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劍 第1298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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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相大驚失色,“上神?” 天玄上神目光似冰,“你是不是覺得好玩?” 牧相忙道:“上神,在下絕無此意,還請上神恕罪?!?/br> 天玄上神拂袖一揮,那股恐怖的氣息頓時消散不見。 牧相冷汗直流,似是想到什么,他猛地轉(zhuǎn)頭看向一旁的丘白衣,怒道:“天行海域毛都沒有。” 丘白衣沒有說話,他眉頭深深皺了起來,半晌后,他突然笑了起來,“有意思,真是有意思,我還是大大低估了這位葉少?!?/br> 牧相臉色低沉如水。 丘白衣繼續(xù)道:“我在算計他時,他也在算計我,而我每次都比他晚一步,真是有意思。” 牧相盯著丘白衣,目光陰冷,“他現(xiàn)在到底在何處?” 丘白衣沉默了。 他現(xiàn)在也不知道那個叼毛在哪里了。 見到牧相臉色如同上墳一般難看,丘白衣突然道:“不如,讓天玄上神親自去一趟大周,將那周梵女子擒來?” 正常手段沒有辦法,那就只能使用卑鄙手段了。 牧相平靜道:“行??!你去跟她說?!?/br> 丘白衣沉默不語。 牧相冷聲道:“上神什么身份?她豈會去做這種事情?我要是去說,你信不信她會當(dāng)場拍死我?” 丘白衣低聲一嘆,有些頭疼。 牧相沉聲道:“你說,他有沒有可能還在天行生命界?” 丘白衣道:“有可能。” 牧相眉頭皺了起來,“什么叫有可能?” 丘白衣想了想,然后道:“目前有三個地方,第一個,天行海域,第二天行生命界,第三,天云學(xué)宮?!?/br> 牧相倏地站了起來,“天云學(xué)宮?” 丘白衣點(diǎn)頭,“是,這個地方可能性還是最大的?!?/br> 牧相沉默不語。 丘白衣看向牧相,牧相搖頭,“不能去天云學(xué)宮,若是在那里找到那葉觀還好,若是沒有找到,那天云上神也會把我們撕了。” 不管是天玄上神還是天云上神,他都打不過。 想到這,他頓時有些憋屈。 丘白衣突然道:“那位首席執(zhí)行官呢?” 牧相沉聲道:“已經(jīng)聯(lián)系她,但她現(xiàn)在在何處,我也不知道?!?/br> 這個更打不過。 丘白衣在房間內(nèi)來回走了幾步后,道:“既然猜不出來,那就算,天行文明應(yīng)該有大能精通測算一道,對吧?” 牧相點(diǎn)了點(diǎn)頭,“有?!?/br> 丘白衣笑道:“那就算,算出他現(xiàn)在在何處?!?/br> 牧相當(dāng)即道:“來人,請觀星師?!?/br> 門外,一名強(qiáng)者悄然退去。 沒多久,一名老者走了進(jìn)來,老者穿的有些花里胡哨,一襲花花綠綠的長袍,細(xì)看之下,上面那些花花綠綠的竟然都是不同顏色的星辰,左手提著一串符箓,右手握著一個青銅玉盤,玉盤上有一黑一白兩顆珠子。 丘白衣好奇地打量著眼前老者,這家伙怎么像個神棍? 一旁的牧相介紹道:“這位是觀星師,掌管我天行文明觀星殿。” 丘白衣忙作了一揖。 而那觀星師卻直接無視他,而是走到那牧相面前,“算什么?” 牧相轉(zhuǎn)頭看向丘白衣,丘白衣掌心攤開,一幅畫像飄到了那觀星師面前,“尋找此人下落?!?/br> 畫像之人,正是葉觀。 觀星師看了一眼那幅畫像,然后輕輕一搖左手符箓,剎那間,場中場景突然一陣變幻,三人竟然出現(xiàn)在了一片浩瀚星空之中。 丘白衣眼中閃過一抹詫異。 觀星師雙眼緩緩閉了起來,他左手不斷搖著那符箓,很快,四周那些星辰竟然開始微微顫動起來,與此同時,三人頭頂出現(xiàn)了一個巨大的星辰光陣,那光陣內(nèi),無數(shù)細(xì)如毛發(fā)的光絲緩緩流動。 見到這一幕,丘白衣更加好奇了。 這時,一旁的牧相笑道:“此乃星辰策算術(shù),乃是目前宇宙第一策算之道,連未來都能夠策算到,當(dāng)然,未來是不確定的,因此,不敢保證百分百準(zhǔn)?!?/br> 丘白衣微微一笑,“厲害?!?/br> 他們也能夠感應(yīng)未來,但那沒有什么意義,如牧相所說,未來是不確定的,是多樣性的,你當(dāng)下任何一個選擇,都可能改變未來的結(jié)局,因此,當(dāng)下才是最重要的。 就在這時,那觀星師面前葉觀的畫像突然燃燒起來,然后化作一道道火光涌入遠(yuǎn)處那星辰光陣之中,很快,那星辰光陣突然劇烈顫動起來,與此同時,在那光陣的正中心,一道虛像漸漸凝聚。 正是葉觀! 見到這一幕,丘白衣與牧相忙朝前走了幾步,全神貫注盯著那光陣。 很快,那光陣內(nèi)的葉觀漸漸凝實,而在他四周的場景也從模糊慢慢變得清晰起來。 這時,那觀星師突然睜開雙眼,“找到……” 話音未落,突然間,一縷劍光自他眼眸深處一閃而過。 嗤! 一道鮮血濺射而出! “?。 ?/br> 觀星師一聲慘叫,雙手捂住了雙眼,凄厲道:“有人,他身后有人……” 丘白衣:“……” 牧相:“……” 天際,那光陣也轟然破碎,化作無數(shù)碎片,而那觀星師又發(fā)出了一道凄厲道慘叫聲,連連暴退,他手中的那符箓與那個青銅玉盤也在一瞬間轟然炸裂開來。 不僅如此,整個星空也在頃刻間變得支離破碎,很快,三人回到了內(nèi)閣大殿內(nèi)。 “啊!” 觀星師捂住自己的雙眼,鮮血不斷自他指縫間溢出,他邊退邊哀嚎道:“有人,他身后有高人……” 牧相臉色沉了下來,“觀星師,你在說什么?” 觀星師突然怒指牧相,“你害我!你個畜生!” 牧相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你不要胡言亂語?!?/br> 觀星師突然趴伏在地上,身體不斷顫抖著。 牧相眉頭深深皺了起來,他看向身旁的丘白衣,“他……” 丘白衣猶豫了下,然后指了指自己腦子,“他這里是不是有問題?” 牧相:“……” “你才腦子有問題!” 那觀星師突然猛地站了起來,他怒指丘白衣,“禍端,你是禍端,牧相,快殺了此人,否則我天行文明危矣。” 牧相沉聲道:“觀星師,你腦子是不是出問題了?” 觀星師怒道:“牧相,此人就是禍端,他會為我天行文明招來滅頂之災(zāi)?!?/br> 牧相看了一眼丘白衣,然后道:“觀星師,二殿主是我們的盟友,你不要胡言亂語?!?/br> 觀星師突然安靜下來,沉默半晌后,他道:“牧相,我送你一句話?!?/br> 牧相有些好奇,“什么?” 觀星師怒道:“大傻逼?!?/br> 說完,他轉(zhuǎn)身就走。 牧相勃然大怒,然而觀星師已經(jīng)離開大殿,他一路奔回觀星殿,然后迅速將自己的東西收了起來,接著背著一大包東西連夜逃出了天行神境。 內(nèi)閣,牧相臉色無比難看,眼中怒火似要噴出來一般。 一旁的丘白衣突然有些好奇道:“他剛剛說的那個詞‘大傻逼’,是何意啊?” 他知道,天玄文明這些年來監(jiān)視一些宇宙,因此,對一些文明的詞都有所了解,但他確實沒有聽過這個詞,也不知道是從什么文明傳到天行文明的,有些好奇。 牧相看向丘白衣,“夸人聰明的意思?!?/br> 丘白衣點(diǎn)頭,“牧相真大傻逼?!?/br> 牧相:“……” 見到牧相臉色不正常,丘白衣忙轉(zhuǎn)移話題,“牧相,我們當(dāng)務(wù)之急是找到那葉觀,據(jù)我所知,那葉觀有一至寶,修煉起來事半功倍,若是再找不到他,再見到他,怕是更難殺了?!?/br> 牧相沉聲道:“怎么找?” 丘白衣正色道:“還是那三個地方,而且,那天云學(xué)宮最有可能,當(dāng)然,牧相不方便去天云學(xué)宮,但天玄上神……” 牧相直接搖頭,“不行,天玄上神去天云學(xué)宮,她們?nèi)羰前l(fā)生沖突,對我天行文明就是一個災(zāi)難?!?/br> 他雖然也看天云上神不爽,但大是大非他還是懂的,這個時候若是讓天玄上神與天云上神發(fā)生沖突,就算是首席執(zhí)行官都勸不了。 丘白衣道:“還有一個辦法?!?/br> 牧相看向丘白衣,丘白衣道:“當(dāng)日那葉觀與一念不是搶走了一枚天行果?若是我料不錯,他們現(xiàn)在肯定在吞噬那枚天行果……” 牧相當(dāng)即站了起來,他直接朝著大殿外走去,“來人,去天行生命界……” 天行果與天行生命樹是一體的,天行生命樹可不僅僅是一棵樹,她是有靈的,只不過她一直在沉睡修煉中。 只要喚醒她,她一定能夠感應(yīng)到那顆天行果。 牧相離去后,殿內(nèi),丘白衣雙眼緩緩閉了起來,“牧相,好走?!?/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