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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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夠。 這些都不夠! 迪夫看著白色人魚的身影,眼中流露出癡狂的神色,他看得出,白色人魚比江漁在人魚中的等級更高! “你乖乖給我研究三天,我就放了白山青。” 三天? 010歪了下腦袋,白色的發(fā)絲從肩上掉到后背,人魚字正腔圓地拒絕:“不行。” 太久了,他害怕回去的時候埃斯蒙德會把研究所拆掉! 看著像是要談判的人魚,迪夫的臉抽搐了一下,退步道:“兩天?!?/br> 白色人魚露出了個淡漠的笑容,這個笑容在他冷漠的臉上看起來格外昳麗,甚至帶了點蠱惑人心的意味。 “我不和你談判。”010知道,和人類談判,全部都會輸光光! 以前的世界他和埃斯蒙德談判,說一天不能親太多次,埃斯蒙德都會把他忽悠得暈頭轉(zhuǎn)向。 忽悠系統(tǒng),壞蛋。 白色人魚說:“他活著,你活著,他死了……” 010沉思了一下,雖然自己弄崩鍋很多世界線,但是也不知道主角死掉世界會不會塌。 不過可以肯定的是迪夫一定會死。 010很有信心地說:“你也要死掉!” 迪夫的臉色陡然沉了下來,凹陷下去的皮rou像是貼著骷髏:“你在威脅我?!” 要不是不愿意死去,他不至于在夜夜溺死的噩夢中掙扎這么久! 010說:“是實話?!?/br> 【任務(wù)進(jìn)度:-6%】 010:。 人類怎么懂聽不實話呢。 白色人魚往窗外看了一眼,鐵絲網(wǎng)外的世界暴雨如注,懸崖下的海浪咆哮著,似乎在往山崖上撲,和安靜的室內(nèi)截然不同,偶然有一兩束刺目的燈光劃破盤山公路上的雨幕,照射進(jìn)了010的眼底。 “你還在猶豫,三天就是三天!”迪夫癲狂道,“你不知道我每天做的都是什么噩夢,這樣下去,我不如死了!” 【進(jìn)度:-10%】 010:【為什么可以負(fù)!】 束縛著白山青的繩子已經(jīng)斷了一根,懸在高崖之上,看起來像是一個隨時要墜落的斷翅鳥。 底下的江漁控制不住地露出憤怒猙獰的神情,發(fā)出的怒吼連建筑內(nèi)也能聽見,潮水隨著他的叫聲瘋狂拍打在崖壁,只是離頂端還有很長一段距離。 迪夫發(fā)出了猖狂的笑。 白色人魚露出了一個費解的神情:“你聽得見他的聲音?!?/br> 聽見人魚這樣痛苦的聲音讓迪夫感受到報復(fù)一般的快意,就連研究室通道里零零散散分布的研究員們也不免有幾個期待地屏住呼吸,希望白色人魚答應(yīng)這個條件。 只要答應(yīng),這三天他們會抽干這條人魚的血,拔了他所有鱗片,人魚的恢復(fù)能力這么強(qiáng),只要十分鐘就能恢復(fù)如初。 他們聽見廣播中人魚那清冽到有些刺耳的聲音清晰地吐出兩個字:“我不?!?/br> 下一秒,廣播傳來刺入腦髓的嗡鳴,所有人大腦空白了一瞬,隨后周圍的機(jī)器一個接著一個炸開,原本矗立于山崖之上的房子內(nèi)的燈光接二連三地熄滅,隨后很快淪為暴風(fēng)雨中一目不起眼的建筑。 建筑內(nèi)全黑了下來,周圍只有人類的呼吸聲,不、或許還有那個人魚拖行著尾巴的聲音! 有人轉(zhuǎn)過身,看見了白色人魚微微卷曲的白發(fā),還有一雙純白的眼瞳。 他們低下頭,發(fā)現(xiàn)自己的指甲被扒光,手臂上鮮血淋漓,剛才想過的一切都在自己身上實行了。 研究員們嚎叫著陷入了某種癲狂的幻覺,監(jiān)控室的迪夫用腦袋砰砰撞著面前的機(jī)器,滿臉是血,手中緊緊捏著控制器。 cao控白山青身上繩索的機(jī)器接二連三的報廢,他快把手里的控制器按爛了,也沒有如愿聽見江漁的哀嚎。 身后的門似乎被打開了,洶涌帶著腥味的水汽涌了進(jìn)來,海潮像是也漸漸漫過了腳背,膝蓋,隨后淹沒他的口鼻。 迪夫終于溺死在了自己的夢境里。 010還和006在吵架,因為任務(wù)完成度突然爆了,他要求下個世界有一個大大的獎勵! 006滋味復(fù)雜,原本的白色鮫人沒什么戲份,它也不知道白色鮫人還有這種技能。 兩個系統(tǒng)糾纏一番,006答應(yīng)了,下個世界會給一個便利。 010有點期待,高高興興地就跑出房子,之前在研究員們眼中難以撼動的鐵門確實有點扎手,010選了一個靠近懸崖的窗戶,伸手把帶電的鐵絲網(wǎng)擰斷,然后高高興興鉆了出去。 他沉思地看著已經(jīng)漲了一大半的海水,試探地左右看看,發(fā)現(xiàn)沒有人后,快樂地跳下去了。 人魚在空中劃過一道線條,隨后撲通一聲落進(jìn)水里,對于人類來說太高的高度對于人魚的肌rou強(qiáng)度而言,只是有點發(fā)麻。 010笨笨地甩了甩麻麻的尾巴,整條魚在海水里竄了起來。 下面的江漁看見一個人影掉下來,哀嚎的聲音像是泣血。 “……” 埃斯蒙德從車上下來,黑色的眼眸掃過大海,眼中有著慌亂。 江漁的哀鳴就在耳畔,過于凄厲,讓他也產(chǎn)生了一種失去伴侶的恐懼。 他好像失去過白色異族千萬次,才會讓埃斯蒙德連在暴雨中呼吸都覺得艱難。 他的視線終于在捕捉到海水中陡然劃過的一抹光亮?xí)r忽然停住。 巨大的風(fēng)浪吹得埃斯蒙德及腰的黑發(fā)在身后亂舞,他身上穿了人類最得體的一套西服,此時卻有些累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