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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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輩子就在這兒待著吧?!比慰嗣鬏p飄飄地說:“在英國,當一個漂亮的homeless?!?/br> “到時候你哭著回來求我玩你屁。股,我都嫌臟?!?/br> 他一字一頓說出最后四個字,黎昌的手緊緊攥住護欄,指節(jié)上凸起發(fā)白的青筋。 沒有動,也沒有要朝外走。 任克明以一種居高臨下的眼神看著他,唇角平靜得像根線。 許久后。 “不走,就去洗屁。股?!彼f:“洗干凈,浴室等我?!?/br> 黎昌最后是麻木著走進浴室的。 他的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知道這棟房子的浴室在哪的,反正就像一種肌。rou記憶一樣轉著轉著就走進去了。 機械地脫。下衣服,身子里的血液接觸到溫水的一瞬間好像都在發(fā)抖。 他覺得自己全身都是冷的,從血液冷到骨頭,再冷到肌。膚。 也許是海風吹的吧,他想,這里的風真的太冷了。 只在浴缸里蹲了一會兒,任克明就進來了。 他進來的時候穿戴整齊,一身黑色風衣,和渾身雪。白的黎昌對比很是明顯。 好像黎昌就只是他手中可以隨意褻。玩的玩偶,穿衣服還是不穿,都由他來決定。 他的動作很是粗。魯,和上一次一樣。 不,應該說還要更粗。魯。 黎昌雙眼無神地架在浴缸邊上,渾身被撞得發(fā)。軟,他不由自主地叫著,很大聲,沒有絲毫控制。 就像想讓全世界的人知道自己在叫一樣,就像想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任克明在對他做什么事情一樣。 任克明似乎很受用,抓著黎昌的頭發(fā)。 忽然,他從后面捏起黎昌的下巴,手腕用勁,將他轉向后面。 于是黎昌就看見任克明的那張臉,俊美的五官上露著特悲壯的神色,眼淚從眼珠子里溢出來,就跟熱化了的琉璃似的。 黎昌覺得那琉璃都掉自己身上了,好燙好燙。 “你要離婚,你要離婚是吧……”任克明一直低聲重復。 黎昌沒有說話,他覺得自己已經(jīng)說不出話了。 他只是雙眼失神而迷。離地看著任克明。 他想,這人又哭了。 這人怎么又哭了。 他有這么愛我嗎?他愛我,為什么又要讓我這么疼。 任克明又滑落了一滴眼淚。 黎昌看著那滴淚掉落的痕跡,在心底對自己說: 讓他哭吧,讓他哭吧。 這一次,我不想給他擦眼淚了。 第16章 就像掙錢要付出勞動,想取得好成績要靠學習一樣,被金主包養(yǎng),相應的也要承擔金主的情緒價值。 有些金主說,你沒了這張臉,我才不會包你。 就像任克明說,到時候你回來哭著求我玩你屁股,我都嫌臟一樣。 都不是字面意思。 黎昌覺得,被包養(yǎng)的同胞們,大家都不要自輕,一個人愿意在你身上花錢,那就證明你是值得的。 誰離不開誰還不一定呢。 對,現(xiàn)在黎昌是明白了,任克明反正是離不開自己的,甚至你都不能在他面前說一個“走”字,說了,他就得發(fā)瘋。 這人發(fā)起瘋來,不僅自己要哭,還老是想把你戳哭。 你不哭,他就一直戳,一直戳。 搞得好像在對人做什么鞭刑一樣,那激烈得。 黎昌被這么折騰了一次,又在床上躺了一天才能下來。 他在床上躺著的時候就在想,為什么任克明老是不信自己? 都說了不會離開他,他非覺得自己真要離婚。 那要鬧離婚的是二十八歲的自己,又不是十八歲的自己?。?/br> 關鍵你跟他還說不通,你跟他說自己真失憶了吧,他就總拿那種黑玻璃珠一樣的眼睛把你看著,好看是好看,但是被看久了又后背發(fā)涼。 反正就是不信,總以為你在騙他一樣。 黎昌都恨不得馬上飛回首都,把律師找出來然后當著任克明的面把那份離婚協(xié)議給特么撕了! 撕成碎片,作廢! 但是轉念一想,上次叫律師的時候律師都不愿意來,任克明估計是不會給他那個機會再接近律師和那份合同了。 可現(xiàn)在距離離婚的時間沒多久了,還有五個月,半年都不到。 任克明真就打算天天把自己栓在身邊嗎?……照目前這個陣仗來看,好像是的。 黎昌抬頭看了眼端著餐盤進來的任克明,心里拔涼拔涼的。 一天三頓躺在床上吃,搞得跟殘廢了一樣。 他不情不愿地坐起來,任由任克明給他架好床上桌,然后放下餐盤。 還好每頓飯都有雞蛋,不然黎昌真的是想搞絕食。 他從餐盤里拿起雞蛋,這雞蛋是煮熟了的,不是任克明吃的那種稀水,纖長的手指敲碎蛋殼,然后就開始剝。 任克明這時候說了那晚之后的第一句話。 他說:“你就雞蛋吃不膩?!?/br> 黎昌看他一眼,沒好氣:“嗯,吃不夠?!?/br> “以前也沒見你這么愛吃?!比慰嗣髡f。 黎昌又看了他一眼,說:“那你以前沒怎么跟我吃飯吧?!?/br> 好像還真叫他給說準了,任克明竟然不說話了。 蛋剝完了,黎昌兩個大拇指輕輕一掰,把蛋掰成兩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