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林不疑有氣無力地揮揮手,讓他下去了做自己的工作去了。 孫助趕緊打開辦公室的門頭也不回地開溜。 辦公室又安靜了下來,一時間林不疑坐在那里都已經(jīng)開始想自己是不是做了什么事讓沈不逢不高興了。 這個時候他才想起來他的好兄弟寧清宴。 寧青宴接到林不疑電話的時候,內(nèi)心拉響了一萬個警報。 他老婆已經(jīng)提前警告他了千萬不能說漏嘴。 他要是說漏嘴了恐怕就見不到明天早上的太陽了。 面對林不疑的問題,寧清宴回答的非常的對答如流。 掛斷電話后他狠狠地松了一口氣,還好沒說錯話。 不過林不疑就沒有他那么輕松了,他表情凝重,更加確定了他家老婆有事瞞著他。 因為對于寧清宴來說,回答的越正經(jīng)就越代表有問題。 這已經(jīng)說明了白亦然絕對給他提前打過招呼了。 所以這件事他們兩個都知道,沈不逢唯獨瞞了自己。 想到這,林不疑的整顆心臟一點一點沉了下來。 另一邊,沈不逢很快就已經(jīng)到達了珠寶店。 老板把他制作好的戒指擺在沈不逢面前,沈不逢暗自驚嘆了一下。 不愧是京城最出名的珠寶制作人,手藝好的沒話說。 他非常爽快地付完尾款后帶著戒指盒子離開了。 沈不逢一回到家就被嚇了一跳,林不疑并沒有開燈。 他抱著松雪坐在沙發(fā)上一言不發(fā),安靜地盯著自己。 沈不逢把燈打開后趕緊蹭了過去,“怎么了這是?” 林不疑突然一把拽過沈不逢,把他壓在了自己身下。 俯身帶著些侵占意味地重重吻上了沈不逢的唇。 沈不逢陡然一驚,完全不知道現(xiàn)在是個什么情況。 不過他還是微微仰著頭,迎合著林不疑的吻。 林不疑的這個吻吻的有點兇,沈不逢感覺自己已經(jīng)開始缺氧了。 漫長的吻結(jié)束后,林不疑還是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抱著他。 沈不逢有些失神地換著氣,同時伸手揉著林不疑的腦袋。 他感覺自己好像知道是個怎么回事了,自家小長腿這是開始胡思亂想了,怕自己又離他而去。 他們家小長腿這是沒安全感了。 沈不逢語氣格外溫柔,“我給你準備了一個驚喜,所以我現(xiàn)在不能告訴你?!?/br> “如果你知道了那就不算驚喜了,要委屈我們小疑等一等了?!?/br> 林不疑把腦袋搭在沈不逢肩膀上,委委屈屈地開口: “我還以為是我做了什么讓你不開心的事,導致你想躲著我?!?/br> 他現(xiàn)在最怕的就是失去沈不逢,他已經(jīng)無法承受再一次失去沈不逢的痛苦了。 沈不逢一下一下地順著林不疑的頭發(fā),“笨蛋,我怎么可能會想躲著你?!?/br> 溫存了一會后,林不疑撒嬌似的問,“老婆,你給我準備了什么驚喜?!?/br> 沈不逢故作玄虛,“不能告訴你哦,說不好是為你辦了一場屬于你的畫展,也有可能是給松雪找了個對象?” 林不疑悶笑著開口,“后面那個分明是給松雪的驚喜吧?!?/br> 沈不逢嗯哼了一聲,“你身為松雪的父親竟然不替我們小松雪驚喜,太壞了?!?/br> 這句聽起來有些幼稚的話剛說完,抱在一起的兩個人都低聲笑了起來。 第二天清晨,沈中適的殺人案正式開庭。 庭審到尾聲,沈中適忽然表示自己有東西要說。 至此,他們總算是知道了為什么李淑有證據(jù)還要頂替沈中適坐牢了。 原來沈中適捏著李淑的軟肋是關(guān)于沈玉的事。 沈玉上高中的時候,是那所高中知了名到喜歡欺負家境并不是很好的同學。 在一次欺凌中,他失手把一個人從樓頂推了下去,那個孩子當場就死亡了。 出了事后,沈玉哭著回家求沈中適跟李淑替他擺平,他不想坐牢。 最后沈中適借著沈家的權(quán)勢擺平了這件事。 把事情偽造成了那個學生因為學習壓力太大選擇了跳樓。 那個孩子的家長自然不相信自己的孩子會選擇跳樓結(jié)束生命。 他們并沒有接受學校的賠償,告了學校好幾年都沒有結(jié)果。 后來那家人就放棄了,沒有接受賠償搬離了京城這個傷心地,沒再回來過。 他們到現(xiàn)在都還不知道自己的孩子是被人惡意推下去的。 或許也有猜過這種可能性,不過最后苦于沒有證據(jù)只能放棄。 沈中適手里關(guān)于這件事的證據(jù)非常充分。 他知道沈不逢他們告自己的這些證據(jù)都是李淑這些年來搜刮的。 所以他也沒打算給李淑好臉色看,直接把沈玉的事捅了出來。 沈中適就是要魚死網(wǎng)破,要坐牢一輩子那就所有人一起坐,誰也別想跑。 哪怕是他的妻子跟兒子,只要他不好過那么誰都別想好過。 沈不逢出了法院后靠在林不疑身側(cè)嘖嘖了兩聲。 沈家這一家子還真是相侵相礙一家人,最終在監(jiān)獄一家三口永遠團圓了。 這件橫跨了二十多年的事情,沈不逢終于挖清楚了他母親的死因。 沈中適在法庭上全招了,姜若本來只是身體不好其余并沒有什么大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