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科舉文男主對照組 第323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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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磊落,只是輸給了陰險狡詐的安王,輸給了權(quán)勢。 類似府丞這樣憐憫又小心翼翼的眼神,這一天韓榆不知見過多少次。 起初有些心虛,畢竟這一切是他親手策劃的結(jié)果,現(xiàn)在怎么搞得像是他在哄騙別人的同情? 幾個時辰下來,韓榆已經(jīng)徹底免疫了,還有心思調(diào)侃:“管大人不必傷感,三年而已,三年后本官回京,大可與管大人再續(xù)同僚之情。” 府丞:“......” 他打了個哆嗦,胳膊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哈哈干笑兩聲:“大......太好了,下官很期待呢。” 才怪! 同情是一回事,誰也不能否認(rèn)這位是個黑心肝。 尤其喜歡壓榨下屬,將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 所以,再續(xù)同僚之情什么的,大可不必! 韓榆似笑非笑:“管大人的衷心本官已知曉,縱使相隔千里萬里,也會銘記于心?!?/br> 說罷,無視目瞪口呆的路過官員,揚長而去。 “府丞大人,方才您同府尹大人說什么了,府尹大人竟笑得那樣開懷?” 好奇,想知道。 府丞:“......閉嘴別問,去干活?!?/br> 他管明就算是死,也不會把他差點又掉進(jìn)韓榆挖的坑里的事情告訴其他人。 絕不! ...... 當(dāng)天下午,官兵將兇手緝拿歸案。 兇手是藏香樓的妓子,和死者保持長期的金錢關(guān)系。 半年前,死者承諾給妓子贖身,并納她為貴妾,妓子信以為 真,不昔和藏香樓的鴇母撕破臉。 然而事實卻是,死者嫌棄她妓子的身份,以情濃時的承諾當(dāng)不得真為由,和妓子徹底斷了。 妓子因愛生恨,殺了死者后將其拋尸官道。 官兵闖入那妓子的房間時,她已經(jīng)吞金自殺。 韓榆得知后,只淡聲表示知道了,將案件的詳細(xì)經(jīng)過記錄在冊,繼續(xù)處理公務(wù)。 隨著永慶二十年最后一樁案子順利偵破,韓榆的府尹生涯也在這一天得到圓滿終結(jié)。 韓榆收拾好為數(shù)不多的私人物品,乘馬車離開府衙。 前腳剛回住處,換下沾染寒氣的官袍,韓二便來通傳,說是楊公子來了。 楊公子,楊星文。 這些年他們雖保持書信往來,但是彼此都有各自的生活。 掐指一算,上次見楊星文,還是幾年前。 韓榆忙于公務(wù),楊星文則忙于游山玩水,偶爾停留在某個地方,順便發(fā)展一下自己的事業(yè)。 沒錯,事業(yè)。 楊星文因先天不足,較常人虛弱許多的身體不容許撐過一場又一場堪稱嚴(yán)苛的科舉考試。 無法科舉,只能寄情山水,在所經(jīng)之處留下無數(shù)的詩作和隨筆游記。 走的地方多了,難免會有疲憊的時候。 楊星文靈機一動,懷著滿腔熱忱,投入到經(jīng)商之中。 楊大人起初有些非議,后來見楊星文樂在其中,也就隨他去了。 韓榆往前院走,楊星文已被韓二迎到花廳,正喝著茶。 韓榆一出現(xiàn),他就放下茶杯站起來,笑容燦爛, 眼睛也是一如既往的明亮純粹:“榆哥!” “怎么突然回來了?也不給我來個信,我也好早做準(zhǔn)備?!表n榆把手搭在楊星文雙肩上,細(xì)細(xì)打量,“不錯,長高了許多,也比以往更俊俏了。” 楊星文昂首挺胸,滿身少年氣,小聲嘟囔說:“這些年我勤于練武,早比當(dāng)年康健了百倍不止?!?/br> 韓榆腦海中浮現(xiàn)初見時,楊星文像個小尾巴一樣,亦步亦趨跟在自己身后的黏人模樣。 在那個危機四伏的賊窩里,韓榆和楊星文、越含玉三個抱團(tuán)取暖,一起分享難以下咽的饅頭,像小動物一樣緊挨著入睡。 每每想起,都讓韓榆百感交集,露出會心的微笑。 時隔多年,越含玉成為身份尊貴的長平公主,神秘且強大,就連韓榆也沒能完全摸清她的勢力究竟發(fā)展到何等地步。 她和韓榆,大抵是你來我往,旗鼓相當(dāng)。 像極了頑皮的貓崽子,不時伸爪子試探,又趕在對方察覺出異樣之前一下縮回去。 誰也不愿做先低頭的那個。 楊星文則不然,若說沈華燦和席樂安是韓榆的至交好友,楊星文就是弟弟一樣的存在。 韓榆很努力地學(xué)習(xí)如何做一個兄長。 縱容,溺愛,保護(hù)。 “得知榆哥和平昌侯......哦不對,現(xiàn)在該是平昌伯......得知你和平昌伯府之間的事,我正在曲靖府談生意?!?/br> 曲靖府,位于大越極南的位置。 “當(dāng)時已是十月初,我安 排好曲靖府那邊的事就趕回來了,昨日見過祖母和母親,今日便過來看看榆哥?!?/br> 楊星文圍著韓榆轉(zhuǎn)圈圈:“看到榆哥安然無恙,我這提了一路的心才算徹底放下。” 異父異母的弟弟表達(dá)關(guān)懷,韓榆自然心中愉悅,揚唇說道:“不妨事,有陛下旨意,縱使他們再如何恨我,也不敢有所動作?!?/br> “呼——”楊星文松了口氣,緊跟著又皺眉,“只是我又聽說,榆哥從正三品降為正四品,還被發(fā)配到云遠(yuǎn)府去了?” 云遠(yuǎn)府可以說是大越諸多府城中最最危險的一個,榆哥這般溫柔良善,去了那種地方,無異于小白兔掉進(jìn)狼群里,自尋死路。 發(fā)覺楊星文眼里深深的擔(dān)憂,韓榆不禁扶額,把他摁回椅子上:“明日除夕,不若今晚就在我這里用飯?我再請幾個人來,人多熱鬧些?!?/br> 楊星文素來對韓榆不設(shè)防,很容易就被帶偏了思路:“沒問題,榆哥只管請好了,有燦哥安哥還有韓二哥嗎?” “有的?!表n榆應(yīng)了聲,吩咐韓二去各家請人。 一旁楊星文端起茶杯喝了口,擰著眉努力回想:“我之前說什么來著?啊對了,榆哥降職外放的事!” “我雖人微言輕,但在曲靖府也有幾個得用的人,屆時榆哥帶上我的信,他們可隨意聽從榆哥的差遣......” 韓榆嘴角抽搐,嗯嗯啊啊應(yīng)著。 楊星文助人心切,他也不好打擊對方的積極性。 罷了 ,還是不必告訴楊星文,他幾次途中遇險,都是韓字部的人暗中出手,將兇徒清剿干凈的事情了。 韓松等人都剛到家,還沒來得及用飯。 這廂韓榆派人來請,便帶著妻子兒女前來赴宴。 “酥酥!” 錦錦倒騰著兩條小短腿,飛快向小叔叔跑來。 突然被撒開手的老父親:“......” 小小的酸了一下,韓松神色恢復(fù)如常,和多年未見的楊星文寒暄。 韓榆蹲下來,輕輕抱住粉蝴蝶一樣飛過來的小姑娘。 錦錦賴在小叔叔的懷里,拉長了語調(diào)撒嬌:“錦錦都好多天沒見到酥酥啦,做夢都夢見酥酥好多好多回~” “真的假的?”韓榆很是受寵若驚,和韓松對視一眼,似炫耀似得意,“酥酥也想錦錦......” 一邊安撫睡覺都想酥酥的小姑娘,一邊牽住觀觀的手,招呼大家往飯廳去。 今日來韓榆住處的,除了韓松一家四口,還有席樂安陳慕青夫婦,韓景修林有儀夫婦。 沈華燦孤身一人前來,妻子蔡清妍已有兩月身孕,易乏嗜睡,遂在家中修養(yǎng)。 酒菜都已備好,眾人走進(jìn)飯廳,菜肴濃郁的香氣撲鼻而來。 吃飯的圓桌足夠大,所有人圍桌而坐,并不顯得擁擠。 一開始,陳慕青和林有儀有些拘謹(jǐn),好在有談繡芳,很快放松下來,融入到熱鬧的氣氛中。 沈華燦抿一口酒,有感而發(fā):“今日的酒菜格外豐盛,算是提前過除夕?” 韓榆噗 嗤笑了:“姑且算是?” 席樂安為妻子斟滿一杯果酒,笑著道:“一年過兩次除夕,我算是占大便宜了?!?/br> 眾人捧腹大笑,并且深以為然。 楊星文笑得眼睛彎彎,舉起酒杯:“來來來,吃酒!” 席間男子一齊舉杯痛飲。 談繡芳笑靨如花,同樣舉起酒杯:“來,兩位meimei,咱們也喝一杯?!?/br> 三人淺酌果酒,嘴角流露出真切放松的笑意。 月上中天,賓客盡歡。 除了錦錦和觀觀兩個孩子,大家都喝得有些微醺。 好在客房足夠多,韓榆讓人送他們?nèi)タ头浚瑥N房那邊的解酒湯也盡快送去。 吩咐完,韓榆轉(zhuǎn)回身,在飯廳外的屋檐下看到了韓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