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科舉文男主對照組 第519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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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頭讓人只能看到烏黑的發(fā)頂。 韓松腳踩在地磚上,發(fā)出頗具節(jié)奏的聲響。 零五動了動耳朵,條件反射地站起來。 雙手緊貼褲縫,垂首作出臣服的姿態(tài)。 他身上一道傷口都沒有,可黑色作戰(zhàn)服上多處的撕裂和觸目驚心的鮮血昭示著在這之前他都遭遇過什么。 韓松分明注意到,零五的嘴唇和指縫也殘存著干涸的血痂,這讓他的心臟不可抑制地抽痛起來。 禁閉室里靜得落針可聞。 半晌,韓松啞聲道:“我是韓松,從今天起你跟我了?!?/br> 零五猛地抬頭,漆黑瞳孔里浮現(xiàn)詫異,但轉(zhuǎn)瞬即逝,很快恢復(fù)成原本不帶絲毫情緒的模樣。 枯寂的,暗不見光的。 “走吧,離開這里。” 零五動了下腦袋,頭頂翹起的一縷發(fā)隨之顫了顫。 “是,主人。” 韓松閉了閉眼,率先轉(zhuǎn)身。 零五不敢遲疑,邁開小短腿跟上。 3. 零五覺得,他的新主人有點奇怪。 從禁閉室里出來已經(jīng)有兩天了,新主人卻一直沒有安排任務(wù)給他。 這不正常。 讓零五很不習(xí)慣。 他想去問,又擔(dān)心再被關(guān)禁閉室,最終選擇把所有的疑問憋在心里,坐在新主人獨立研究室的小板凳上,目視前方發(fā)呆。 第三天,終于有新任務(wù)了。 任務(wù)是前往北邊的某個城市,找到某個生物學(xué)家,然后殺掉他。 零五從教他讀書的老爺爺口中得知,這位生物學(xué)家是個好人,末世前曾為國家做出過很多貢獻 。 即便末世到來,他也一刻不曾停止研究可以終結(jié)末世的方法。 上頭的人之所以下達這個任務(wù),只是因為這位生物學(xué)家不愿接受南方基地的招攬。 南方基地得不到,其他基地也別想得到。 零五穿著黑色作戰(zhàn)服,小小一只還沒有韓松的腿長,需要很用力地仰起腦袋才能看到他的新主人。 零五摳弄著褲縫,嘴唇蠕動:“我、我可以不做這個任務(wù)嗎?” 韓松正在進行某項實驗,聞言低頭看向零五:“為什么?” 零五悶聲不吭,過了很久才哼哧哼哧地開口:“我去禁閉室。” “啪——” 試管滑落,淺綠色的粘稠液體在地上匯聚成一小灘。 零五驚了下,緊跟著蹲下來,作勢要去收拾一地的狼藉。 他沒有任何的工具,只有一雙手。 韓松瞳孔驟縮,喝道:“別動!” 零五身體一僵,但還是聽從指令站直了,透著奶氣的聲音波瀾不興,仿佛一潭死水:“對不起,主人?!?/br> 韓松自行收拾了破裂的試管和藥劑半成品,然后走到零五面前,半蹲下身,右膝抵在冰冷堅硬的地磚上。 “不要說對不起?!?/br> “還有,你以后都不用去禁閉室了?!?/br> 零五低斂的雙眼微微睜大。 他以為韓松沒看見,快速眨了眨眼睛。 零五感覺有什么碰了下他的頭發(fā),似云似霧,帶著輕柔的力道。 4. 韓松又順利攻克一項研究難題,也因此成為研究所同事和其他基地的眼中釘 rou中刺,需要斬草除根的存在。 石堅被東方基地的人收買,妄圖在韓松的日常飲用水里下藥,一滴致死的那種。 他被韓松抓了個正著,扭送到基地老大面前。 基地老大知道孰輕孰重,放出他的伴生獸——一只碗口粗細的巨蟒,當(dāng)著韓松的面吞下石堅。 韓松面色仍未好轉(zhuǎn),冷聲道:“這種情況以后只多不少,我申請讓零五一天二十四小時保護我。” 基地老大同意了。 零五從冷冰冰的研究所搬到了韓松的住處——兩室一廳的套房里。 “我住在主臥,你的房間是次臥。” 韓松說著,示意零五去次臥看看。 零五照做,上前推開次臥的房門,然后睜大眼愣住。 很溫馨的房間。 一米五的床上鋪著深藍色印著星星的床單,被套和枕套也是同款,很好地沖淡了白墻白地磚帶來的涼冰冰的感覺。 零五走進房間,將一切看得更加仔細清晰。 枕頭邊放著兩個玩偶,一只熊貓,一只恐龍,同樣圓墩墩的,憨態(tài)可掬。 除此之外,床尾還放著一個收納籃。 收納籃里放著好些小玩具,零五都不認識,但不妨礙他攥著衣擺的手指越發(fā)收緊。 “喵嗚~” 嗲里嗲氣的貓叫響起,零五驀然回首,黑煤球蹲坐在門口,懶洋洋地舔著爪子。 水汪汪的綠色貓瞳,比寶石還要好看。 尾巴尖尖上有一點白色,像雪一樣。 韓松雙手抱臂倚在門框上:“它是我的伴生獸?!?/br> 黑 煤球邁著高傲的步伐走到零五面前,喵喵叫著橫躺在他腳邊,露出柔軟的肚皮。 零五呆住了,僵硬著身體不知該作何反應(yīng)。 “它至今還沒有名字?!表n松頓了頓,“你覺得壯壯怎么樣?” 零五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眼睛里出現(xiàn)星星點點的光亮。 他抿唇,踟躕片刻問:“主人,我......我可以摸摸他嗎?” 韓松頷首:“當(dāng)然可以?!?/br> 零五蹲下來,還帶著rou窩的小手試探性地放在黑煤球的肚皮上。 黑煤球叫了一聲,沒有掙扎。 零五沒想到,竟然會有小動物愿意親近自己。 他這樣不討喜。 像個小怪物。 淡色的嘴唇翹起細微的弧度,擼貓的動作愈發(fā)流暢。 “比起主人,我更喜歡你叫我哥哥?!?/br> 韓松的聲音很輕,零五沉迷吸貓,似乎沒有聽到。 5. 零五就這樣在次臥里住下了。 他不用再每天四處奔波,在追喪尸和被喪尸追之間循環(huán)往復(fù),更不用再去那間給他帶來痛苦折磨的禁閉室。 他只需要待在韓松身邊,一起去研究室,一起回住處,然后早早歇下,抱著和他差不多大小的玩偶進入甜甜的夢鄉(xiāng)。 零五覺得,這樣日子太不真實了,像做夢一樣。 為了驗證真實性,他狠狠掐了自己一下。 疼痛轉(zhuǎn)瞬即逝,卻被零五捕捉到了。 這是真的! 零五坐在小板凳上,兩只手端端正正地放在膝蓋上。 他想,真好。 然而沒想到,還有更好的等著 他。 這天夜里,零五走進主臥。 韓松牽著他走到外觀形似雞蛋的儀器前,深夜的燈光下嗓音顯得格外柔和。 “躺進去睡一覺,兩個小時后醒來,你就是真正的人類了?!?/br> 韓松從來都知道,實驗體出身是零五永遠的心結(jié)。 既然有能力,為何不能為他彌補這個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