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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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被勸動了一點,但是心底依然不愿意去接受一個新的人,謝儀點了點頭,“我知道了,清安,謝謝你?!?/br> “這有什么?” “對了,昨天晚上,小魚去找你了吧?!?/br> 自然而然地轉(zhuǎn)換了話題,謝儀和黎清安兩個人走在前面,跟拍攝影師現(xiàn)在還在處理裝備,她們可以隨意地聊聊天。 神情并沒有什么變化,已經(jīng)徹底放下了之前不該存在的深情,現(xiàn)在只拿余渲當一個許久未見的朋友,黎清安沒有否認,“嗯,她來問我為什么和她斷聯(lián)了,我總不能坦言說我之前喜歡她,就用冷漠的話語把她氣走了。” “我昨天也在外面,小魚哭了,說實話,這六年來,我只看過三次她哭。” 垂下了眉眼,不知心底是個什么感覺,黎清安補充著謝儀的話語,“我知道,第一次是因為我被篩出了出道名單,第二次是因為她外婆去世,第三次是這次?!?/br> “你知道她外婆去世了?” 聞言,她嘆了口氣,“我如何能不知道?哪怕我在國外,我也會經(jīng)常翻看有關(guān)她的信息?!?/br> 而且,還有個唐今總是在和她描述余渲的狀態(tài),印象中笑容甜軟可愛的女孩兒在兩年前經(jīng)歷了許多打擊,雖然依舊元氣滿滿,但總能在角落里捕捉到她疲憊的模樣。 黎清安很心疼,這樣一個把笑容獻給大家、痛苦留給自己的女孩兒,其實以前一直以為她是在愛里長大的幸福小公主,畢竟由內(nèi)而外散發(fā)著自信,每天都帶著笑,仿佛根本沒有煩惱。 所以,當時自卑的自己愛上了小太陽一樣溫暖又可愛的余渲,只是后者并不知道兩個女子之間也能產(chǎn)生感情,在一次次的失望與察覺到自己即將失控的時候,黎清安主動離開了。 直到這一次她們再見面,已經(jīng)是兩年過去了。 也是兩年前才知道余渲的原生家庭,父母離異后各自組建了新的家庭,她是和外婆一起長大的,也許是真的性子樂觀,她自小到大都被身邊的人稱為開心果,誰能想象到這樣一個給大家?guī)砜鞓返娜?,其實自己一點也不快樂。 黎清安在國外看到余渲關(guān)于家庭的采訪時,這才知道,原來她們兩個人的原生家庭都很是不堪,只是甜笑著的女孩兒燃燒自己,點亮了她。 只是已經(jīng)打定了決心離開,她沒有退路了。 ………… “那你現(xiàn)在,真的不喜歡小魚了嗎?” 被問到這個問題時,還是猶豫了一瞬間的,隨后,黎清安搖了搖頭,不知道是說給謝儀聽,還是說給自己聽,“是的,我已經(jīng)不喜歡她了?!?/br> “好吧,我會勸一勸小魚的?!?/br> 攝影師都準備好了,她們的第二天行程也要開始了,謝儀和黎清安很是默契地對視了一眼,結(jié)束了這個話題。 “俞忘越,看看人到齊了嗎?” 明明只有六個人,用眼睛掃一掃就知道人有沒有到齊了,但謝儀偏偏就想喊一聲正在看著余渲發(fā)呆的某個小鬼,嗓音冷淡,藏著不悅。 突然被點名,作為押尾的成員,她看了看前面的五個人,“人都到齊了,我們可以出發(fā)了?!?/br> 可是回答完謝儀的話語,俞忘越的目光又投向了坐在斜坡上正在發(fā)呆的余渲,謝儀皺起了好看的眉,不懂自己心底突然涌出來的戾氣是為了什么。 難不成,她已經(jīng)如此在意俞忘越了嗎? 強迫著自己搖了搖頭,甩走那些情緒后,她決定眼不見心不煩,拿著gps向前走去了。 哪里知道自己在無意識的時候就惹了謝儀的不悅,俞忘越在剛剛聽見了心底的熟悉聲音,“余渲今天會被樹枝劃傷臉頰。” 知道余渲是藝人,那張臉蛋也很是好看,俞忘越在知道了以后一直看著神思不屬的她,越發(fā)覺得不能讓心底的話語成真了。 她回答完了謝儀的話,內(nèi)心焦急地問著:“可以避免嗎?” “可以。” 好在得到了回應(yīng),俞忘越背起了包,默默地跟在了余渲身后,目光灼熱的盯著比自己矮了半個腦袋的女孩兒,明明只有一米六出頭,身材比例卻很好,一雙腿修長纖細又筆直,就是看著沒什么力量感。 劃傷臉頰? 怎么樣才會劃傷臉頰呢? 抬眼看了看附近的沙丘,并沒有什么站著的枯樹,若是要劃傷臉頰,也只能是因為摔倒了不小心讓臉頰蹭到了枯樹枝,既然如此,看好余渲,不讓她摔跤就可以了。 完全不知道自己如此直勾勾的視線有多么容易讓人誤會,俞忘越緊緊地盯著余渲,一刻也不敢放松。 于是,多次回頭想要“檢查隊伍”的謝儀,每一次都能看見目光里全都是余渲的俞忘越,她越發(fā)冷下了神情,心底升起了熟悉的不悅。 這個小鬼,今天早上還在說愛她,現(xiàn)在的眼神里卻只能容得下余渲了,甚至覺得糾結(jié)著的自己很是可笑,人家俞忘越哪里會喜歡她? 明明眼里只有余渲,哪怕自己回了這么多次頭也沒有注意到。 想壓回內(nèi)心的失落,謝儀抿緊了唇,賭氣一般地加快了步伐,而就在她身后的黎清安,也注意到了好友的負面情緒。 追了三步,來到了謝儀身邊,黎清安問:“怎么不開心了?” 哪里會把心里的這些別扭與憋屈說出來,被關(guān)心著的人只是搖了搖頭,耳尖都氣紅了,卻依然找著理由,“沒有不開心,只是身體不太舒服,好像肚子有點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