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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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英剛出道那會兒,還在公司培訓(xùn)的時候,沒有收入,兜比臉還干凈,每天只吃兩頓飯——公司食堂提供的午餐和晚餐。 那個時候還在長身體,食量很大,又不好意思吃太多,整宿整宿餓得睡不著。當(dāng)時他已經(jīng)認(rèn)識了一些朋友,也有了一兩個可以交心的知己。但在那么難的時候,他都沒開口找別人借過錢。 可是為了秦以恒,他羞愧地找朋友開了口。 還記得那個儒雅的男人深情款款握著他的手,對他說:“小英,幫我一把好嗎?如果這個項目做成了,我就能帶你離開沐家,你不是一直想要去a城生活嗎?咱們就搬到那邊去開始新的生活。” 秦以恒是沐英被認(rèn)回沐家后,唯一一個主動對他釋放善意的人。 上輩子,他得到的愛很少,所以每一分都很珍惜、很在意,更何況是他喜歡的秦以恒呢。 所以,秦以恒開口要,他想也沒想的把錢給過去了。只是他從未想過,這筆秦以恒以“兩人美好未來”為借口要來的錢,會被用在這樣的地方。 強(qiáng)烈的惡心感再次泛上心口,指甲深深嵌入指腹,細(xì)微的刺痛感讓他迅速從波動極大的情緒里抽身。 他記得上輩子自己聽到這些話的時候,痛苦的差點死去。 然而,現(xiàn)在…… 迎著沐新辭戲謔的眼神,沐英伸手把茶幾上的手表拿起來,漂亮的手表翻來覆去在指尖走了兩個來回。 精鋼表帶和寶石表面,兼具設(shè)計感和實用性。不得不說一分錢一分貨,兩百多萬的表確實好看。 “既然這個是我的錢買的,那現(xiàn)在我就拿回來了?!便逵幼鬏p巧地解開表扣,鑲嵌著藍(lán)寶石的表面十分稱他的皮膚,十足的賞心悅目。 瞥見沐新辭一副吃了翔的表情,沐英還特意把手腕抬起來迎著光欣賞了一番。手腕轉(zhuǎn)動間,陽光透過鏡面,光斑投射到沐新辭臉上,仿佛一個無聲的巴掌。 沐新辭被光線晃得眼睛一疼,下意識伸手去擋,又覺得丟臉,氣呼呼把手放下來,就聽到沐英那惹人厭的聲音來了一句:“嗯,是挺好看的,這錢花得值。” 靠! 第2章 沐新辭惡狠狠盯著眼前這張晦氣的臉。 沐英這吃錯藥了吧?! 他不應(yīng)該憤怒地質(zhì)問自己為什么要這樣對他嗎?他不應(yīng)該像一只瘋狗一樣亂吠、狂叫,覺得全世界都對不起他嗎?他不應(yīng)該崩潰,像是一只可憐蟲一般失聲痛哭嗎? 為什么他看起來這么鎮(zhèn)定。 到底在發(fā)什么神經(jīng)! 沐新辭嚴(yán)重帶著強(qiáng)烈的憤怒,眼神淬戾,從沐英臉上狠狠刮過。 明明還是那張望一眼就叫人心生厭惡的臉。 慘白的皮膚一看就是積年累月的營養(yǎng)不良,深褐色的眼珠子像兩個劣質(zhì)的塑料球,生硬的嵌在那張一副倒霉相的臉上,最可恨的就是那張嘴,豐腴的上唇個小小的唇珠,他媽的,自己花錢做的m唇都沒這么自然! 沐新辭的目光狠狠釘在這張和自己有三分相像的臉上。 越看越是心里不爽,心里連罵三聲晦氣。 他皮笑rou不笑的斜睨了沐英一眼,眼底滿是陰郁:“呵呵,不過是我不要的東西,你要就拿去?!?/br> 看到他吃癟,沐英這才覺得胸口的惡心感稍緩和幾分。 只是,多跟這個人待在一起一分鐘,就覺得渾身不適。 他冷下臉,淡聲說:“不是說要給我一個交代嗎?千里迢迢喊過來,就是為了跟我說這塊表的事情?” 他頓了下,似笑非笑掃了沐新辭一眼,滿滿的嘲諷呼之欲出:“都是成年人了,沒必要浪費彼此的時間,沒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等等——”沐新辭看到他準(zhǔn)備離開,厲聲喊道:“誰準(zhǔn)你走的,你給我站住!” 沐英回頭,輕輕瞥了他一眼。 沐新辭被那一眼里濃烈的恨意逼的往后退了一步,心臟劇烈的跳動起來,睜大了眼睛回望過去,再一看,沐英明明還是那副死樣子。 是他看錯了吧。 這個人自從被認(rèn)回沐家之后,就一直小心翼翼百般討好,想要得到他們的認(rèn)可,生怕他們不開心,更別說反抗他們,怎么可能有這樣的眼神。 當(dāng)然,他做的一切都是那么可笑。 憑什么一個忽然出現(xiàn)的廢物,就想跟自己搶?搶資源、搶沐家的家產(chǎn),他也配? 撞見他和秦以恒的事情又怎么樣,他難道還想用這個來威脅自己嗎?這一次就是要了結(jié)他,讓他遠(yuǎn)遠(yuǎn)地離開b市,離開沐家,從此消失在他們的世界里。 沐新辭的眼神越發(fā)的兇狠,再抬起頭,表情卻變得前所未有的平和。 “你不是一直想要得到我們的認(rèn)可嗎?可以,跟我賭一場,如果你贏了,我就放下對你的偏見,也會勸爸媽接受你,怎么樣?” 終于來了。 沐英的嘴角微動,表情沒有一絲波瀾:“怎么賭?” “你不好奇嘛?如果爸媽還有秦以恒知道我們兩個同時遭遇了意外,他們會先救誰?他們會救你嗎?” 沐新辭目光閃爍,挑釁地笑著:“只要他們當(dāng)中有任何一個人救你,就算你贏。怎么樣,很劃算的買賣吧。賭不賭?” 沐英望著他,忽然想起了上輩子這個時候,自己在想什么呢? 【在聽到沐新辭提出建議的時候,沐英先是被氣笑了。怎么會有人能夠說出這樣荒謬的話?而這個人竟然還是他的弟弟,親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