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調(diào)酒師深吸了一口氣,鼓著腮幫子朝向那只喝完飲品很是享受的怪物,吹響了那樂器。 充滿信念感的樂聲演奏著鎮(zhèn)魂安靈的樂曲。頃刻間,那只怪物化散開來,不復(fù)存在。 一曲畢,穹收起那能送走一大片的樂器,恢復(fù)了淡漠的神情。 他看向第二位和第三位客人,語氣柔和:“二位還要續(xù)杯嗎?” 五條悟夏油杰動作一致地搖頭:“不,不了?!?/br> 穹知道他們在震驚什么,“放心,二位不在特殊服務(wù)的名單里?!?/br> 二人坐在了一旁,聊起了悄悄話。 正說著,又一位造型奇葩的客人走進店內(nèi)。 說是走進,實際上也是突然出現(xiàn)在了店中。 來人一頭黑直發(fā),身材健壯,嘴角有一微小的疤痕。奇葩便奇葩在他太陽xue上插著被打磨鋒利的雙截棍的一截。 他在吧臺邊空出來的位置上坐下:“我要一杯,能陣痛的酒?!?/br> “度數(shù)高一些?”穹拿出一個干凈的玻璃杯。 “你看著辦就好,”他瞥到鄰座二人投來的充滿敵意的眼神。 “你們是……” 他問:“我認識你們嗎?” 五條悟:“不,只是感覺你很討厭而已?!?/br> 那人:“很多人都覺得我很討厭?!币桓薄澳銈兯憷蠋住钡谋砬椤?/br> 調(diào)飲完成后,他默默拿起酒杯準備到角落里安靜享受,臨走前突然問眼前的扎著丸子頭,白發(fā)黑墨鏡的二人一個問題。 “你們知道五條……什么人嗎?”這個問題一直縈繞在他腦海,卻怎么也想不起來,直覺告訴他這個名字讓他很是煩躁,卻怎么也找不到發(fā)泄點。 “算了,看樣子你們也不知道,”他撓著后腦勺,興致缺缺地走開。 “唔,聽起來像是悟的兒子呢,”夏油摸索著下顎,似乎真的在思考。 五條喝了口甜膩的草莓牛奶:“別開玩笑了,我完全沒有印象啊?!?/br> 酒吧里頓時安靜下來,好長一段時間沒有來人,更沒人離去,大家只是在自己的位置上,回憶著完全空白的過去,考慮著并不會有的明天。 許久許久。 夜色更加濃厚。 “?!扁徛曉俅雾懫?。 “你不要總是說話了!”一個有些暴躁的干嗓暴跳著,“明明聽不到聲音,腦子里卻能知道你說了什么!太惡心了!” 是一個頭上頂著火山的獨眼怪物。 “漏壺,別總是這么吵吵嚷嚷的啦,”一個臉上帶著縫合線,皮膚蒼白灰藍的青年頸上耷拉著兩條粗長的辮子。 被責(zé)備的那位看起來似乎和植物有關(guān),保持了沉默。 三只坐在吧臺前,看向調(diào)酒師:“要一杯火熱,一杯復(fù)雜黑暗,以及一杯苦澀的酒。” 調(diào)酒師拿出三個各色的酒杯:“三位稍等?!?/br> “為什么總有種想要搓一發(fā)【茈】丟過去的沖動呢?”五條悟腦袋上冒出一個問號。 “三位有夢到了什么嗎?”穹鏟著冰塊問道。 火山頭那位垂下眼來,但還是如實回答了問題:……像夢到被一個人類,用火焰打敗了,明明我是誕生自巖漿中的——” 縫合線臉的那位,眉眼彎彎超鄰座的二人組打著招呼,“我倒是夢到吞了很多人類,然后被人類吞入了腹中——” 另一位持續(xù)沉默,“大概是夢到了被人類按在地鐵站墻上,成了rou泥——” 穹將飲品推給三位:“三位的飲品,慢用?!?/br> 緊隨其后是的一位西裝革履的大叔,和一位看起來很是年輕的高中男生,二人關(guān)系似乎很是要好,老友敘舊很是清閑地點了兩杯度數(shù)很低的酒,就坐到了窗邊,閑聊。 三只看向酒吧里充滿敵意的眼神:“總感覺忘記了最關(guān)鍵的信息。” 原本再次平靜了片刻的酒吧內(nèi)被一聲巨響觸動了漣漪。 原本緊閉的店門突然被人一腳踹開,隨后走進來一個粉色短發(fā),年紀在二十五,六年級的青年。 他抬眼看到店內(nèi)的場景,便匆匆關(guān)了門,來到五條和夏油的一邊坐下:“您好,我要一杯草莓牛奶。” 看著穹倒著牛奶,順便發(fā)問:“以前沒見過您呢,是新開的店?” 咒*酒吧的總管理人走了過來,“是的,頭一次開張?!?/br> “您好,我叫丹恒,是這家店目前的負責(zé)人,您闖進來是有什么事嗎?” “您好,我是東京咒術(shù)高專的新老師,虎杖悠仁,”青年撫摸著臉頰上的傷痕,其中痛楚依稀可見:“只是聽說這種店里可以看到那次災(zāi)難中死去人的殘相,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什么災(zāi)難?”坐在他身旁的五條拿起草莓牛奶的被子跟他碰了下,“那么你們最后贏了?” 粉發(fā)的青年眼神展露出堅毅和釋然:“是的,在眾人的簇擁下,獲得了勝利?!?/br> “恭喜恭喜!”五條悟喝了口牛奶。 丹恒:“他們游蕩在世間,忘記了前生種種記憶,所以應(yīng)該沒有認出你來?!?/br> 穹擦拭著桌面,點點頭。 “不記得也好,”虎杖喝了一口草莓牛奶,看向一邊的三只咒靈,“它們也是同樣的情況?” “是的?!?/br> 調(diào)酒師穹拿出來柜子里的嗩吶,“它們品嘗晚自己造下的苦果,最后一絲殘存也將于世間消散?!?/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