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然而實際上,心思活泛的已經(jīng)派人去打聽這個組織是怎么回事,留下來和副會長開小會的幾個人,已經(jīng)商量好要策反指揮官,將黑色彩虹也納入勢力范圍中。 “那女孩腦子是聰明了一些,天賦可能是腦部強化之類的,但眼皮子淺,看到好的就像扒拉到碗里,我們不如直接……”他們陰測測地笑了起來,都已經(jīng)將這個新興勢力視為了囊中之物,并沒有將它當(dāng)一回事兒。 然而他們卻不知道,被他們盯上的鄭蕓,已經(jīng)悄無聲息地給他們來了個“城頭變還大王旗”。 也就是祁靈玉他們從無垠山脈回去的時間,九十二區(qū)及臨近的幾個區(qū)的黑街,有些撤去了第三工會的標(biāo)志,而就算是沒有撤去的,也爭先恐后的在門口插上了黑色彩虹的小旗。 而這場景只因鄭蕓說了一句,免費給貨罷了。 利益是非常牢固的羈絆,30%能夠讓人鋌而走險,100%就能踐踏良知,300%能讓人冒著被絞殺的風(fēng)險去做事。在混亂區(qū)混的都是亡命之徒,在黑街能開店的有一個賽一個都是吃了熊心豹子膽的瘋狂賭徒,一個無本萬利的生意擺在面前,他們豈有不伸手的道理。 此中種種按下不表,反正祁靈玉他們進入九十二區(qū)的時候,這里已經(jīng)明確成為了黑色彩虹的地盤。 第92章 房間里窗戶拉得嚴(yán)實, 沒有開燈,黑暗中只能聽到少年清淺平緩的呼吸聲。 黑卷發(fā)的少年正盤坐在床上,他眉眼精致古典,那身沉靜的氣質(zhì)看著像是從古畫中走出來的一樣, 他膚色帶著一點缺少血色的白, 更加削弱了他長相上本就不多的攻擊性, 同時也多了幾分非人感。 就這么閉目無聲無息的樣子, 總覺得應(yīng)該供奉在神龕里, 而不是出現(xiàn)在這人,讓人更加不敢隨意接近碰觸。 事實上, 這個人也確實是不能隨意接近碰觸的,著房間看著平平常常沒有半點危險,感知力或者是直覺強一些的在這里走一遭,只怕是后背都要出一身的冷汗,然后傻呆呆地站在原地,進不得退不得。 祁靈云就是這么一個直覺很強的人。 那天在無垠山脈, 在鄭蕓的指揮下,祁靈昭和秦許的一套組合技直接把第三工會的船都砸沉了,六千人基本都死在了那里。 等他們吵鬧玩耍了一番之后, 就開始商量要怎么從那邊回來, 無垠山脈離九十二區(qū)距離可不遠,最近的路要跨越大海,祁靈云的三合一飛行器可沒辦法帶這么多人外加一條幾噸的魚一起飛,當(dāng)然就算他們真的能擠上去, 飛行器的能量也是不支持他們完整跨越山海的, 大概率飛到一半直接墜機入海。 沒想到的是,這個問題鄭蕓竟然早就已經(jīng)想到了, 而且還做出了相應(yīng)的安排,用秦許的話來說就是:“缺什么都可以從敵人那里補,敵人的就是我們的?!?/br> 然后秦許讓人在那些廢墟里撿了不少材料,又掏出了好幾塊賦能寶石,這放放那放放的,竟然就這么造了一塊飛盒出來——其實說是盒子真的抬舉了,長短不一的板子勉勉強強松松散散地圍了一圈,屬于是祁靈云輕輕用手碰一碰就能散架的存在。 但就這么個破破爛爛的東西,愣是載著他們五人一魚飛躍了大海,不得不說南宮羨的賦能寶石是真的很好用。 就是那家伙是真的摳門,承載自己靈魂的那塊菱形寶石裂了又補補了又裂愣是補到真的用不了了才換了新的,他對自己都尚且如此,更別說對其他人了,也就給南宮離如流水,能直接把meimei變成寶石架子。 總之每逢一批新寶石出來,就要有一個林盛予被煩得睡不著覺,無數(shù)次后悔自己交友不慎。 鄭蕓將賦能寶石當(dāng)戰(zhàn)略物資,攢了六年也是這次才讓秦許拿了幾塊出來,還都是精打細算每一個都算得將將好的。 在定位發(fā)送慢這么多的情況下,不擅長隱匿的秦許能這么快趕到這里不被發(fā)現(xiàn),也都是得到了這些寶石的加成。 不眠不休的飛了一天一夜終于到了九十二區(qū),他們又是戰(zhàn)斗又是趕路的,也都累了,都沒有等出去開會的鄭蕓回來見上一面,就在祁靈昭的安排下各自去了自己的房間睡覺。 這次祁靈玉祁靈云難得沒有待在同一個房間,原因之一是祁靈云要去安排小鯊魚的住所,其二就是祁靈玉想要閉關(guān)幾天,那個有意識的詛咒讓他抓住了一點靈感。 祁靈玉上輩子等級太高了,不管是實力還是心性都已經(jīng)到達了頂尖水平,只是受到身體的掣肘才沒能一躍世界級。正如朱雀曾經(jīng)說過的,修行是修身修心修機會,祁靈玉已經(jīng)把那些路都踏平了,想要重新走到上輩子的位置,只需要把身體問題解決就行。 所以祁靈玉晉級的時候只是把曾經(jīng)的東西撿回去,并不會有什么新鮮感,這一次卻不一樣,祁靈玉抓住的這一絲靈感,不是基于超凡級的實力上,而是從他最強者的身份上。 也就是說,祁靈玉抓住的其實是他踏入傳說中那個境界的機會。 祁靈云雖然很粘人,但分得清輕重緩急,從來不會真的影響哥哥的正事,沒有什么猶豫地點頭同意了分房間。 然后他每天比吃一日三餐還勤地往這里跑,幾乎是第一次過來,他還沒有到門口,就察覺到了危險,脖子上冒出了一堆雞皮疙瘩。 那些看不見的黑色靈素讓他戒備至極,不詳?shù)臍庀⑷缬半S形,都被祁靈云強行摁了下去,還是每天風(fēng)雨無阻的跑過來扒門,就跟一只狗子一樣,不過他倒是比狗子安靜,不管手怎么在門上劃拉,都沒有弄出驚動里面人的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