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跟我走吧
書迷正在閱讀:說好不談姐弟戀、掌上傾華、洛希極限、鑒寶贅婿的絕美調(diào)香師、末世之后我成了NPC、和豪門巨佬聯(lián)姻后我成了學(xué)霸、他令酣春失守、拋棄竹馬三年后我逃不掉了、閃婚后瘋批少爺被救贖了、東宮明珠
宋晚離開房間的時候,眼淚已經(jīng)模糊了雙眼,晚上為了能讓自己適配夜店這個環(huán)境,宋晚特意化了個美美的妝,不用看也知道,妝肯定花了。宋晚不想讓人看到自己這幅樣子,低頭攔住了一個路過的服務(wù)生,問他洗手間在哪,得到答案留了句謝謝就走了。 宋晚走了之后才彥哲平復(fù)了一會才離開,祁成許看著才彥哲出門的姿勢是有些踉蹌的,他面前的茶幾上擺了幾張用過紙巾,祁成許估摸著才彥哲剛剛怕是也哭了。 確定才彥哲走遠(yuǎn)了之后,祁成許和季周庭才離開包間。凌晨的風(fēng)還是有點冷的,祁成許和季周庭本打算出來吹吹風(fēng),都沒有厚衣服,這一下待了這么久,倆人都有點冷。 祁成許搓了搓露在外面的胳膊,低聲罵了句,嘟囔著,“真有點冷啊?!苯又话褦堖^季周庭的脖子,繼續(xù)說道,“去個廁所?”季周庭點了點頭,勾勾搭搭地往廁所走。 The Distant的衛(wèi)生間部分男女,圓弧形的空間中,一半的圓弧是衛(wèi)生間,一半的圓弧是洗手池,中間是沙發(fā)。很難琢磨這個設(shè)計的創(chuàng)意來自于哪,但中間確實是沙發(fā),有人坐著補妝,有人醉倒在沙發(fā)上,也有人喝多了吐到迷茫急需一個容身的位置。 宋晚站在洗手池前,看著鏡子里的自己,雖然最近因為失戀瘦了點,但還是圓著的一張臉,雖是雙眼皮卻沒有大眼睛,皮膚白卻沒有高鼻梁,再配上自己糊成一片的眼妝,宋晚覺的自己確實是有優(yōu)點的,自己的心態(tài)還算是好。 宋晚用清水洗了幾遍臉,就算是簡單卸了妝。妝本就不厚,甚至連眼線都不是用眼線液筆化的,洗幾遍臉上也只剩下殘留的粉底液了。 可能是今晚哭的太多了,宋晚頭暈暈的,她怕石景一個人待在卡座上會出問題,也怕她會擔(dān)心,想趕緊回去找她。衛(wèi)生間這片區(qū)域是開放的,兩個連接的走廊就算是出口和入口了。 宋晚步履蹣跚的走到了走到了一側(cè)的走廊,卻和一個人險些撞上,宋晚想從另一側(cè)過去,沒想到那個人又堵在了她面前。 宋晚微微抬了抬頭,看著面前的男人,好巧,算是個熟人——她的一夜情先生。他個子很高,略低著頭看著她,宋晚想,這張臉即使在這樣的場合也是好看的,可惜她今晚毫無興趣,宋晚啞著嗓子說道,“麻煩讓一讓。” 祁成許沒動,宋晚有些無奈,她很累,想再次繞過去,卻被祁成許攔下,宋晚靠在墻上,抬頭看著他,泛紅的眼睛略帶委屈的看著他,“干嘛?我今晚沒心情,你找別人吧?!?/br> 祁成許堵她路的時候,季周庭只是單純的有些納悶,這不是剛才包間里的那個“準(zhǔn)女婿的前女友”?難道祁成許認(rèn)識她?但是當(dāng)聽見宋晚這么說之后,季周庭眼睛都睜大了,驚疑的目光不斷在倆人身上徘徊,再看宋晚的眼神甚至帶了點“欣賞”,這女人普普通通的長相,蒼白的一張臉,紅腫的眼睛,直到現(xiàn)在整個人還有點抽噎。祁成許跟她居然關(guān)系不一般? 宋晚的話給祁成許逗笑了,合計這姑娘以為自己攔她,是因為晚上想睡她?她現(xiàn)在這幅尊容,祁成許是真下不去手啊。 “你今天來這玩坐哪了?” 宋晚歪了歪腦袋,有點疑惑他問這個干嘛,但還是認(rèn)真回答了,“大廳的卡座?!?/br> 祁成許又問,“你玩完去哪?” “回家?!?/br> “我送你?”說完祁成許和季周庭同時在想,自己(他)什么時候這么好心了。 宋晚搖了搖頭,“我住的地方遠(yuǎn),不麻煩你了,謝謝。” 祁成許點了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側(cè)了側(cè)身,給她讓了路。祁成許和季周庭都目送著宋晚離開,祁成許倒不是舍不得她,只是想看她離開這是不是去找剛剛包間里的男人,畢竟一邊是大廳一邊是包間,兩條路,兩種選擇,一邊是放棄,一邊是她的前男友,吳部長的女婿。 季周庭目送她離開,是等她走遠(yuǎn)了好說話。眼見著宋晚拐出走廊,季周庭立刻用胳膊肘懟祁成許,“你倆認(rèn)識?” 祁成許也沒瞞著他,“睡過幾次?!?/br> 季周庭懵了,他沖著宋晚離開的方向點了點下巴,又看著祁成許,“不是,哥們咱說,你對她有興趣?” 祁成許搖了搖頭,“一直都沒什么興趣,前幾次算是正好趕上我有興致,看她還挺干凈的。” “那你剛才張羅著要送她回家?”季周庭難得這么不依不饒的追問他。 祁成許聲音淡淡的,沒什么情緒,“就是剛剛看她哭的挺慘的,覺得她也挺可憐的,之前聽她說來這邊要坐一個多小時的地鐵,好歹跟我睡過幾宿,這大晚上的一個小姑娘,給她送回家不過分吧,再不濟(jì)給她開間房也行啊?!?/br> 季周庭不置可否。 宋晚回到卡座的時候,卡座上已經(jīng)多了一個人,是個男人,石景的男朋友。宋晚遠(yuǎn)遠(yuǎn)地看著倆人依偎在一起,石景的頭靠在付澤的肩膀上,兩人低聲交談著,這一幕讓宋晚羨慕極了。 石景和付澤也是大學(xué)同學(xué),上學(xué)的時候兩對小情侶經(jīng)常能碰見,付澤和才彥哲雖說不算熟悉,但是互相也是知道的。付澤看見宋晚走過去之后,輕輕拍了拍石景,石景回過頭看見宋晚紅著的眼睛,心里咯噔一下。 石景趕走了付澤,把宋晚拉到身邊,“怎么回事?你倆吵起來了?” 宋晚不想讓石景擔(dān)心,想要擠出個笑容安慰一下她,動了動嘴角卻發(fā)現(xiàn)臉上的rou都是僵硬的,宋晚放棄了,跟石景說了剛剛兩個人說過的僅有的幾句話。石景聽完氣的夠嗆,嚷著要去跟才彥哲理論清楚。 石景的情緒甚至比宋晚還要激動,這么大的反應(yīng)給宋晚和付澤嚇了一跳,倆人好一頓勸,才讓石景冷靜下來。其實石景自己也明白,說清楚也沒意義,怎么都改變不了結(jié)果,今天才彥哲也只是在跟宋晚道歉,絲毫沒有后悔的意思,才彥哲是下定了決心要離開。退一萬步說,才彥哲但凡有點后悔,也不會這么久從來都沒聯(lián)系過宋晚,今晚也只是正好偶遇了。 宋晚和才彥哲這么多年的感情,石景和付澤都是見證者,兩人看見宋晚的感情變成今天這樣也都很難過。付澤輕輕嘆了口氣,石景覺的自己這大半年跟宋晚把安慰的話都說盡了,這會也只能把宋晚抱在懷里,輕拍著安慰她。 在這樣溫暖又安心的懷抱中,宋晚又想哭了,但她真的不能再哭了,宋晚環(huán)抱住了石景,也拍了兩下她的后背,示意自己沒問題。 兩點多的夜場熱鬧與喧囂都在漸漸褪去,舞池里的音樂聲也變得舒緩,不再直擊心靈。尋得佳人的先生和女士都紛紛離場,準(zhǔn)備開啟下一階段的浪漫。宋晚身心俱疲,只想趕快回家睡覺。 凌晨的風(fēng)帶著這個時間獨有的寧靜,又似一只手撫平了宋晚今夜的傷痕。石景和付澤想要先把宋晚送回家,倆人再回自己的出租屋,但是宋晚執(zhí)意不肯,叁個人在夜店門口爭執(zhí)了好久到底還是拗不過宋晚,最后只能讓宋晚到家給他們發(fā)消息。 宋晚想打車回家,但是一看軟件上3位數(shù)的費用預(yù)估,宋晚猶豫了,自己現(xiàn)在的工資每個月有一半都要交房租,剩下的只能勉強讓自己不餓死,但凡想改善一下生活,都得用自己的積蓄,宋晚想著,要不今晚還是找個地方將就一會吧,等到五點多地鐵開了,就能立省100多。 這個想法讓宋晚再次充滿了希望,她記著剛剛從店里出來的時候門口有兩張沙發(fā)來著。宋晚又返回了店里,窩在沙發(fā)上宋晚還在感慨,到底還是夜店賺錢啊,連門口擺著的沙發(fā)都是皮的。 祁成許和季周庭回到包間的時候周浩已經(jīng)喝大了,整個人站在沙發(fā)上大喊,“今夜不醉不歸?!逼畛稍S和季周庭都懶得理他,也不愿意管他,給他家司機打了電話讓他來收拾爛攤子,然后倆人拿上衣服就撤了。 祁成許在門口的時候,碰見了轉(zhuǎn)場過來玩的同事,倆波人又寒暄了一陣,祁成許很抗拒這種無聊的交際,但是礙于面子又不能表現(xiàn)的太明顯,只能以微小的幅度看看周圍的熱鬧,這一張望就又看見宋晚了。 宋晚窩在前臺旁的小沙發(fā)上,背對著夜場出口,歪著頭枕在沙發(fā)靠背上。祁成許忽然就不想再跟這群人多說一句話了,直接插話道,“哎我說董總,咱們這春宵一刻值千金,要不,我就先撤了?!闭f完,還曖昧地笑了下。 董總立刻了然的笑笑,“怪我了不是,一聊起來就忘了時間,還是太久沒看見小祁總了,快去忙吧?!眰z人又握了握手才結(jié)束這場“商務(wù)會談”。 季周庭在一邊看著祁成許演,簡直沒眼看,辣眼睛。祁成許做禮貌的送賓狀,目送董總一行人進(jìn)了內(nèi)場,才向宋晚走去。 祁成許站在宋晚面前,低頭看她緊緊皺著眉,似有些不舒服,面前站了個人也毫無察覺。祁成許懶得彎腰,伸出腳踢了踢她的小腿,“喂,宋晚?” 宋晚睜開眼,看著他,不知道他要干嘛,就沒吱聲,只伸出手撐住了腦袋,一下又一下的揉著額頭。 “不是說回家?怎么還沒走?!?/br> 宋晚的頭像是被導(dǎo)彈轟炸了一樣疼,聲音也有氣無力的,“打車到家太貴了,我想等一會,直接坐地鐵回去?!?/br> 祁成許皺了皺眉,“起來,跟我走?!?/br> 宋晚太難受了,只想安靜地躺一會,她也有些不耐煩,“你干嘛,我不去?!?/br> 祁成許這次不再說話了,直接伸出手把宋晚拽起來,往外走,宋晚被拽的有點踉蹌,想要掙扎但是沒有力氣,頭一炸一炸的疼,她連走路都很吃力,便順勢倚靠著祁成許想省點力。 祁成許感受到了宋晚靠過來的重量,直接把她攬在懷里,帶著她往外走。