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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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若有所思地看著這人,999開口了。 【郭祥,這是太后母家的人,世界線里的刺殺正是他安排出來的,陳王不愿娶太后母家的人,甚至還有一點點架空的意思。 太后母家的人不愿看著陳國大一統(tǒng),他們卻被移除陳國的權(quán)力中心,所以演了這么一出戲,沒想到被陳王算了個正著,后來被陳王夷了三族,發(fā)落太后去寺廟靜養(yǎng)?!?/br> 【雖然陳王沒有誅九族,但是對太后母家動手這件事還是給他留了污點,穆如飛后期沒有少借著這點發(fā)揮,痛斥陳王是無情無義之徒?!?/br> 010聽得認(rèn)真,這般樣子落在眾人眼里,就是被郭祥說中了心虛。 郭祥見010沒回話,笑了,眼中閃過惡劣的光。 就是因為這人,太后才會現(xiàn)在暗中被禁足,這種人,怎么堪當(dāng)陳國的國母? 根本不如他們郭家的女子。 郭祥轉(zhuǎn)而朝陳王行禮,正直得像是全心全意為陳王著想:“臣以為接下來的事,顧公子不便在殿內(nèi),還請王上下旨?!?/br> 周圍幾個武官沒動。 陳王似笑非笑地掃了他一眼:“孤叫人出來還沒說上幾句,幾位愛卿倒是急得很。” 郭祥臉上的笑一僵,他好歹是太后的侄子,叫陳王還叫得上一聲表叔,沒想到被當(dāng)眾落了面子。 幾個武官紛紛噤聲,然而陳王像只是無心之言,說完這句,就又朝顧清招了招手:“再過來點?!?/br> 他將010牽到跟前,語氣平靜的好像只是為了確定一件小事。 陳王指了指桌案上那疊書信,淡淡問:“穆如飛,燕國的太子,你可識得他的字跡?” 陳王盯著顧清的神色。 顧清沒有任何不對勁,反而探出腦袋看了看桌案上的東西,似乎回憶了一會兒,點了下腦袋:“是他的字。” 陳王意味不明道:“你這么熟悉?” 010轉(zhuǎn)頭,有點疑惑:“雖然他進官學(xué)進的晚,但是被立為太子后也是和王子們一起讀書的,每日要寫不少東西,我見過很多他的字?!?/br> 顧清說的太過坦坦蕩蕩,陳王“嗯”了一聲,把那疊書信扔回了鎮(zhèn)國將軍懷里。 “拿回去。” 鎮(zhèn)國將軍手忙腳亂地接好,010多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露出來的一封是穆如飛幼時和顧清往來的書信。 他怔愣了一下,然后慢吞吞地移開了視線,像是沒有看見這東西。 鎮(zhèn)國將軍:“王上,那燕國?” 陳王按了按眉心,道:“讓人去探探燕國的動靜,看看他們是不是真的想撕毀合約?!?/br> 他的語氣透著一股冷意:“若好路不走,偏要找死,也不必多等了。” 鎮(zhèn)國將軍一愣,下意識看了一眼顧清:“王上——” 這種話怎么能讓這個燕國人聽見,要是這人是個細(xì)作,傳出去什么消息就不好了。 010困得不行,被盯著,才勉強打起了精神,只是藏在寬袖下的手依舊僅僅抓著陳王的袖子。 陳王垂眼。 困呼呼的,像是站在這兒都能睡著。 他安撫似的把人扶穩(wěn)了,才抽空看了鎮(zhèn)國將軍一眼:“怎么了?” 鎮(zhèn)國將軍張了張嘴,實在見不得這個顧清當(dāng)著王上的面不講禮節(jié)的樣子,皺眉道:“就算王上要偏寵,也不該如此縱容……” 困倦的010忽然睜開了一只眼睛,靈動的簡直不像是上一秒還在犯困的人。 他也覺得。 他的眼睛簡直突然變得炯炯發(fā)光,陳王一眼就看出了他的小心思,俯下身問:“燕國近日倒是送來了一批新的玉料,他們消息靈通得很,料子也挑得很不錯……” 010松開他的袖子,轉(zhuǎn)而伸手捂住了耳朵:“困啦?!?/br> 陳王笑了一聲,伸手捏了捏他的后頸:“無事,睡吧?!?/br> 他讓薛總管把人帶到側(cè)殿,見人走了,才開口。 “再派兩隊人去燕國,”陳王像是沒聽見剛才鎮(zhèn)國將軍的勸誡似的,慢慢道,“關(guān)注著穆如飛的動靜,另外,重點查顧清的來歷,看看和穆如飛有什么淵源。” 鎮(zhèn)國將軍一愣,抱拳應(yīng)道:“末將領(lǐng)命?!?/br> 幾個武官領(lǐng)命退下,陳王坐下,他慢慢把手上的折子批完了。 昨日派出去的探子還沒有給出查出來那墨跡是什么意思,倒是薛高已經(jīng)確認(rèn),這話本子不是顧清帶來的。 若真是穆如飛送的冊子,心思簡直是昭然若揭。 ……鴻雁。 顧清要和穆如飛多親近,穆如飛才會這么默契的畫了潦草的兩筆。 看起來就算顧清沒旁的心思,穆如飛也要給他求出來了。 陳王壓著氣放下了朱筆。 他起身到了側(cè)殿,顧清已經(jīng)睡得香的不行。 薛總管給他在軟榻上放了兩床精細(xì)的絨毯,顧清窩在里面,像是小貓蜷著一樣。 陳王坐在旁邊看了會兒,不過是燕人獻上的一個美人,最開始是看著有趣才留下。 現(xiàn)在,好像看著更好了。 “從燕國來的,能是什么好東西,當(dāng)孤真的傻了不成?”陳王伸手捏了捏顧清的臉頰,聲音很低,“若有二心,孤賞不賞你全尸?” 睡著的010沒有打開他的手,反而是扭頭把腦袋埋在了絨毯里,悶悶地呼吸著,臉頰都悶紅了。 陳王把人刨出來,換了個舒服點的姿勢。 他像是嘆了口氣似的:“燕國難道真想指望你這么一個笨蛋?能耐死他們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