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那也是徒兒勾引師尊在先
書迷正在閱讀:漂亮系統(tǒng),在線撒嬌、重生之紈绔少爺只想搞事業(yè)、穿成炮灰配角后成了反派的師父、漂亮npc拒絕貼貼、老公別哭了、參加男團選秀的我只想演戲[娛樂圈]、重生后棄子他贏麻了、Hi,我的遺產(chǎn)、前世的死對頭情人失憶后[娛樂圈]、[ABO]病態(tài)占有
凌霄在天清池設(shè)有禁制,既為保護她,也為杜絕她與外界接觸,沾上些不好的濁氣。 而凌霄雖為司梔親手打造,卻也含有凌霄融入的一滴精血,這是他為司梔準備的最后一份保護,修道之人雖有移山天海之能,卻無法與天地同壽,哪怕是最后飛升成仙了,也不可長久逗留于此方世界。 所以早在她懵懂不知時,他便為她安排好了一切。 若他無礙,這天清池自可護她一生無憂,但若他魂歸星海,湛微也會保護她到最后一刻。 湛微體含凌霄之息,并指一抹額間,便顯出一道清麗的藍色劍痕,禁制認主,自然不會抵擋湛微,以及被湛微抱在懷中的司梔。 這么想來,大抵是因為那一滴精血的緣故,湛微其實有幾分像師尊,可師尊的眉目更凌厲,微昂的下頜總是透著股目下無塵的高傲,他的氣質(zhì)是清冽矜貴的,又帶著端靜嫻淑的氣質(zhì),多少會讓看到他的人想入非非。 而湛微更偏于‘神’。 他是石頭所鑄的劍,而這顆石頭曾被天清池的靈氣沖刷了上萬年,未開神智,自是不懂人心貪嗔癡愛。 他骨子里是冷的,就像他的劍身般冷冽,是讓人觀之都不敢去褻瀆的存在。 可司梔是他的主人,主人不管對他做什么,他都愿意受之,哪怕他什么都不懂。 出了天清池,外頭卻罕見的一片清寂,師傅曾說清凈峰門規(guī)森嚴,每日寅時(4點)就要起床練劍,直到酉時(5點)方可作罷。 可現(xiàn)在日陽還高懸在天,卻不見一人練劍。 一問湛微才知,原來是那鎮(zhèn)在清凈峰下的鬼王晏青掙脫封印,逃出生天了,當(dāng)年他一人便惹得天下大亂,生靈涂炭,如今被關(guān)了十年之久,心中怨氣只怕更深,也勢必會來找清凈峰的麻煩,所以大家正在商討應(yīng)對之策。 至于為什么沒通知天清池的司梔……無他,自從她拜入凌霄門下,便是峰中的隱形人,峰中弟子只知無所不能的凌霄小師叔收了個徒弟,卻無緣得以一見,哪怕是峰主,也沒親眼見過司梔一面,不知她的先天靈體特質(zhì)。 凌霄確實信守承諾,將她保護得很好。 可她卻給師尊帶來了大麻煩…… 司梔心中酸澀,隨著湛微一路疾飛,終于到了人人皆懼的清心洞。 光是站在洞口,就能感覺到撲面而來的靈力極具攻擊性,此地尚已讓人不適了,簡直不敢想象洞深處會是什么光景。 湛微已恢復(fù)劍身,為司梔凝出一道護體罡罩,她迎著洶涌如浪潮的兇猛靈風(fēng),艱難前行,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眼前空間終于豁然開朗。 清心洞形如葫蘆,外窄內(nèi)寬,四周皆被厚厚的、以靈力凝聚的寒冰所覆。 頭頂還懸掛著一根根、足有三指粗的尖銳冰釘,一眼望去密密麻麻地反射著森白寒光,極為滲人。 司梔估算了下時間,這冰釘每隔一時辰掉一次,她還有半個時辰的空余。 而當(dāng)她迫不及待地尋找凌霄身影時,卻看到了令她肝膽俱裂的一幕。 凌霄渾身浴血,被兩根銀絲捆住雙腕,吊在半空,昏迷不醒。 他對外形象慣來高潔整齊,連頭發(fā)絲都不曾亂上分毫,如今衣飾凌亂,四根冰釘狠狠扎在他身上,正緩慢滲入體內(nèi)。 而他那頭烏黑柔亮的長發(fā)也不知為何悉數(shù)變白,臉色孱弱,似是奄奄一息。 司梔并指一揮,以靈力砍斷了吊著凌霄的銀絲,他如一捧碎雪飄搖墜下,被她穩(wěn)穩(wěn)接住。 而觸手的一片黏膩,更是讓司梔膽戰(zhàn)心驚。 方才見他身上溢血,還以為是冰釘所致,可他后背一片綿軟,竟是還受了鞭刑,被打得沒一塊好rou! 司梔以神魂內(nèi)視,才發(fā)現(xiàn)他體內(nèi)經(jīng)脈寸斷,僅有的一點靈力雖在拼命修復(fù)著受損經(jīng)脈,但因這清心洞的冰釘入體,導(dǎo)致剛重建的經(jīng)脈又迅速斷裂,破損得千瘡百孔。 司梔俯身吻住他失溫的薄唇,試圖為他渡去一些靈力治傷,可很快,她就倉皇退開,唇邊滿是刺目的鮮血。 司梔的臉色也有些蒼白,驚慌道:“他在吐血!” 那些血源源不斷地從凌霄唇邊溢出,而他雙目緊閉,好似一具漂亮娟偶,美則美矣,卻毫無半分生機。 湛微解釋:“主人莫怕,真人是xiele元陽,受功法反噬,才會如此?!?/br> 司梔著急:“那要如何救他?” 湛微只知殺人,不懂救人,搖了搖頭:“不知道。” 司梔有些無助。 師尊受傷一事,峰主不可能不知道,縱使師尊自請入洞,憑峰主的修為,控制修為大損的師尊也不是難事。 有那么多辦法,能夠?qū)熥鹆粝?,可峰主一樣都沒用。 她難道不怕師尊落下不可治愈的道傷? 司梔越想越難過,越難過就越憤怒,清凈峰上下平日受師尊庇護,也是因師尊才有了如今地位,可他們現(xiàn)在卻恩將仇報,把師尊送到這該死的清心洞受罪! 他們都該死,該死! 司梔的眼瞳隱隱泛紅,她本就是行事肆意乖張的魔,先前愿意乖乖聽凌霄的話,也無非是想哄他開心,畢竟美人含羞帶怯,口是心非,總是讓人憐惜。 可這不代表她看到美人師尊傷痕累累,受人欺負時,還能按捺。 既然清凈峰的功法需要清心寡欲、無欲無求,那她就廢了這讓他痛苦的根源,反正有她的先天靈體做依托,可以很快讓師尊恢復(fù)傷勢,重學(xué)其他功法。 司梔起掌,凝聚出一層淡淡如煙霧般的靈力,可凌霄的手指忽然動了動,湛微眸色微閃,立即喊:“主人,真人醒了。” 司梔一驚,急忙去看他蒼白的俊臉,那烏黑濃密的睫羽微微顫動著,似是春風(fēng)輕柔拂過一葉柳。 司梔忍不住放輕了聲音,怕驚擾了他:“師尊?師尊?” 凌霄經(jīng)脈寸斷,難捱的疼意擠占著他為數(shù)不多的清明,讓他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 可他心里又是急切的,她已被鬼王破身,身上鬼息濃重,又失了他的護體罡罩,但凡被一個修行之人撞上,她是先天靈體的秘密就保不住了。 凌霄閉著眼睛,氣若游絲:“為何……不聽話?!?/br> 司梔生氣,“師尊怎好說徒兒不聽話,你自己都傷成什么樣了!為何要自請入清心洞!” “犯戒……該……罰。” “那也是徒兒勾引師尊在先,真要算起來,該是徒兒的錯?!?/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