的質(zhì)感已經(jīng)一滑而過。 這個擁抱短暫而克制。 沈懿君笑得眉眼飛揚,點綴著細閃亮片的靈動桃花眼里透著狡黠,他帶著些許得意地說:“這下想后悔也來不及了。” 這一波三折的寶馬換擁抱事件終于落幕,主持人稍微松了一口氣,忙不迭地把蘇程鈺和沈懿君請了下臺,生怕他們再出什么幺蛾子折騰他弱小的心臟,自己留在臺上重新用抽獎箱決定寶馬的最后歸屬。 岳春陽看完一出好戲,眼瞧著蘇程鈺跟沈懿君從舞臺一側(cè)走去了其他地方,而沒有再回到位置上來。 他拿起自己裝著濃烈伏特加的酒杯,自得其樂地碰了碰蘇程鈺還剩了大半的倫敦干金,幽幽道:“cheers,敬重色輕友的狗東西?!?/br> 重色輕友的狗東西一下了臺,就拉著沈懿君向著幽幽的長廊走去。 因為抽獎的緣故,所有人都集中在舞臺下的座位區(qū),侍應(yīng)生也都集中在那一塊湊熱鬧。隱約還能聽見被他們拋在身后的主持人的說話聲。 長廊上則空無一人,只有他們一前一后的腳步聲錯落地響起。 剛剛在臺上沈懿君小小地逗了蘇程鈺一把,因此現(xiàn)在心情不錯,任由他拉著,嘴里還不忘了調(diào)侃:“不會有人這么快就后悔用寶馬換擁抱了吧?” 蘇程鈺一言不發(fā),運動鞋在地上有規(guī)律地蹬出了高級皮鞋的感覺。 直到兩人進了廁所,沈懿君才覺得哪里不對勁。 沒等他作出反應(yīng),蘇程鈺已經(jīng)帶他走到了最里面的隔間面前,拉門,進門,轉(zhuǎn)身鎖門,一氣呵成,迅速而利落。 雖然孫麟建mr的時候已經(jīng)足夠闊氣,給廁所留足了預(yù)算,但蘇程鈺和沈懿君兩個大男人,一個一米八六,一個將近一米八,擠在這原本只能容納一人的隔間里還是過于狹窄了。 沈懿君背靠在門上,對上蘇程鈺沉沉的目光,剛剛唱完歌的喉嚨后知后覺地有些干澀,他垂眸逃開蘇程鈺的注視,忍不住舔了舔唇邊。 蘇程鈺卻如同得到某種信號一般,一手挑起沈懿君的下巴,一手緊緊?著他的腰,吻上他的薄唇,舌頭靈活地撬開唇齒,深深地探了進去。 沈懿君雙手抵在蘇程鈺胸前,感受著彼此鼓動的心跳聲,有些暈眩,一時間分不清是誰的心跳更亂、更急促。 像兩個初嘗情/事的毛頭小子。 他嘴上黏膩的唇釉隨著兩人相交的唇齒沾到蘇程鈺唇邊,又進了自己嘴里,給這個帶著侵略的吻增加了一些冒著粉紅泡泡的甜蜜。 但沈懿君只覺得自己吃了一嘴的化學(xué)成分。 所以他不合時宜地笑了一下。 察覺到他的不專心,蘇程鈺在沈懿君的下唇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溫?zé)岬淖齑接猪樦驗樘ь^而緊繃著的下顎線往上游移,視線之中清晰地出現(xiàn)了沈懿君有些泛紅的耳垂。 和點綴在上面的精致紅鉆。 蘇程鈺想到自己上高中的時候送出去的那對價值不菲的耳釘。 收禮的人是他那時的男朋友,和沈懿君是完全不同的類型,乖得有些過頭了,對他送的昂貴禮物誠惶誠恐,說是舍不得戴出來。 蘇程鈺當(dāng)時其實是有些失望的。 他送喜歡的人禮物,并不是想讓它束之高閣的。 但沈懿君不一樣,無論是之前出差給他帶回來的袖扣,還是現(xiàn)在這對耳釘,他都會大大方方地戴到蘇程鈺面前。 招人而不自知。 蘇程鈺垂眸看著,眼里溢著連自己都未察覺的溫情,他流連地吻過沈懿君敏感的耳垂,輕緩細密的吻又重新落在他草莓色的薄唇上。 蘇程鈺和沈懿君都不是什么會故意克制yu望的正人君子,一吻結(jié)束皆是qing動,二人額頭抵著額頭,蘇程鈺啞聲道:“你家還是我家?” 沈懿君有點懵。 “為什么不去酒店?”他脫口問道。 他們從來沒有去過酒店以外的地方,反正也不差那點訂房間的錢。 打破約定的規(guī)則是一件令人不安的事情。 但是蘇程鈺沒有要回答他這個問題的意思,只是用染著yu色的深色眸子灼灼注視著他。 幾秒的沉默之后,沈懿君才低聲回答了“我家”兩個字。 “好?!碧K程鈺親了親他的鼻尖,打開了上著鎖的門,“走吧。” 許思剛走進廁所,就看見沈懿君和一個男人前后腳走出了最里面的隔間。 他張了張嘴,有點恍惚,這兩個人應(yīng)該是從兩扇門走出來的吧,自己是不是眼瞎了。 明明兩個人都衣衫整齊,但許思就是從他們身上感受到了某種,粘稠的曖昧的空氣。 兩個男人在同一個隔間里能干嘛呢? 腦子里閃過無數(shù)的黃色廢料,許思尷尬地撇開眼睛,手忙腳亂地站到盥洗臺前裝作洗手的樣子。 沈懿君也有點不自在,但看到許思比他尷尬幾百倍的樣子,那點不自在又轉(zhuǎn)瞬即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