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但這個動作好像突然刺激到了宋言酌,他突然整個人貼上來,一只手把池鈺被綁住的手壓過頭頂,一只手按住池鈺的腰,溫?zé)岬拇胶∷暮斫Y(jié),含糊又委屈的開口:“別躲我。” “沒……沒躲?!?/br> 池鈺喘息有些急促,身體的溫度都在上升,宋言酌說話時舌頭刮蹭著他的喉結(jié),實在是—— “阿言,別親……別親這里?!?/br> “你是不是惡心了?”宋言酌突然無理取鬧起來,譴責(zé)的看著池鈺,哭紅的眼突然又蓄起了一層薄薄的水光:“是你讓我這樣的,你不許惡心!” “沒有,不是惡心”池鈺解釋著,輕哄著:“是很癢?!?/br> “真的嗎?” “真的?!焙馨W,又麻又癢,癢的腺體都在發(fā)熱了。 池鈺絲毫意識不到此刻被宋言酌按著手掐著腰沒有任何反抗能力,隨時有可能被拆吃入腹的人是自己。 池鈺溫柔小意的哄著宋言酌,像是沒有任何原則和底線的家長。 宋言酌的吻繼續(xù)落在頸窩,喉結(jié),鎖骨的時候池鈺都害怕宋言酌再傷心,忍著癢和麻,一句話不敢再說。 “哥哥,”宋言酌看著池鈺的腺體,癡癡的道:“你好香。” 第51章 阿言,你總該要知道自己在吻誰 池鈺被吻的意亂情迷之間猛的聽到這句話,腺體處噴灑的炙熱呼吸讓他的大腦一片空白,但是omega 對于腺體的本能保護(hù)讓他失聲開口:“別親腺……唔” 池鈺阻止的話還沒說完,腺體就被濕軟的舌尖舔舐,頃刻之間渾身如同過電一般的麻軟。 池鈺難耐的揚起脖頸,一直睜著的眼睛終于顫巍巍的閉上。 視線見不到光的時候,其他的感官就會更敏銳。 池鈺清楚的感覺到宋言酌的舌尖有多燙,按著他后腰的手也變得更用力。 兩個人緊緊的貼在一起,所有的身體變化都在一瞬間被探查。 他的變化,還有——宋言酌的變化。 是情欲瘋狂的滋生時身體的本能。 “哥哥,哥哥,”宋言酌不停的叫:“好奇怪,我又變奇怪了。” 宋言酌說著,動了動壓住池鈺的腰。 滾/燙的。 池鈺大腦一片空白,咬著唇壓住喉嚨里的低吟,讓自己不至于太過失態(tài)。 池鈺想,原來是這種奇怪。 又覺得本來就該是這種奇怪。 就像他發(fā)現(xiàn)喜歡宋言酌的那個晚上,也是guntang炙熱的一夜。 無措的,慌亂的,不由自主的。 宋言酌不停的在池鈺的腺體流連,濃郁的玫瑰香再也不受主人的控制,從他的舌尖瘋狂的散出,順著他的口腔像是要催破軟嫩的皮rou鉆進(jìn)血液里。 “阿言,”池鈺壓不住聲音,在理智沉淪的前一秒躲開了宋言酌的吻:“我是誰?” “哥哥,”宋言酌喉結(jié)滾動,小聲說:“是哥哥?!?/br> “不對,再說一遍我是誰?”池鈺又問,眉眼低垂,帶著些情/色的意味,瀲滟的桃花眼蘊著一層薄薄水色,抬眸之間攝人心魄。 明明手還被束縛壓在頭頂上,可就是帶著居高臨下的矜貴。 像是神明在俯視他的信徒。 宋言酌癡癡的看著池鈺,急的仰頭就去親,卻又被池鈺輕飄飄的躲開。 宋言酌的吻落在了池鈺的下巴處。 池鈺臉上沒有表情,可又似乎滿目情潮,哄著誘著:“阿言,你回答的還不對,所以不能親,你總該知道你要親的是誰,對不對?” 宋言酌掐著池鈺腰的手微微用力急促道:“池鈺,我要親的是池鈺?!?/br> 池鈺笑了,低頭點了下宋言酌的唇。 獎勵一般。 “對,我是池鈺,所以你還要繼續(xù)嗎?” 宋言酌用親吻的動作,回答了池鈺的問題。 房間內(nèi)的溫度不停上升,馥郁的玫瑰香充斥著每一個角落。 宋言酌的吻一刻不停重新返回了池鈺微張的唇,這次不再是淺嘗輒止,而是如同暴風(fēng)雨般的洶涌濃烈,兩人濕軟的舌尖交纏著。 整個房間除了兩人交織在一起的灼熱呼吸,就只有細(xì)小的水聲。 池鈺閉著眼,沒有看到宋言酌壓在他身上瘋狂又癡迷的眼神。 等宋言酌動作停止的時候,池鈺的睡衣扣子已經(jīng)全部散開了。 池鈺喘息著,迷蒙的睜開眼看著宋言酌:“怎么了?” 池鈺的眼里霧蒙蒙水潤潤的,臉上泛出了紅潮,微張的唇被吮的發(fā)紅,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在引人去咬一口。 只要咬一口,就會溢出甜膩的汁水。 宋言酌眼神亮晶晶的,又低頭親了一口池鈺。 池鈺以為他要繼續(xù),可下一秒宋言酌就解開了他手腕上的領(lǐng)帶,捧著池鈺的手,對已經(jīng)勒出紅痕的手腕兒輕輕的吹著。 緊接著宋言酌又幫池鈺把睡衣扣子扣好,然后把池鈺塞進(jìn)被子里。 宋言酌像是擺弄著一個玩偶一般在擺弄著池鈺,漆黑的瞳仁里蘊藏著炙熱的神采,卻不再有任何親密的動作,做好了一切他才紅著臉開口:“哥哥,夢里就是這樣的?!?/br> “就……就這樣?” 池鈺難以置信,眼神瞄著宋言酌的某處。 不是已經(jīng)—— 怎么就結(jié)束了。 池鈺倒是沒想會到最后一步,但想著發(fā)情期的那個程度是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