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三百四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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叁百四十五、 平日里顏淮他們這些小輩都是叫“祖爺爺”,唯有一些重要事情上這才喚道“老祖宗”,不知顏淮所求何事,祖爺爺停下了腳步,眾人的目光瞬間看向他,然而身后的奔戎和棄毫卻已經(jīng)汗流浹背,如今這個情況將軍可千萬不能沖動! 心想著要不要冒險攔下顏淮,可現(xiàn)在顏淮的情況又怕他更加沖動,就在奔戎躊躇不決之時,門口匆匆跑進(jìn)來一個小廝:“回老祖宗,大爺回來了?!?/br> “不是還要在莊子上暫留幾日,怎么現(xiàn)在就回來了?”被事情岔開,祖爺爺便沒有繼續(xù)問下去。 “大爺今日本就在回來路上,送信的人去的途中正好遇見。” “回祖爺爺,是我剛才命人去給大伯送急信,茲事體大,又事關(guān)二伯……”顏述頓了頓,“我想著無論如何總得要他在場才行。” “嗯……”祖爺爺微微頷首,“留幾個小廝在這里候著,錦娘這里有什么消息也好通知,我們先去等你們大伯?!?/br> “老祖宗!”顏淮還想說話,祖爺爺先一步止住了他:“有什么事稍后再說,謙玉,帶謹(jǐn)玉把身上的傷處理下,然后帶他來正廳?!?/br> “將軍,您先別急,”棄毫暗中舒了一口氣,連忙上前扶起顏淮低聲道,“小姐這邊還沒平安,您可千萬要冷靜,有什么事等到小姐醒來再說也來得及。” “是呀,錦娘現(xiàn)在昏迷不醒,有什么事等她醒來也不遲。”顏述看著顏淮后背上凝結(jié)出的黑褐,此時也不好說些什么,只得勸著他先去自己屋里將身上的傷處理一番。 如今顏家大爺正是顏子珺的父親,顏淮他們的親大伯,這幾月去了莊子里處理賬目,所以不在家里,回來途中遇到顏述派去的人,聽聞今日發(fā)生事情,更是不顧道路濕滑快馬加鞭趕回臨湖。 “那個殺千刀的雜碎在哪兒!” 人未至,聲音已經(jīng)從外面?zhèn)鱽恚葜斜娙送O陆徽?,一個錦裘藍(lán)衣的魁梧男子頂著風(fēng)雪快步踏入院中,他進(jìn)了屋也顧不上向祖爺爺行禮,語氣激動道:“那個雜種現(xiàn)在在哪兒?” “忠禮!”祖爺爺厲喝一聲,“這么多人在你冷靜點。” “祖父!”顏家大爺正在氣頭上,竟一時收不住火,“事關(guān)忠遠(yuǎn),您之后要如何懲罰孫兒都行,先讓我將那雜種碎尸萬段!” “顏況!”祖爺爺一拍桌子,“人命關(guān)天,如何處置也是官府的事,叫你回來不是讓你添亂的?!?/br> “大哥?!鳖伡胰斏锨袄〈蟾纾澳阆茸吕潇o冷靜,等謹(jǐn)玉來了,將事情說清楚再處理也行。” “謹(jǐn)玉……對了,祖父,小九兒怎么樣了?”來前顏況聽小廝將事情粗略說了,在聽得顏子衿的情況頓時怒火沖天,稍微冷靜下來一點,連忙關(guān)心起自己侄女現(xiàn)在如何。 “叁meimei守著,只是目前情況……不太好?!?/br> “你先坐下?!弊鏍敔斃斫忸仜r這番震怒,也不罰他,讓他先坐下緩一緩。 顏述已經(jīng)帶著顏淮處理了傷口,換了衣服,此時兩人一起來到堂中,今日堂中長輩竟比顏淮回家那天還要齊,想來是顏淮當(dāng)眾斷首的事實在嚴(yán)重,祖爺爺這才請了大家都來。 奔戎和棄毫跟著顏淮,默默在他身后站定,瞧見顏淮來了,顏況本要開口,可看了一眼祖爺爺還是忍了下去。 “孫兒見過祖爺爺。” 祖爺爺讓兩人起身在一旁坐下,隨后才繼續(xù)開口:“今天究竟發(fā)生什么事情,謹(jǐn)玉你詳細(xì)給大家說清楚?!?/br> 顏淮抬頭,奔戎和棄毫得了允許,這才上前在堂中跪下,兩人一前一后,將顏淮帶著顏子衿出門探望含霜,離開時遭到那大漢襲擊,顏子衿被那大漢刺激到昏迷等事情按順序一一說明,只是他們還是隱藏了那大漢認(rèn)出顏子衿是燕瑤一事,畢竟這件事顏淮曾說過越少人知曉越好,自然不能將其告知給顏家眾人。 聽得是因那大漢說出顏父死狀,才引得顏子衿受不住刺激昏倒,顏淮雖然臉上平靜,但手掌已經(jīng)不由自主捏緊了扶手。 在場眾人雖然知曉顏父之死是被賊匪圍殺,但并不清楚顏父的死狀,如今從奔戎他們口中得知,驚駭者有之、悲痛者有之、震怒者有之,還有祖爺爺這般嘆息者有之。 “那賊子已經(jīng)卸了命人丟去山中,沒有人發(fā)現(xiàn)。”顏述起身回道。 “丟去山中喂狼已經(jīng)是便宜了他,就算將他四肢打斷拴在崖邊,供鷹鷲啄食而死亦不足以泄恨!”顏況紅著眼罵道。 “我等平民百姓家,哪里敢做這種殺人違法之事,官府要是追究下來怎么解釋?”祖爺爺坐在椅子上低聲道,“但錦娘這樣,終究需要一個結(jié)果才行。” “新年將近,不應(yīng)再讓官府為此事cao勞,也免得大張旗鼓引得城中百姓擔(dān)心。”顏淮在一旁開口,聲音低沉得嚇人,不過他身為正主,此話一出,便已經(jīng)說明了態(tài)度,其余人互相對視一眼,也默契地認(rèn)下這個結(jié)果。 “可是錦娘一日不醒,我也無心關(guān)注其他事,還請祖爺爺理解……” “我只說你染了風(fēng)寒不宜見客,你不在時顏家也在應(yīng)酬,算不上什么大事。”祖爺爺微微頷首,允了顏淮的打算,兩人隨即沉默,屋內(nèi)更是安靜得令人感到沉悶。 到最后還是祖爺爺開口,說著今日什么都沒有發(fā)生,新年將近,讓守門的小廝多注意些,免得府里混進(jìn)來偷雞摸狗之人,眾人齊聲應(yīng)下,這才命其都散了,不過還是留下了顏況幾兄弟,還有顏淮顏述兩人。 “若真如你所說,那賊人當(dāng)初便在殺害忠遠(yuǎn)的那群人之中,后來記恨你帶兵蒼州剿匪,茍且偷生后一路尾隨而來復(fù)仇,那需得小心是否還有其他殘黨在周圍活動?!?/br> “我會讓人暗中再去探查一番……不會驚動到知府?!?/br> “嗯,今日你實在太過莽撞,本該暫且留他一條命,等問出是否有同伙再作處理也行?!?/br> “是孫兒沖動,甘愿受罰。” “罷了,這也情有可原,換作是誰,見到親人出事哪會冷靜得住。” “……” “你別擔(dān)心,謙玉讓去處理的人無論如何也不敢說出去,沒人會發(fā)現(xiàn)。但你還是要記住,無論是在臨湖還是在京城,以你將來的身份,今后行事都得萬分小心,切莫再這般沖動。” “孫兒記下了。” “還有,你之前說的那件事,陛下若真是這樣打算的話……” “此事不急,陛下的意思是等靖州之事過了再說,也就這一兩年時候?!鳖伝摧p輕說著,可明眼人都看得出他心不在此,祖爺爺見他這般,惦記他如今還受著傷,再留他在此也說不出什么,只得揮揮手讓顏述送顏淮回去,雖然已經(jīng)有叁姑姑在那里,可換位思考一下,若不讓他守著顏子衿,顏淮豈能放得下心。 起身時顏淮動作一頓,似乎還想繼續(xù)說著之前的事,棄毫扶著他,連忙用手輕輕用力捏了一下他的手臂低聲道:“將軍?!?/br> “怎么了?”顏況看見顏淮欲言又止,便開口問道。 “沒什么,謹(jǐn)玉告辭?!?/br> “對了,我還沒問你,若陛下問起來,你可選好了?” “……錦娘之前來的時候,曾提過永州,離臨湖也近,我想了想也覺得不錯?!?/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