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重生成了朱允炆 第173節(jié)
“自是心臟?!?/br> 匡愚毫不猶豫地回道。 《素問遺篇?本病論》記載:心為君主之官,神明出焉,神失守位。 《禮記》中也記載:總包萬慮謂之心。 需要說明一點的是,古代中醫(yī)學中,其存在著兩個觀點。 在明李時珍之前,無路是儒家,還是醫(yī)者,其都有著一個普遍的觀點,那就是心主神明說,即心臟是人思考的器官,是意識與神魂所在之地。 走神了,成語叫心不在焉,而不是腦不在焉,后來的陽明心學,它不叫陽明腦學,便是“心主神明說”的結果。 李時珍提出了“腦為元神之府”的說法,才出現(xiàn)了腦主神明說。 當然,在這之后,兩種觀點并存,說也說服不了誰,哪怕是后世醫(yī)學那么發(fā)達,也仍舊有人相信心主神明說。 朱允炆微微一笑,道:“是啊,心臟最重要,其實人在突然昏厥、溺水,失去脈搏時,并不意味著他真的死去了,此時還有一口氣息留在心臟之中,若是找準方法,按壓心臟,便可促使心臟跳動,將這一口氣運轉出來。” “還有這等事?” 匡愚、郁震吃驚地問道。 朱允炆沒辦法給他們解釋更多,自己又不懂醫(yī)學。就這點心肺復蘇技術,還是當年考駕照時學來的…… 半吊子技術,能把人救活過來,沒被人打,沒被人訛,就已經很不錯了。 朱允炆繼續(xù)說道:“自是如此,按壓恢復氣息,名為心肺復蘇,若心肺復蘇沒有起效果,則需要過渡一口氣,以氣續(xù)氣,此法則為人工呼吸。這些技法,算不得高明,卻在很多時候,是救人的好法子?!?/br> “可否詳解一二?” 郁震詢問道。 朱允炆微微點頭,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道:“心肺復蘇時,需要按在心臟上方,至于手勢,則需要……” 兩人聽得連連點頭,學習著手勢、要點。 “不成想這世間竟有如此奇怪之醫(yī)術?!?/br> 匡愚感嘆不已。 朱允炆看著兩人,輕道:“醫(yī)術萬千,能活人之術亦多,兩位精研醫(yī)學,未必只論五行、陰陽、經略,也可察其器官,了其特性,另辟蹊徑,也未嘗不可?!?/br> “哦?若按這位兄弟之言,我二人豈不是要轉行為仵作了?” 匡愚笑道。 朱允炆卻沒有笑,只是平靜地說道:“若做仵作,可察醫(yī)學新道,又有何不可?難道前輩窮盡一生所學,不就是為醫(yī)學有所突破,更好救濟蒼生?” “仵作能還有什么好學的,呵呵?!?/br> 郁震搖頭。 仵作乃是地位低賤之人所為,正統(tǒng)大夫誰會去做那種事,自己還是需要臉面的。 朱允炆嘆了一口氣,嚴肅地說道:“你們知道血有多少個型號嗎?知道皮膚怎么愈合的嗎?知道傷口是可以縫合的嗎?知道剖腹產嗎?知道五臟六腑是可以更換的嗎?呵呵,看你們的表情,你們什么都不知道。說仵作不是讓你們成為仵作,而是希望你們能發(fā)現(xiàn)人體的秘密。” 匡愚、郁震臉上滿是震驚,朱允炆所說的,他們絲毫都沒有聽說過。 人體的秘密?! 血有型號? 皮膚可以縫合? 剖腹產? 五臟六腑也可以換?這怎么可能? 過度吹噓,一定是的! 可仔細看他的樣子,竟沒有半點張狂,反像是了解一切,隨口說來。 “臣叩見皇上?!?/br> 戶部侍郎卓敬聽聞清水塘出了事故,連忙趕去處理,安排衙役告誡百姓管好孩子,莫要在水邊玩耍,同時命人打了柵欄,圍擋在湖邊。 剛處理好這些事,便想喝口茶潤潤嗓子,突然看到朱允炆在這里,不由打了個哆嗦,連忙跪下見禮。 “皇,皇上?” 匡愚、郁震手中的茶杯頓時掉了,連忙起身,跪在一旁,周圍之人聽聞,也紛紛跪拜。 朱允炆郁悶地看了一眼卓敬,道:“朕微服私訪,無需行此大禮,起來吧?!?/br> 卓敬起身,稟告道:“皇上,臣聽聞清水塘旁出了一位神醫(yī),擁有死而復生之術,見者百姓眾多,是否需要本官找尋一二,也好召入太醫(yī)院?” 匡愚、郁震苦澀,偷偷看了一眼卓敬,心說:你這是想要讓皇上轉行當太醫(yī)啊…… 朱允炆起身,嚴肅地說道:“做好你的本職之事。” 卓敬連忙打消了心思。 朱允炆與駱顏兒走出茶樓,回頭看向仍在跪著的匡愚、郁震,道:“起來吧,災民病癥,朕會安排人來看護,早點去國子監(jiān)吧,楊祭酒等你二人多時了。” 第二百一十一章 隨我一起出關吧(三更) 工部。 尚書鄭賜正在核算各項開支,查看所剩銀兩是否可以對上賬目,算珠撥動數(shù)次,便拿去毛筆,填上數(shù)目。 侍郎黃福手中拿著一本賬冊,不急不緩地走到鄭賜桌案前,施禮道:“大人,后宮中傳出來一樣新鮮物,還請大人一瞻。” “后宮?呵,本部安排你去核查衣物庫藏,不先匯報結果,反而談及后宮,你便是如此做事的嗎?” 鄭賜有些不滿地說道。 黃福已經習慣了鄭賜的態(tài)度,晃了晃手中的賬冊,道:“大人,這賬冊為后宮安排編造,里面具明了各類庫藏,衣物庫藏也在其中。” 鄭賜接過賬冊,展開一看,不由愣住。 眼前賬冊并非是滿目文字,而是橫豎線條勾勒出的格子,格子之中,填寫著奇怪的符號。 “大人,下臣打聽過了,這格子中的符號是阿拉伯數(shù)字?!?/br> 黃福說著,從懷中取出了一本《初階數(shù)學》,道:“這種數(shù)學,已成為國子監(jiān)主要課業(yè),與四書五經地位等同。國子監(jiān)正在推行這種數(shù)字。” 鄭賜翻看了下,又看了看表格,道:“如此說來,這種格子……” “大人,宮里稱這類賬冊為報表?!?/br> 張福解釋道。 “報表?” 鄭賜第一次聽聞,仔細看著報表,嚴肅地說道:“這報表賬目清晰,填造簡便,倒省去了許多麻煩,調閱、核對,也容易許多,如此神奇之物,竟出自后宮之手?” 張福微微點了點頭,道:“具體怎么來得,下屬也沒打聽,不過聽宮中宦官說起,首推報表之人,乃是宮中淑妃?!?/br> “淑妃?為何我從未聽聞宮里還有個淑妃?” 鄭賜有些疑惑。 “大人,淑妃便是那駱才人?!?/br> 張福連忙解釋道。 “哦?竟是如此,看來這位淑妃心靈手巧,頗有幾分才智。”鄭賜拿起報表賬冊,思索了下,道:“你也認為當推行此種賬冊吧?” 張福肅然點頭,道:“如此賬冊,當行朝野。” 鄭賜將賬冊交給張福,笑道:“既如此,那就由你上奏折,請旨推行新式賬冊吧。在沒有旨意下來之前,我們可不敢擅改賬冊規(guī)格?!?/br> 張福自然是清楚這一點,洪武年“空印案”便是因為賬冊變通,導致人頭滾滾,若再來一輪,自己項上人頭不?!?/br> 謹慎,遵守規(guī)矩,多請示老板,這是自保之道。 翌日朝堂。 工部侍郎張福拿出新式賬冊,主張推行數(shù)字賬冊之法,以代替繁雜的文字賬冊。 朱允炆欣然同意,安排經廠送來《初階數(shù)學》,道:“新穎事物,有其優(yōu)勢,則取鑒用之。腐朽之物,有其劣勢,則廢棄拋之。朕愿諸位能有大思想,廣博天下,取其優(yōu)品,不論出處?!?/br> 百官然善。 朱允炆并沒有索要新式賬冊的發(fā)明權,朝臣以為是淑妃發(fā)明,那就淑妃吧,這樣日后他們攻訐女子入國子監(jiān)的時候,自己也可以拿著賬冊問問他,是不是用這樣的賬冊。 至八月十日,報備在冊的四萬六千余災民全部轉移京師。 受益于南京地理位置,糧食轉運極為便利,加上周圍便是產糧區(qū),雖然多了幾萬人,但糧食價格卻沒有起半點波動。 糧食價格穩(wěn)住了,人口增加對京師的沖擊便弱了許多。 不得不說,大明官員的執(zhí)行力是超一流的,朱允炆只是一句“以工代賑,安置災民”,官吏便將百姓作了編排,青壯八千余人,三山門外糧倉分配了兩千人,東水關碼頭分配了兩千人,剩余四千人全部劃撥給大報恩寺、英烈碑。 考慮到中秋將至,冬日不遠,朝廷在三門外各設置了一座大型的“棉花廠”,招攬婦人彈棉花,織造冬衣、冬被。 皇后馬恩慧帶寧妃、賢妃、淑妃等內后宮之人,與婦人一起織造冬衣,接連數(shù)日與災民為伴,贏得一片民心。 馬恩慧、淑妃等人,是真正的織造能手,其熟練程度,就連民間巧婦也驚嘆不已。 “劉家娘子,在這京師過得如何?” 馬恩慧含笑,問向一旁婦人。 劉氏有些慌亂,手中動作馬上停了下來,回道:“好,很好?!?/br> 馬恩慧示意劉氏放松,詢問道:“可還有哪里不好的?” “沒有,皇上皇后對我們太好了?!?/br> 劉氏回道。 在劉氏看來,朝廷管吃管喝管住,還給活干,能領工錢,這便是好得不能再好了。 馬恩慧見劉氏不說,便起身,拍了拍掌,對眾人道:“本宮來這里,便是想知道你們還有哪里不好,朝廷還能為你們做些什么,你們不要有什么顧忌,可以直接與本宮說。” “說起來,本宮與大家都一樣,主不得家中大事,但皇上乃是圣明之主,若知道大家還有困難,必會想辦法解決。說說吧,說錯了也沒關系。李家娘子,從你說吧?!?/br> 李氏連忙起身,想要下跪,卻被一旁的淑妃給攔了下來, 淑妃輕聲道:“莫總是跪,這里只有百姓,我們也是百姓的女兒?!?/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