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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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說到凌晨一點(diǎn),就是過了夜里11點(diǎn),這條線路都不會再有人乘車。 開到凌晨一點(diǎn)再收車,難道半夜拉鬼嗎?都不知道領(lǐng)導(dǎo)是怎么想的?!?/br> 秦冰聽后心中一動, “理解、理解,來,咱兄弟倆走一個。” “兄弟你為啥這么晚還一個人來這里喝酒?” “嗨,我是在家閑得慌,沒事出來瞎溜達(dá),就來到了這里?!?/br> “年輕真好,無牽無掛,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啊。來一起喝一杯?!?/br> “老哥你不也是從年輕的時候過來的?怎么羨慕起我來了。” “哈哈,兄弟和你說話,對脾氣。我姓王,叫王貴,你貴姓,怎么稱呼?” “我免貴姓秦,你喊我秦冰就行?!?/br> “秦冰,好名字,來為我們兄弟倆認(rèn)識干一杯?!?/br> 又一杯酒下肚,王貴的話明顯多了,秦冰為避免他喝太多酒影響明天出車,急忙遞支香煙過去。 “老哥來抽支煙,有時間我去坐坐你的公交車,體驗(yàn)一把夜晚的齊州城,看看你們的特色線路。哈哈?!?/br> 一聽秦冰要坐自己的公交車,王貴的神情凝重起來。 “兄弟,歡迎你坐老哥的車次,可是我又不建議你來坐。 這條公交線路啊!” 王貴欲言又止,停頓了一霎,繼續(xù)說道, “每次收了車,我都會過來喝杯酒再回家。 這是我們領(lǐng)導(dǎo)單獨(dú)批準(zhǔn)的,哥哥這頓飯,單位是給報(bào)銷的?!?/br> 一份惆悵和無奈掛在王貴的臉上,但是話語中因?yàn)榈玫筋I(lǐng)導(dǎo)的特批又很自豪。 只是聽在秦冰的耳中, 更加堅(jiān)定了要坐王貴公交車的決心。 第84章 冰哥……我怕 秦冰雖然不知道王貴領(lǐng)導(dǎo)的用意,潛意識中他能感覺出,這條公交線路肯定有故事。 或者說,曾經(jīng)發(fā)生過故事。 一條通往殯儀館路線的公交車,必須在凌晨一點(diǎn)后才能收車。 隱藏在背后的原因就很值得人玩味和思考。 恰好自己正想研究魂魄對rou體的影響,這也許就是一個契機(jī)。 想到此處,秦冰的心情頓時陽光起來。 “貴哥,來,加個微信?!?/br> “兄弟啊你是從事什么職業(yè)的?” “……” …… 這頓酒兩人幾乎喝到天亮。 時間已到早晨六點(diǎn),秦冰悄悄返回家中。 推開北臥房門,看到自己的床鋪上趴著一具白花花的胴體。 秀發(fā)遮掩住面孔,但從頭發(fā)的長度來看,顯然是葉芷蘭無疑。 這, 這是什么情況。不是說好的自己住北臥嗎? 這是葉芷蘭和自己商量好的,她怎么還會出現(xiàn)這樣的低級錯誤?難道她是故意的? 秦冰百思不得其解。 眼睛怔怔地看著面前曲線完美的身體。 葉芷蘭透過發(fā)絲間的縫隙偷窺著站在那里的秦冰,嘴角露出一絲jian計(jì)得逞的笑容。 故作無意地翻了個身,正面秀美的山水畫卷向著秦冰展露開來。 青絲遮掩玉面,說不盡的意境美! “我去,這年頭睡覺,竟然還有裸睡的,真讓人受不了。 非禮勿視,再這樣看下去,自己非流鼻血不可。 姜珊說了,有便宜不占那就是王八蛋。 我該怎么辦?” 正在思想斗爭, 秦冰突然感到自己的身體,就像即將噴發(fā)的火山,guntang的巖漿在地殼中奔騰翻涌。 即將沖破束縛、噴薄而出。 急忙運(yùn)轉(zhuǎn)黃帝內(nèi)功平息身體的躁動。 葉芷蘭透過發(fā)絲間的縫隙,看到秦冰就要關(guān)上房門離開。 急忙假裝做了噩夢,發(fā)出低低的啜泣聲。 秦冰聽到聲音,急忙關(guān)上房門,悄悄來到葉芷蘭的床頭小心的觀察。 突然眼前白光一閃,猝不及防地被葉芷蘭的雙臂抱住了脖頸。 一道超出女孩力氣的巨大力量從雙臂迸發(fā),將秦冰的身體用力拖向床榻。 “啊,” 秦冰一聲驚呼,身體不由自主地倒向葉芷蘭。 “芷蘭meimei,不可以。” “冰哥……我怕?!?/br> “我……” …… 秦冰在葉芷蘭的瘋狂進(jìn)攻下,被攻城略地,身體的最后一片凈土也徹底陷落。 直到房屋的大門處傳來一道沉悶的關(guān)門聲,兩人才漸漸清醒過來。 葉芷蘭急忙扯過被子遮住兩人的身體。 相顧無言。 隨即又開始新一輪的征程。 青春在這里發(fā)光發(fā)熱,閃耀著人性的光輝。 也不知過了多久? 直到清風(fēng)徐來,方才云開霧散。 葉芷蘭靜靜躺在秦冰的臂彎里,用發(fā)絲逗弄著他的手臂。 此時無聲勝有聲。 忽然,葉芷蘭反轉(zhuǎn)了一下身子。 “冰哥?!?/br> “嗯?!?/br> “我喜歡你,你不需要對我負(fù)責(zé),我自己能養(yǎng)活自己?!?/br> “唉!說什么呢?” “冰哥,你該去上班了,男人不能一直待在家里?!?/br> “不是,那個……” 秦冰想說的是自己才剛剛回來,還沒來得及休息好吧。轉(zhuǎn)念一想,和枕邊人有必要解釋嗎? 一陣倦意襲來,秦冰沒再強(qiáng)迫自己,側(cè)身躺好酣然入夢。 秦冰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時分,房間中不見葉芷蘭的身影。 簡單洗漱后,駕車來到公司找楊雪莉銷假。 辦公臺上,敖螭和琥珀靜靜地趴在上面一動不動,像是兩個吉祥物。 “敖螭,我離開的這段時間有沒有什么異常?” “沒有,不過,大哥你身上的氣味不太對?” 敖螭猶豫了片刻,還是說出自己的感受。 秦冰心中一驚,心中暗說,這敖螭的鼻子也太靈了吧。 何況自己已經(jīng)洗過澡,還能被它發(fā)現(xiàn)。 “噓,說正事兒呢,怎么又扯我身上來了。” “奧,那就沒事兒了?!?/br> 楊雪莉見他怔怔地看著敖螭、琥珀,知道秦冰在和它們兩個溝通、交流、 等他神色舒緩,這才開口說道。 “秦冰,你那位朋友的病情怎么樣,身體康復(fù)了吧?!?/br> “基本痊愈,還需要兩三天的康養(yǎng)?!?/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